第186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桑兰司扫了眼屏幕:“小福,问我大概什么时候回去。”

    闻言,关懦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我送你。”

    桑兰司却不动,反而撑起脑袋,看上去挺认真地说:“要不我告诉小福,今晚不回去了,让她早点睡?”

    关懦跟根木头桩子似的杵着。

    桑兰司仰视着她,唇边的弧度越来越大:“关懦,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关懦细声:“没有。”

    “可你脸好红。”

    “。”

    点破的结果是脸更红了。

    桑兰司点开屏幕,单手敲下几个字,简短地回了小福的消息。

    关懦的视线下意识地移过去。可惜离得有些距离,还是没看清她都回了些什么。

    放下手机,桑兰司抬眸,松缓地说:“我刚刚告诉小福,五分钟后回去。”

    这么快。

    关懦给出反应,“好,我送你。”

    桑兰司却还是不动,半噙着笑,神情舒缓:“从你这里出门,坐电梯下去,再到回房间,大概要一分钟。”

    关懦不明所以。

    “算上说话浪费的时间,还剩三分半。”

    关懦:“……”她好像听懂了什么。

    桑兰司定定地看着她:“三分半的时间,关懦,你就不想对我做点儿什么?”

    ……

    ……

    三分半,无论是拥抱还是接吻,其实都不太够。

    抵在房间的玄关,亮黄的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换衣镜里倒映出两人拥吻的画面,陌生的环境让关懦变得尤其敏感,被吻得深了,鼻间就不自知地哼出微弱的声音,呼吸也跟着发颤。

    平时说话的语气总是温温缓缓的,关懦很少会发出这样细密的动静,入耳动听,桑兰司低笑,说不清是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发作弄地吻关懦。

    很快,互相缠磨的唇边溢出潮意,关懦的唇瓣和下巴被弄得潮湿,转眼一团糟糕。

    但关懦自己没察觉到,接吻的时候她的脑海从来都保持不了多少清醒,全身心沉浸在和桑兰司的亲密中,她能有一秒的理智就算很不容易了。

    分开之际,唇与唇之间有一闪而过的银光,关懦虽然看见,但并没有意识到是什么,肩头保持着起伏,眼神滚烫、呼吸急促地望着桑兰司。

    同时声音细小地、趋近于无地唤桑兰司的名字。

    这也是她接吻时的习惯,吻得太过,冲破阈值,思绪飘忽了,她就会像寻找锚点一样发出呢喃,从一声声呓语般的“桑兰司”中找回自己。

    喜欢得像痴了似的。

    站在墙边,桑兰司平复着气息,盯着关懦湿润的眼睛,不断抚摸着她的脸颊和后颈,等到关懦思绪慢慢缓过,眼中渐渐出现迷蒙以外的情绪,方才弯唇开口:“怎么了?”

    眼神变得清明,回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关懦心口一阵软烫,手脚都想蜷缩起来。

    她不好意思地笑了下,循着熟悉的角度靠过去,热乎的脸蛋埋进桑兰司的颈窝,把人抱着,小声反思:“三分半,有这么久吗……”

    第178章 车上

    “你还算着时间?”

    “没,”颈边腼腆道,“就是感觉好像过了很久。”

    刚亲完,关懦的嗓子略哑,埋着脸,说话声小,还有鼻音,听上去有些含糊。桑兰司轻轻顺了顺她的后背,感受着怀中的体温,敛眸淡笑,浅声道:“又撒娇。”

    又冤枉人。

    关懦欲松手:“哪有……”

    刚一动,腰间的力气重了点儿,桑兰司把她搂紧,低头碰了下她的肩:“身上不疼了?”

    这么一岔,关懦的注意力成功被她带跑偏,干脆地摇摇胳膊:“不疼,只有点儿酸。”

    从的外表或许不太能看出来,关懦其实很能忍痛,住院的那段日子,复健室里每天都能听见一些病人扛不住训练发出的动静,对比之下关懦受过的伤更重,卧床时间也更长,复健过程只会更辛苦,但她一次也没表现出来过,看着瘦弱,实际上尤其坚强。

    “改天再去医院做一遍复查吧,”桑兰司忽然建议,“等回鹭城,找蒋医生约个时间。”

    月初才去过医院一趟,关懦稍稍抬头,“还要再去吗?”

    “嗯,”桑兰司看着她的脸,“又瘦了。”

    联展工作太忙,养了一个夏天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那点儿肉短短一个月就没了,监护人对此很不满意,感觉自己的养护手册出了些问题,得找专业的医生重新借鉴点儿意见。

    “瘦了?”关懦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并没有发现和之前明显的区别,“有吗?”

