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躲过了电流,却没躲过这个抖S!

作品:《《禁止发情:色女宿主竟是系统克星》

    “咔嗒。”

    主卧的雕花大门从外面被推开。

    姜眠眠一个激灵,无缝切换状态,像个待宰的小羔羊端坐在床尾。

    沉稳有力的皮鞋声缓缓靠近。

    “嘎达嘎达——”

    霍景莲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一小片性感的锁骨。他居高临下地站立在床边,指尖猛地捏住姜眠眠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看自己。

    姜眠眠长睫颤抖,那张美丽清纯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失措。她挤出了一抹牵强的微笑。

    一秒,两秒。

    脑海里一片安静,预想中的电流划过身体,但是没有造成任何疼痛。

    很好,系统药水果然没骗我!

    “害怕吗?”霍景莲眯起眼,眸底翻涌着掌控欲与侵略性。

    “我……不知道……”姜眠眠眼眶瞬间红了一圈,盛满了盈盈泪水,“霍先生……我、我还是第一次……我有点怕……”

    实际上:‘就不能快点扒掉我的衣服嘛,墨迹。’

    霍景莲端详着她任人宰割的纯洁模样,顺手脱掉身上的西装外套,动作暴力地扯碎了她身上那条碍事的雪纺连衣裙!

    “啊……!”

    姜眠眠发出一声惊呼,还以为自己内心话被他听到了。

    她慌乱地用手臂捂住胸口,垂着眼睛不敢直视他。

    殊不知,这种欲迎还羞的反抗,瞬间引爆了上位者骨子里的施虐欲。

    霍景莲冷哼一声,大手扒开她碍事的手,大掌带着绝对的压迫感,覆在了女孩那对饱满弹性的乳房上,狠狠地揉捏掐弄起来。

    “唔……好痛……霍先生,疼……”

    刚才还夸他帅气多金,没想到现在暴露了本性!

    这一声痛呼可不是演的。这老狐狸手劲大得吓人,几乎是要把她的肉生生掐下来,疼得姜眠眠眼泪当场就飙了出来。

    还没等她适应这股痛觉,就被推倒在床上。内衣和内裤被粗鲁地剥离,转眼间,凝脂白玉般肉体就这么暴露在霍景莲视线之下。

    “啊——!”

    男人掐着她的腰肢翻了个身。

    姜眠眠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雪白臀部。紧接着,空气中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

    “啪!”

    “啊呜……疼……呜呜呜……”姜眠眠疼得剧烈瑟缩,内心倒吸凉气,在识海里破口大骂:

    “027!”

    027:【宿主。】

    “他敢打我!”

    027:【鉴于该攻略者性格暴虐,宿主现在可以借此机会进行反抗,转换策略攻略他。】

    “不要!我一定要睡了他!”

    027:【……】

    “啪!啪!啪!”

    接连十几下,巴掌密集成片地落了下来。痛得姜眠眠眼泪哗哗往下流。

    翘臀已经泛红发肿,透着一种异样的艳丽。霍景莲粗粝的手指在湿润的软肉上流连忘返,不怀好意地戳弄着那条羞耻的缝隙,最后,竟然毫无前戏地向里探了一截!

    “疼……真的好疼啊……霍先生……”姜眠眠把脸埋进枕头里。

    要不是为了维持这个该死的人设,她早就爆发了。

    霍景莲俯下身,声音低沉得不带一丝温度:“你就只会喊疼吗?”

    话音刚落,他拉下西装裤的拉链。一根硕大粗硬的狰狞肉棒弹了出来。霍景莲命令道:“转过来,起身。”

    姜眠眠抽抽搭搭地转过身跪坐在床头。霍景莲直接将硬挺如铁的肉棒送到她嘴边,不轻不重地在她脸颊上拍了拍:“含进去。用你的嘴伺候它。”

    姜眠眠抽泣一下,为了给自己挣点福利真是不容易。

    她张开红唇,轻轻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下一秒,霍景莲突然掐住她的后脑勺,猛地一个狠顶,那根凶器直接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男人在狭窄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还一边命令着:“吸紧点,后面有的是让你舒服的时候。”

    姜眠眠眉头紧锁,两边腮帮子酸软得几乎要脱臼。嘴里充斥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她心里咬牙切齿:要不就这样咬掉算了!

