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作品:《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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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彻底怔住,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男人。
房间内柔和的光线均匀洒落,她刚洗完澡,长发还带着未干的湿润,柔软地披在肩头,发梢偶尔滴落一两颗水珠,落在宽松的米白色浴袍上,晕开小小的湿痕。
抬眼看去时,崔臣聿站在床边,袖口随意挽至小臂,连腕间细微的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
他故意示弱般说出那样的话,向来冷峻的眉眼好似都柔和了许多,眼尾微微上扬,高挺的鼻梁下,唇角残留着几分不深不淡的弧度。
暖光与白光交织着落在他的侧脸,居然巧妙地平添了几分温润玉色。
戚眠好似真的被蛊惑了,磨磨蹭蹭地朝他挪过去,抱住他的腰,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角:“这样可以吗?”
“不够。”崔臣聿眼神一暗,正欲咬着她唇珠加深这个吻时,戚眠侧了侧头,躲开他的动作。
她从男人的怀里退出来,后知后觉地冷静下来:“不要亲了,你还没洗澡。”
这是在嫌弃他脏?
崔臣聿气笑了,上前掐了掐戚眠的脸颊,粗粝的拇指指腹重重压着她的唇角,才恋恋不舍地收了手,翻找出睡衣去洗澡。
等他从浴室出来,戚眠刚把最后一点湿发吹干。
还没来得及把电吹风放回原位,戚眠的腰肢便被勾着压住,男人热烈的吻落了下来。
戚眠的口鼻间充斥着男人身上刚洗浴过后的清新的沐浴露气息,现在他倒是不脏了,可也过于热切了。
她情不自禁往后仰了仰,想躲开他,反而脚一歪,整个人跌到了床上。
崔臣聿被她带得一起倒了下去,瞳孔猛地一缩,连忙手肘抵着床褥,撑住了身体,没有直接砸到戚眠身上。
“你……”他蹙了蹙眉,眸底闪过一抹冰冷的不悦。
刚才的情况太危险,要是直接砸上去,戚眠肯定会受伤。
戚眠倒是没考虑太多,脑子被亲得晕晕乎乎的,摔到床上后只觉得更晕了。
男人的手臂撑在她的耳边,戚眠挠了挠他小臂上的青筋,小声说:“不要亲了,明天还要爬山。”
她担心亲着亲着控制不住,那她明天还怎么爬山?
崔臣聿本就没有继续的意思,可看她这么逃避,心里无端地恼了一瞬。
思忖两秒,他还是没忍住低头,叼着那根锁骨咬了一口。
戚眠惊呼一下,连忙抱着他的脑袋,把他移开。
床边没有镜子,她便用手机的前置相机照了照,见没有留下印子,才微微松了口气。
回头时,崔臣聿正一脸阴翳地注视着她,显然是心情不太好。
戚眠只好蹭到他身前,掐着他的胳膊,主动勾着他的舌尖缠绵地亲吻了两分钟,才红着脸退出来。
“哄哄你,好不好?”
崔臣聿还在在意刚刚的事情,在她想要离开时,掐着她的腰,把人重新揽进了怀里。
他严肃说:“以后不准那样,我不一定每次都能抱住你,很危险。”
也是方才亲得太沉醉了,崔臣聿一时失神,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拉起戚眠。
好在两人距离床边不远,她是摔在了床上,而不是冰冷坚硬的地板。
“知道了。”戚眠也是有些后怕的。
饶是床铺用的是最柔软的褥子,还是撞得她脑子晕了一下,更别提男人的身体被她带着一起跌倒。
那一瞬间,她怕得闭上了眼,以为崔臣聿真的会直接砸下来。
“可你反应很快呀,没有砸到我。”戚眠讨好地又亲了亲他的唇角,“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崔臣聿怒气渐消。
戚眠得寸进尺:“那你以后不能再随便那样亲我了,要不是你太凶,我也不会跌倒。”
她眨了眨眼睛,三言两语地把过错都甩到了崔臣聿的身上。
崔臣聿不置可否,随意应了一句:“嗯,以后把你抱到床上再亲。”
在床上亲?
