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作品:《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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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要继续喝酒吗?”

    戚眠察觉出这话有引诱的成分,分明她才是泡在水里的那个,可崔臣聿说这话时,好似是真正的海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小钩子般,惹得她心里痒痒的,鬼使神差就答应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就喝了大半瓶。

    还没等戚眠意识到崔臣聿是在故意灌醉她,她就已经晕晕乎乎地失去了意识。

    夜色愈浓,温泉池边的白雾缭缭绕绕,将月色揉得愈发柔淡,温热的泉水裹着淡淡的酒气,漫在周身。

    醉意混着暖意,一点点漫遍四肢百骸,她泡了太久,又喝了不少酒,身体里好像是烧着一团火,她软乎乎地趴在池边的青石台上,将脸颊贴在上面,试图解暑纳凉。

    “还醒着吗?”崔臣聿的大掌落在圆润纤瘦的肩头,如愿以偿地触上了那根凸起的锁骨。

    男人的关节泛着粉,弯曲的指骨叩上锁骨时,硬邦邦的撞|击感顿时惹得戚眠身体抖了抖,情不自禁地往后挪了挪,想甩开他的大掌。

    可下一秒,她又意识到男人的身体很凉快,不由自主地往前蹭着贴上来。

    戚眠拉着他的大掌,脸颊在掌心蹭了又蹭,惬意地喟叹一声。

    “看来是醉了。”崔臣聿的目光落在她酡红的脸颊,像是敷了一层浅浅的胭脂,比池边盛放的晚香玉还要温软。

    他眸色微深,命令道:“戚眠,抬头。”

    戚眠恍恍惚惚中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循着声音微微抬眼。

    她的眉眼松垮着,平日里澄澈的眼眸半睁半阖,眸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目光涣散,没了焦点。

    她呆呆地晃悠了半晌,终于把视线对准了崔臣聿的脸,结巴道:“干、干嘛?”

    “还认得我是谁吗?”

    “崔、崔……”戚眠顿了顿,慢吞吞地说,“崔臣聿。”

    “不对。”崔臣聿眸色微深,大掌稍微用力,便挣脱了她的手心,顺着她脸颊的弧度向下滑。

    在她脆弱的脖颈上停留了两秒,粗糙的指尖蹭了蹭她如鼓跳动的脉搏,崔臣聿眯了眯眼,才继续往下。

    直到一把勾起戚眠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水里抱出来、牢牢按进怀里,崔臣聿才喑哑道:“答错了的人,是要接受惩罚的。”

    戚眠不明所以,下一秒,嘴唇被人用力咬住,呼吸也被夺走。

    她没什么力气,根本阻挡不了崔臣聿的进攻,只能软绵绵地任由他冲进齿关,用力啄咬着舌尖,直到舌根发麻了,她才承受不住地拍着他的肩膀,无力嘤咛。

    直到处于窒息边缘,戚眠才被缓缓松开,她累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只能倚靠在男人宽阔的肩头,急促地喘|息。

    可没过几秒,下颌又被掐着抬起。

    崔臣聿命令:“看我,回答我,我是谁?”

    “崔……”戚眠长了记性,可怜巴巴地抿着唇,鼻头都泛着粉,腰肢动了动,想从他的怀里挣开,又不得其法。

    她将那三个字吞了回去,慢吞吞地思索了许久,才迟疑开口:“阿聿?”

    “又错了。”

    “可你明明就是阿聿呀……”戚眠伸冤的话还没说完,剩下一半的话就被男人吞吃入腹。

    这次深吻结束,戚眠委屈地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柔软的胸脯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不停地剐蹭在崔臣聿硬|挺的胸膛。

    崔臣聿紧紧揽着她,好似要将她揉入自己的骨血,眯着眼又问了一遍:“再说,我是谁?”

