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多线围猎·尸鬼风暴

作品:《血腥榨精穿越录

    北境的漫天风雪像无数细碎的冰刀,刮得人脸生疼。雪片大如鹅羽,转眼就吞没足迹与血迹,却吞不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焦肉、粪便与雌性发情的骚甜混合气味。

    蕾雅与潞洁站在一座被尸体垒成的雪丘之巅。丘下是过去几天狩猎留下的“作品”——波顿剥皮兵的无皮红躯、野人的开膛破肚、兰尼斯特残兵的焦黑残骸,层层迭迭,被冻成暗红色的冰雕。蕾雅的巨臀上还披着一张刚剥下不久、边缘还在滴血的完整人皮,皮的内侧贴着她肿胀外翻的白虎肥唇,每一次呼吸都让人皮微微起伏,像活物。潞洁的巨乳上结满血冰,黑褐色乳尖硬得发紫,乳晕上挂着不知是谁的冰冻肠脂。两人赤脚踩在碎骨与脑浆混合的雪泥上,呼出的白气里都带着腥甜。

    时至今日,姐妹俩的狩猎游戏已经彻底引爆整个维斯特洛与厄斯索斯的注意力,四面八方,杀意如实质般逼近。

    南面,波顿剥皮军与兰尼斯特残军组成的联军旗帜在风雪中若隐若现,数千骑兵与步兵排成严密方阵,剥皮人旗帜与金狮旗帜罕见地并列;东面,丹妮莉丝派出的无垢者军团排着整齐到诡异的矛林,混杂着多斯拉克残部的马嘶与铃铛声,青铜肤色的战士眼中燃烧着对“血影女妖”的深仇;北方疏林里,野人部落的号角与狼嚎此起彼伏,自由民的石斧与骨矛在雪光下闪着原始的寒光。更远的地方,黑城堡方向隐约有守夜人的黑影在移动,而长城外,某种更古老、更冰冷的存在正被血腥味惊醒。

    蕾雅伸出带着舌钉的长舌,慢条斯理地舔过自己布满咬痕与刀伤的嘴唇,圆脸在风雪中显得既可爱又疯癫:

    “来了……好多‘主角’相关的势力。兰尼斯特的金子、波顿的人皮、龙母的无垢者、草原的马、野人的自由、还有……北边那些蓝眼睛的好玩意儿。

    他们害怕我们,恨我们,也想利用我们、研究我们、把我们的皮剥下来当战利品。这个世界的权力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了。比我们以前玩过的任何世界都更脏、更冷、更好操。”

    潞洁活动着被冻得微微发僵的脖子,影之力在脚边的尸体阴影里像黑蛇般游走,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的声音低沉,带着狩猎前的兴奋喘息:

    “那就一起玩。

    把他们全变成我们的肉玩具、精液袋、人皮衣和高潮时的按摩棒。

    30天已经过半,手环还在饿着,今天……多榨一点。”

    ……

    第一波冲击来自南面。

    波顿剥皮军与兰尼斯特残军共计三千余众,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剥皮高手排在侧翼,手里拎着特制的剥皮短刀与浸了盐的钩索。他们喊着“为拉姆斯少爷剥皮”“为太后报仇”的口号,马蹄踏碎冰雪,如一道血色与金色混合的洪流碾来。

    蕾雅第一个迎上去。

    她没有闪避,反而张开双臂,超级巨臀故意向后翘起,迎着最前方的长矛与弯刀。

    “来啊——!撞碎我!刺穿我!剥我的皮啊!!”