要是平时还好,可要到了周六,那怎么可能一个亲吻就能结束?
戚眠想了想,就忍不住小腿打颤。
“头有没有磕到,我看看。”
戚眠被拉到崔臣聿的身前,脑袋枕到了他的月腿上,面颊贴着那处贲张的肌肉,滚烫的气息灼得她耳根子一下子就红了。
饶是在最激烈的夫妻义务时,戚眠也没有用脸颊触碰过男人的大月退。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头顶上的男人忽然倒吸了一口冷气,狭长的眸子眯了眯,透出几分危险的神色。
戚眠顿时不敢动了。
崔臣聿拨开她的头发检查了半天,又揉着脑袋上的穴位,问戚眠疼不疼,见她都说不疼,才稍微松了口气。
他搂着戚眠的腰肢,将人抱了起来。
长臂掀开被子,小夫妻俩一起躺了进去。
崔臣聿抬手把灯关上,掖好戚眠那边的被角,抱着她沉沉说:“睡吧。”
翌日,崔臣聿醒得早,第一缕天光刚刺破云层,他便睁开了眼。
低眉一看,戚眠在他的怀里睡得乱七八糟,脑袋蹭开了浴袍松垮的领口,女人饱满的额头直接贴上了他的心口。
她睡觉向来不规矩,自己一个人睡时喜欢抱着自己,蜷缩成一团。
被崔臣聿抱着时,有他束缚着,她倒是不蜷缩了,可四肢总还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譬如此刻,她的一只腿翘在了崔臣聿身上,活像是扒拉着大树的考拉,睡得沉沉。
戚眠浑身都瘦,只有胸脯和大月退根处略有些肉感。
崔臣聿睡着时没感觉,可眼下醒了,能清晰地感知到她的热、她的软。
早上本就容易冲动,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滚烫,眼神幽暗下来。
小心翼翼地把戚眠从怀里抱出来,崔臣聿把自己的枕头jia进了戚眠的双月退间,见她没有被闹醒,微微松了口气,才转身去了浴室,洗冷水澡。
收拾妥当下楼时,正巧遇上了徐俊光和纪初尧一道走出来。
崔臣聿扬了扬眉,冲二人点头示意。
纪初尧一看到他,就想到两人昨晚席间的亲昵,那一幕幕刺得他昨晚一整夜没睡着,脑海中不停地回放那些画面。
之前调查过两人,分明并不熟稔,崔臣聿还当众给过戚眠难堪,昨天却突然那么亲密,纪初尧简直要怀疑两人是不是故意做戏给他看。
是为了惹他生气?
他眼底泛着睡眠不足而导致的红血丝,精神不济,见了崔臣聿,完全忘了礼数,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崔臣聿扫他一眼,过分狼狈憔悴的面孔,没有任何竞争力。
他扯了扯唇角,勾出一抹无声的讥嘲。
徐俊光夹在两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总感觉两人气氛不太对。
他尴尬地笑了笑,试图缓和:“崔总也起得这么早?”
“嗯,平时早起健身习惯了。”崔臣聿心情还算不错,难得多解释了一句。
“难怪崔总状态这么好,我也一直想健身,但总停留在计划阶段……”徐俊光随意奉承了几句。
三人一道去了餐厅。
民宿里没有能健身的地方,可崔臣聿还是保留了以往的习惯,对琳琅满目的餐点视若无睹,只点了一杯黑咖啡和一些高蛋白食物。
徐俊光路过时,看着自己盘子里的油条豆浆,全部都是高油高糖,尴尬地挠了挠头:“崔总真自律啊。”
“戚律师还没醒吗?”徐俊光思索着,“要不要给她带点早餐上去?”
