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残铃(h)
作品:《鱼目混珠 (仙侠NPH)》 第二十六章残铃
门主将他打横抱起。白玥本就不重,被他抱在怀里时,散乱的衣摆垂下来,露出两条修长赤裸的腿。他下意识挣了一下,却被门主收紧手臂箍得更紧。
“别动。”门主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胸腔的震动贴着白玥的耳廓传进骨头里,“摔下去本座可不管。”
他抱着白玥穿过一道暗廊,推开一扇雕着鬼面纹的黑檀木门。门内的房间比外殿小了许多,但更私密。
一张宽大的黑檀木床榻占据了大半个房间,床柱上雕着繁复的纠缠藤蔓。角落里放着一只半人高的博山炉,炉中燃着不知名的香料,烟气氤氲,带着一股甜腻的、让人昏昏欲睡的异香。
门主将他放在床榻上。白玥的后背贴上冰凉的锦缎床单,不自觉打了个寒噤。他的双手还反缚在身后,只能仰面躺着,所有隐秘的部位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对方视线里。
门主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一半明一半暗,像一尊被供奉在血与香火中的邪神。
他伸手,指尖落在白玥赤裸的锁骨上,顺着骨头的线条慢慢画了一道弧。那指尖带着鬼修特有的微凉,划过皮肤时惊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胆子确实不小。本座见过的修士,金丹也好元婴也罢,落到本座手里没有一个不战战兢兢的。你倒好,还敢跟本座谈条件。”门主的声音低而缓,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的身体说话,“是什么让你这么有底气?是你那个风灵根的师兄?”
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口,在那两颗被冷空气激得微微挺立的乳尖上停了一下。他没有直接碰,只用指尖在乳晕边缘画圈,一圈一圈,越来越近。白玥能感觉到微凉的皮肤擦过敏感的顶端时,那一小粒嫩肉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像两颗被寒气逼得瑟缩的小豆。秦朔的指尖继续绕圈,绕到白玥的呼吸都绷成了细线。
白玥咬住下唇,别开脸。
门主的手指终于落在乳尖上。他用指腹轻轻碾了一下,力道不重,却让白玥浑身一颤。那一瞬间的酥麻从胸口炸开,顺着肋骨往下蹿,在丹田处激起一阵热流。
他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并不反感这种触碰,乳尖在指腹下飞快地硬挺起来,顶着秦朔的指腹,像在主动索求更多。
“挺敏感的。”门主的声音里多了一丝玩味,“看来你的玄阴之体,不止是经脉对阳气敏感。身子也是。”
他俯身凑近,鼻尖几乎贴上了白玥的颈侧。白玥能闻到他身上的香——不是寻常修士佩戴的香囊,那是一种更深沉、更幽暗的气息,混着檀香的甘甜与骨殖的腥涩。
“你身上的气息很杂。风灵根的残香、雷灵根的焦苦、金灵根的阳气,还混着不知是谁的精。”门主在他颈侧轻轻嗅了一下,“一个人招惹了这么多男人,自己却连穴里塞着谁的玉势都记不清。你到底是记性不好,还是太随便?”
白玥闭上眼,耳根却烧得通红。他不是随便的人。可他该死的就是想不起来。
门主也不逼他。他的手从白玥胸口移开,顺着肋骨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在肚脐下方那道隐秘的青色血管上按了一下,然后用指尖勾开白玥那条松松垮垮挂在腿弯的亵裤,让它彻底滑落到床沿外。
白玥现在下身完全赤裸了。两条修长白净的腿微微并拢,腿根内侧还残留着方才从后穴流出的浊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湿痕。
他并紧双腿想遮掩,却被门主伸手按住膝盖,动作不算粗暴,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坚定,将双腿向两侧推开。
腿间的一切暴露在烛光里。那根粉白色的玉茎安静地躺在稀疏的耻毛间,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顶端半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小截嫩红的龟头。下方的囊袋是极浅的粉色,两颗卵蛋在微凉的空气里不自觉地收缩着。
再往下,是方才被玉势堵了许久的后穴。穴口还带着嫣红,微微嘟起,边缘沾着一点没流干净的白色浊液。
门主看了片刻。他的目光像一把钝刀,缓慢地、仔细地从白玥的阳物刮到囊袋,再从囊袋刮到后穴。
然后他伸手,用指腹在那微肿的穴口上轻轻按了一下。
白玥的身体猛地一弹,后穴本能地剧烈收缩,把秦朔的指腹往外推。那圈嫩肉在他指尖下痉挛般地翕动着,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嘴。
“放松。”门主的声音从上方传来,低沉平稳,“你夹得这么紧,本座怎么看你里面?”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而是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慢慢打着圈,把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淫水涂开,让穴口的嫩肉渐渐变得湿润柔软。
他的指腹上有一层薄茧,擦过穴口那圈最敏感的褶皱时,每一圈都带起一阵粗粝的酥痒。白玥的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一下,又被他的力道重新撑开,再收缩,再撑开——反复几次之后,穴口终于放弃了抵抗,软软地含住了他的指腹。那些残余的精液和淫水被涂开,穴口的嫩肉渐渐变得湿润柔软,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你那个男人倒是会挑东西。”门主一边用手指慢慢开拓着穴口,一边漫不经心地评价,“玉势尺寸恰好,不粗不细,刚好能撑开却不会伤到你。精液也是至阳之功,留在体内正好帮你压寒毒。单看这两样,倒不是个莽夫。”
门主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