    数十匹战马同时撞上她的身体。巨大的冲击力把她整个人撞飞出去,骨骼在胸腔与骨盆处发出密集的碎裂声,内脏从嘴、鼻、被刺穿的小腹狂喷,像被挤压的血袋。长矛从后背贯穿到巨乳,把j杯撑得变形;弯刀削掉半边屁股,白花花的脂肪与血肉甩在雪地上。她在半空中就被撞成血肉模糊的碎块,头颅、躯干、断裂的四肢分别砸在不同的地方,鲜血在雪白的大地上画出放射状的红线。

    可下一秒,碎肉开始蠕动。

    血魔法以残存的血滴为媒介瞬间爆发。方圆两百米内,数百名最前方战士的血管同时被强行逆流、加压、爆裂。他们的眼睛、耳朵、鼻子、嘴巴、鸡巴马眼、肛门同时喷出高压血柱,有的人整颗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脑浆混着热血泼了后排同伴一脸;有的人下体连同护裆一起爆成血雾,睾丸碎片飞上天空再落下;战马也被波及,从七窍与后窍喷血,悲鸣着栽倒,把骑手摔进后面的马蹄下,瞬间踩成肉泥。

    蕾雅的残躯在血雾中快速重组。她先长出头颅与上身,再长出那对夸张的巨臀,刚一成形就浪叫着高潮,阴唇喷出混着血丝的淫水,浇在自己还没完全长好的大腿上。她抓起刚才被削下的半边屁股肉,像抹布一样擦了擦脸,然后把它重新按回伤口,血肉立刻融合。

    “爆吧……全都给我爆开……!用你们的血给姐姐化妆……!”

    潞洁则化作大范围影雾,整个人溶解进雪原的阴影里。黑雾像活的瘟疫,迅速蔓延进军阵。影刺从每一具尸体、每一匹马的影子、每一个士兵自己的脚下疯狂生长,带着倒钩与旋转的刃,专门从肛门、阴囊、膝盖窝刺入,向上贯穿腹腔与胸腔,把人连同马匹一起高高挑起,串成血淋淋的“肉串”。有的影刺在体内分叉,把肠子、肝脏、心脏从原位搅出来,挂在体外当装饰。

    她实体化的瞬间,抓住一个还在抽搐的兰尼斯特骑士,直接把对方头盔连头按进自己浓密的黑森林里,用肥厚的阴唇封死他的呼吸,同时腰肢猛坐,阴道肌肉像搅拌机一样绞断他的颈椎。血从结合处喷出,她却爽得仰头长啸,影之分身同时在四周大开杀戒。

    ……

    东面的无垢者与多斯拉克残部也杀到了。

    无垢者依旧沉默、整齐、毫无恐惧,长矛如林刺来;多斯拉克则狂吼着冲锋,弯刀与阿赫拉克挥舞出残影。丹妮莉丝本人并未亲至,但她的意志通过前线指挥官传达——“抓住或杀死这两个污染解放事业的恶魔”。

    蕾雅被无垢者的矛阵同时贯穿十七处。身体像破布娃娃被高高挑起,鲜血顺着矛杆流成小河。她却在半空中大笑,血魔法将矛上的血炼化成倒刺与血刃,反向撕裂持矛者的手臂与胸膛。她从矛林落下时,故意把流出的肠子缠在巨臀上当“战裙”,每走一步肠子就甩出淋漓的血与粪汁,抽在靠近的敌人脸上。

    “操我啊!用你们的长矛操我的逼和屁眼!无垢者……没有鸡巴的男人……就用武器来填满我……!”

    她真的抓过一支折断的矛,整根从肿胀的白虎穴坐下去,用力套弄,直到木杆被淫血泡软断裂,再把带血的矛头塞进自己屁眼,一边走一边让它在体内进出,每一步都浪叫着高潮。

    潞洁的影雾与无垢者的纪律发生残酷碰撞。影刺能穿透铠甲与血肉,却难瞬间摧毁他们的意志。她便改变战术——影之分身化作实质,从背后抱住无垢者,影手直接撕开他们的下体残端(被阉位置),把影刺从那个空洞的伤口捅进去,在腹腔里疯狂搅拌,把本就空虚的下半身搅成真正的肉酱,再从嘴巴里抽出来,带着肺叶与心脏。

    “没有欲望……就给你们欲望……用影子操到你们的灵魂都射出来……!”

