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作品:《一觉醒来和白月光结婚了

    一触即分地。

    桑兰司看了眼车窗外。

    清楚自己干了坏事,关懦心脏砰砰地跳,“没关系的,我刚刚看了,附近没有人……”

    “是吗。”

    桑兰司颔首,顺手关了顶灯,车厢瞬间陷入昏黑。

    停靠在停车场的角落,弱薄的冷光从远处遥映过来,车内几乎什么都看不清。关懦才明白过来,那么多就近空余的车位,桑兰司为什么偏偏要把车停在这么偏远的位置。

    “专心一点。”

    唇分的间隙,桑兰司重声提醒。

    微哑的嗓音麻到耳根,关懦的脖子顿时变得很烫,肩头颤了颤,在昏暗中细喘着,小声说:“桑兰司,我刚刚好像咬到你了。”

    “是,”桑兰司短暂地应了她一声,“咬到了。”

    “……疼不疼?”

    “有点儿。”

    关懦微哼:“要不……还是开灯看看吧……”

    桑兰司一言不发地拒绝了她。

    等到下一次分开,桑兰司的嗓音忽然变得很低,轻轻啄吻着她,试图挽回她的思绪:“关懦。”

    关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喉咙里挤出声的:“嗯?”

    “如果我说,我喜欢你的时间比你以为的还要久,你会高兴吗?”

    深吻迷蒙,关懦不太能思考,迎合着桑兰司的唇,无意识地回答:“还是不要太久了吧。”

    “……为什么?”

    后颈被握住,桑兰司忽然吻得很重,掌握在关懦手中的主动权突然消失,关懦的鼻息一下子急促起来。

    吐到唇边的回答只能以极其混乱和情/欲的声调溢出口:“我不想你难过……”

    第169章 年上(修)

    桑兰司其实很缺乏安全感,这是谈了恋爱之后关懦才意识到的,每天电话、微信报备这些的事就不用说了,连吃醋也吃得很无厘头。

    起因之一是周三晚上daisy 打电话过来商量去澜市的相关事宜,毕竟要在那边待上小半个月,关懦脱离项目组独自出行,尤其得注意安全问题,daisy 对此格外上心。

    电话里不过多问了几句,桑兰司就毫无声息地从餐厅飘过来,到沙发边给关懦使了个眼神,示意她开免提。

    虽有疑惑,但关懦还是照做了,同时往旁边让了让,给桑兰司腾出足够的位置来。

    桑兰司紧贴着她坐下,扫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时间,才几分钟,也没多久,便凑过去在关懦脸颊上啄了下,之后若无其事地勾来两缕关懦的头发,绕在指尖百无聊赖地当猫尾巴玩儿。

    被亲过的脸颊微微热,关懦弯着嘴角低下眼帘,稍稍将心情藏好,继续耐心地和 daisy 通话。

    daisy 说,虽然关懦的身份只是联展的美术顾问,但艺博馆的副馆长对她很惦记,听说她打算自己准备行程后特地联系画廊来询问情况,想多多照顾她一些。

    桑兰司在旁轻轻用发尾撩了撩关懦的下巴,然后用更轻的声音在关懦耳畔道:“你头发好软。”

    关懦:“……”

    daisy 说,项目组也很关心关懦的个人安排,如果关懦有工作以外的需要,项目组可以理解,也很愿意单独帮她协调。

    只是坐个车换个酒店而已,没想到会给人添这么多麻烦,还惊动了艺博馆和项目组,关懦连忙说不用,同时将自己的行程计划发给了 daisy,解释自己只是喜欢独处,并没什么工作外的需要。更没打算整什么特权。

    daisy 一看她发来的酒店地址,和项目组安排的一样,只是把普通房间换成了更加舒适清静的雅间而已,顿时一阵失语,半天才笑道:“好,那我一会儿给负责人打个电话说明下情况……”

    关懦应声,肩头一松——随后又一重,桑兰司将下巴压到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吹着她的头发。

    呼出的热气洒到耳根,关懦的脖颈不由瑟缩了下,鼻息也抖了。

    桑兰司很喜欢她害羞的样子,唇角一翘,凑到她颈侧极轻地一咬,关懦的肩瞬间软下去,倏地扭过头来。

    桑兰司歪头,眼神无辜:怎么了?

