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5玩具(微h
作品:《恶夏》 补习院放学,知秀因为有家庭聚餐,没跟她们一起去逛街。智雅挽着恩熙的胳膊走在前面,韩修允跟在后面,低头发着消息。
恩熙回头喊她:“修允啊,别玩手机了。”
“啊,来了。”
她把手机摁灭,快走两步挽住恩熙的左臂。女孩偏头打量了她几眼,目光从脸蛋扫到掌心里的手机,又扫回来:“你跟谁发消息呢。”
“朋友啊。”
“朋友?”恩熙挑挑眉,“男生还是女生。”
她答非所问:“真是朋友。”
智雅从恩熙那边探出头,眨巴着眼睛看她,笑嘻嘻地说:“男朋友也算朋友哦。”
“真不是!”韩修允立刻反驳,试图用转移话题来拯救自己,“不是说要去看那d家的快闪店吗,还去不去了。”
智雅和恩熙对视一眼,难得没有继续难为她。走了几步,智雅松开恩熙的胳膊,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到她们面前:“看。”
屏幕上是个当红男团的爱豆。还算眼熟,在音放节目和广告牌上见过,修允问:“他怎么了。”
“你最新粉上他了?”恩熙也凑上前看。
“不是啦。”智雅把手机收回,又滑了两下,再次伸到她们面前,“再看这个。”
三个女孩的脚步不约而同地停下。
“哇!”恩熙一把抓过手机,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之后倒吸一口气,“他dm你了?等等……你们这是在暧昧?!”
修允也凑过去看,也震惊道:“这真是张xx?本人?不会高仿号吧?”
智雅又给她们看了几张照片。私人咖啡馆的、某个地下停车场拍的,两张演唱会后台的合照,男人露出清晰的一张脸。
恩熙不停放大着照片,眼睛越睁越大:“你们还约会了?!”
“嗯。”智雅把手机拿回来,笑着点点头,“这周六还要去呢。”
修允看着她:“你们在恋爱啊。”
“嗯……”智雅想了想,给出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嘴角挂着笑,但语气更像是在描述一道口味尚可的甜品,“差不多吧。”
“你不怕被发现吗。”修允问。
“怕啊。”智雅说,“但也没那么严重吧,本来就是互相消遣而已。他活动挺多的,我也要准备留学的事,见不了几次。这种事真爆出来,遭殃的也是他,我只是个素人啦。”
“那你也会被网暴吧。”修允皱眉。
智雅却笑起来。眼睛里有一点淡淡的嘲意:“修允啊,就算真的被扒出来,父母也会给我们公关掉的,不是吗。”
恩熙也不紧不慢地补了一句:“况且,能和智雅约会,应该是他比较幸运吧。本来也就是看中智雅的背景才靠过来的。像这种男爱豆,练习生时期就开始物色富家女了。”
闻言,智雅像是开玩笑地说了句:“玩具嘛,就要有当玩具的自觉啊。”
韩修允没再接话,低头看了眼手机,屏幕刚好弹出一条新消息。
【好,周六见】
手机翻了个面攥在手心里,智雅和恩熙已经开始讨论马上要买些什么,声音有些飘散,入不进耳。
……只是当成玩具就可以了吗。
她忽然觉得有点说不上来的闷。
但门已经推开了,花香先一步撞进鼻腔里,她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花束,目光微滞。
“百合?”
她接过来,香气冲淡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念头。
“为什么要送我这个。”
梁时理站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攥成拳。整个人看起来有点紧张,又有点笨。
“觉得粉百合很适合你。”他老老实实地把心里那句说了出来,“但花没有你漂亮。比花还漂亮。”
她心头微顿,嘴唇抿了一下又松开,眉眼弯起:“是在变相夸我漂亮吗。”
“……比花更漂亮。”
“怎么突然这么肉麻了。”修允脸上的笑意还没散,侧身让开门口的位置,“先进来吧,拖鞋在鞋柜里面。”
她把花束随手插进端景柜上的花瓶里,回头看他:“有吃饭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吃过了,”他站在玄关,规规矩矩地把换下的鞋摆正,“不用麻烦了。”
韩修允走在前面,步子很轻,侧过身,语调比刚才轻了一点:“时理呀。”
“嗯?”
