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作品:《湿漉漉在燃烧》 “什……什么意思?”
江驰忍着喉头酸涩哽意:“她有男朋友了。”
一众哥们儿:!!!
我去!惊天大新闻!
有人迅速摸出手机,往八卦群里丢了一句:
【阿驰说郁郁有男朋友了!】
远在意大利的虞玉立马回了。
芋泥波波:【我也刚旁敲侧击从郁郁那儿知道……】
芋泥波波:【靠】
芋泥波波:【哥们儿谁啊?这么有实力,我回国高低得见见】
另一个女孩子也看到。
巴黎在逃圣母:【什么!】
巴黎在逃圣母:【啥时候的事?】
最残大脑:【现在重点是这个吗?】
最残大脑:【阿驰瞧着都快哭了……怎么劝?】
芋泥波波:【大魔王还有哭的一天?】
芋泥波波:【快拍下来给我们看看】
最残大脑:【……做个人吧】
芋泥波波:【早知道我也去你们那儿了】
巴黎在逃圣母:【现在连夜站票过去还来得及吗】
芋泥波波:【男人最懂男人心,你们想办法劝劝吧】
秃然想开了:【……】
最残大脑:【……】
眼见在女孩子这里得不到答案,哥几个私下里一琢磨,这哪儿行啊?
某个狗头军师品咂着虞玉的话,突然福至心灵。
“阿驰,实在不行的话,”他觑着江驰的脸色,拿主意:“你拆散他们不就得了?”
其他人不可置信地看他:???
还是于康成顿时反应过来,附和:“林子说得对,为爱撬墙角嘛,不丢人。”
“……对对对,随便搞点破坏,刚在一起的情侣很容易就分手了。”
江驰闻言沉默良久,直到鸦羽似的长睫轻闪,覆下的阴翳将眼尾绯色遮得一干二净。
他静思数息,那些在身体里叫嚣乱窜的不甘声音忽然就有了合理出口,发紧酸涩多日的心骤而松泛。
是啊,他在挫败什么?她谈恋爱了又如何?他难道就会这样放弃她吗?
不,死也不会的。
江驰狭长的眼一压,轻声冷笑。
撬墙角?搞破坏?
不巧,他最擅长了。
【作者有话说】
这章还蛮肥的!小江马上开启阴阳怪气、茶言茶语撬墙角阶段,鼓掌[哈哈大笑]
看了下纲,上半卷竟不知不觉就结束了,好快[爆哭],不过这就到我最喜欢的下半卷环节了,摩拳擦掌中(搓手)嘿嘿嘿[奶茶]
明天不更,下一章30号18:00哦宝宝们,啵啵
第21章
◎必须有一人退出◎
跟孟知许在一起后,榆溪就向舍友们坦白了这件事。
舍友们震惊中又带了点早知会如此的了然。
同时,榆溪还将这件事告知了榆雲。
榆雲得知她终于开始开窍,掩不住开心,让她好好享受这段恋情的同时,直白大胆地嘱咐她做好保护措施。
榆溪罕见地闹了个大红脸,毫不留恋地挂断电话。
日子照常过着,如果不是她一直念着江驰摔门离去的样子。
因为自从那晚不欢而散后,她再也没有联系上他。
这让她产生错觉,这个人像是从未出现在她的生命中。
本该满身心沉浸的作画时刻,她罕见地走神无数次,脑子里一幕幕闪回那晚的场景。
江驰负气而去后她就后悔了。
她是不是不应该语气很重地对他说话?
他应该只是不习惯他们之间穿插了一个突如其来的孟知许,像契合默契的齿轮间骤然被嵌进一块全新的、不属于任何部位的齿轮,如果暴力启动器械,那它大概率会因为突如其来的撞击而故障甚至彻底毁坏。
如果这块游离在外的齿轮能被好好处理,那么是不是无伤大雅?