    ……

    重复的问题不知道回答了多少遍,戚眠只觉得自己舌根麻了、嘴唇月中了,肺部也没有氧气了。

    她能想到的回答都换了个遍,却怎么都答不对,戚眠躲在男人的怀里,捂着脸呜咽地哭:“你好烦啊,一直欺负人。”

    “嗯,是在欺负你。”崔臣聿坦然承认,神色没有丝毫变化,揉了揉她的腰窝,又将那个问题问了一遍。

    戚眠下意识想拖延时间:“我、我要上厕所……”

    崔臣聿冷漠无情:“憋着。”

    “唔……我讨厌你。”

    戚眠抽噎着流眼泪,半晌没有再说话。

    此时此刻,她的脑子不算清醒,迟滞的思绪让她根本无法理解崔臣聿的真正意图。

    她只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好烦啊,烦死了。

    比上次他不让她睡觉还要烦人。

    她抬起眸子,在指缝中对上崔臣聿黝黑的深瞳,恍惚了一阵,福至心灵:“老、老公?”

    “答对了,真乖。”崔臣聿的唇角微微上扬,眸底掠过丝丝缕缕的笑意。

    一张正经严肃的脸好似春风拂过,霎时间化为绕指柔。

    戚眠很少见他笑起来的样子,眼下不由得有些呆了,愣愣地问:“答对了,有奖励吗?”

    “有的,奖励你一个亲亲。”

    这回崔臣聿再低头吻下来时,动作堪称是温柔。

    他用戚眠喜欢的力度将戚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这回再松开时,食髓知味的反而是戚眠,她抬了抬下巴,甚至想追着崔臣聿离开的薄唇再亲上去。

    可因姿势的问题,最后只跌跌撞撞地碰上了他微凉的下巴。

    戚眠已经被他抱出了水面,坐在了冰凉的青玉石台上,连体的泳衣处在纯真和性感的中间,布料在大退根处便戛然而止,余下的大退因在温泉池中泡了太久,原本白皙的肌肤都泛着红。

    小腿以下仍淹没在水中,正随着她不满的动作踢来踢去。

    戚眠搂着他的脖子下压,睁大着眼睛说:“老公,要亲亲。”

    崔臣聿一手揽在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则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小腹,隔着薄薄一层泳衣的布料轻轻揉捏。

    他声音喑哑,诱哄道:“再喊一声。”

    “老公……唔。”

    这次的吻落下,戚眠没坚持太久,忽然就软软地失去了力气,晕倒在崔臣聿的怀里。

    温泉池本就不能泡得太久,戚眠在这里待了将近两个小时,人被灌醉,又经历了长达半个小时的窒息性接|吻,重重因素下,她脑子顿时一片空白,直接昏迷。

    崔臣聿心里一紧,慌乱了一瞬,一把抱起戚眠,大步流星回了卧室。

    把人用浴巾裹好放到床上后,崔臣聿正准备联系随行的医生,耳朵动了动,听到戚眠均匀的呼吸声,似是睡着了,紧锁的眉头才微微松了些。

    但以防万一,他还是让医生过来检查了一趟。

    “没什么大事儿,就是温泉泡得太久晕过去了,睡一觉起来就没事儿了,但记得醒了之后多补充点水分。”医生叮嘱了几句,又离开了。

    崔臣聿坐在床边,摸了摸戚眠酡红的脸颊,大拇指横在她的人中上,感受着她温热的呼吸。

    再往下,则是已经被亲肿了的红唇。

    他平静地注视了半晌,起身拨通了林舟的电话:“温泉泡太久会有晕厥的风险,把这条警示安排下去。”

    尽管这并不算多么偏僻的知识,可他们作为项目开发商,必须要杜绝一切风险,以免未来有客人晕倒,反将责任推卸到山庄头上。

    说是警示,实则是免责声明。

    林舟自然明白这个道理,点头应下:“好的老板,我马上去办。”