他的指尖探进去一个指节。里面又热又湿,嫩肉立刻热情地吸上来,裹着指节不放,那层层迭迭的肠壁像无数张贪吃的小嘴,争相吮吸着侵入的异物。他转动手指,在内壁的嫩肉上慢慢刮了一圈,指腹的薄茧碾过肠道里敏感的褶皱,刮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响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一颗石子丢进了泥沼。
白玥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阴茎在这几下刺激中悄然抬起头,从包皮里探出小半截,顶端渗出一滴透明的清液,在烛光下凝成一颗晶亮的小珠。
他恨自己的身体,他恨它比他的意志更诚实。
门主显然注意到了。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在白玥半硬的阳物上蹭了一下,把那滴清液蹭在龟头上,然后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
“这就湿了?”他低低笑了一声,将那根沾着白玥体液的手指递到他唇边,“自己尝尝。”
白玥死死抿着唇,别开脸。
门主也不勉强,他将手指收回来,自己舔了一下,舌尖卷过指腹上那一小片湿痕,像在品尝什么佐料。
“淡的,有点甜。玄阴之体连体液都比旁人凉。”他客观评价,然后低头看着白玥,“你这样的体质,若是用烈阳之法刺激,反应会比寻常人大得多。本座倒是想看看,你被肏到高潮,能浪到什么程度。”
话音未落,房门被叩响了三下。
“门主,东西取来了。”
门主起身,走到门口接过一只托盘,重新掩上门。托盘里放着一只白玉瓷瓶、数件精巧的器具,以及一根极细的银链。
他将托盘放在床边的小几上,白玥侧头看去,看清了那些东西。
一枚墨玉雕成的锁精环,不过拇指粗细,内圈刻着一圈极细的符文,外圈打磨得光滑如镜。环的一侧连着那根银链,链尾坠着一颗绿豆大的银铃。
一只黑檀木匣,打开后里面铺着黑色丝绒,丝绒上嵌着两枚红宝石乳钉。每枚乳钉不过红豆大小,钉身是极细的银针,针尖闪着幽蓝色的光,显然淬过什么药。宝石的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暗红色的碎光,像两滴凝在丝绒上的血。
还有一只颈环,也是墨玉所制,比锁精环宽了一指,内圈同样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环身内侧嵌着三枚极细的银钉,钉尖朝内,短而钝,不会刺破皮肤,却会在佩戴时始终抵住喉咙两侧和喉结下方最敏感的凹陷处。环的外侧雕着一圈缠枝纹,正中坠着一颗黄豆大的红宝石,颜色比乳钉更深,是暗沉沉的鸽血红色。
以及一枚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钉身更短,顶端的宝石是墨色的,黑得几乎不透光。钉身同样是银针,针尖也泛着幽蓝。
白玥的目光从那些东西上一一扫过。他认出了锁精环,也隐约猜到了其他东西的用途。他的脸色一寸一寸地白了。
门主拿起那枚颈环,在烛光下转了转。墨玉在他指间泛着幽暗的光泽,红宝石坠子轻轻晃动,像一颗悬在夜色中的血滴。
“这件东西叫‘奴痕’。戴上之后,环内侧的银钉会抵住你的喉结和两侧喉管。平时不碍事,但你若是想大声喊叫,银钉就会压紧——越叫越疼。你那个师兄叫什么来着?你若是想喊他的名字,这环就会提醒你,你现在在本座的床上。”
他俯身,将颈环凑近白玥的脖颈。
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三枚银钉同时抵住了他的喉咙——一枚正压在喉结上方,两枚分别卡在气管两侧的凹陷里。秦朔的手指在他颈后摸索着,将环扣合拢。咔哒一声轻响,环身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颈上,不紧不松,刚好让银钉轻轻抵住皮肤。
白玥试着吞咽了一下,喉结滚动时,银钉便微微往里压了一分,带来一阵酸胀的刺痛。那痛不剧烈,却持久而精准,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始终掐着他的喉咙,提醒他每一次呼吸都在谁的掌控之下。
“很好。”秦朔看着白玥颈上那枚墨玉环,看着那颗鸽血红的宝石正正垂在他的喉结下方,衬得他脖颈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红色很配你。”
他拿起那两枚红宝石乳钉,指尖捏着银针的尾部,在烛光下看了看。
“乳钉,红宝石的。这东西打上去会疼,但好看。本座给你挑了最小的,针尖淬了麻药,不会太疼。当然,本座也可以给你用大一号的。你自己选。”
白玥垂着眼,不说话。
秦朔等了片刻,伸手捏住白玥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他的拇指擦过白玥干裂的嘴唇,力道不轻不重。
“不说话?那就本座替你选。”
他松开白玥的下颌,手指移到他的左胸口,捏住那粒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他用指腹捻了几下,让乳尖完全硬起来,然后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根部,轻轻往外拉。
白玥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秦朔指间充血胀大,变成了深粉色。
秦朔拿起一枚乳钉,银针对准乳尖根部侧面的位置。他的动作很稳,像是在穿针引线。针尖抵住皮肤的那一刻,白玥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别动。动歪了就得重来。”
针尖刺入。
白玥闷哼了一声,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锦缎床单。那痛很奇异——针尖本身的刺痛被麻药减轻了大半,却换来一种更深的酸胀,从乳尖根部直直贯穿整个乳孔,顺着经脉一路蔓延到锁骨。他的乳尖在银针贯穿的瞬间剧烈跳动了一下,然后被银针固定住,连抽搐都抽搐不了。
门主将银针缓缓推到底,然后捏住针尾,轻轻转了小半圈。
针身在内壁的嫩肉里碾过,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呻吟被颈环的银钉压住,变成了一声含糊的气音。
门主松开手,红宝石乳钉已经稳稳地嵌在白玥的左乳尖根部。宝石的暗红色切面在烛光下折射出碎光,衬着乳尖的深粉色,像一滴刚渗出的血珠凝在了乳头上。
乳尖因为异物贯穿而充血胀大,紧紧箍着银针,嫩肉微微外翻,肿得发亮。
“疼吗?”门主低头看着那枚乳钉,用指腹在红宝石上轻轻擦过。宝石的棱角碾过敏感的乳孔,白玥浑身一颤,被贯穿的乳尖在他指下痉挛般地跳动着。
他没有等白玥回答,已经捏住了另一边的乳尖,同样的步骤——捻硬、拉出、对准、贯穿。第二枚红宝石乳钉嵌入了右乳尖根部,和左边对称,两颗暗红色的宝石在胸口并列,像两只凝视着黑暗的眼睛。