    桑兰司:“抱起来不一样。”

    关懦:“……”

    即便谈了恋爱桑兰司还是一样的嘴硬,明明是看见关懦身上的旧疤痕心软心疼了,偏偏要拐弯抹角地表达关心,傲娇到这种地步属实罕见。

    好吧好吧,关懦觉得自己可能有当幼师的潜质,桑兰司说什么她只会说ok,甚至还想给对方的领口别上两朵小红花,“等出差结束了我就去做个检查。”

    知道她不喜欢医院,桑兰司揉揉她的脸颊:“我跟你一起。”

    关懦弯眼:“好。”

    气氛正浓,绕着究竟是不是撒娇的话题,两人抱在玄关又腻歪了一会儿。

    满心眼都被桑兰司占据,关懦隐约觉得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可惜沉浸在亲昵中一时没想起来,直到低头看见桑兰司的腕表才倏然一惊,连忙询问:“什么时间了?”

    桑兰司垂眼,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只觉怀中一空,上一秒还依偎在她怀里温声好气的人,急匆匆扔下句“小福还在等你”,转眼就到了门边。

    ——亲自将人送到电梯间,电梯还没上来,等待的工夫,关懦又看了眼时间。

    何止三分半,都快十分钟了。

    桑兰司抱臂站在一旁,半偏脑袋,看着她笑。

    关懦被笑得很不好意思,关掉手机,道:“明早你在楼下吃早餐吗?”

    酒店的内部餐厅还不错,桑兰司颔首:“项目组应该都在。”

    她立刻便道:“那我早点起床去楼下找你。”

    关懦喜欢上一个人的表现真的很明显,桑兰司不明白自己之前怎么没发现,多少沾点儿眼瞎。

    电梯快上来了,关懦正在看显示器上的数字,桑兰司叫了她一声:“关懦。”

    关懦回头,眼神明亮而柔和,问怎么了。

    桑兰司的目光不动,落在她的眉眼间:“要不还是告诉简野吧。”

    “告诉简野什么?”

    “我和你的事。”

    啊?

    怎么突然提起这个,关懦一怔,半步走近些,牵住桑兰司的手,浅声问:“为什么?”

    桑兰司没接话。

    理由说出来有些荒谬,因为她忽然有些想跟简野炫耀了。

    “桑兰司?”关懦晃了晃她的胳膊。

    “没什么,”桑兰司轻飘飘地说,“她谈恋爱的时候天天领着对象在我面前显摆,有机会了我得报复回去。”

    关懦:“……”

    你们也太幼稚了吧?!

    电梯到了,桑兰司进去,按了楼层,抬头发现关懦还站在外头一动不动地看着她,眉一挑,用手按住电梯门:“关老师,要不跟我一起下去?”

    被调戏了,关懦脸一热,象征性地挪了下脚,摆手说再见:“那……晚安了。”

    桑兰司翘嘴:“晚安不了。”

    关懦面露疑惑。

    桑兰司提醒:“少了个抱枕。”

    关懦:“。”

    热着脑袋,抱枕一个人回到房间。

    关门时手机震了下,点开一看,桑兰司发来的,只有两个字:【晚安】

    关懦站在玄关口回着消息,无意一抬眼,就看见换衣镜里自己的脸,颜色深得离谱,未免也太红了点。

    用手背一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烫,才想起来还有灯光的因素,她堪堪往后退了一步,后背刚抵上墙,忽然想起十分钟前她和桑兰司在这位置抱着干了些什么。

    神经一跳,这回脸是真红了。

    关懦无意识地抬手。

    桑兰司真的是……

    指尖碰到唇瓣,温温的,触感柔软。

    大概亲起来的感觉很好,桑兰司才会这么喜欢……

    视线一移,被镜子里自己的表情烫了眼,关懦飞快地垂下眼帘,装作没事儿人似的打字:【白助理睡了吗?】

    【还没。】

    关懦无比惭愧:【让她久等了。】

    【桑兰司:不算久。】

    【关懦:[疑惑][疑惑]】

    【桑兰司:我跟她说的是一刻钟。】

    【关懦:……】

    【关懦:[晚安][晚安]】

    翌日一大早,关懦过来敲门时桑兰司和小福也都差不多收拾好了,三人一起下的楼。

    到餐厅时人果然还不多,取完餐才陆续瞧见项目组里的其余几位同事进来,一行人互相打了招呼,坐在隔壁的餐桌上边吃饭边唠嗑今天的工作内容,关懦听了没几句就收回视线,观察着桑兰司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