    交待完后续的工作安排后,崔臣聿挂了电话,再回到床边时,才发现戚眠已经把身上的浴巾踢开,只留了一个小角盖在了肚脐处。

    她侧躺着,双手双脚习惯性地蜷在一起,睡姿实在说不上好看,甚至于从专业角度来看,这样的睡姿还有导致腰椎突出的风险。

    崔臣聿走上前,扶着她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得亏戚眠睡得沉,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醒,只是不满地蹭了蹭,在崔臣聿的颈窝处找到个舒适的姿势,继续坐趴在他的怀里睡着了。

    崔臣聿没想叫醒她,只是想把她的泳衣脱下来,换身舒服点的睡衣。

    可大掌摸遍了全身,也没找到纽扣或是拉链。

    向来沉静冷肃的眸子中掠过一丝疑惑,崔臣聿揉了揉怀里软乎乎的身子,实在好奇这种衣服是怎么穿上去的。

    思忖片刻,崔臣聿将人重新放回床上,去工具箱里找出一把小剪刀,小心翼翼地将泳衣剪开。

    布料散落下来,仿佛遭受了秋雨袭击的花瓣般纷纷凋零,裸露出本应该被精心呵护的花蕊,崔臣聿扫了眼躺在一片碎布中的如玉身躯,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侵略性的目光寸寸下移,他清晰看到上面残留着不少方才亲吻时留下的红印。

    伸手对了对,正是他的指痕。

    戚眠皮肤嫩,每次崔臣聿不用多大的力气,就会留下深深的印痕。

    自从意识到这一点后,崔臣聿总是会刻意收力,情浓之时收不住,他也只揉|弄那两团手感特殊的绵软,掐着她的细嫩月要窝或略带着些肉感的大退根处……

    总之让所有暧昧的红痕都能藏在衣服下面,不给戚眠造成其他困扰。

    哪怕崔臣聿对她那两根形状漂亮的锁骨觊觎已久。

    眼下直面他弄出的印记,强烈的占有感以汹涌澎湃之势瞬间席卷了崔臣聿的四肢百骸。

    他眯了眯眼,一股恶劣的情绪驱使着他不由自主地俯身,咬住那根凸起的锁骨,直到吮出一抹红痕,才心满意足地起身。

    崔臣聿呼吸略有些急促,眸色深得恍若泼了墨,撑在戚眠耳边的手背青筋暴起,嶙峋骨节似乎要刺破皮肤。

    他兀自冷静了一会儿,才将人重新抱进了怀里,带去浴室帮她洗澡。

    翌日,清晨曦光透过窗帘罅隙,争先恐后地涌入了卧房,在地面上洒下一片金斑。

    昨夜睡前窗户没有关紧,透了一条细细的缝隙,恰好将山间清新的微风送了进来。

    戚眠睡到自然醒,迷迷糊糊地动了动,将被晨风吹乱了的头发捋顺,赖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掀开眼皮。

    入目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微微侧首,映入眼帘的是窗外别致幽静的后山景色。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这是在温泉山庄的西山居,不是在南山别墅。

    戚眠茫然地眨了眨眼,脑海中最后一个记忆停留在昨夜她泡在温泉池里,崔臣聿坐在池边,两人讨论戚婳和劳伦斯的事情。

    之后则是崔臣聿一直在想方设法地给她倒酒。

    她心里一紧。

    崔臣聿在故意灌醉她?

    两人是夫妻关系,戚眠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下意识地坐起身想检查下身体。

    可今天起身的动作比平时艰难许多,她四肢绵软无力,身上不少地方还隐隐作痛,尤其是腰肢和大退。

    戚眠抿了抿唇,心里一沉。

    可真当她坐起来掀开睡衣一看,漂亮的眸子里又充溢着不解的神色。

    她身上除了锁骨处有一个极为可怕的咬痕,并无其他异常。

    戚眠仔细感受了一下,几乎可以确认昨晚并没有发生她猜想的那件事儿。

    那他灌醉她做什么?

    就为了啃她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