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作品:《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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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眠找崔臣聿要来了戚天成在温泉山庄开发的详细项目书。
戚天成将这个项目视为拯救戚氏公司的良药,但同时,在戚眠看来,这也是他最大的痛点。
崔臣聿垂眸看她,应允:“明早林舟会把你想要的资料发给你。”
顿了顿,他又补充:“你已经是崔氏集团的股东了,所有项目不必通过我,自己便有插手的权利。”
这个意思是,以后戚眠再想调查温泉山庄的项目,可以不用过来求他了?
戚眠的眸子微微睁大,唇角噙着的笑意更加浓郁了几分。
她情不自禁踮起脚尖,在崔臣聿的唇角亲了一下,蜻蜓点水般的触感,又很快分离:“谢谢。”
脚尖正欲落地,柔软的腰肢又反手被扣住,崔臣聿托着她的后脑勺便吻了下来。
“唔……”
戚眠挣扎了一瞬。
这还是在楼梯呢!
方才李婶还在一楼,万一被她瞧见了怎么办?
戚眠惊慌失措地闭紧了齿关,眼神乱飘,手指无力地在男人的肩上推了推。
崔臣聿咬着她的唇瓣吮吻半晌,可那扇门怎么也打不开,遂稍微退远了一些,贴着她的嘴唇轻声说:“李婶早就回保姆房了。”
戚眠这才扭头,视线逡巡一周,没瞧见李婶的身影,提到嗓子眼的心才落了下来。
等她紧绷的身体软下来,崔臣聿才重新亲下去,大掌揉了揉她的腰,轻声说:“乖一点,让我进去。”
戚眠被他这话羞得面红耳赤,没忍住伸手在他精壮的蜂腰上挠了挠,但还是打开了齿关,任由崔臣聿攻城略地。
楼梯比平地好的地方在于,身高差不再是问题。
崔臣聿兀自下了两层台阶,再亲上去时,两人不用踮脚、弯腰,都能达到最舒适的姿势,尽可全身心地投入。
戚眠略有些承受不住,往后错了一步,后腰不小心撞上了坚硬冰凉的栏杆,不太疼,但还是不由得轻吸了一口气,蹙了蹙眉。
崔臣聿咬了咬她的下唇,将她重新拖进怀里,大掌按在她的后腰,打圈按揉着:“很疼?”
戚眠答不上来了。
离了栏杆,可身前又撞上另一个硬邦邦的物什,可温度却比栏杆灼热滚烫得多,近乎要把她的小腹都烧化了。
“你……”
崔臣聿眼眸微深,淡淡回答:“人之常情。”
戚眠彻底僵住了。
这还是除了夫妻义务日外,崔臣聿第一次这么坦然地向她展露无法掩藏的欲|望,戚眠被吓了一跳。
他不是对那事儿没什么想法,只把它当做夫妻义务吗?
本以为是单纯的亲亲,可现在好似也染上了其他的味道,戚眠睁大了眸子,想推开他,支支吾吾说:“不、不要……”
今天不是夫妻义务日,崔臣聿本就没什么打算,静待一会儿,或者去洗个冷水澡,便能平息。
可乍然听到戚眠推拒的话,他眼神一凉,体内躁动的热血好似都冷了下来,眉眼寡淡几分。
那是一开始就定好的规则,她遵守是理所应当,崔臣聿没有生气的理由。
正这样宽慰自己时,戚眠忽然抱上他的脖颈,嘴巴近乎贴上了他的耳垂,在耳廓边呵气如兰:“我那儿还月中着……”
以往控制着四十分钟,要是用力狠了些,戚眠有时候都承受不住,更遑论昨天近乎闹了一夜。
柔嫩的唇瓣月中了一整天,走动时都有些细微的疼,戚眠实在遭不住今天还要继续。
她解释了一句,便又抱住崔臣聿不松手,不敢看对方的表情和神色,也将自己的脑袋埋在男人的肩颈处,上演一出掩耳盗铃。
热气几乎要从头顶蒸出,戚眠突然觉得还不如不解释,随他误会好了。
崔臣聿此刻皱起眉心,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勾着她的腿窝将人一把抱起,稳稳当当地上楼梯,回了主卧。
从始至终,连口气都没喘。
