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扇逼
作品:《坏种(强取豪夺,1v1)》 随着最后一个字音甩出,满屋寂然。病房内被一种滔天的情绪所侵占,无痕的危机在空气里慢慢发酵。
程晚宁背靠着床头,脑海里回放着前一秒争执的画面,眼里流露出永不退缩的坚毅。
这个年纪的少男少女总是如此,立足于天地之下,怀着满身桀骜的犟骨,承包世界上最孤勇的年少轻狂与不惧。
她口中冒出的话时常不经思考,称得上离经叛道,面对旁人的诟病也从不理会。
殊不知,一意孤行的架势却惹恼了对面的人——
“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压抑的死寂渗着寒意漫上脊梁,连呼吸声都沉了几分。
程晚宁不卑不亢地重复一遍:“我说,你要是敢限制我的手机自由,我就离家出走。”
“离家出走?亏你说得出口。”程砚晞脸色渐沉,眼底积压着风雨欲来的阴翳,“你以为这片地方那么好混?卖卖萌就能吃好喝好?”
每当犯错,程晚宁惯用的技俩就是对家里人撒娇求情,可偏偏那些长辈都吃这一套。
他们替她解决了一切麻烦,让她得以安稳地度过十六年,在杀人放火后依旧安然无恙。
温暖的巢穴让雏鹰产生了一派祥和的错觉,可惜外面的世界远不如她想象得安全。离开避风港的保护,下场只有死无葬身之地。
程晚宁却执拗地赌气:“就算浪迹街头,也比被你管着好。你又不是我的父母,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许是发烧的缘故,愈渐发烫的体温焚烧了理智,连带口中的话变得无知而无畏。
话音落下,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庞在视野中慢慢靠近,一只手轻轻箍住她的脖颈,将她抵在床头动弹不得。
脊背与墙壁相贴的瞬间,巨大的压迫感袭来。细细密密的寒意溜进衣衫,顺着脊梁骨一路往上蹿。
“小表妹,我这段时间是不是让你过得太舒坦了?导致你变得这么叛逆。”
程砚晞控制着手中力道,眸光锐利而轻蔑,嘴角浮现的冷意令人遍体生寒:
“你想念那段被拴在房间里的日子了?还是想让我亲手为你戴上项圈?”
“你真是把脑子烧坏了,才敢对着我大呼小叫。”
阴冷的嗓音幽幽响起,揭开夜晚耻辱的遮羞布。
回想起某段任人摆布的日子,程晚宁面色愈发苍白,指尖紧紧攥着被单掐起褶皱,小腿蹬着床尾后退一步。
危急时刻,侧面的房门被人打开,是例行巡视的护士前来查岗。
见第叁个人进入,程晚宁顿时安心了许多,试图借助医生的权力把程砚晞赶出去:“那个,我想单独休息一会儿,可以先让其余人出去吗?”
在医院里,病人的话语权高于一切。闲杂人员不得干扰患者休息,即便是家属也不例外。
谁知,护士瞥了她一眼,视若无睹地关闭了输液瓶的调节器。
程晚宁以为她没听见,加大音量补充:“我发烧了,他一直在旁边说话,吵得我睡不着觉……”
一番卖惨下来,旁边的护士终于有了动静:“病房内不要大声说话,容易影响其他病人休息。”
不是面向程砚晞,而是对着程晚宁说的。
她百思不得其解地指了指自己,瞪大双眼,像极了炸毛的宠物猫:“什么?我也是病人啊!”
护士毫不理睬地背过身去,从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掏出消毒用品,简单粗暴地撕掉了病人手背上的胶布。
由于贴得太久,胶布与皮肤产生了粘性,撕下来的瞬间牵扯出火辣辣的痛感。
程晚宁没注意到手上的状况,吃痛地嚎了两声:“疼、疼疼!”
护士像是听不见一般,用棉签按住手背的针眼,将输液针拔了下来:“病人的身体素质很差,平时注意多加运动,少熬夜。晚上再输一次液,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
“我不要输液,我要他出去!”程晚宁忍无可忍,追着她的背影喊了两声,“这家医院的护士怎么回事?听不见我说话吗?!”
