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h)
作品:《山蓝鸲》 姐姐迟迟没有下步动作,但少女年轻气盛的欲望已经被撩拨起来,她向前微微压下身距,情不自禁地去亲对方,可这时候对方反倒顽皮地拉开两人的距离,揶揄地上下打量起她来。
池其羽愣住,足够叫她的大脑从情欲的迷雾里短暂地浮上来喘口气,她意识到刚才做了什么——她主动去亲姐姐,然后被对方躲开了。
这调侃的目光叫她有点心慌意乱,比起明确的拒绝,这种意味不明的审视更叫她不安。
“但是这种亲密的事情,姐姐要怎么拒绝呢?这是姐姐的责任哦。”
听不懂。池其羽固执地再次凑上前去。——哦不对不对。她回神。
“你拒绝就好了啊。那是你的问题,你自己想办法。”
边说,边倾压身体。
她这次如愿以偿地触碰到姐姐的嘴巴,就迫不及待地用舌尖舔舐对方的唇,直到姐姐将她放进来。
温热的津液和柔软的舌。
被情欲勾引出来的口液没有日常那般稀薄,是厚的和滑的,从腺体里分泌出来,带着身体的欢愉的化学信号,在两个人的舌面上形成极薄的液面,任何微小的滑动或者说是摩擦,便顺畅的无阻力的通过神经直达大脑,让她膨胀。
性夺去脑袋的控制权。
毕竟从出事到现在,将近大半年的时间都没有和姐姐做过这种事情了,平时没吃到倒还无所谓,但火被点起来后,就烧得她神志不清。
轻微的水渍声跟随舌尖搅动的节奏溢出来,每下都细碎而湿黏,她还在索要,让口腔内部形成负压,把姐姐的津液吮吸过来咽下去。
莫名其妙的热意从不知什么地方蔓延过来。
她以为只是两个人贴得太紧。体温互相传导,在这种距离里热是正常的。
她的额角沁出细密的汗,在接吻的间隙里喘气,鼻腔已经不够用了,缺氧让她更热了,实在忍不住,把嘴唇从姐姐的嘴唇上扯开。扯开的时候有条丝连着——从她的下唇到姐姐的下唇之间,一根极细的、透明的、在灯光下泛着微弱银光的丝。
池其羽和姐姐抱怨“好热”,然后就顺势把衣服脱掉,也许是借口,但确实热,不过那股热意并没有伴随大片皮肤的裸露而消散,汗液蒸发,带走了表面的些许温度,那瞬间是舒服的,但热意很快卷土重来,烧得她更加心浮气躁。
她把刘海往后梳下,想让自己散散热,指尖穿过发根的时候能感觉到头发也是热的,发根是潮的,整个头皮都在往外蒸着热气。
姐姐身上是凉的。
她想去抱对方,但姐姐又拒绝了她,她难以置信地睁大眼——但是真的好热,她乞求姐姐抱抱她,她几乎要被热成一滩水。
衣服一件一件地被她脱下来,直到全身赤裸地站在姐姐面前,她恨不得把自己的皮也脱下来。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姐姐冰冰凉凉的手终于重新抚上她的脸,丝丝的凉意从她气孔里钻进身体,那些细丝经过的地方,皮下的热度就暂时降下来,被替换成种清清爽爽的空旷感。
池其羽盖住姐姐的手背,把整张脸都往姐姐的右手里压,唇擦过姐姐的虎口,贪恋地蹭着姐姐的手掌心。
那火就降下去,但衣服都脱了,该干什么事情也不言而喻。
“是这么亲密吗?”