门主直起身,低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
白玥仰面躺在黑檀木床榻上,脖颈上箍着墨玉颈环,胸前两枚红宝石乳钉在烛光下闪着暗沉的光。他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乳尖因为被异物贯穿而肿得通红,嫩肉紧紧裹着银针,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翕动,像两只被钉在胸口的蝴蝶。
“好看。”秦朔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鉴赏家欣赏珍玩的满足,“本座就知道,红色配你。”
白玥闭上眼。他的乳尖还在突突地跳着疼,不是撕裂的剧痛,是那种被异物撑开的、持久的钝胀,每一次心跳都会让乳孔在银针上碾磨一下。他想抬手去捂住胸口,双手却被缚在身后,只能任由那两颗红宝石在烛光下被人观赏。
门主拿起了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巧,顶端的墨色宝石低调得几乎不起眼。他用手指在白玥的肚脐周围画了一圈,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那一小片敏感的凹陷时,白玥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脐钉打在这里。”秦朔的指尖在肚脐上方极近的位置停住,那里的皮肤极薄,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这里比乳尖更敏感。打完之后,你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它在你皮肤里。”
他捏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拉起。白玥感觉到肚脐上方的皮肤被扯离了腹肌,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秦朔拿起脐钉,银针对准,缓缓刺入。
脐钉比乳钉更细,针刺的痛也更轻,但那个位置太过敏感,银针穿透皮肤时,白玥的小腹剧烈痉挛了几下,腹肌抽搐着绷紧又松开。银针贯穿的那一小截皮肤迅速泛红,墨色宝石落在肚脐上方,低调而隐秘,像一粒嵌在白玉上的黑芝麻。
秦朔用指腹在那枚脐钉上轻轻按了一下,白玥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被颈环压住的闷哼。肚脐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被银针撑开的酥麻感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会阴,和他的后穴连成了一条隐秘的敏感带。
“忍一忍。”秦朔松开手,拿起最后那枚墨玉锁精环,“还有最后一件。”
他伸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秦朔一条腿压住膝盖,动弹不得。秦朔的掌心裹住那根秀气的粉白色茎身,拇指顺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圈,把那层包皮轻轻往下推,露出完整的龟头。龟头嫩红湿润,马眼微微翕张,在空气里瑟缩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门主拎着那枚墨玉环,银链在他指间轻轻晃动,银铃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白玥看着那枚环,没有答话。他隐约猜到了用途。
“锁精环。戴上之后你就射不出来了。精水会在出口堵着,精关会一直被刺激,但你就是射不出来。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你会爽到失禁,脑子里除了求本座让你射,什么都不会想。”
白玥的脸色白了。他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流血,可这种从身体内部被掌控、被剥夺了最基本控制权的感觉,让他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门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门主一条腿压住膝盖,动弹不得。
“别乱动。”门主拇指和食指捏住墨玉环,对准白玥的龟头,极缓极慢地将环套了上去。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那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不紧不松,刚好卡住。
门主松开手,调整了一下环的位置,让银链自然垂在白玥腿间。那颗绿豆大的银铃就贴着他囊袋下方的皮肤,微微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响声。他伸手拨了一下银铃,白玥随着那声脆响轻颤了一下。
“这铃铛是给你提个醒。每动一下,你就知道自己身上戴着什么。”
他低头欣赏着白玥此刻的模样——墨玉颈环箍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红宝石坠子垂在喉结下方;两枚红宝石乳钉对称地嵌在胸口,乳尖红肿着紧紧裹住银针;墨色脐钉落在平坦小腹的上方,低调而隐秘;墨玉锁精环箍着嫩白的阳物根部,银链从茎身下方垂落,铃铛贴着囊袋。
烛光将他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那些墨玉和红宝石在他身上闪着幽深的光,像一件被精心装点的祭品。
“现在你身上都是本座的印记了。”秦朔伸手,指尖从白玥颈间的红宝石坠子一路往下画——划过锁骨、划过乳钉、划过胸骨、划过脐钉、划过小腹、从铃铛一路摸到囊袋,再从囊袋摸到会阴,最后在后穴口轻轻按了一下,“最后停在锁精环上。他的指腹在墨玉环上轻轻弹了一下,叮——铃铛响了一声,白玥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你若是逃出去,这些印记会提醒你,你在本座床上躺了七天。你若是回去找你那个师兄,他看见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会怎么想?你解释得清吗?”