他没其他心思,可这问题回答不好了,总显得暧昧。
戚眠绝对不会喜欢在职场上传出桃色新闻,饶是崔臣聿的余光已经瞥见纪初尧竖起来的耳朵和瞬间拉下来的脸色,但仍没有揣着让纪初尧更难堪的心情,而是实话实说:“她定的还是上班时间的闹钟,估计再过十几分钟才会起来。”
果不其然,十分钟后,丰岚的律师们陆陆续续地过来吃早餐,戚眠也在其中。
考虑到今天要登山,她换上了宽松舒适的运动服和小白鞋,头发随意松散地披在肩头,腕间绑着一个黑色的发绳。
由于昨晚睡得好,她哪怕只化了淡淡的妆,粉底也盖不住她良好的气色。
整个人像是枝头刚绽放的梨花,嫩的不像话。
阮莉蹭在她身边,亲昵地搂着她的胳膊,两人走在一起,像极了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满脸的青春活力。
崔臣聿扬了扬眉梢,起个床的功夫,俩姑娘又凑到一起去了。
明明昨天晚饭时就聊了许久,今天好似还有一堆的话聊。
他有个预感,阮莉或许会成为第二个“姜温燃”。
崔臣聿的嶙峋喉结上下起伏了一阵,垂了垂长睫,将咖啡放在桌上,起身朝着戚眠走过去。
他不着痕迹地将戚眠拉到自己身边,低沉:“这个民宿的早餐味道一般,我刚给你点了外卖,再过两分钟就送到了。”
大家都在吃民宿的早餐,戚眠不想太鹤立鸡群,可男人话音刚流转入空气中,外卖已经送了过来,压根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戚眠不想太引人注目,于是左手拎着外卖,右手牵着崔臣聿,走到一个角落里坐下。
她拆开包装袋,一道突兀的声音忽然在两人耳边响起:“小眠,你以前不是不喜欢吃日料吗?”
是纪初尧。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过来。
“纪律师,你似乎越界了。”崔臣聿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危险的神色。
纪初尧抿了抿唇,他目前还没有得罪崔臣聿的意思,于是放缓了声音说:“崔总,您恐怕不知道,我和小眠认识许多年了,最了解她,她不爱吃日料的……”
“那你恐怕搞错了。人的性格会变,口味当然也会变,日式早餐是我这段时间的最爱。”戚眠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不算客气。
前一句是在指责纪初尧的多管闲事,后一句则是在解释这份外卖的来源。
崔臣聿瞄她一眼,凝着寒霜的眸底恍然间融化了下来,浮现出丝丝点点的笑意。
他面色如常地在戚眠身边坐下,抿了口黑咖啡。
分明一点糖一点奶都没加,现在好似甜的让他有些受不住了。
“小眠……”
“纪律师,公众场合,还是叫我戚律师或者全名吧。”
如果没有之前那茬子事儿,哪怕崔臣聿在场,戚眠也能大大方方地与他介绍纪初尧的身份,以及两人的关系。
想来崔臣聿不会吃这么鸡毛蒜皮的小醋。
可既然得知了纪初尧的叵测居心,戚眠便不再想给他一个好脸色了。
她的断舍离做得向来好,决定放弃和纪初尧那段青葱感情,那就要彻彻底底地断掉。
感受到戚眠决绝的态度,纪初尧的脸色变得极为苍白,身形晃了晃。
他掐着掌心,迟疑了许久,转身离开。
而戚眠早在说完那句话后,就将注意力放回到了面前的日式早餐上,压根没去看纪初尧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无可否认,崔臣聿是了解她的。
最开始了解的途径,是那张格外详细的喜恶清单。
那时候他嫌麻烦,不想和戚眠多亲近,就用了这种最简单直接的办法,一键直达彼岸。
可现在的了解,则是日复一日的相处中,崔臣聿用自己的眼睛观察出来的。
连戚眠自己都没意识到,崔臣聿已经这么了解她了。
就譬如眼前这一份外卖,不单单是普通的日式早餐,口味比一般的日料更清淡。
先上一杯开胃的梅子茶,接着是葫芦三重钵和半熟鸡蛋,吃完这两样后,再是一碗茶、一碗豆腐汤,最后还有一碗白粥。
葫芦三重钵浇上了昆布、酱油和葛粉熬成的汤汁,味道不浓,当做早餐吃正好是戚眠最喜欢的口味。
仅是前几天戚眠和姜温燃多约了两次寿喜烧和冬阴功,她都没直接和崔臣聿提,他便已经察觉出她近来喜爱的口味。