    就在她快要窒息的时候,霍景莲终于大发慈悲地放过了她,一把将她推倒在床榻上。

    男人俯下身,对着乳房又捏又掐,把两颗蓓蕾掐得红肿如硬石,大掌掰开她长腿,粉嫩泥泞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小穴还没完全湿润,可他早就按捺不住,粗硬的龟头抵着干涩肉缝,蛮横无理地就往里硬挤。

    “景莲……唔……真的太大了……好疼啊……求你……”姜眠眠尖叫。

    霍景莲直接用手捂住了她的嘴。一个猛烈地下沉,借着那股子蛮劲,一顶到底,彻底捅进了最深处的宫颈口!

    “唔唔唔……!!”

    所有的求饶和痛呼全被挡在他掌心,化作一团隔着迷雾的呜鸣。

    “嘶——”

    霍景莲舒了一口气。感受女人未被开垦过的逼仄与滚烫,宛如千万张小嘴,无死角地将他包裹吞噬,爽得太阳穴青筋暴跳。

    他直起上半身,看着两人紧密连接的私处。开始疯狂而机械地在花径里抽插操弄,带出一道道晶莹的黏液。

    然而,看着看着,霍景莲眉头不悦地皱了起来。心中闪过一丝狐疑,操弄的动作不免加重了几分。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霍景莲动作再粗鲁,身体本能的快感还是排山倒海般地涌了上来。

    姜眠眠脸蛋潮红,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娇喘:“嗯啊……唔……啊啊……好大……”

    可就在她睁开眼,看着这个只顾着自己闭眼享受男人时,姜眠眠眼底的纯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愤怒。

    “粗鲁、自私、毫无技术可言的男人!”

    眼看男人快要睁眼,姜眠眠再次闭眼娇啼:“嗯……景莲……好舒服……啊……求你轻点……”

    她别扭地演着戏,心里烦躁得要死,只想让这场糟糕的床事赶紧结束。于是在男人又一次发力贯穿时,肉壁猛地收缩,死死夹住了体内的凶器。

    “操……!”

    霍景莲被这突如其来的绞紧刺激得差点缴械投降。他低咒一声,他没有停下,像是被激怒的野兽,更加暴虐地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了几百下!

    “啊啊啊啊——!”

    终于,在一次操弄中,那根巨大的肉棒钉在花心最深处,将滚烫的浊液悉数灌进了子宫。

    粗喘声响彻整间卧室,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

    霍景莲面无表情地从她泥泞的体内退出,接起了电话:“说。”

    “什么项目?……开什么玩笑……马上让人订机票,先开线上会议,我二十分钟后到公司。”

    挂断电话,霍景莲穿上衬衫,转头看向蜷缩在床上的女人,声音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漠与狐疑:“你真的是第一次?”

    姜眠眠眼角挂着泪水,把脸埋在被子里,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怎么没有血?”霍景莲挑眉。

    姜眠眠忍不住在心底翻了个白眼:这霸总没上过学吗?

    面上,她声音委屈到了极点:“……不是所有女生的第一次……都会流血的……”

    看着小姑娘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霍景莲察觉自己可能有些过分,不自觉地转过头:“我要回趟公司。这间套房你可以继续住,一会儿……我会让人进来给你送药。”

    说罢,他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嘭!”

    随着沉重的房门关上,主卧室里再次陷入死寂。

    姜眠眠一脚踢开身上的蚕丝被。她赤裸着布满掐痕的娇躯,咬牙切齿地对着空气低吼:“我要攻略他!”

    027有些转不过弯来:【宿主刚才不是还在夸他大方有钱长得帅吗?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

    “他弄疼我了!”姜眠眠摸着自己火辣辣的屁股和发酸的腰,眼里闪着凶光:“留不得!”