白玥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颈环的银钉随吞咽轻轻扎着喉咙,乳钉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提醒他自己被贯穿的位置,被锁精环箍着的阳物正在悄然胀大,把墨玉环撑得更紧。
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感觉都关掉。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银铃每响一次,他的后穴就紧张得收缩一次,阳物就在墨玉环的束缚下胀大一分。
门主看着他闭眼忍辱的模样,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门主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鬼修特有的阴寒之气,舌尖探进去时带着一种强势的侵占意味,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白玥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他的舌面抵着白玥的上颚,描摹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从硬腭到软腭,从齿列内侧到腮肉。
白玥的上颚被舌尖刮过时,一阵酸麻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闷哼了一声,却被秦朔的唇舌堵得严严实实。
门主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吮。那股力道大得白玥舌根发酸,整个舌尖都被吸进了秦朔的嘴里。
他的舌尖被对方含住、碾磨、拉扯,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在掠食者齿间徒劳地翻腾。门主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舌面在他舌下那一小片最软的黏膜上反复摩擦,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激得白玥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
白玥想转头躲开,下颌却被捏得动弹不得。颈环上的银钉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压深了一分,喉
咙两侧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动。
门主吻得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菜肴。他的舌在白玥口腔里游走,从齿列到上颚,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最后停在舌根处,用力压了一下。白玥能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来自自己那滴清液的微咸。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门主松开他的舌尖,却仍贴着他的嘴唇,把那声干呕后的喘息尽数吞进自己嘴里。然后用舌尖卷走白玥嘴角流出的唾液,在他唇上慢慢舔了一圈。从下唇到上唇,从嘴角到唇峰,把那些溢出的津液全部舔净,才直起身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玥的嘴唇被吮得发麻,久到他的舌根被拉扯得酸胀,久到他不得不吞咽下对方渡过来的津液才能喘上一口气。
两人唇舌相缠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主终于松开他时,白玥的下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银线,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门主用拇指蹭掉那根银丝,把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净。
“嘴硬,嘴唇倒是软。”他看着白玥那双被吻得泛红的眼睛,低低笑了一声,“下面的嘴,应该更软。”
他翻身覆上来,一只手撑在白玥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重新探入后穴。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一根指节,而是两根手指同时挤了进去,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时不时用指尖在内壁上抠挖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
白玥的后穴方才已经被开拓过,但两根手指同时插入时,穴口还是被撑得绷成了一小圈半透明的粉白色。门主的手指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指腹上的薄茧碾过嫩肉时,白玥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些茧子的纹路。
因为方才玉势堵了许久,加上之前残留的体液,扩张并不艰难。
门主的手指在湿热的内壁里寻找着什么,他的手指在肠道内壁的各个方向按压,每一次按下去都会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响和一阵酥麻。白玥被他按得后穴不断收缩,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把门主的手指浸得湿淋淋的。那些清亮的体液顺着指根流到掌心,又顺着掌纹滴在床单上。
直到触到一个微微凸起的软点,门主的指尖停住了。他往那一点上用力一按,白玥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闷哼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破碎的气音,却更显得软媚可怜。
“找到了。”门主的声音贴着他耳廓响起,气息冰凉,“就是这里。你被肏过那么多次,应该知道这块肉被顶到是什么滋味。今天本座让你好好重温一下。”