控诉像石子落入深不见底的海洋,回应她的只有一记沉闷的关门声。
程晚宁撑着床垫坐起,正准备下床追上去,手腕便被一股力拽回,后背顺势砸在了柔软的靠枕上。
病房里只剩下面对面的两人,她咽下未出口的诉求,几缕刘海凌乱地垂在额前,别扭的神情带着被人忽视的窘迫。
程砚晞俯身凑近面前的人,看着她吃瘪,唇边反而笑着的:“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这所医院在我的旗下,所以你不用指望哪位路过的好心护士会来帮你。只要我开口,接下来的住院期间内,不会再有任何无关人士进出这间病房。”
他挑起她的一缕发丝轻嗅,眉眼慵懒而轻佻,勾勒着上扬的尾音:
“这是独属于我们二人的时间。”
好看的脸近在咫尺,低低哑哑的轻笑牵扯住她的心脏。彼此相视之际的炽热,宛如认知深处悸动的留痕。
对上一张难以拒绝的面容,程晚宁坠入一瞬间的恍惚。
从蛊惑中回过神来,她慌张无措地抱紧被褥,将身体覆盖得严严实实:“出去!谁要跟你拥有二人时间?我要睡觉!”
“有什么好遮的?又不是没有看过。”程砚晞缓缓说着,视线慢条斯理地朝这儿飘来,意味深长得不可思议。
“衣服沾了跑道上那么多灰,也不知道换一件。”他眸光落在衣摆处的那点灰尘,手指勾住尾部用力一扯,单薄的衣料应声裂开,“现在用不上了。”
程晚宁挣扎着扭身,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是克制不住的战栗:“你疯了吗?!这里是医院!”
“什么医院,不过是一家披着慈善外皮的实验机构。”程砚晞暗自讥嘲,也不知是在与谁谈论。
指尖沿着裂开的缝隙一撕,完好无损的上衣叁两下在掌心化为碎布。衣物簌簌散开,露出腰侧细腻的肌肤。
一道暗影覆盖住背后的床头板,铺天盖地的凛冽气息卷着寒风扑在她身上,神经骤然紧绷。
程晚宁护住胸口仅剩的一点布料,惊讶于对方疯狂的举措,试图以生病为由逃脱:“你不要乱来……我发烧了!”
“你没听医生说么?多运动,少熬夜。”程砚晞唇角一掀,搬出医院的那套理念,理所当然地忽悠:“既然在床上没法运动,不如我来帮你锻炼?”
程晚宁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他口中的“锻炼”是指什么,脸颊瞬间红透。
长裤被拖拽到一边,他扶住她裸露的大腿向上抬起,以能欣赏到花穴的体位占据了绝佳位置。
惊慌之下,程晚宁抬手往他脸上掴去,挥动的手腕却被中途攥住,掐得腕骨生疼。
作为企图反抗的后果,一巴掌不轻不重地落在她腿心,惩罚性质地扇上阴唇,连同小小的阴蒂也没能幸免。
“啪。”
力道不大,微痛中带着刺激,却足以让人清醒。
程晚宁难以置信地仰起脸,眼中盛满愕然。
双腿在架开的姿势下无法合拢,可怜的小穴紧紧闭合,似乎在为前一秒受到的委屈申冤。
“闹够了没?”程砚晞不冷不热地吐出几个字,犹如一盆冷水破灭人的希冀,“脑子清醒了,该轮到我说话了。”
他捏紧程晚宁靠近大腿一侧的臀肉,目光沉沉锁定在她泛红的眼尾,心底掠过一丝没由来的满足。
他深爱着她位于掌心之下的狼狈。这种脆弱与倔强交织的神态,是他疲乏生活中特有的消遣。
“还是这副落魄的样子最适合你。”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审视着她的一切,含着说不清的浅薄笑意。
没有心疼猎物的怜悯,只有纯粹的、近乎残忍的玩味——
“自己掰开,然后求我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