    也不敢说什么,关懦闹了个大红脸,手背抚过颈边被桑兰司唇瓣含过的位置,薄薄的肌肤烫得厉害,再看墙上的钟,还没到九点,还打着电话呢,桑兰司怎么这么早就开始黏糊……

    想着可能是今天工作太忙,白天一整天都没怎么联系过,所以桑兰司才这么黏人,关懦在酝酿过后悄悄地松开手,往桑兰司身边挪过去,让她依靠得更舒服些。

    被关懦主动贴近,桑兰司的状态顿时变得松弛起来,眼神凝视了须臾,淡笑地侧过身,调整着姿势,懒洋洋地靠倒在关懦腿上,静下心来休息,不再闹她了。

    怀中大鸟依人的画面有些眼熟,细一想,和玉米在家时简直一模一样,连撒娇都有股说不出的傲娇感,关懦眼中无声地溢出笑意。

    每当桑兰司这么平和放松地依偎在她身畔时,她都会觉得心情无比地充盈,还有无法言喻的满足……

    结果下一秒桑兰司就皱了眉。

    关懦疑惑地和她对视上。

    电话里,daisy 细心叮咛,澜市沿海,风大湿潮,关懦记得多带些衣物。

    桑兰司瞥了眼手机,没说什么。

    daisy 又说,今早关懦刚到画廊时还有些咳嗽,在动身去澜市之前最好去医院检查下,万一身体不适长时间出差很容易水土不服。

    桑兰司眼皮一抬,冷笑了。

    开车三小时就能到的隔壁还会水土不服?

    关懦:“……”

    电话结束,桑兰司身上那股子黏糊劲不知不觉散了个干干净净,关懦放下手机,原本还想着低下头亲近亲近,然而勾引她好半天的桑兰司只是眯起眼睛摸了摸她的脸,转眼飞鸟一样从她怀里掠了出去。

    与此同时轻飘飘地撂下句:“daisy 这么关心你。”

    没亲着人,关懦捞来抱枕揉了两下,“什么?”

    也没再问,从餐厅倒了杯温水,桑兰司折回来递给关懦,岔开话题关心她嗓子怎么样了,还咳嗽吗。

    关懦蹭蹭红温。

    今早桑兰司开车送她去上班,快到画廊时忽然说年末有换车的打算,当时关懦正喝水,还以为她是在调侃简野答应要给她发的年终奖,便喝着水故作幽默地搭了句:“现在的车挺好的,干脆找简野折现吧。”

    “不折,”桑兰司微笑道,“这辆车的空间太小了。”

    迟钝如关懦自然没听懂,直到桑兰司把车停下,她看了眼窗外,发现不是平常停靠的车位,抬眼,刚想问,脑子里骤然闪过前天晚上她和桑兰司和抱在昏黑的车厢里接吻的画面,霎时喉咙里一个大岔气,把自己呛得几乎背过去。

    就这样呛着气、咳嗽着进了画廊,daisy 见她咳得厉害还特地给她泡了柠檬茶,关心她是不是着凉生病,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她哪里是因为身体不适才咳嗽,关懦默默地喝着热水,纯粹是因为脸皮还不够厚而已。

    “你和daisy 认识多少年了?”桑兰司站在一旁问。

    关懦略回想着估算时间:“大概五六年?”

    打从她毕业后一年算起,如果不撇除她事故后在病床上沉睡的时间,迄今确实已经超过五年了。

    “噢,毕业之后才认识的,”桑兰司淡淡地点头,“也没多久。”

    ……五年时间还不算久?

    关懦疑惑地喝水,不明白桑兰司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

    深夜,上床要睡觉了,桑兰司从后抱住她,看似不经意地问:“中午和daisy 一起吃的饭?”

    中午的事到了晚上才提,关懦腻歪歪地翻过身来,把她搂紧,答应着说是,软声道:“中午我不是给你发过消息吗?”

    吃的是意餐,她还拍了照发给桑兰司。

    “嗯,看见了,”桑兰司慢声说,“还以为你和别的同事吃的。”

    她低低缓缓地说了些什么,关懦听见了,却又好像没听见,注意力都在怀中,心绪飘忽忽的。

    明明是同样的洗浴露,桑兰司洗完澡后也没有特地喷香水,可关懦总觉得桑兰司身上的香气和自己身上的不一样,特别的清雅和拿人,闻着会上瘾似的,总让她想靠得更近、抱得更紧。

    按捺了会儿,还是忍不住往桑兰司颈窝里拱了拱,关懦含蓄地用唇贴了下桑兰司的肩:“晚安,桑兰司。”

    软绒般的气息洒在桑兰司锁骨上,桑兰司深呼吸,揉着关懦的后颈,不知何谓地笑了下。

    “晚安。”

    次日一早,上班路上,路况拥堵。

    关懦抱着手机在看项目组群里的消息,确认完工作内容,屏幕上方弹出一条娱乐软件的话题推送,标题是“年上 vs 年下”,顺手点进去瞅了几眼,也没什么意思,正要退出去,一旁搭着方向盘等红灯的桑兰司问:“你对这些感兴趣?”

    关懦立刻关了手机:“没有。”

    “我看见你给年上那一栏投了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