他的手指在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时轻时重,节奏变幻。
有时是蜻蜓点水般的轻触,指腹在凸起的软肉上极快地蹭过,蹭得白玥的后穴痒得不行,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有时是狠狠一记深按,整根手指的力道都压在那一点上,碾得白玥整个腰都弓了起来,嘴里溢出一串被撞碎的呻吟。
白玥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颤抖、再绷紧。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笔直地贴在小腹上,龟头胀得发红,马眼翕张着,却因为锁精环的束缚而无法射出半滴液体。快感在腹股沟处淤积、翻涌,却找不到出口,憋得整根阳物都在突突地跳着疼。
“别碰那里……”白玥终于没忍住,声音带着颤,“求你别碰……”
门主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在那敏感点上又揉又按,另一只手同时握住白玥被锁精环箍得胀红的阳物,拇指堵住马眼,不轻不重地碾压。
白玥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腿根开始痉挛般地抽搐,呻吟从压抑的闷哼变成破碎的哭腔。他浑身都在发抖,腿根内侧的肌肉还在余韵中跳动着。后穴被手指操得湿润柔软噗嗤噗嗤作响,穴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色的软肉被带得翻出又缩回,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亮光。
他感觉自己快到了。那种熟悉的、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精关在猛烈地抽搐,精液已经涌到了出口,然后被锁精环死死堵住。
没射出来。一滴都没有。
白玥的腰猛地弓起来,又重重摔回床榻。他的身体痉挛,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却什么都没喷出来。那种被强行憋回去的高潮让他眼前一片发白,小腹深处像被人攥住狠拧了一把,酸胀和空虚同时炸开。
门主慢悠悠地抽出手指,在白玥还在痉挛的大腿内侧蹭掉指尖的淫水。
“这就去了一次?本座还没进去呢。”他看着白玥涣散的瞳孔,低低笑了一声,解开自己的衣袍。
门主的身形修长劲瘦,皮肤比白玥想象的更白,是那种常年不见日光的、带着病态的白。衣袍褪下后露出线条分明的腹肌和窄腰,腰侧有一道旧剑伤留下的疤痕,从肋骨蔓延到胯骨,像一条蛰伏的蜈蚣。
胯下的阳物已经硬挺,紫黑色的龟头硕大,冠状沟下方盘着几条青色的筋脉,整根阳物微微上翘,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前液。粗长滚烫的茎身在烛光下泛着水光,青筋在皮下突突跳动,和白玥那根粉白秀气的阳物并在一处,尺寸的对比触目惊心。
白玥只看了一眼就移开了目光。门主伸手把他的脸掰回来,指腹掐着他的下颌骨,力道不轻。
“看着,本座的阳物。等会儿要进你身子的东西,你不看清楚怎么行?”
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白玥的胸膛,腹肌贴着白玥的小腹。两人胸口相贴时,秦朔的皮肤擦过白玥乳尖上的红宝石乳钉,宝石的棱角在两人胸骨之间碾了一下,激得白玥浑身一抖。
那根滚烫粗硬的阳物夹在两人腹间,茎身的温度隔着皮肤烫进白玥的小腹深处。
秦朔的腹肌在他肚脐上方的脐钉上碾过,墨色宝石被压进皮肤里又弹出来,带起一阵又痒又麻的酥颤。
门主一手扣住白玥的后颈,再次吻了上来,舌尖一直探到咽喉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白玥被吻得透不过气,双手被困在身后无法推开,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他的舌根被秦朔的舌尖反复碾压,喉咙里不断涌出无法吞咽的唾液。
与此同时,门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阳物,龟头抵住白玥已经被扩张得湿润柔软的穴口,极缓极慢地往里顶。
龟头硕大的冠部撑开穴口那圈粉嫩的褶皱时,白玥身体猛地绷紧,喉间溢出一声被吻堵住的闷哼。那根肉棒太粗了,比玉势粗了整整一圈,冠状沟的肉棱刮过肠壁时,每一寸都带来被强行撑开的胀痛。穴口的嫩肉被撑到了极限,绷成了一圈薄薄的粉白色肉环,紧紧箍着龟头,既像在抗拒,又像在吞吮。
门主没有停。他一边吻着白玥,一边一寸一寸地将整根阳物推进去。
湿热、紧致、滚烫——肠道里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紧紧吮着他的阳物,每推进一寸,都有新的褶皱被撑开,新的嫩肉包裹上来。
那些层层迭迭的肠壁被粗长的肉棒碾平、撑满,内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被迫张开,裹住茎身上的青筋。
他推到一半时停了一瞬,让自己享受那包裹上来的湿热,也让白玥好生感受被撑开的滋味。白玥的小腹剧烈抽搐了几下,后穴被撑满的感觉让他既想推开又想吞得更深。
门主低头看着白玥胸口那两枚红宝石乳钉,在他胸膛的挤压下微微倾斜,伸手用指腹拨了一下左边那颗。宝石的棱角碾过被贯穿的乳孔,白玥的腰猛地弹起来,后穴痉挛般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的粗长肉棒。
“夹这么紧。是疼还是爽?”门主低笑,然后扣住白玥的腰,猛地将剩余的部分整根顶入。
整根没入时,两个人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门主的耻毛蹭在白玥的囊袋和会阴上,那颗银铃被挤得发出一声细碎的脆响。白玥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跳动着,龟头抵着肠道尽头那团软肉,每一次跳动都传递过来一股让人腿软的酥麻。那根东西像一根烧红的铁杵,把他的肠道撑得没有一丝缝隙,连内壁嫩肉的自然收缩都被迫中断,只能被动地裹着入侵的茎身。
