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被子谋杀事件(微h,自慰)
作品:《人不弱智时(1v1,兄妹)》 回去的路上,程渝抱着那包符,神情严肃。
程斯看了一眼黄黄的符纸,“……你清楚,这个剂量吗?”
程渝:“什么?”
“剂量。”
“……”
“烧成灰兑水,一张还是半张?”
程渝陷入沉思,即刻掏出手机,“好问题,问问神奇的〇包。”
程斯:“……”
高贵的人工智能并不推崇迷信,它这会非常理智。
架不住两个加起来年过半百的成年人,已经火速回家烧符泡水,一人一张地混进水里。
程斯并不想喝。
但程渝火速一口闷。
她念叨着“我不想当小三,邪恶桃花快离开”。
程斯也只好奉陪,难得不太中立地希望——
他那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妹妹身边所有不长眼的蚊子,都被灭蚊拍电死在刚学会“嗡嗡”叫的时候。
符水也只管一天用。
在快被夏天热成蒸笼里的肉包馅的时候,程渝难得地做了一个让她怀疑人生的梦。
梦里的人,带着乙游自带的擦边开车buff,搔首弄姿。按理说,这是个成年女性很容易感到心动的梦。
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安全距离。
他替她把乱掉的头发拨开。
熟稔且轻地贴着她的耳朵,“别躲……感受我。
程渝的大脑非常敬业地补了一张周驰的脸。
身临其境,她的胃有点难受。
“……”
凌晨三点,怪梦苏醒的程渝,熟练摸进了程斯的房间、爬床——把人一脚踢到床下,自己霸占他的全套床具的那种爬床。
程斯:“……”
他被踹醒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
很好,她一如既往地活力充沛。
始作俑者已经抱上了他的被子,附带她抱着睡觉的阿贝贝。
“……做噩梦了?”程斯意思了一下。
没想到程渝一点面子也不给,“没有。”
“那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的床比较正常。”她道。
程斯:“……”
他学着她的模样,竖了个中指,套了床头的同系列睡衣,出去睡沙发。
程斯的睡眠习惯不怎么样,太热了他喜欢脱下上衣,只穿一条睡裤,然后拉满空调温度,盖上被子。
关门之前,他提醒道,“你把空调调高一点。”
“……你可以睡我房间。”
程斯的喉结滚了滚,只说,“不好。”
程渝:“……”
放任她爬床就很好了吗?
她合理怀疑程斯的双标已经进化成了新的物种。
并不理所当然地躺下,盖上哥哥的被子。
他并没有所谓阳刚的臭味,床具都是干净的皂角香。他们家里的洗衣材料什么都有,什么洗衣粉、凝珠、洗衣液。
程渝不清楚他是什么混着什么,总之很好闻。
她疯狂蹂躏着阿贝贝的脸,复杂的心绪滚了又滚。
催发出真实的……性欲。
很可怕,程渝想起了自己性取向不明的时期,被同学问,“你怎么不谈恋爱?”
她忘了自己怎么糊弄过去,只记得那个晚上,她看了五个小时的黄片,男男、女女、男女、单人、多人……
各式各样,她只觉得……好恶心。
同样是凌晨三点,起来喝水的程斯敲了敲她房间的门,他没有进来,淡淡的说了声“早点睡”,知道她不会早睡,也蹑手蹑脚地走了。
那是启蒙。
程渝第一次发现……他的声音好性感。
视频在演壮汉舔逼,他舔得很卖力,肌肉隆起,身体泛着兴奋的红。底下的女演员淫叫连连,抓着他的头发想要克制更进一步的高潮,没想到变本加厉,被更重的力道舔出了一波又一波、黏连的水。
她忍不住想,如果给她舔穴的那个人是程斯,他也会这样吗?
只是想想,程斯抬眸时有些阴郁的表情,蛰伏在自己腿间,穴口收缩,泌出星星点点的水。
……啊,好色。
现在也是。
她翻了个身,仰躺着,隔着睡衣,轻轻揉捏胸口已经发硬的乳尖。
程斯如果操她。他大概会像喝咖啡一样,嘬她的乳头。
还在牛马时,他喝咖啡会咬吸管,把吸管咬得扁扁的,再牛饮一大口。
乳尖说不定会被咬得很痛,但他一定会安抚,用舌头舔,直到它覆盖上厚厚的口水,再感受不到痛。
程渝的指腹绕着那两点打圈,时轻时重,让它们变得又硬又敏感。
吃完了奶,程斯会吃她的穴。
作为哥哥,他不得不被生活捶打成服务型人格。只要妹妹开口,他一定会满足。
程渝的手慢慢往下探,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已经微微肿胀的地方。
他会怎么玩呢?
最开始会把它舔湿。
程斯从不是逆来顺受的人,顺毛了一会,他大概会用鼻尖抵住阴蒂,又磨又舔。
指尖轻轻按压,身体很快给出了反应——湿意慢慢渗出来,把布料浸得很热。
灵活的手指很快找到那颗微微凸起的小核,缓慢地打着圈。
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下腹一点点往上窜。
程渝想象着程斯在沙发上的样子——只穿一条睡裤,上身光着,肌肉在空调的冷风里微微发紧。
嘴唇被风折磨得干涩,一嘬吸,吸走丰沛的汁水。
她受不了布料的阻隔,把内裤往下褪到膝盖,两条腿分开,手指直接探进湿滑的穴口。
手指慢慢插进去,里面又热又紧,淫水立刻把指节浸得湿漉漉的。
“嗯……哥哥……”
她会叫他哥哥,一定会的。
她想象程斯的更过分——鼻尖抵着阴蒂,舌头整根探进穴口,又舔又搅,发出淫靡的水声。
程渝想,她也会像影片的女主角一样,抓着他的头发,用腿夹他。
程斯大概率不会放纵她那么做,他会一手按住她的腿,加上指尖,一边舔穴一边用手指插穴,把她玩到崩溃,再擦擦自己脸上的水,道貌岸然地问她。
“是不喜欢我吗?”
才不是。
“程斯……好舒服……喜欢死了……哥哥……好哥哥……”
程渝的腰微微抬起,迎合着自己手指的动作,被指奸得穴肉抽搐。
手指被吸得更紧,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和程斯的被子弄得一片湿黏。
白光乍现。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突然咬住被子,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疯狂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
手指还在里面抽动着,延长那阵强烈的快感。
程斯不会放过她,她记仇的性格就是沿袭于他。
……她高潮了他还会继续插。
程渝的手指也还在插,直到整个人软软地瘫在床上,下体痉挛着喷了超过她承受极限的水,才哆哆嗦嗦地抽出手指,感受高潮的余韵。
指尖湿淋淋的,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的小腹瘪瘪的,水穴又榨出一汩浊白的汁。
高潮过后的空虚来得很快。
程渝盯着天花板,心跳还没完全平复。被子被她弄得一片狼藉,空气里甚至隐约能闻到一丝暧昧的腥甜。
她把湿淋淋的手指拿到眼前看了看,突然头疼……这么出格,程斯不可能不知道她干了什么。
程渝终于理解为什么杀人犯喜欢毁尸灭迹,她也想把这块被子毁掉,但程斯一定会发现。
没招的人类,只能仓促地把被子塞进洗衣机里,靠第二天醒得比哥哥早的优势,开洗衣机。
程渝倒了致死量的清洁剂,点了四小时后的预约洗衣键。
回到了自己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