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1.发烧时被操到神志不清(h)

作品:《坏种(强取豪夺,1v1)

    窗外漏进来的晚风带着点湿热,吹不散病房内的粘腻。

    程晚宁烧还未退,后背牢牢抵着床垫,被动承受着肢体动作的冲撞,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耳边响起细碎的嗡鸣,她任由滚烫的体温包裹着自己,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反复下坠。

    只要程砚晞动了心思,她就很难在他手中逃过一劫,也无法在对方尽兴前离开床铺。

    程晚宁深知这个道理,只得摆出服软的态度,呜咽恳求:“不要在这里,外面有好多人。”

    “放松点,不会有人进来打扰我们。”

    程砚晞低下头,象征安抚的吻落在额角,接着抬手拉拢窗帘,帘幕迭着窗外的暮色,将一室寂静裹得密不透风。

    他垂首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鼻尖蹭过温热的肌肤,淡淡的呼吸熨帖颈侧的神经。

    程晚宁胳膊发酸,有气无力地推搡着:“你别过来,我发烧了,会传染给你的。”

    “我不在乎。”程砚晞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贪恋地蹭着她发间的馨香。

    双臂收得越来越紧,带着无法反抗的力道,像是要把整个人融进骨血里。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快、快停下,我头好晕,额头也好烫……”

    他伸手拨开她汗湿的碎发,掌心覆上滚烫的额头,显着温差灼得人心惊:“的确烧得不轻。”

    就在程晚宁以为自己终于得救时,眼前人忽然握住她的脚踝,冒出一句意料之外的话——

    “你睡你的,我做我的。”

    她惊叹于逻辑鬼才的思维,鼓起勇气抗拒:“我说我不要,我没有力气陪你做那档子事。”

    “说话也不过过脑子,我哪一回让你出力了?”

    程砚晞轻嗤出声,将她的两条腿分别架在肩头两侧。早已按捺不住的性器高高立起,正对着花户的方向。

    “每次不是躺在床上享受,就是喷得我满手都是,劲头过了又翻脸不认人,我是免费给你当苦力的?”

    程晚宁暗骂一句“不要脸”:“明明是你自己想爽,别拉我下水。”

    不给她反驳的机会,一整根肉棒没入她张开的腿间,拦腰掐灭她的惊呼。

    龟头棱角剐蹭着阴唇,细细品酿着美味的佳肴。刚探入一点,穴内滚烫的温度瞬间包裹上来,热得阴茎快要化掉。

    这就是39c的小穴。

    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感觉,像一个温暖的熔炉,似乎能把那根东西融化。

    程砚晞点了点她的小腹下方,指尖调戏性质地掠过皮肤:“不仅额头烫,这里也烫得要命。”

    指腹轻轻划过敏感地带,隔着一层薄薄的肚皮,停顿在与性器进入的相同位置。

    指尖驻足的位置下方,即是他此刻深入的区域。

    程晚宁抽噎着捂住脸,隐秘的羞意刺激着泪腺,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溢出:“别说了……我头好晕……”

    由于发烧的缘故,她的身体很烫,连带进入体内的性器变得灼烫逼人,脆弱的嫩穴快要承受不住。

    这是她迄今为止经历过最刺激的一场性事——在医院里沦为任人摆布的玩物,高烧期间被操到神志不清。

    只有程砚晞有胆量做出如此离经叛道的事,把她当成小狗一样玩弄。

    心绪胡思乱想地漫过天际,沦陷在湿热的甬道。

    穴内滚烫的紧致感引人发疯,程砚晞猛吸一口气,臀部蓄力,顶胯向前,任由胯下之物在穴中狠狠抽送,猛烈的力道看起来格外凶狠,又带着点毫不怜惜的残暴。

    起伏的呼吸声愈渐沉重,架在肩头的腿肚抖个不停。程砚晞握住她的小腿弯折到胸前,将她寸步不移地压在身下,两具肉体嵌合紧实,不放过一点儿逃离的缝隙。

    性器破开层层媚肉闯进最深处,程晚宁被捣得花枝乱颤,两片花瓣紧紧依附在肉柱上,抽插带出的白沫凝聚在阴唇,诱人中透着靡艳。

    伴随着撞击的动作进行,肉根下的囊袋有节奏地拍打着阴户,把白皙的大腿根撞得发红。

    淫靡之音回荡在病房的每个角落,听得人血脉偾张。

    待龟头顶到内壁前端一块凸起的软肉,程晚宁突然剧烈抖动几下,口中呻吟细碎不清。

    一股尿意隐隐袭来,下体又酸又涨,却又逃脱不开。

    巨物从体内抽离的那一瞬间,身体如同打开了某样开关。她毫无征兆地绷紧肌肉,蜜穴痉挛着往外喷出一股淫液。

    温热的液体浸在床单上,浇湿一大片。

    程晚宁筋疲力竭地平躺在床上,餍足后的躯体瘫软如泥,眼神涣散失焦,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

    见身下人这般反应,程砚晞腾出手,照着腿心那两片娇软的花瓣狠狠扇了一巴掌:

    “起来,别装死。”

    “是谁闹着要离家出走,宁愿浪迹街头也不要我管?”他冷嘲热讽,黑瞳深处压抑着隐忍的怒意,“这才过去一个小时,就没力气喊了?”

    两人的体力天差地别,同样是经历过一场刺激的性事,男人硬起的性器依然不满足于眼前的发泄,而她却连张口的精力都没有。

    作为对她没有听话的惩罚,粗硬的棍子重新堵住穴口,将她重新拖入无休止的沸腾。

    程晚宁仰面躺着,睫毛蔫巴巴地黏在眼睑上,感受高潮余韵过后的炙热体温。

    在持续不断的高烧下,层层迭迭的热浪裹着眩晕感从四面八方袭来。巨大的漩涡将意识卷入洋流,混混沌沌地冲垮心理防线。

    神志堕入黑暗的那一刻,天花板的白炽灯散发出刺眼的光线,景物在虚无的空间割裂,她仿佛看见了野兽的眼睛。

    猩红的血眼下方,怪物嘴里长出巨大的獠牙,张开血盆大口,眨眼间将一切吞噬。

    眼前白光闪过,程晚宁抽搐着,迎来了第叁次顶峰——

    那是她未曾抵达的领域。

    欲望与贪恋如同火焰般窜动,跟随欲望本能一同攀至云霄。浑身湿热地抖动着,分不清那一声声喘息是痛苦还是欢愉。

    意识遁入一片虚无,消融在无边大雾。

    程晚宁依稀记得,在最痛与最爽的那一刻,他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