门主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他那根紫黑色的粗长阳物整根没入白玥体内,那里正慢慢渗出一圈透明的汁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耻毛,只留囊袋在外面,白玥的穴口被撑得绷成了一圈半透明的粉白色肉圈,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白玥平坦的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出被顶起的弧度。
“吃得真深。”门主伸手按了按白玥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感受自己的阳物在肠道里被嫩肉裹紧,掌心下的弧度随着那一按陷下去又弹回来,“你这后穴被调教得不错,这么粗都吞得进去。看来之前那几个男人没少在你身上下功夫。”
白玥被他按得浑身发抖。那根肉棒在体内又胀大了一圈,撑得他感觉肠道都要被撕裂了。可与此同时,龟头顶着的那块软肉被按压时传来的快感,又让他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把肉棒夹得更紧。这种又痛又爽的撕裂感让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门主低头看着他,眼底的暗色更浓。他开始缓缓抽送,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圈嫩肉上,再深深顶入,龟头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软点,囊袋啪地拍在白玥臀上。抽出时,茎身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肠壁,在空气中瑟缩着,又被下一次顶入重新塞回去。
白玥的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前后摆动,双手被缚在身后,只能靠肩膀和脚跟支撑床面。这个姿势让他无法躲避,甚至连收紧后穴来减少刺激都做不到,身体的重量让门主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让龟头撞上肠道最深处那团软肉,撞得白玥嘴里不断溢出一连串被碾碎的呻吟。那些呻吟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低哑的气音,银钉在喉咙上不断压深,刺得他每一次出声都带着微微的疼。
门主抽送了数十下之后,忽然改变了节奏。他开始九浅一深地顶弄——九下只入半寸,龟头在穴口附近浅浅摩擦,故意不碰最深处的敏感点,只让茎身轻轻蹭过穴口那一圈最敏感的褶皱。那九下浅的让白玥后穴痒得不行,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涌,穴口不自觉地张合,像在求更深的东西。
等白玥被磨得穴口发痒、肠道深处空虚得难受时,再猛地整根顶入,龟头狠狠撞上肠道尽头那块软肉,撞得白玥整个人往上耸,眼前发白。
白玥被他这一套玩得快要疯了。九浅的时候,他的后穴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痒得他恨不能夹住什么东西狠狠摩擦;那一深又太狠太猛,龟头撞上敏感点的瞬间,他整个腰都弹了起来,快感从后穴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却又被锁精环死死堵住,憋得他前端胀成了深红色,马眼翕张着挤不出任何东西。
“叫出来。”门主俯身,咬住白玥颈环上方未被墨玉覆盖的那一小截耳垂,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在耳垂软骨上慢慢画圈,“本座想听你叫。”
白玥咬着嘴唇不肯出声。门主便停了下来,阳物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卡在那圈被撑得粉白的嫩肉上,一动不动。
“不叫?那就不动。看看是你忍得住,还是你的穴忍得住。”
白玥的腰不自觉地扭了一下。后穴深处那股被填满后突然空虚的感觉,像蚂蚁在爬,从肠道一直痒到会阴。穴口不自觉地张合着吮吸卡在那里的龟头,把冠状沟含得紧紧的,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主动索求。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那根肉棒重新顶进来,这个认知让他羞耻得要命。可他更知道,门主说到做到。如果他不叫,他真的会一整晚都不动。
“……嗯。”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呻吟。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他的,被颈环的银钉压成了一截破碎的气音。
门主满意地低笑了一声,重新整根顶入。
这一次龟头狠狠碾过那处让他发疯的软肉,力道比之前更重。他换了一种更折磨人的节奏——不再九浅一深,而是每一下都整根进出,但龟头每次都堪堪擦过那处敏感点,就是不狠狠撞上去。
肉棒在肠道里快速抽送,茎身的青筋碾过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嗤一声黏腻的水响,每一次插入都把穴口撑到极限。可偏偏最渴望的那一点就是得不到满足,急得白玥腿根都在颤抖。
白玥被操得后穴又爽又痒,淫水噗嗤噗嗤地往外涌,顺着会阴流到腿根,又顺着腿根滴在床单上,把两人交合处沾得一片泥泞。
他的阴茎更是硬得发疼,龟头胀成了深红色,马眼不断翕张,精液堵在锁精环下面出不去,后穴却一波又一波地被快感冲刷,把他所有的理智都碾碎了。他现在只想被更用力地肏,只想让龟头狠狠撞上那个让他发疯的地方。
“求本座。”门主的声音沙哑,贴着他耳廓,“求本座用力肏你,求本座把你肏射。”
白玥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太爽了。爽到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爽到他忘了自己是谁、忘了自己应该恨身上这个人。
“求门主……用力肏我……”他的声音破碎而软媚,被颈环割成了一截一截的气音,“求求你……把我肏射……我受不了了……啊啊——”
“叫我秦朔。”
秦朔狠狠顶入,龟头精准地碾压在那处软肉上,同时加快了抽送速度。粗长的阳物在紧致湿热的穴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啪啪啪地拍在白玥臀上,把雪白的臀肉撞出一片暧昧的粉红。