    战场中央,姐妹俩在最密集的敌群中公开交合。

    蕾雅被三支长矛钉在地上,身体呈“大”字形,血从伤口涌出。她却扭动巨臀,把潞洁的脸按在自己血淋淋的阴部,强制姐姐用舌头清理伤口与骚水。潞洁跪在雪地里,一边被背后的多斯拉克砍得血肉模糊,一边用力舔咬妹妹的阴蒂与被贯穿的穴口,同时自己的黑穴高高翘起,主动去吞吃一支还插着敌人头颅的断矛。两人的淫水、鲜血、敌人的屎尿在身下融化出深黑色的血池,热气腾腾。

    “好爽……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操……被杀……再高潮……!姐……再深一点……把舌头伸进伤口里……!”

    ……

    就在战况激烈到极点、活人联军已经被杀得尸积如山时——

    北面的寒风突然变得彻骨。

    诡异的低语声穿透风雪,像无数死人在耳边同时呼吸。温度骤降,呼出的白气瞬间凝成冰晶。森林边缘的阴影里,先是几点幽蓝的光芒亮起,随即是大片大片的。

    异鬼。

    白色行者骑着冰封的死马,骨甲与冰晶王冠在雪光下折射出死亡的蓝。他们身后,是被转化的尸鬼大军——前野人、前守夜人、前农民、甚至冰原狼与巨熊的尸体,蓝色的眼睛空洞而饥饿,动作僵硬却不知疲倦,数量迅速从数百膨胀到数千。

    尸鬼潮水般涌来。

    蕾雅第一次真正感受到这个世界底层的“死亡”本源。血魔法触碰到那些被转化的尸体时,传来的是彻底的、不含一丝欲望的冰冷虚无。她的身体本能地战栗,却不是恐惧,而是更深的兴奋。

    “彻骨的寒冷……好纯粹的死亡……原来是这种感觉……像把灵魂泡在万年冰水里。

    但在我们面前……死亡不过是欲望的另一种玩具!”

    她立刻调整血魔法。新鲜尸体(尤其是刚被她们杀死、血液尚未完全冻结的)被强行驱动。部分尸鬼被逆转控制,蓝眼睛闪过血红,反向扑向还在进攻的活人军队,用牙齿和爪子撕扯昨日的盟友。血刃与血矛在尸鬼潮中开出路来,专门斩向白色行者的冰刃与骸骨。

    潞洁的影之力遇到了真正的阻抗——异鬼的冰冷能暂时冻结影子的活性。但她更狂暴地释放,影刺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大量、密集、持续地刺入,把尸鬼的关节、脊椎、下颌骨一根根挑断,让它们变成无法行动的碎片。影雾包裹住几名靠得太近的白色行者,虽然无法立刻杀死,却成功拖延并撕裂他们的冰霜护甲,露出底下更易碎的骸骨。

    战场彻底变成四方混战的绞肉机。

    活人联军(波顿、兰尼斯特、无垢者、多斯拉克、野人)与尸鬼大军互相残杀,而姐妹俩在正中央制造最大规模的混乱与高潮。雪原被鲜血、黑血(尸鬼的)、蓝冰晶彻底染成荒诞的调色盘。碎肢、内脏、人皮、尸鬼残骸、马匹的尸体堆积如山,高度甚至超过了部分战旗。

    ……

    渐渐地,联合势力迎来了他们以为的“转机”。

    丹妮莉丝的幼龙(尚小,但已能喷出相当威力的龙焰)被紧急从后方召唤,短暂掠空,喷出灼热的橙红火焰,将一片尸鬼与活人都烧成焦炭;波顿与兰尼斯特残部抛出所有库存的野火罐,绿色的地狱之火在雪原上炸开,瞬间蒸发积雪与血肉;剥皮军则布下特制的带倒钩锁链与盐浸陷阱,专门针对再生者。

    蕾雅被龙焰与野火同时吞没。

    超级巨臀和丰满的身躯在绿色与橙色的火焰中迅速焦黑、开裂、爆炸。脂肪燃烧发出滋滋的响声,内脏被烤熟再爆开,头发烧成灰,皮肤层层剥落,露出下面的黑红肌肉与白骨。她整个人被烧成一具蜷缩的焦尸,却在烈焰中发出高亢到破音的高潮尖叫:

    “好热……好烫……要被烧化了……!再烧……烧穿我的逼……烧烂我的子宫……!啊啊啊——去了……在龙焰里去了……!”