    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姜眠眠走进浴室清理身体。

    当温热的水流划过饱受摧残的臀部和小穴时,那股火烧火燎的刺痛激得她身子直发抖。姜眠眠扶着大理石墙壁,气得直发笑:没想到躲过了电流,却没躲过这个抖s!

    浑身上下都是显眼的瘀青,尤其是臀部那几个迭加的红肿巴掌印,简直触目惊心。

    洗完澡后,姜眠眠换上了一件质地轻薄的丝绸睡袍。

    就在这时,主卧室的门被敲响。

    “姜小姐,您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的,赫然是保镖队长纪禹那低沉磁性的声线。

    姜眠眠站在镜子前,眼珠子一转,恶劣的心思瞬间涌上心头。

    她故意伸手,将睡袍前的系带松了松,让那一对沾着水珠、布满青痕的乳房若隐若现。随后,她整理情绪,赤脚跑过去拉开了房门。

    门外,纪禹正静静地站在那里。他手里拿着一盒特效涂抹药膏,以及一个刚从专柜取来的华伦天奴新款包包。

    “姜小姐,这个是总裁临走前让我送给您的礼物,还有这盒……”

    纪禹的话还没说完,一具馨香、娇软的身子扑进了他怀里!

    “呜呜呜……纪先生……我好疼啊……呜呜呜……”

    纪禹僵硬在原地,宛如一尊石雕。

    怀里的女孩颤抖着,两条藕臂环绕着他结实的脖颈。纪禹只要一低下头,视线就能撞进她浴袍领口里。

    那一对因为主人哭泣而颤动的乳肉,正毫无缝隙地挤压在他胸膛上。少女身上的甜香味扑面而来,几乎是在几个呼吸之间,纪禹西装裤的某个地方,诚实地起了反应。

    “姜小姐……您先别哭。”

    纪禹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推她,生怕粗鲁的大手会弄坏了怀里这件精致的瓷器,只能沙哑着嗓子开口:

    “总裁特意交代了……这盒药膏的止疼效果很快。需要……需要我帮您擦药膏吗?”

    听到这话,姜眠眠眼睛一亮。她抬起头,满是依赖的狐狸眼就这么锁着他。那种全身心信任、极度渴望被关怀的弱者眼神,瞬间击中了纪禹的保护欲。

    还没开口,纪禹就像是着了魔,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走回床边,将她放倒在床上。

    “趴着吧……那样好上药。”纪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姜眠眠红着脸,眼神有些局促和犹豫,假装挣扎了两秒钟,才翻过身趴在床上。

    “唰——”

    睡袍边缘被一双长满老茧的大手卷起,一直推到了腰际。

    布满巴掌印的翘臀,暴露在他视线下。看到那惨不忍睹的伤痕,纪禹瞳孔猛地一缩,眼底燃起一抹近乎嫉妒的暗火。

    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极其温柔地涂抹在她臀部软肉上。

    “唔……啊哈……好凉……”

    姜眠眠趴在枕头上,嘴里溢出几声勾人的低吟。她享受着纪禹那恰到好处的揉捏,装作无意识地,悄悄把屁股往上撅了撅。

    这个极具诱惑性的动作,导致最下方的风光彻底失守。那处红肿充血的阴唇,就这么毫无防备地在纪禹眼前晃荡。

    轰!

    纪禹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看到那一抹泥泞粉嫩的刹那,彻底烧成了灰烬。

    大掌摩擦的温度越来越高,冰凉的药膏很快就被皮肤悉数浸透。就在纪禹艰难地收起药膏,准备起步离开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却突然一个翻身,扑进了他怀里!