他的手指同时拨弄着白玥胸前两枚红宝石乳钉,指腹压着宝石的棱角,让它们在被贯穿的乳孔里来回碾磨。乳尖又痛又爽的酸胀和肠道被填满的酥麻交织在一起,把白玥的脑子搅成了一团浆糊。
白玥的后穴被操得噗嗤噗嗤作响,穴口嫩肉被粗壮的肉棒带得翻出又缩回,嫩红色的肠壁在空气中瑟缩着,又被下一次顶入塞回去。淫水被捣成细密的白沫,沿着会阴往下淌,把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的呻吟越来越大,从压抑的呜咽变成失控的哭叫。
他的阴茎胀到了极限,龟头变成了深红色,马眼大大张开抽动着,却只能可怜的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被堵在出口的精液,在尿道里来回冲撞,找不到出路,憋得整根阳物都在痉挛。
颈环的银钉在他喊叫时深深扎进喉咙两侧,疼得他声音都变了调,可他停不下来,每一下顶撞都让他的嘴无意识地张开,泄出一声颤抖的“啊”,连起来就是一连串被撞碎的哭腔。
秦朔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伸手拨了一下银链上的铃铛。
叮铃一声脆响,白玥的身体应声一颤,后穴猛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那根粗长的肉棒。他那被锁精环箍得胀红的阳物跳动了两下,马眼翕张着又挤出几滴透明的液体,然后被秦朔用拇指堵住。
“本座刚刚肏你的时候,你还会咬着牙不肯叫。”秦朔一边加快了抽送速度,一边捏着白玥的下颌,迫使他看着自己,拇指在他下颌骨上掐出了一道白印,“现在才第几次,你就叫得比窑子里的娼妓还浪。你那个师兄要是看见你这副样子,还认得出你吗?”
白玥被这些话刺得心头一痛,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羞辱带来的难堪和后穴被狠狠填满的快感搅在一起,让他的脑子彻底当机。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拼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进发鬓里。
秦朔又顶了数十下,感觉到白玥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那些嫩肉痉挛般地绞紧他的茎身,从根部到龟头都在被嫩肉死命吮吸。知道他快到极限了。他伸手捏住锁精环,拇指堵住马眼,同时往最深处狠狠一顶,龟头碾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狠狠撞了一下。
“不准射。”
白玥的身体猛地弓起来,眼前一阵发白,小腹抽搐了几下,后穴痉挛般地绞紧——什么都没射出来。
他又经历了一次干性高潮。阴茎可怜地跳动了两下,马眼被堵死的龟头憋成了深紫色,只挤出几滴稀薄的透明液体,混着残余体液顺着龟头流下来。
秦朔却还在继续抽送,在他高潮后依旧敏感的体内毫不留情地进出。
白玥被操得浑身发抖,干性高潮后的肠道比平时更敏感,每一次龟头碾过内壁都像过电一样,从脊椎一直炸到头顶。他的身体在床榻上剧烈弹跳,小腿抽搐着踢蹬,却逃不开体内的那根凶器。
他的前面已经流不出任何东西了,只能硬挤着抽搐,析出一些透明的黏液,混着方才的体液,把两人的小腹沾得一片狼藉。
“求你……”白玥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让我射……”
他是真的崩溃了。那种被反复推到高潮边缘、又被锁精环堵回来的感觉,比任何刑罚都更摧残意志。
白玥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字——射。他想射,他想让积蓄在尿道根部那团滚烫的精液冲出去,他想要那个释放的瞬间,哪怕只有一秒。
他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骨气,什么底线,什么不能被别人看到自己这副模样的羞耻心——全都在这一波又一波被堵住的高潮里碎成了渣。
“秦朔……啊……求求你……让我射……我什么都愿意做……”白玥声音发抖哭着求饶“求求你……就一次……一次就好……”
秦朔低低笑了一声。他伸手,捏住锁精环的边缘轻轻转了一圈,墨玉环在充血敏感的冠状沟上碾过,刺激得白玥整个人弓了起来,后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死死绞住那根还在进出的肉棒。
“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秦朔捏着锁精环,就着插在白玥体内的姿势把他上半身拉起来,让他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本座的阳物插在你的身体里,你后穴这个淫荡的肉口咬得紧紧的,前面却一滴都射不出来,你想射吗?可是本座不让你射。”
白玥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了。他张着嘴,却什么都喊不出来,喉咙里只有一截一截的呜咽和气音,颈环上的银钉已在他喉咙上压出了三道深红的凹痕。他的眼睛里一片水光,眼泪和汗水糊了满脸,睫毛湿漉漉地粘成一簇一簇。身体已经不是他的了,只是一个被锁精环束缚着、被粗长肉棒反复贯穿的器物。
秦朔忽然加大了力道,几乎是把白玥整个下半身都抬了起来,白玥的腰悬空了,只有肩膀还贴着床面。他抓住白玥的脚踝,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让他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后穴朝天,自己的阳物从上往下狠狠地凿,整个人像在打桩一样往下钉。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砸入,力道大得床榻都在咯吱作响。
白玥的呻吟已经变成了嘶哑的尖叫。他的腿根抽筋般地抖着,小腹剧烈收缩,膀胱的位置被龟头撞得酸胀难忍,有一种不同寻常的、让他恐惧的感觉正在小腹深处堆积。那和高潮的前兆不一样,更沉、更胀,从膀胱那里涌上来,沿着尿道向外冲。
“……不……不行……”他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被颈环压成了气音,“停……求你停……我要……我要——”
秦朔听懂了。但他没有停,反而俯身压在白玥身上,胸膛压着那两枚红宝石乳钉狠狠碾磨,一只手直接按在白玥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肌按住了膀胱的位置,用掌心用力一压。
“你什么?”