    潞洁被数百把经过简单附魔(或浸过异鬼冰渣)的武器同时贯穿。影之力被大面积冻结与撕裂,身体被砍成数十块——头、躯干、断裂的四肢、被单独割下的巨乳与阴部——分别钉在不同的木架与长矛上。她的内脏被活活拉出,挂在临时搭建的示众架上,像荒诞的风铃,在寒风中摇摆,滴着血与消化物。

    “来啊……!把姐姐我操烂……!用我的肠子当绳子……勒死你们自己……!把我的奶子割下来当酒杯……喝我的血……!”

    她们居然被“俘虏”了。

    联合军营(临时拼凑的)中央,巨大的木桩与刑架竖起。幸存的士兵、军官、甚至远处观战的丹妮莉丝使者、波顿代表、兰尼斯特残部将领都围了过来。有人又怕又恨,有人则在恐惧中生出扭曲的兴奋,当场解开裤子撸动。

    火刑开始。

    蕾雅被铁链绑在最高的木桩上,干柴与野火残渣堆到腰际。火焰再次点燃,舔上她刚刚再生到一半的巨臀与大腿。皮肉焦糊的气味弥漫,她却在火中扭动腰肢,肥厚的阴唇在高温中外翻、喷水,把部分火焰都滋出白烟。圆脸被烤得发红发黑,却满是病态的、近乎幸福的愉悦:

    “好热……好爽……继续烧……!烧我的骚穴……烧我的奶子……让我在火里高潮到死……再重生……再高潮……!”

    潞洁则被活活肢解示众。

    先是手臂被从肩部一刀刀锯下,断面喷血,她却用断口去撞击旁边士兵的脸;接着是大腿、小腿,一节节分离;巨乳被从根部割下,扔给围观的士兵当“战利品”;最后是腹部被打开,肠子、胃、子宫被一根根拉出,挂在木架的铁钩上。她的头颅还连着部分躯干,大笑得撕心裂肺,鲜血从嘴角与所有断口涌出:

    “再用力……!把我的逼也割下来……塞进你们长官的屁股里……!来操这些碎片啊……!让每一块肉都记住你们的鸡巴味道……!”

    围观的人群中,有人呕吐,有人狂撸,有人死一般的沉默与冷静。

    丹妮莉丝的使者在远处脸色惨白,却仍强迫自己观看;波顿代表则露出欣赏的残忍微笑,觉得这场面“拉姆斯会喜欢”;兰尼斯特残部有人默默握紧剑柄,眼中满是仇恨与无力。

    但不死之身的真正极限与恐怖,在烈焰与肢解进行到最深时,爆发了。

    焦炭般的蕾雅身体突然剧烈抽搐。焦黑的外皮龟裂,底下粉红的新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长、覆盖、重组。血魔法在濒死与高潮的双重刺激下突破临界点,整个军营地面与空气中残留的所有鲜血(活人的、死人的、尸鬼的)被瞬间抽离、汇聚。血龙卷拔地而起,高度超过军营主帐篷,旋转的血刃与血矛将靠近的士兵绞成碎末,连同帐篷、兵器、马匹一起卷上天再砸下。

    潞洁的碎块同时发出黑色的光。影之力从每一片残肢、每一滴血、每一寸阴影中爆发,如黑潮般吞没刑场。碎片自行飞回、拼接、融合,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快。她在重组完成的瞬间就发出咆哮,影之大军(由死者的影子凝聚成的实质杀手)从地面涌出,数量达到前所未有的几百道,见人就撕,见马就穿,把尸鬼与活人一视同仁地粉碎。