“我今天想玩点特别的,可以吗。”
她转过头朝他笑。
头顶的射灯把百合花瓣的影子投在墙壁上,她的笑容在花影后面若隐若现,嘴唇是刚舔过的湿润。穿着最简单的白色睡裙,脚踝细瘦,明明没露什么,却比任何精心打扮的模样都要漂亮。
梁时理看着她,潜意识里有个声音在说:不会是什么好事。
可是,心无法拒绝。
他听到自己说:“好啊。”
很黑,眼前蒙了丝绸布料,乌黑蒙蔽。两只手也像是被束缚着,勒得很紧。
梁时理跪在床上,上衣已经被脱掉,扔在一边。肌理线条清晰明显,肩宽但腰细,显得整个身形都纤细起来。
似乎察觉到她在观察自己,他的身体更加紧绷,脑袋也垂到一边,脖颈上的筋脉凸起明显,像要撑破皮肤。
平日里的他太过内敛,以致于想到他就只觉得寡淡无趣,好像只有很羞耻地被玩弄,才能流露出一点色气。
身上传来触感,手按在脖颈上能清晰地感受到脉搏地跳动,修允轻轻掐住,他也听话地扬起下颌,皮肤透着薄红,从耳根到肩颈,似乎还有继续蔓延地趋势。
她的余光有看到有什么东西翘起,垂眸看去,黑裤已经顶起一个硕大的弧度。
可是,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呢,居然这么敏感吗?
“时理。”
他发出一个气音回应她。
修允搂住他的脖子,说:“低些头。”
温热的馨香闯入鼻尖,他下意识地张口,舔着乳肉,一点一点摸索着那颗奶尖的位置,唇瓣终于碰到,条件反射般地吮住。
梁时理当然清楚再怎么吮吸也不会喝到奶水,却还是像个婴儿一样,含得难舍难分。修允被舔得张嘴低吟,不自觉地挺胸向前,他吃得更加啧啧作响。
她贴得太近了些,腿心挺起的地方大概抵在她的腹部,就算隔着两层布料,他也忍不住挺身摩擦起来,但完全是隔靴搔痒。
修允低了低头,看见少年潮红一片的耳根,后脊骨似要刺破皮肤。她突然抓住他的头发,将他的头拽起。
梁时理低低喘息着,心中茫然。
安静良久,他小心开口问:“我弄疼你了吗?”
而她没有回答,好像还下了床。他更加无措,努力回想自己是不是哪里做得太过火。
安静良久,床垫缓缓下压了一点,梁时理好像听到类似铃铛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柔软的绒毛擦过他的身体。
他仔细辨认着那到底是什么东西,但不过几秒,胸前的敏感点突然传来一阵刺疼。
乳头被夹住了,两颗都被夹住了。
她问:“痛吗?”
那点疼痛对他来说算不上什么,甚至还不如后知后觉的快感来得多,梁时理很诚实地摇摇头。
“那就是很舒服了?”修允的声音里带着轻佻的笑意,“你居然会喜欢这种东西…….”
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脸,但更让她没想到是,梁时理居然偏头去含她的手指,像小狗一样,靡红的舌尖在指尖来回舔弄。
这就是自觉吗?
来自玩具的自觉。
她把手抽走,指头上的口水全部擦在他的裤子上,在碰到他大腿的一瞬间,他好像轻抖了一下。
梁时理去低头去寻她的乳肉,牙齿划过乳尖激起一片战栗,奶肉在他嘴中好像成了不舍得吞下的蛋糕,又舔又咬,就是不舍得松开口。
直到韩修允的手抵在他肩头,推着他:“好了,不要舔了。”
“修允……”梁时理近乎痴迷地喊着她的名字,央求她解开自己的双手。
“为什么?”