白玥再也控制不住了。他的马眼剧烈翕张了一下,一股淡黄色的液体冲破锁精环的束缚,在他被堵了整整两次干性高潮的前端激射而出。液体浇在两人汗水淋漓的小腹上,顺着腹股沟流到腿根,又流到后穴被撑开的交合处,混着淫水和白沫淌在床单上。
他尿了。他在秦朔的床上,被肏得失禁了。
白玥脑子里一片空白,然后是巨大的羞耻。那羞耻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又像一盆沸油,把他的脸烧得滚烫。被贯穿的乳尖、被锁住的阳物、被操到失禁的后穴,他身体的每一个孔洞都在失控。
秦朔低头看着白玥失禁后那张彻底崩溃的脸,他的眼泪糊了满脸,嘴唇哆嗦着却说不出完整的话。胸口的红宝石乳钉随剧烈喘息一闪一闪,红色的碎光映在被汗水浸得发亮的锁骨上。
“连尿都憋不住了?”他语气里的笑意很低很沉,“本座的床单都被你浇湿了,你说怎么办?”
白玥没有任何声音了。他闭着眼,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瘫在床上。秦朔却在他体内又硬了几分,他还没射。
“你倒是舒服了,本座还没射呢。”秦朔把他翻过来,让他跪趴在床上,“跪好。”
白玥已经没有任何力气反抗了。他双手还被缚在身后,只能靠膝盖和额头撑着自己,腰线塌下去,将臀瓣撅得高高的。被操得红肿的后穴微微张着,露出一个指节大的嫣红小口,边缘还挂着失禁的尿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在烛光下亮晶晶的。
秦朔跪在他身后,握住自己的阳物,龟头对准那个合不拢的小口,重新顶了进去。这一次的姿势进得极深,白玥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额头撞在了床头上。
秦朔抓住他腰侧那片青紫的指印,就着这个后入的姿势又操了上百下。最后一下顶到最深,龟头抵着肠道尽头的软肉狠狠碾磨了三下,浓稠滚烫的阳精喷射在了白玥穴内那处凹点上,尽数流进肠道深处,激得白玥后穴痉挛般地剧烈收缩,痉挛了三四下才慢慢软下来。
秦伏在他背上,胸膛贴着他满是汗水的后背,呼吸打在他后颈上,鼻尖蹭着他颈环上方那些牙印。
过了许久,秦朔才缓缓撑起身,将半软的阳物从白玥穴中退出来,低头看着这个被他肏到失神的人。
白玥能感觉到秦朔的目光还落在他身上,可他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满身狼藉地趴在床上,闭着眼,睫毛还在颤。脸上全是泪痕和汗迹,嘴唇被吻得红肿,下巴上沾着自己失禁后留下的尿液。
两条腿大张着,腿根内侧全是淫水、精液和尿液混合的浊液。
后穴被使用过度,一时间一张一合的无法完全夹紧,露出内壁被肏熟了的深红色嫩肉,穴口边缘红肿发亮,浓白的精液随着穴口的翕合从里面缓缓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腿根。
墨玉颈环箍着他的脖颈,红宝石坠子歪在一旁,三枚银钉在喉咙上压出了三道深深的红痕。两枚红宝石乳钉嵌在红肿的乳尖根部,乳尖被贯穿后充血胀大成了深粉色,紧紧裹着银针。
墨色脐钉在小腹上方安静地闪着幽暗的光。被锁精环箍着的阳物还硬着,胀成了深红色,可怜地贴在小腹上,银铃随着他身体的轻颤叮铃叮铃地响。
秦朔把白玥摆成侧躺,靠在自己怀里,伸手捏了一把他浑圆的臀肉。抚上脸颊,用指尖蹭掉白玥眼角的一颗泪珠,然后把指尖送进嘴里。
咸的,混着一点苦。
“才一次就成这样了。”他将那根沾着白玥眼泪的手指在他脸颊上轻轻画了一道湿痕,“还有一整个晚上呢。你说你,怎么熬得过去?”
接下来的一夜漫长而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