    “撕啦——”

    动作间,本就松散的浴袍彻底朝着两边散开。

    圆润丰满的乳肉、纤细的大腿,以及毫无遮拦的私处,此时此刻,都暴露在眼前。

    姜眠眠小脸埋进纪禹结实的胸膛,两只手揪着他的衣领,哭得娇娇软软,媚意横生:“别走……纪禹哥哥……求求你别走……我还是好疼……你帮我……帮我揉揉好不好……”

    这一声沙哑绵软的“纪禹哥哥”,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额头上青筋狂跳,裤裆支起的帐篷快要被顶破。手指拧开药膏,指尖覆盖在乳肉的青痕上,喘着粗气:“好……不走。我帮姜小姐……帮眠眠上药……”

    “嗯啊……哈……纪禹哥哥的手好热……”

    姜眠眠闭着眼,柔若无骨地瘫在男人怀里,嘴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娇媚。

    涂完了胸,那根粗粝中指顺着大腿根部,探进了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穴里。

    “嗯哈……!碰到……那里了……”姜眠眠娇躯一颤。

    纪禹咽着口水,中指在里面抠弄研磨,用沙哑、近乎哄骗的嗓音低声道:“最里面……刚才被总裁弄伤了,外面碰不到。可是……这里也要擦药膏。”

    “唔……那纪禹哥哥……轻一点……呀……”

    姜眠眠一副毫无防备的纯洁模样,却在纪禹指尖深入的刹那,肉壁恶劣地夹了夹他的手指,然后娇羞地把脸埋进他怀里。

    纪禹彻底疯了。

    他将女孩平放在大床中央,拽开西装裤拉链。

    瞬间,一根二十公分长、粗壮得宛如凶器般的性器,带着骇人的热浪,暴露在空气中!

    看着那根比霍景莲还要夸张一整圈的巨物,姜眠眠微微张大红唇,眼底闪过一丝心惊:也不知道今晚能不能承受得住。

    纪禹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清凉的药膏大抹特抹在滚烫的龟头上。充血的眼眸紧盯着身下尤物,粗喘着哄骗:“手指不够长……碰不到最深处的伤口。我需要用这个……才能把药膏送进去。”

    说罢,他掰开红肿的阴唇,再也按捺不住澎湃的欲望,挺起腰胯,一顶而入!

    “唔——哈啊!”

    巨物强行撑开狭窄的花径,严丝合缝地将肉壁撑到了极致。姜眠眠挺起胸膛,十指抠住床单,娇喘声瞬间拔高,随后又慌乱地用双手捂住了嘴巴。

    纪禹简直爱死了她这副想叫又不敢叫的迷人模样。

    还有小半截肉棒因为太粗卡在外面,纪禹掐着她的腰,转着圈地往她体内研磨。

    随着滚烫的花蜜源源不断地溢出,原本的干涩被浇灌。姜眠眠闭着眼,只觉得那根巨物每抽插一下,都能精准地刮过她体内的敏感点。和刚刚霍景莲完全不同的、温柔却又充满力量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失神地用手背挡住眼睛,身下的撞击速度开始不断加快。

    “唔……啊啊……好、好大……要被顶坏了……嗯啊……轻点……”

    “眠眠……再叫我的名字。”

    纪禹俯下身,疯狂地耸动腰胯,含住那颗早已挺立的蓓蕾,像条没断奶的狼犬一样吸吮撕咬。

    “啊哈……纪禹……哥哥慢一点……唔嗯……好深……”姜眠眠仰着脖子,眼神迷离。

    “别害怕,眠眠……我正在给你上药呢,多上点药,很快就不疼了……”纪禹大开大合地抽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卧室内连成一片。

    “嗯啊……那……那你再多上点药……啊啊……眠眠怕疼……纪禹哥哥……最好了……啊……”姜眠眠双手抓着枕头,彻底沉沦在这一波波的极限快感中。

    “好……一次肯定不够,我今晚……多给你上几次药!”

    纪禹眼神彻底暗了下来,身下的动作化作残影。那粗壮的龟头每一次都抵在最深处的软肉上研磨,大肆开垦。

    终于,在连续几十下致命的深顶之后,体内的花心疯狂痉挛,姜眠眠尖叫着攀上云端。同一时间,纪禹一记重力狠戳,将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全数射进了花径最深处!