抱着这样的心思,榆溪给江驰拨了电话。
他没接。
发消息,他依旧没回。
她又像陷入了那晚联系不上他的恐慌中。
但这次是她将人气走,无法再贸然地给江正明打电话。
后面几天,她语气诚恳地陆续给江驰发了很多消息,还是石沉大海。
她废了些力气搞到哲学系的课表,满怀希望地去堵他,却扑了空。
他好些天都没去上课。
也没有回家。
无力感像枝蔓缠上来,她挣脱不得。
明明同在一所学校,但她就是不知道他人在哪里。
终于这天中午,榆溪几人在食堂偶遇了江驰的舍友们。
她们角落靠窗的长桌坐着。
接近下课时间,学生们如潮水般涌入食堂,周遭的桌子渐渐坐满了人。
“榆溪同学?”惊喜的呼声近在咫尺。
榆溪这顿饭本就味同嚼蜡,循声望去,旁边赫然是三个端着餐盘的男生。
叫她的面容清秀男生和另外一位看着有些腼腆的,赫然是前不久见过的江驰舍友,衡飞文和郭永新,剩下一位戴眼镜的没见过,想必也是江驰最后一位舍友了。
还没等榆溪开口,戈念念先问:“你们是……”
衡飞文自然而然抢答:“你好你好,我们是江驰的舍友。”
戈念念:“!!!”
“快,坐坐坐!”她顺手指了下她们这张长桌旁边几个位置。
三人甫一坐下,榆溪便迫不及待问:“江驰最近没在学校吗?”
衡飞文挠了下脑袋:“阿驰请假了。”
不对。
他眉头一锁,敛了些笑意,眼神开始飘忽不自然。
自他怂恿阿驰直接表白后没几天,阿驰就一声不吭请了长假,很难让人不将这两件事联系起来。
作为青梅竹马的两个人,要是有重大事情,彼此怎么会不知会行踪?
一定是表白出了岔子,不然榆溪肯定不会这样问。
要不是他,两人至少不会闹得不欢而散啊!
衡飞文这会儿连看榆溪一眼都觉得心虚,他觉得自己至少该对这件事负一半责任……
“那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说是去欧洲了。”衡飞文埋头,小声出卖兄弟。
跟猜想的大差不差。
榆溪轻松了口气。
她低头给于康成发消息,果然得到肯定答复。
也好,至少那边有很多朋友能陪着,就给他些时间让他冷静一下。
等他回来以后再慢慢哄吧。
榆溪发消息的功夫,两个寝室的男生女生已经火热地聊起来了。
戈念念忍不住往衡飞文和郭永新那边一倾:“哎,我好好奇,追江驰同学的女生是不是很多?”
说到这个,衡飞文往榆溪那里瞄了眼,见她埋着头看手机注意力完全不在这边,既不心虚也不慌张了。
因为他对这事可太有发言权了。
他表情一变,冲戈念念故作莫测吐出俩字:“可怕。”
“你能想到的搭讪和表白花样,那可是轮番上演,三天两头就来上一出。”他连比带划。
更可怕的是江驰,女生红着脸向他表白,他一点不说怜香惜玉,冷着脸连个正眼都不给就走,直接把人当空气。
就这待遇,不但一点没劝退人,来表白的反而前赴后继。
他们哪儿见过这种场面啊,一开始还饶有兴致地围观,次数多了后,也麻木了。
“有次阿驰旷课,一女生找到了我们教室没见到人,死活要我把礼物和表白信带给他,我哪儿见过这场面啊?就照做了呗”
“结果!回宿舍后阿驰发了好大一通火,勒令我自己把东西还回去……”
说到这个事衡飞文就又想哭了:“那么大个学校,又不认识,我上哪儿找人去?!”
“然后呢?”连任芙都被勾起了好奇心。
“还好那女生又找来了教室……吃一堑长一智,我以后再也不敢自作主张了。”
衡飞文表情滑稽,让所有人笑作一团。
戈念念转而问榆溪:“小鱼,江驰同学一直这样的脾气吗?”
榆溪虽然注意力在手机上,但也听了个只言片语,忽然被cue,她锁屏回神。
衡飞文说的这事儿她也是第一次听,不过江驰对别人倒是一直是这个少爷脾气。
她点点头。
“他只对你不一样哎!”
榆溪洁净的小脸蓦地飞扬了下,霎时又落下来。
“他啊……外冷内热,对熟人很好说话的,就是看起来脾气臭。”
“不过他对我脾气也不总是很好。叛逆期的时候,放学叫他一起回家吃饭,他一点也不配合,有次还崩着脸超凶超拽地吼了句‘少管我,我最讨厌去你家吃饭’,”榆溪目光柔和地为他的叛逆收尾,“大了后他就不这样了。”
榆溪语速匀匀地捡了几件小时候的趣事来讲,大家笑作一团,让她躁闷的心情也跟着好上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