他喉结滚动,嘴里的话迟迟说不出口。
“说话啊。”
“我想给你舔。”
她有些疑惑:“你刚才不就是在舔。”
而且还咬了。
“不是那种,”他被黑色丝巾蒙着眼睛,衬得脸格外艳红,湿粉的嘴巴开开合合,“是口,我想给你口……”
迟迟没有回话。
“舔穴。”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一样说出口。
“我想给你舔穴。”
韩修允微微一怔,能让他这样的乖孩子说出这种话可真不容易,进步可真快,或许自己是应该奖励他一下。
被束缚住的双腕解开,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大型犬扑倒了似的,腿也被打开,供他舔弄。
梁时理从腿心点吻着摸索穴肉,鼻尖碰到湿润的软肉,张口含住小小的阴蒂,伸舌头舔弄,她忍不住夹腿,却又被两只手撑在大腿内侧,怎么也合不上。
舌尖往下,在穴口处舔了几下,慢慢探入,翻搅出淫靡水声,腥甜的淫水流出来,染湿他的嘴唇,从下巴滑落到床单上。在触及到某一处敏感点时,修允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甜腻的软哼。
“嗯……”
烂红的穴肉痉挛着喷出清液来,梁时理用舌头尽数卷走,吞下。
在失神中,她偶尔还能听到铃铛声,清脆丁灵。
他的鼻尖一下一下肿胀的花蒂,舌尖并没有从缩紧的逼肉中收回,等到修允整个人都被舔到浑身颤抖,穴眼像是小喷泉一样淌个不停时,他才移开脸,可手指又挤进穴道,进进出出的抽插着。
刚刚高潮过的嫩穴敏感不已,又喷出一股淫水,溅到他的裤子上,洇出深色的点,湿湿热热的。
她整理着混乱的呼吸,恍惚中好像听到有人唤她:
“修允……”
她实在没力气回答,干脆当没听到。
“修允……”他又期期艾艾地叫了一声,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干嘛啊。”
“能帮帮我吗?”梁时理感觉自己愈加胆大了起来,居然敢恬不知耻地说出这种话,“下面太胀了,你能用手帮帮我吗?我这次会很快的。”
“我不想用手。”
真的很累,掌心会被磨得又红又酸。
“求你了,”扯下羞耻心,所有想说的话都变得简单起来,“就这一次,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摸两下就好。”
修允看着他,下颌还挂着水渍,嘴巴和面颊都红得生艳,一副在不帮他疏解就要被憋死的发情样。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给他下药了。
可是,她就是不想用手。
或许还有其他办法。
她翻阅着自己为数不多的性经验。
“我帮你磨,”修允说,“这个也可以吧。”
用什么磨?
梁时理大脑有些迟钝,没有反应过来,但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手里握着那根滚烫的肉茎,往下按,对准自己的花穴,一上一下地摩擦,小口近乎热情地收缩吸吮着柱身。
“嗯……”
梁时理忍不住扬起头,压抑不住喉咙里低沉的闷哼。
他无意识挺腰,想往穴口顶弄,有好几次龟头都已经挤进了穴口。
“啪!”
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完全被打蒙了,大脑一片空白。
“不许顶我。”
不知为何,她觉得自己说完这句话,身下的肉棒更硬了一些,耀武扬威似的翘了翘。
女孩毫无章法地乱蹭着,整个肉茎又爽又烫,半张脸明明还在火辣辣地疼,胸口也在酸胀,脑子却像要化掉了一样,反手抓住床单,胡乱地喘着息。
嫩穴被磨得愈加敏感,涌出的淫水尽数浇在阴茎上,交合处水光四溅,泥泞不堪。
修允一把拽掉身上的乳夹,像是不堪重负般抱住他的脖颈,歪在他的肩头上,呼吸吐在皮肤上,一阵颤栗。
“时理呀……”
亲昵的,含糊的,像在喊喜爱的猫狗或玩具。
“我好累了,”她问,“为什么还不射呢?”
她捧起他的脸,解开眼罩,光线全部涌来,他一时之间睁不开眼睛。
模糊中,女孩的脸越靠越近,带着歉意说道:“都肿了,是我打得太重了吗,我下次会注意的。”
唇瓣在那边发烫的脸颊上轻轻擦过,像是落下了一个安慰般的亲吻。
他混沌的大脑突然空白,下身一阵紧绷,铃口射出一大股白稠。
修允低头看去,有些疑惑:“怎么突然射了?”
梁时理也解释不清楚,干脆沉默。
“算了,”她松开他,下了床,“我去洗澡了。”
再昂贵的吹风机也总会有噪音,梁时理自己的头发都湿着,却站在她身后,帮她吹头发。
柔软的发丝从指间穿过,等到吹到差不多时,他关掉吹风机,拿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去客房休息。
“哦对了。”
身后的人又突然出声。
梁时理回头看她:“怎么了?”
修允羔羊似的腮颊扬起,清丽的眉眼弯起。
“谢谢你的花,我很喜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