她眨了眨眼,忽然说:“之前给你的那份喜恶清单,还需要我更新一份新的给你吗?我最近口味变化很大哦。”
崔臣聿敛眉看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耳垂,瞧着她怕痒地缩了缩脖子,才大发慈悲地收回了手。
“你想更新也行啊,记得把自己喜欢的姿势和力度加上去。”
明明心里知道他已经通过观察日常生活得知了她的喜恶,还非要说这样的话来挤兑他,那崔臣聿自然也不遑多让,平平淡淡一句挤兑回去,反倒是让戚眠红了耳根。
她轻咳一声,不再说话了。
而另一处角落里,阮莉恶狠狠地啃着嘴里的三明治。
她在电梯里遇上戚眠,立刻巴巴地凑上来,可还没来得及说两句话,崔臣聿就凑上来,把她的戚眠姐抢走了。
之前还打算晚上去找戚眠姐聊天,昨晚也没实施成。
戚眠姐性格这么好,阮莉早就把她当自己亲姐姐看待,此时哀怨地望着正在喝咖啡的某男人,余光无意间瞥见失魂落魄走远的纪初尧。
阮莉眸光一闪,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儿。
崔臣聿特意跑过来,不会是为了宣誓主权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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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错愕,推拒的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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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结束,回到京市,所有人都知道向来冷心冷情的宋鹤洲身边多了个名叫施屿的小姑娘。
宋鹤洲表面疼她,却从没正式承认过她的身份。
旁人问起,他也只淡淡吐出烟雾:“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
不久传出宋鹤洲要订婚的消息,未婚妻是与宋家旗鼓相当的显赫豪门,总有人担忧施屿的未来。
宋鹤洲默然冷笑:“当初舍了脸面,用那么不堪的手段攀上我,她早该算到今天。”
可后来,当宋鹤洲拒了联姻,按施屿喜欢定制婚戒,想补给她一场正式求婚时,
他拦截到一封从南城寄给施屿的家书。
上面清晰写着,施屿从小心心念念的未婚夫,名为宋今安。
是他的侄子。
他惴惴不安,千方百计瞒着,事情还是败露。
当天回家,屋内一片冷寂。
宋鹤洲遍寻不到施屿,桌上放着一封信:“对不起,你不是我的哥哥。”
他红了眼,瞬间捏碎了手中杯子,碎渣嵌入掌心,淋漓鲜血染红了一丝不苟的西装衬衫。
宋鹤洲洁癖严重,此刻顾不上换洗干净,只不择手段将鸟儿抓了回来。
他亲手养大的鸟儿,就算要飞,也只能在他的笼子里飞。
原来,用不堪手段高攀的人,是他。
施屿从小被教育未婚夫是世界上唯一爱她的人。
可真当长大后见了宋鹤洲,才知道这句话的含金量。
宋鹤洲对她有求必应。
唯一不解的是,每当她情动时低喃,叫他今安哥哥时,男人会骤然凿进最深处。
“不准喊这个名字,叫老公。”
“还有,腰塌下去些,pg翘起来,再来一次。”
后来,她惊觉认错了人,慌乱逃离,宋鹤洲没有追上来,逐渐放下心。
直到,她养了只猫,在家里安了监控。
某日打开监控,她才发现,
深夜,她躺在床上熟睡,男人半跪在她的床边,粗粝指腹温柔摩挲着她的唇瓣,病态地呢喃:
“宝宝最近吃得好少,是不是瘦了?”
“宝宝,我又看到了好几条漂亮的裙子,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小剧场:
宋鹤洲每日os:侄子找施屿是自甘下贱,我知三当三、哄骗施屿是倾城之恋。
ps:
1.年龄差10岁
2.1v1 s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