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作品:《今天雄主也在撒娇》 而他才21岁。
平心而论,单就个人能力而言,我配不上他。可谁让我是a级雄虫,卢卡斯需要我。
更确切的说,他需要我的信息素和精神梳理。所以,尽管卢卡斯从未见过我,却还是要同在我成年后同我订婚。
我为卢卡斯感到难过,也为自己感到难过。
于是,在得知消息的那天,我鼓起勇气告诉雄父,我想去军校。雄父听后,气得摔碎了最爱的茶盏,狠狠训斥了我,将我关在房中禁了足。
我没有吵闹,只是拒绝了进食。
绝食第五日,雄父忍不住过来看我,只一眼便松了口。
我抬手抱住雄父,从他的眼中看向苍白虚弱的自己。这场“战争”,我以雄父的爱为筹码,自己为刀,赢了。
可我却很愧疚。
雄父一向宠我,小时时局动荡,他将我带在身边,一有风吹草动便会带我躲起来。
那段时间,雄父精神紧绷到一会儿见不到我便会暴躁。直到雌父将我们送回祖宅,雄父才慢慢恢复。
雄父和雌父就这么磕磕绊绊将我带大,我的衣食住行都是他们精心打理,一点小伤小痛他们都会彻夜难眠。
他们爱我胜过爱自己,而他们最爱的孩子,却狠狠地伤了他们的心。
我对不起雄父和雌父。
可就算无法摆脱既定的命运,我也想走出去。就算只能拥有短暂的自由,也足够我慰藉余生。
而我也没想到,一次任性之举,竟让我遇到了此生挚爱。
……
军校的生活,并没有我预想的那样简单。我从未进行过系统的机甲学习,尽管自学过许多机甲制造的知识,可专业课的内容,依旧有很多我听不懂。
那段时间,我早出晚归,图书馆几乎成了我的宿舍,可作业依旧不合格。我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
频繁的失败导致我精神紧绷到了极致,我开始频繁失眠,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在又一次作业不合格被打回来后,我的挫败感达到顶峰。我发泄似的将作业撕碎扔到了垃圾篓中,趴到桌上崩溃大哭。
那时的我一定很狼狈,而这狼狈的一幕,被菲尼克斯尽收眼底。
他站在门口,静静注视着我。那双眼睛凌厉而沉静,我被看得有些害怕,哭声哽在喉头,一时竟发不出声音。
我本以为他会嘲讽我。毕竟,我在机甲维修系是出了名的作业困难户,不知道多少亚雌等着看我笑话。
可预想的嘲笑并未出现,菲尼克斯关上门,冷着一张脸,问我是否需要帮忙。
我愣住了。
那时我的表情一定很傻。
要知道,报道第一天,初见菲尼克斯,我就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招呼都没敢打。]
写到安纳托尔和菲尼克斯关系逐渐亲近,塞缪尔停了下来。
见已是中午,他就没有在继续,打算先挂着直播,吃个午饭,顺便看看文章有没有人看。这么想着,塞缪尔点开弹幕和评论,网友的留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
【???】
【骗虫者永远被雄虫嫌!!】
【笑死了家虫们,哪位好虫家阁下会喜欢机甲和枪,还要进军校啊?哈哈哈哈!!】
【主包怕不是脑壳出问题了!(白眼)】
【疑似某军雌x压抑的幻想大作哈哈哈!】
【我不信我不信!阁下们最讨厌的就是军雌!怎么可能喜欢上军雌!】
【可是家虫们,安纳托尔阁下真的好暖虫心,不仅认可了卢卡斯的优秀,而且一点也不颐指气使!】
【家虫,我懂你!看到安纳托尔阁下被作业搞到奔溃,突然好心疼!ps:机甲维修系作业确实难!别问我为什么知道!!】
【重金求菲尼克斯型室友!谢谢!】
【不是,有点奇怪啊!虫族历史上有成年就联姻定亲的说法吗?(挠头)】
【雄虫很自由吧,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就算犯法,刑罚也比雌虫和亚雌判的轻。为什么安纳托尔阁下说想要自由啊?】
评论区的发言五花八门,整体上恶评和嘲笑居多,塞缪尔也不生气,不认识的人有什么可在意的。
再说了,按照星网上说的,评论的人越多,热度越高,对他来说也就越好。
耐着性子塞缪尔将评论一点点上滑看完,终于确定,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而且评论区里的各种谩骂也不全是废话,他间接也了解了一些网上查不到的信息。
比如,雌虫们似乎了解雄虫,可并不了解具体的雄虫。
再比如,他们似乎觉得将雄虫就该呆在家里。以及每天供雄虫吃喝玩乐他们就应该觉得幸福,也应该知足。却没有考虑过,这些是否是雄虫想要的。
塞缪尔记下发现的问题,打算在既定的故事中加点东西进去,顺便试探下网虫们的接受能力。
确定完后续情节,塞缪尔将直播间切到后台,给远在军部的雌虫发了条问候消息,直奔厨房。
99刚刚催了他半天了,不知道哥哥早上给他做了什么午饭!