    “嗯……哈啊……”

    “唔啊……眠眠……”

    两个人同时发出满足的惊呼。

    纪禹将肉棒抽出。看着女孩那合不拢的小穴,正流淌着属于他的浓白精液,眼神又深了一度。

    姜眠眠见状,顾不得全身酸软,再次扑进他怀里:“别走……别留下我一个人好不好……我害怕……纪禹哥哥,不要走……”

    这么完美的肉体,还有长达二十四小时的全防电buff,她可不想就这么浪费了!

    纪禹心中一片柔软,将她搂进怀里:“好,我不走,陪着你。”

    两个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儿。纪禹的大掌始终没有停下,不断揉捏着她乳房和敏感的腰肢。

    没过多久,姜眠眠的小穴再次淫水泛滥。她眼神迷离,不安地在男人怀里扭动,渴望那根巨物再次插进来,可表面上却咬着下唇,装出一副羞涩内敛的模样。

    在每一寸肌肤都被男人摸了个遍、彻底动情之后,那根苏醒的狰狞巨物,在姜眠眠的一声娇吟中,猛地捅了进来。

    只是这一次,纪禹将她整个人抱起,换成了女上男下的姿势。

    巨物直直破开肉壁,姜眠眠感觉到一丝轻微的痛,想要抬起臀部逃离。纪禹在她的胸口上揉弄,声音沙哑性感:“别动……刚才上的药膏有些化了,我们要……再上一次。”

    “嗯啊……好……纪先生……不,纪禹……眠眠还要药膏……还要好多好多……啊啊啊……填满我……”

    “都给你,全给你……”

    纪禹眼眶发红,掐着她的胯部,猛地一个向上挺进,直接戳中了最深处的软肉!

    “啊啊啊啊——!”姜眠眠猛地睁大眼睛,很快便瘫倒在男人的胸口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然而,纪禹的精力才刚刚被点燃。

    他用浴袍松松垮垮地裹住她,就这么保持着下体紧密相连的姿势,将她从二楼抱了下来,每走一步都让姜眠眠娇喘连连:“啊啊……好舒服……呜呜……”

    一路来到了客厅空旷的餐桌旁。

    “哐当——!”

    纪禹将餐桌的银质餐具扫到地上。伴随着瓷器摔碎的清脆巨响,混杂着的,是姜眠眠被颠撞得支离破碎、几乎要哭出来的呻吟。

    “啊……哈啊……不要在这里……纪禹哥哥……我怕……啊……”

    纪禹的动作疯狂而野蛮。看着因为刺激过度不断摇头的漂亮女人,他眼神暗沉,掐着那盈盈一握的细腰,不断往最深处捅进:“这样乱动……药效会失效的,眠眠乖,听话。”

    “唔……嗯……我……我不乱动了……啊啊……纪禹你轻点打针……啊……”

    姜眠眠无助地闭着眼抽泣,整个人又爽又疼,差点要在这种刺激下疯掉。

    粗粒的指腹按压在充血的阴蒂上,肉棒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黏液,摩擦着每一寸肉壁。这种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姜眠眠只能本能地绞紧那怪物。

    纪禹被吸得头皮发麻,连续抽送了几十下,在姜眠眠的尖叫声中,再次共同攀上了极乐的顶峰。

    ……

    风雨停歇后,姜眠眠连一根指头都懒得动。任由纪禹清理她私处的浊液污秽。

    纪禹的手机突然震动。

    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一沉,有些遗憾和不舍地看向她:“我……我要赶去机场,去趟美国。”

    姜眠眠长睫颤了颤,闷闷不乐地低下头:“……就要走了吗?”

    “嗯......今晚必须带领高管团队飞一趟美国。我必须跟在总裁身边保护。”

    纪禹愧疚地吻了吻她唇瓣:“等事情办完,我会和他一起回来。”

    姜眠眠吸了吸鼻子,闷闷地开口:“好……那纪禹哥哥注意安全。”

    纪禹依依不舍地穿上西装,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终于推开门,大步离开。

    直到房间里再次剩下姜眠眠一个人。

    她败兴地撇撇嘴,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真可惜。本来还想把他榨得一滴不剩呢,结果这就走了。”

    浑身酸软的姜眠眠打了个哈欠,终究是力竭,沉沉地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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