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那以后洗完澡就都让我来帮你吹?”

    “你想帮我吹?”桑兰司抬头反问。

    头发已经擦得半干了,关懦的技术有点差,把她的额发弄得一团乱,但就是这么凌乱的一抬眼,雪白的脸上氲着浅薄的潮气,眸色淡而幽,更容易引人遐想翩翩,关懦心动地颔首,保持着矜持,只回答了一个字:“嗯。”

    桑兰司湿发的时候美得惊人,她完全赚到。

    “每次都帮我?”桑兰司问。

    关懦继续捣头:“嗯嗯。”

    “那你就要一直待在我身边了,”桑兰司道,“万一我出差,三五天不回来,你也要跟我一起去?”

    三五天不回来?

    关懦想了想,感觉自己应该受不了这么长时间的分离,扭捏地回答:“也不是不行……”

    桑兰司笑了,这么荒谬的要求也就只有她这个无可救药的恋爱脑才会答应,“你真的是……”

    “反正我总会在你身边的,”关懦浅笑,“一直都在。”

    桑兰司仰头,感受着发间轻揉的力气,笼着水汽的眼眸有些深邃,许久都没再说话。

    注意到她的安静,关懦的视线落下去:“怎么了?”

    “没什么,”桑兰司出声,看着她的眼睛,神情柔软,“亲一下。”

    “……”

    耳根覆上浅浅的红,关懦低下头,在桑兰司唇角啄了下。

    亲完,她象征性地退了一两寸,果然下一秒桑兰司又重新把她拉了回去,仰颈继续和她亲吻。

    吻得很深,但并不激烈,每一下的探入都充斥着用言语无法表达的柔情,缠缠绵绵的。

    在画室弯腰勾背忙活了一整天,回来后也没怎么休息,关懦的腰已经不能再继续支撑更长时间的弯曲动作,桑兰司的手就伸到她腰后,一边吻着,一边将她拉到怀里,让她分开跨坐到自己的腿上。

    关懦脸庞一热,被这姿势弄得不好意思了,手里的毛巾差点没掉下去,“桑兰司……”

    桑兰司亲了下她软红的唇角,坐在沙发上搂着她,蹭着她的鼻子说没关系,这样抱着她的腰能轻松点。

    “腰还疼吗?”

    关懦扶着她的肩坐稳,“不疼,只有点酸。”

    “我帮你摁摁?”

    “不着急,”关懦看向她的头发,“你头发还湿着,我先帮你擦干吧,凉久了会头疼……”

    桑兰司应允了:“嗯,擦吧。”

    “……就这样擦?”

    “不方便?”

    也不是不方便……

    毛巾重新整理好,关懦拢住桑兰司的发尾,擦了两下,动作十分严谨,完事儿含蓄地点点头:“可以。”

    桑兰司低笑,扶住她的腰,仰头继续亲她。

    明明不到十分钟就能把头发弄干的,硬是拖拖拉拉地花了半小时,一会儿这个心动了,亲一下,一会儿那个被可爱到了,再亲一下。

    头发终于吹干,关懦的嘴巴也肿了,看上去更好亲。等她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桑兰司又靠过来,关懦意外地环住桑兰司的脖子,低头回应着、朦胧地想,桑兰司今晚好像格外黏人。

    ……虽然平时也很黏人,但今晚要比之前都更明显,状态更容易被察觉。

    亲吻之间,关懦的手滑下去,触碰到桑兰司修薄的后背,温柔地顺了顺。

    桑兰司的眼睫一抖。

    唇瓣分开,桑兰司睁开眼,看见关懦脸上的表情,唇边轻轻翘起:“嗯?”

    依旧是跨坐在她腿上的姿势,关懦稍稍抬身,捧住她的脸,“……不用担心。”

    “……什么?”

    “不用担心我的家人。”

    桑兰司的眼神在那一刻出现了一秒的停滞。

    “我妈不会不喜欢你的,”关懦说,语气很轻柔,“她一向都很尊重我的决定,也清楚我不会随便对待感情,而且当初你和她接触过,你一定知道她是什么性格,她最欣赏你这样优秀、果断,还有事业心的人,对吧?”

    灯光洒落,桑兰司的眸色就像一面薄浅的湖,当平静被打破,无数的涟漪泛开,关懦就成为了掉落其中的一枚叶子,以及轻盈的、触手可及的执念。

    腰间的力气忽然变重,关懦愣住,没想到桑兰司会突然抱得这么紧,迟疑了两秒,她摸摸怀中,不确定地问:“桑兰司……你不是在担心我妈妈吗?”