戚眠被他放到床上,视线内最先看到的是装潢精致的天花板,随后晃了晃,崔臣聿的俊脸闯了进来。
男人的大掌探入裙摆,戚眠震惊地瞪大眼睛,“禽兽”二字还没来得及骂出口,便听男人解释:“我看看伤势。”
戚眠这才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又直又白的双腿绞在一起,她按着裙摆婉拒:“不、不用了,等到明天应该就好了。”
可崔臣聿不听,强势的力量感轻而易举地将戚眠摆成了昨夜的姿势,垂眸盯个不停。
戚眠羞耻地直冒眼泪,膝盖并在一起,又被抵开,身上好似要烧起来,皮肤泛着娇艳的粉。
好在崔臣聿看了会儿,便又起身。
戚眠无暇顾及他去做什么,连忙鲤鱼打挺般从床上坐了起来,勾着被缠在脚踝处的内|裤要穿回去。
可刚提到了膝盖处,崔臣聿去而复返,于是又被八下来,身体也被按回了被褥上。
这次,比刚刚敞得更开。
“乖一点,我给你上药。”
男人话音落下,冰凉的触感酥酥麻麻地传遍了戚眠的全身,她抖个不停,索性捞起一旁的枕头盖在脸上,遮住了动情的神色。
崔臣聿自然注意到了………………,却仍旧面不改色地为红肿的唇瓣上药,方方面面都顾全了,最后才倾身拿开了枕头,望着戚眠问:“里面要不要……”
“不要,我好得很!”戚眠立刻打断他,羞耻得恨不得原地去世。
哪怕是夫妻义务时,她也不曾被这样认真地打量过,更何况现在房间里的灯开得那么亮,她无所遁形。
见状,崔臣聿也不难为她…………
他拍了拍戚眠挺翘的tun部,声音喑哑:“好了,起来吧。”
戚眠仍捂着脸抽搭着哭:“我、我要洗澡……”
闻言,崔臣聿微微挑眉:“刚上完药你就要去洗澡?”
戚眠浑身一僵,这才意识到那话好似是在引诱着让男人再帮她上一次药似的,她嘴唇哆哆嗦嗦的,从指缝里瞪着崔臣聿,还是没忍住骂了一句:“变、变态。”
崔臣聿心情好,没将她的冒犯放在心上,体贴地替她把衣服穿好,又拉着空调被盖到她身上,叮嘱:“至少等半小时,药效起了作用后,你再去洗。”
没等到戚眠的回答,崔臣聿也不急,兀自起身,要去次卧洗浴。
动作间,拉扯着它在平整的裤线上格外显眼,戚眠的目光不自觉地便被吸引过去,等反应过来后,又急忙闭眼,羞红了耳根,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她在心里数着时间,半小时刚过,立刻弹坐起身,翻找出睡衣去洗澡。
戚眠担心方才的事情重演,提前把药膏带进了浴室,洗完澡擦拭干净水珠后,便自己摸索着上了药。
她看不见,不过这是自己的身体,倒也不陌生。
只奇怪的是,全然没了崔臣聿上药时的感触,身体也平静无波,戚眠将这归结于她上药只图一个囫囵吞枣,没有崔臣聿那么仔细,每一瓣儿都得仔仔细细地照顾到,让人根本承受不住。
最后捏着药膏从浴室出来时,一抬眼便对上了崔臣聿那双黝黑的眸子,戚眠身体一僵,耳根又不由自主地发热。
她解释:“我自己已经涂过了。”
崔臣聿扫了眼她手上的药膏,轻轻“嗯”了一声。
戚眠松了口气,她还担心崔臣聿会不会非要扒开检查她是否说谎,幸好他归根结底还是个接受过贵族教育的绅士,做不出那么变态的行为。
一夜平静过去,翌日,戚眠坐在工位上,收到了林舟发来的一大沓资料。
【夫人,这是老板要我交给您的,您要是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来问我。】林舟如此说。
戚眠发了句【谢谢】后,便先将其搁置在一边,等到处理完手头的工作,才打开压缩文件包,目不转睛地看起来。
最近没什么大案子,唯一一个上市案也基本走到了尾声,戚眠有大把的时间研究戚氏公司的状况。
然而,兴许是季节转换,温差变化得大了些,这一日刚起床,戚眠便觉得头重脚轻的,身体不太舒服。
感冒药一般都有安眠成分,她白天还要上班,便没有喝。
在律所迎面遇见纪初尧时,他的眉心皱了皱:“小眠,你的脸色怎么这么苍白,生病了?”
