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现在想清楚了吗
作品:《橘子薄荷abo》 时容再次伸手抱住了偃池月,将头闷在他怀里,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此刻她仍心有余悸,差一点,他就毁了。
“那些数据……我一会儿写给你好不好?”她现在是真的快要力竭了,浑身哪哪都软,偏手肘那一块疼的要命。
没有听到他的回答,她忍不住抬头,一不小心动作大了些,腿软地站不稳,人直直向后仰去。
吓得她闭眼,说时迟那时快,一双手稳稳地搂住了她,将她往怀里带。
鼻尖再次靠上温暖的怀抱,她才睁开眼。
因为紧张而紧绷的身体现下彻底放松下来,这时她才察觉被一直忽视的身体的异样。
有些不自在地夹紧了腿,她将手从他腰间抽出,转而环上他的脖颈,她踮脚,努力靠近他耳旁,声音快要细不可闻,“……流出来了。”
偃池月:“……”
做的次数太多,后面每一次都射进生殖腔。
将人打横抱起,才发觉她左手臂手肘那一片又红又肿。
“手怎么了?”他问。
她看了眼那红肿,有些惨,“磕到桌角了。”真的很疼。
比起这个,时容更关心另一个问题。
她斟酌用词,“偃池月,我的项目,你可以继续帮我完成吗?”
她暂时没有资格继续跟进项目,但是她仍然希望项目可以快些成功,帮助更多的omega,让她们在发情期仍然有主动选择的权利。
偃池月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一脸认真地祈求,自己都这样了,还记挂着项目。
“可以。”他答。
时容在他怀里松了口气。
她住进了病房,为她专门设立的病房。
所有用药记录她一字不漏地全部交代了出去。
写完后她都不敢抬头看偃池月。
偃池月拿着那张记录,看了半晌,阴阳怪气地啧了声,“活的大体老师我头一回见。”
时容闻言拉上被子蒙住半张脸,不敢说话。
视线从记录上挪开,偃池月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警告道:“没有下一次,听见了吗?”
这是他的底线,她不可以作践自己。
时容乖巧答应,现在事后想来,她那会儿确实冲动了。
见她应下,他话题一转,“那现在,谈谈我们的事。”
时容抬头,不解地看向他,明明她都全部老实交代了啊……
他靠近,“想清楚怎么回答了吗?”
时容愣了下,百转千回,竟又是这个问题。
第一次是她逃避,第二次是她自以为是的为他周全,第三次,她想,她知道偃池月的态度了。
可她仍然惶惶不安,犹豫着开口问他,“我们……真的可以吗?”
偃池月闻言却是不以为意,“怎么不可以?”
从他问她敢不敢要的那一刻开始,这件事的结果就只能是可以。
时容在意他的前程,可他又不是只有搞科研这一条出路,再说了科研界的龌龊事儿多了去了,真计较起来,他都排不上号,最多道德瑕疵。
何况科研从来都是拿成果说话,天才不合群会被说有性格,蠢材不合群只会被说摆架子。
她的那些担心都多余的很。
伸手敲了下她脑袋,看她愁的两条眉毛都耸拉下来,他想了想还是出言安慰,“你害怕的那些,都不会发生。”
正巧这时许瑶敲门,她手里还拿着几页报告。
看着里面一脸纠结神态的时容,再看看努力安抚时容的偃池月,她促狭开口,“先打扰一下,我来给病人送个报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