好期待!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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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康康]玩个游戏:饱饱们猜猜文中文哪部分是熙熙的真实经历。
第17章 直播
吃完午饭,塞缪尔被强制睡了个午觉,而挂着的直播间则在这段时间被虫挂上星网,爆炸性的直播名撞上午休,竟引来了大批围观虫。
所有虫都抱着让我看看这直播间有多离谱的想法进来,接着被雷的外焦里酥。
因此,当塞缪尔睡饱喝足,调出后台打算接着写时,评论区直接变成了蹦迪现场,五光十色的文字在屏幕上乱飘。
【呸!!白日做梦!】
【这都是什么虫屁不通的梦雄小说!】
【我不信!举报主播骗虫!】
塞缪尔从满屏的举报上扫过,没有过多停留,屏蔽弹幕,继续戳字。
[在菲尼克斯的帮助下,我顺利完成了作业。
那天我开心极了,拉着菲尼克斯去蛋糕店,点了一排小蛋糕,吃了个够。不过,菲尼克斯似乎不喜欢一点没碰,但依旧陪了我全程。
那之后,我们的关系,亲近了很多。
菲尼克斯知道我机甲知识不扎实,主动把自己的笔记借给我。说来好笑,我一个机甲维修系的学虫,竟然需要机甲系的虫帮忙。
可没办法,菲尼克斯就是如此优秀,他修了双专业。
……
在菲尼克斯隔三差五的补习下,我渐渐摸到了些专业上的门道,作业也做得越来越顺手。老师们也许发现我在机甲维修上略有天赋,便开始让我做一些辅助测试。
这是极少能直接接触机甲的机会,同系的许多亚雌都想争取。而我这只后进亚雌竟然捷足先登,令他们非常不爽。
他们开始针对我,包括但不限于,故意破坏我的书籍,抢走我的小组成员,有时还会搞点小诬陷。
他们那些小动作大多数时候我并不在意,我能理解渴望的东西被别人拥有时的嫉妒和愤怒。
就像,我无时无刻不在羡慕他们——羡慕他们拥有人生的自主权。可羡慕归羡慕,该有的反击和警告我也一个未漏。
我以为,那些警告会多少有些震慑力。可我低估了亚雌们的忮忌心,他们竟然想找虫毁掉我。
如果不是菲尼克斯及时出现,我的手绝对会废掉。我被差点成真的设想,吓得发抖。
我知道自己不能一味谅解,便将亚雌们的所作所为整理成文件,交给了老师。我说,学校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处理方案。如果没有,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
在祖宅的那些年,雄父并非只教会了我如何优雅待虫。
结束后,菲尼克斯留意到我情绪不佳,将我带回了宿舍。他不是多话的虫,大多数时候都很沉默,那天却苍蝇似的喋喋不休。
他跟我讲他幼年时跟其他雌虫打架的趣事,说他的糗事和听来的搞笑段子,还买了我最爱的小蛋糕。
他使劲浑身解数逗我开心。
那时的我凝视着滔滔不绝的菲尼克斯,突然觉得他冷脸逗我笑的行为如此可爱。就像夹心软糖,咬破糖衣后,才能品到流心的香甜。
我想,这就是朋友吗?
我也有朋友了。
兴奋之下,我俯身抱住菲尼克斯。凑近他耳边,小声说,菲尼克斯,怎么办,我突然好喜欢你。
当时菲尼克斯愣了一瞬,之后皱着眉一脸嫌弃,将我拉开,揪着我的脸颊左拉右扯,让我不要那么肉麻。
听着怪恶心的。
我很无语,瞪了他一眼,恶狠狠埋头,将小蛋糕当成他,吃得一个不剩。吃完,还朝他呲牙,作势要咬他。
菲尼克斯也不躲,就那么撑着头看我闹。
他眼中有我看不懂的深沉。
……]
写到安纳托尔与菲尼克斯感情变化处,塞缪尔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情侣之间的相处他着实不太了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