    单薄的身躯里却藏着有力的心跳,耳畔震动,桑兰司的喉咙滚了滚,发出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正确的声音:“……是。”

    噗。

    得到肯定的答案,关懦不由忍笑:“你相信我,我妈她真的会很喜欢很喜欢你的。”

    不夸张的说,其实桑兰司看上去比她更像是关季的女儿,尤其在对待人和事物方面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只在感情上有所不同。

    比起关季,桑兰司的感情显然更加具体和浓烈,居然还会有不被长辈接纳这样可爱的想法。

    “真的吗?”

    桑兰司的呼吸抵在她心口,薄弱的一层,温度却很高,关懦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了,抱着桑兰司软绵绵地晃了两下:“放心,真真的。”

    第205章 腻歪

    从高中喜欢上桑兰司那一刻开始,关懦一直觉得桑兰司是个内心十足坚定、永远不会为外界而动摇的人,直到桑兰司在一起之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从前对对方有那么多的误会。

    原来桑兰司也不总是成熟,也会吃醋,会嫉妒,会像个孩子一样无理取闹地博取喜欢的人的注意。

    同样的,也会失落,会不安,会在不被人知晓的角落掩埋自己的心事,只把可依靠的那一面留给身边人。

    工作日的清晨,关懦起得比平时早一些。

    桑兰司醒来后睁开眼才发现床畔空了,关掉闹钟起床,一出房门就闻到了早点的香气。

    到餐厅一看,早餐都已经在餐桌上摆好了,谷粥蛋奶点心蔬果一条龙,还摆了很精致洋气的盘,连碗筷都擦得发亮。

    一大早没睡醒还以为进了哪家高级餐厅,桑兰司活动了下脖颈,穿着睡衣松散地来到厨房门口。

    天气晴好,窗外的日头还未升起,光线明亮而温和,辛勤的田螺姑娘还在里头,摘了围裙正在洗手,头发低挽,背影很俊俏。

    咚咚,桑兰司抬手在玻璃门上敲了两下,那颗勤快的脑袋转过来,甩甩水,明亮地叫了她一声:“桑兰司,你醒了。”

    “嗯,刚醒,”桑兰司走进来,起床气没消,脸上有股淡淡的懒色,嗓音也沙沙的,“怎么起这么早……饿醒的?”

    关懦抽了张吸水纸,“没,昨晚睡得早。”

    说得好像她们俩昨晚睡的不是一张床一样,桑兰司还想再问两句,关懦转眼已经把手擦干了,推着她来到餐桌边,问她感觉早餐怎么样,看着有没有食欲。

    平时只有有空,做饭都是两个人一起,一段时间下来关懦的手艺明显有进步,看着桌上的粥点沙拉,桑兰司不吝啬地点头表示肯定:“很好。”

    就是份量有点儿多,吃完估计要塞一两片消食片。

    “那你快去洗漱吧,”关懦跟在她身边催促,“一会儿粥我帮你盛,点心凉了就不好吃了……”

    起床才几分钟,人还没清醒,又稀里糊涂地从餐厅被推到了洗浴间,站定到镜子面前,桑兰司余光一瞥,发现连要换洗的毛巾衣物都被叠好了放在一旁的置衣架里,正要说话,一旁的关懦把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她手里,紧接着双手捧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在她的嘴巴上亲了一口,“我先出去了。”

    “……”

    出去时,关懦贴心地把洗浴间的门给带上了。

    捏着牙刷,桑兰司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感觉唇上的触感还没完全消散。

    ……大清早的,这么热情?

    和 daisy 约好了,关懦今天要去画廊签艺术节的合同,材料齐全,手续也很简单,不出意外的话上午就能办完,早餐时关懦旁敲侧击地问:“工作室今天忙吗?”

    桑兰司拉开椅子在对面落座,洗漱之后换了身上班的衣服,腕表也戴上了,一身行头齐齐整整,“有点,”她说,“电视台那边有几个编导要过来开会,简野不在,我得帮忙应付,还要准备项目会的材料。”

    “简野又不在?”关懦好奇,“上礼拜市北的活动不是结束了吗,工作室又有新项目了?”

    “私人行程,”桑兰司斯文地吃着早餐,“北陵有个老同学结婚,她周末飞过去送红包去了,今天就回来。”

    “噢……”

    “有事?”桑兰司问。

    “没事,”关懦抬眼,关怀一笑,“就是想多陪陪你。”

    桑兰司一挑眉,停下了喝粥的动作。

    “来工作室陪我上班?”

    “嗯,不过既然忙就算了,”对面羞涩地说,“还是等下一次吧。”

    “……”

    桑兰司若有所思。

    可能是入冬之后昼夜温差大,关懦这颗青涩的苹果突然甜得齁人。早上桑兰司送她去画廊,抵达喷泉广场,车辆缓缓停稳,关懦在副驾驶解安全带,桑兰司打开手机看了眼行程,想看看能不能把下午的会议安排再调整一下,时间往前挪挪,身旁忽然甜甜地叫她:“桑兰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