姐姐把手抽出来,沿着她的颈侧慢慢往下走,落在她胸部的顶端,轻轻地戳下,顶端就向里陷,所有的感官顷刻被调动去集中在这点上,蚀骨的空虚和寂寞像蚂蚁在骨缝里爬动。
她好像听见自己说“是”。说什么她也不在乎了。她又听见自己求姐姐摸摸自己。抚慰她。
姐姐把她抱起来——她觉得不对劲,但脑袋没转过来,两人一边纠缠一边跌到另个房间里,温度降到个非常舒服的边缘,砸到被子里那刻,池其羽舒服得不可思议,被子的柔软正好中和了对于赤裸的她过于冷的气。
情欲虽然也凉下去几分,从大火收成了文火,但池其羽依旧很欢迎姐姐的进入,她的腿自动地分开,给姐姐腾出来个刚好能嵌进来的空位。
胸部被姐姐拢在掌心里揉弄,手法温吞,力道却恰到好处。她迷蒙着眼没有出声催促,只是张着嘴喘气。
“哈……”
指节裹住乳肉,一下一下地按压,手法娴熟得过分。那双手在她的胸乳上流连了很久,翻来覆去地搓揉,像是捏着什么爱不释手的物件,舍不得放开。眼前的人影散开又重迭,池其羽撑开眼皮想辨认姐姐的面孔,视线却怎么都对不上焦。
然后她感到姐姐的鼻息贴了上来。那口热气从她锁骨正中开始,一寸寸往下挪——先掠过胸骨上端,再滑过锁骨下方那颗小小的骨突,最后停在更下面的位置。距离越缩越短,短到不再是隔空呼气的距离,两片嘴唇直接压上了她胸脯最顶端的那圈皮肤。
姐姐含住她的乳尖。
爽利的感觉蹿上来,池其羽喉咙里滚出声极细的呻吟。那张嘴是温的,比皮肤略烫点,含上来的时候像圈软肉箍成的环把她前端锁住了。
接着舌头从唇瓣的包围里探出头,落在顶端最敏感的尖上,轻慢地旋了圈,圈画得克制,不急不重,只是用舌尖最软的那块肉蘸着薄薄层口水,在那粒已经立起来的凸起上抹出道湿漉漉的弧。
随后吮吸,把那小点软肉往口腔里轻轻地扯。吸下,松开,舌尖再舔圈,然后再吸下,她的乳尖在在姐姐嘴里被包裹进一个全然不同的湿热空间,每次嘬吸都有细碎的水声从嘴角溢出来。
她的脊梁骨在这有节奏的吮弄中一节节地软下去,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架,塌在床铺里。手掌不知什么时候插进了姐姐的发丛,指节松散地蜷着,没有使劲,只是虚虚搭在那里。姐姐每吸口,她的手指就无意识地收紧下,揪住一小绺头发,然后又松开。
姐姐的指尖触到她的私密处。
最初只落了一根指头,指腹朝上,覆在那道肉缝上,用指纹去描摹缝隙的走向和弧度。那两片软肉还闭着,但已经透湿了,温热的黏水从深处渗出来,把两侧的嫩壁洇得滑亮。姐姐的指尖蘸着那股潮意,顺着裂隙从上往下滑,又推回来。
这回停在了前端。指腹寻到缝隙顶端那颗极小极软的肉珠,往下轻轻一按。
池其羽大腿根的肌肉猛地绷紧,一股尖锐又柔软的酥麻从被按住的那点炸开,往下一路窜过膝盖、小腿,最后在脚趾尖散掉。她的脚趾蜷成了一团。
姐姐抽回手,重新沿那道湿泞的沟壑往下摸,摸到中间凹陷最深的入口。指尖在那里停了下,像在确认位置,然后往里探。先浅浅地送进一个指节。
只没入了第一节。穴口的嫩肉碰到外来触感的刹那本能地缩了下,但很快就在那股湿热滑腻的浸染里松开了防线,任由那截指尖陷进去。温热的、窄紧的、水津津的,被顶开的感觉让池其羽从枕头上微微仰起后脑勺,嘴唇张开,做了个无声的“啊”。
那截指尖在她体内极浅的地方静静搁着,让她适应。她能感到自己的内壁正贴着姐姐的指纹,还有指甲的弧度。
里面比体外更烫,姐姐一定也察觉到了——那团软肉湿热得像被文火煨透的果瓤,汁水在指尖四周越渗越多,把指节裹得越来越滑。
接着更多的指节顶了进来。中指和食指并拢,先退到入口边缘,让两根指头的指腹都蘸饱了黏液,然后重新推入。
腔道在推进中被一点点撑开,她能清晰地觉出肌肉纤维的每寸退让。
先是最紧的那圈环口被突破,然后是更深处还未完全苏醒的嫩壁被手指温柔地推挤着向外扩张。
那撑开是有节奏的,和姐姐推送的速度同步——每往里多送一截,她体内那圈湿热软滑的肉就往外多让一分,让得心甘情愿,让得急不可耐。
牝户被缓慢撑开的舒适让她腿根打颤。内壁的肌肉在手指的带动下做着一次漫长的抻拉,那股抻拉感沿着肉道传到骨盆底,传到小肚子,传到腰眼后面那个凹陷里,把那里的酸胀一根根揉散了。
她的大腿分得更开,膝头向外倒,脚跟在被子里蹭出轻微的沙沙声。
姐姐的指头开始在她体内抽动了。不是快速的捅弄,是比那慢得多的、懒洋洋的滑送。两根手指从深处退到入口,指甲在洞口那圈软肉上轻轻一刮,再推回去。
每次推进的时候手指会微微岔开一点,让腔内不同的位置被撞到。有时指腹朝上,按着上方那片更敏感的区域;有时转个角度,去探索左右两侧还没来得及被碰过的角落。
骚水更多了。她听见自己腿心里传来的动静比刚才唇舌间更湿更黏,每下抽送都伴着闷闷的水音,那是淫液太多包裹不住的信号。
那些温热的浆水随着手指的进出被带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印湿了底下的布料。液体的温度比她体内略低点,流出来的时候在皮肤上留下道热痕,然后慢慢变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