    ……

    大反杀,就在烈焰与血雾中瞬间完成。

    姐妹俩彻底疯魔。

    蕾雅从火焰中走出,身体还有一半焦黑,另一半却完好如初,超级巨臀上还粘着未燃尽的人皮与焦肉。她一把抓住最近的波顿高级军官,用血魔法生生将他的全身皮肤从脚到头完整剥离(比波顿人自己的技艺更残酷精准),然后把那张热乎乎的人皮披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像穿一件血色的紧身衣。她将无皮的军官按在血泊里,对准他血淋淋的、已经吓软的鸡巴坐下去,用力套弄,每一下都让对方痛得哀嚎,自己却浪叫连连:

    “穿上你的皮……操你的肉……波顿的剥皮……今天换我来……!”

    潞洁则张开双臂,影之大军如黑色海啸,将残余的有组织抵抗彻底淹没。她抓过几名还在挣扎的将领与白色行者的冰骸(已破碎),把活人的头颅一个个塞进自己和蕾雅的阴道、屁眼里,用力收缩肌肉夹碎,血与脑浆从腿间喷出。两人在反杀的血海中再次当众交合——蕾雅趴在一堆还在抽搐的无垢者与尸鬼混合残骸上,巨臀高高撅起;潞洁从后面整根没入,同时用影刺把周围敌人的鸡巴、断肢、内脏不停塞进妹妹的嘴里和手里,强迫她一边被操一边吃。

    “夹紧……把这些‘主角’的头……都夹爆……!让他们的智慧和仇恨……都变成我们穴里的润滑……!”

    多方势力在绝对的再生、无尽的血魔与影杀面前,再次崩溃溃逃。

    无垢者开始有序后撤,多斯拉克策马远遁,波顿与兰尼斯特残部丢下旗帜与伤员只顾逃命,野人消失在北方森林。异鬼与尸鬼大军也在损失相当后,被白色行者吹响冰号,暂时退却——它们似乎对这两个“无法被转化为己用、却能干扰死亡秩序”的存在产生了某种原始的忌惮,留下更深的蓝色阴影与未完的威胁。

    雪原彻底死寂,只剩下风声、滴血声,以及姐妹俩高潮后的喘息与笑声。

    ……

    夜幕在血色的晚霞中降临。

    蕾雅与潞洁站在最高的尸山之巅(由至少上千具各类尸体堆成),赤裸的身体靠在一起,血、精、屎、焦肉、冰晶糊成厚厚的一层。蕾雅的巨臀还在微微抽搐,阴唇间夹着半颗被夹碎的将领头颅;潞洁的巨乳上挂着一条完整的、还在滴落蓝黑液体的尸鬼肠子,像怪异的项链。

    蕾雅抬起头,主动吻上姐姐满是血污的嘴唇,长舌头带着舌钉深深纠缠,交换对方口中残留的各种味道。分开时拉出长长的血丝,声音沙哑而满足,带着一种近乎恋爱的感慨:

    “姐……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我好像……真的有点爱上这里了,爱上毁掉它的过程。”

    潞洁用力回吻,双手抓住妹妹的巨臀用力揉捏到变形,指节陷进软肉与未愈的伤口里,带来新的痛与爽。她的声音低沉,却满是占有与共同的疯狂:

    “那就继续毁,毁得更脏、更烂、更彻底。下一个……继续追琼恩,或者直接杀回龙母身边,把她的龙蛋从肚子里掏出来当假阳具。或者……等异鬼再来,我们试试能不能操它们的蓝眼睛冰鸡巴。”

    风雪再次加大,几乎要把尸山淹没。

    姐妹俩的笑声——娇媚的、沙哑的、疯狂的——在北境的寒夜中回荡,传出很远很远,传到溃逃的残兵耳中,传到黑城堡的哨塔上,传到异鬼退去的森林深处,变成比寒冬更令人绝望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