戚眠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温度正常,放下心来,随意地扯着唇角笑了笑:“可能是有点小感冒,没事儿的。”
纪初尧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说:“我办公室里有药,待会儿给你拿过去。”
戚眠也觉得情况比早上严重了些,于是没有拒绝他的好意。
喝完了药,没见多少好转,反而被安眠成分折腾得更加昏沉,因此戚眠今日罕见地没有加班,六点一到就拎着包回到南山别墅。
而此时的丰岚律所,纪初尧回忆着戚眠的脸色,越想越不对,等着下班想带她去医院看看,可走到她工位时,才发现戚眠已经下班离开了。
他眉心蹙了蹙,也没再回办公室,拎着车钥匙去了墨韵轩。
前两日林舟约他在这儿和崔臣聿面谈,上次剧院的偶遇,显然不足以让两人充分地互相了解。
虽然现在还没到约定时间,可纪初尧仍习惯性地提前到达,默默等待了一个小时后,崔臣聿才姗姗来迟。
推开包厢门进来后,他墨眸微掀,抬手看了眼腕表,确认自己并没迟到后,才轻启薄唇:“纪律师来得真早,今天律所不忙?”
“这里的工作强度,比华尔街还是小太多了。”纪初尧笑了笑,起身与崔臣聿握手。
“看起来纪律师在国内适应得很好。”
“是的,这一切还得多亏了崔总,不是你的帮忙,恐怕我如今还在华尔街。”
回国之前,纪初尧曾被同事陷害,险些遭遇牢狱之灾。
如果不是崔臣聿出手帮忙,他后半辈子可能就毁了。
他是真心感激眼前的男人,更何况,还有另一个原因。
“这次回国,我还很幸运地遇到了故人,更是意外之喜。”
崔臣聿不再是未经情事的毛头小子,听纪初尧这口吻,当即意识到什么,挑眉:“似乎不是一般的故人?”
纪初尧轻笑一声,眼神缱绻了些:“是一段从前没学会珍惜的缘分,当时年少,总会做出很多自己后悔的选择……不过既然现在有机会重逢,我一定会抓住的。”
“既然如此,那就祝纪律师愿望成真。”崔臣聿随口恭贺了一句。
谈了下私事儿,两人的社交距离好似一下子被拉近了,接下来再谈正事儿时,气氛也格外祥和。
两人的意见合拍,在某些事情上,观点达到了惊人的一致。
崔臣聿微微敛眸,认为林舟调查无误,纪初尧的确是一位相当出色的律师,至少在他的领域,近乎做到了极致。
唯一稍显青涩的地方,也不过是因为他未曾掌管过崔氏集团这样的巨轮,对商场之道不甚熟悉。
“既然如此……”崔臣聿眯了眯眼,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阵刺耳的铃声打断。
他眉心皱起,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李婶的来电。
崔臣聿动作微顿,抬眼示意纪初尧,低声说了句抱歉后,起身走至窗边,挺拔身形将天光遮挡了大半,随后才接通了电话。
纪初尧无意听他的电话内容,只淡淡扫过一眼,就事不关己地收回视线,轻抿了一口茶水。
两分钟后,崔臣聿走回来,取下椅背上的外套,动作潇洒利落地重新穿在身上,垂眸道:“纪律师,不好意思,我恐怕要先离开。”
“这是怎么了?”
“我夫人发了高烧,需要先回去一趟。”
纪初尧微怔,情不自禁道:“崔总和您夫人的感情真好。既然如此,那您回去吧,下次有机会再和您详聊。”
“嗯。”崔臣聿因他那句“感情真好”而软了软眉眼,眸底的霜寒好似都淡化了几分,冲他点了点头示意,才兀自转身离开。
纪初尧注视着他的背影,脑海里忽然闪过上次对崔臣聿夫人的惊鸿一瞥。
女人窈窕的身段被藏裹在男人宽大的外套下,只余一节又细又白的小腿在他的视线里晃了晃,但很快又缩进了车厢里。
空气中只氤氲着一股熟悉的女士香水气息,崔臣聿妥帖地护着她上车,等人彻底坐进去了,他才收回了挡在车顶的手,缓缓阖上车门。
饶是和崔臣聿接触不多,纪初尧也清楚地感知到这人外表一丝不苟、实则冷心冷情的本质,谈起工作时没有丝毫其他情绪的参与,冷静克制得可怕。
这样一位工作狂也会为了女人缱绻温柔,不惜放下和他谈到一半的公务直接离开。
纪初尧想想甚至觉得有些羡慕。
他没在墨韵轩待太久,出去的路上,余光瞥见街角的一家药店。
纪初尧恍然想起了什么,提步进去买了许多感冒药,给戚眠发去一条微信:
【小眠,你身体怎么样,好些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