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也在想着你、自慰啊。”(强制手交2)

作品:《白噪气象[校园1v1]

    她没有回答,咬着下唇,手指在他茎身上微微发抖,但眼神还是倔的,只有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疯狂闪动,偏过另一个方向不看他。

    他冲撞的速度慢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宣泄,而是更磨人的节奏。他抓着她汗湿的手指,引导她手心压着那根皮筋一同沿着滚烫的柱身上下移动——

    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皮筋的弹力都让摩擦更加剧烈。

    “也在想着你、自慰啊。”

    他闷哼着俯下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肩窝,粗重的喘息裹着滚烫的热气全部喷在她脖颈、锁骨上,被汗打湿的碎发蹭过她的下颌。

    虽然没有在看他,荀芙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形状,感觉到他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贲张。他强迫她丈量自己欲望的每一寸。

    裴郅性器上那根原本属于她的皮筋随着动作不停地蹭过她手心,一下又一下,其实现在他没有在吻她,但就像他磨她的唇一样,磨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他带着她的手重新开始,这次的动作更用力,几乎是用她的手在反复碾压自己紫红的柱身,皮筋回到根部,勒得又紧又深,勒得他欲仙欲死,他碾出沙哑声音,连声带都被那股压不下去的火烧干了——“你肯定没想过,你帮我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他的拇指死死按住她虎口,带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来回。龟头一次次戳进她虎口最柔软的凹陷,马眼翕张着吐出透明的液体,涂满她的手心、手背、每一条指缝。

    “是皱着眉、还是红着耳朵。”

    他加快了带弄的速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额前的湿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烧红的眼睛。他腰腹的肌肉紧绷,壁垒分明的腹肌上青筋浮现,拉链边缘蹭过她手背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磨红那片娇嫩。

    “我想过。”海绵体在她掌心涨得更大,青筋缠绕着柱身突突弹跳,皮筋勒得更紧了,嵌进完全充血的根部。

    “荀芙…嗯…”暧昧的昏黄灯光下,裴郅喘着粗气一遍遍地冲刺,腰胯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把门撞得震动。旁边挂的那把黑伞——那把她借还的黑伞——从挂钩上震落,砰地摔在地上。

    荀芙看了一眼那把黑伞,裴郅看着怀中人绷得笔直的下颌线,伸手掰正了她的脸。“看着我。”

    荀芙的眼睛清亮,里面有一丝强忍的水光,直视着他。他搂着她离开了门板,走向沙发。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弯腰就想从他臂弯下跑出去,却被他一把勒住后腰,重新箍进怀里。

    就在这时,她的后背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柜子。唱片机的唱针被震动滑落,落在那张还没收好的黑胶上。

    rain

    erosion的前奏在昏暗的休息室里缓缓响起了。

    那首他们一起听过的歌,那首她说“在手机里存了很久”的歌。

    他低低笑了一声,慵懒的笑声、低沉的雨声和黏腻的啪啪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和此刻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情色交响曲。

    音乐声中,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后背都在发麻。她的手被迫随着他冲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掌心烫得像被烧红的铁,每一次撞击都让虎口的皮肤磨得更红,几欲撕裂。她想抽回手腕,却发现他攥得死紧,指尖因为缺血而微微发麻。

    “放开我。裴郅。”她咬牙,声音绷得紧紧的,后半句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试图唤醒他的温柔,求他变回之前那个问她“背还疼吗”的人,她说,“你弄疼我了。”

    回答她的是更用力的撞击,她的手被死死按在原处。“疼?”他低头看她,眼底是红透了的疯狂。汗水从下颌线滴落,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嘲弄的狠厉,“那你怎么不哭一个给我看?”

    说完,他似乎是存心把她弄哭,加倍碾磨起来。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是生理性反应,是手酸疼疲惫,更是因为她知道他疯了,可她却挣脱不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但生理性泪水随着每一次撞击一点点溢出眼角,数几十下操弄之后、终于汇集够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上。

    “好乖…”

    他俯下身,狠狠吻上去。舌尖舔过她眼睑下那一道咸涩的泪痕,给她带来颤栗,然后他低下头疯狂地吮吸她唇瓣,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体内。

    他听到她嘴里含糊漏出两个字——“疯子。”声音很轻,被喘息和音乐声冲淡,但他听见了——她骂他,“疯子”。

    于是他吻得更疯了,舌根堵上去,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咬破舌尖的血腥气,两个字从两个人的伤口上碾过去,最终都被他吞进肚子里。

    他们交融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湿意铺满两人的脸颊,她的泪水和他的汗水搅在一起,都被吞进那个压抑而疯狂的吻里。

    唱片机里的雨还在下,间奏里那一段吉他变奏缠绵而哀伤,像是雨水沿着窗玻璃往下滑,怎么也停不住。

    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在报复,每一下都像在告别。荀芙的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下落。像雨一样淅沥。

    不知道几次落雨间奏的循环,直到最后,浊白滚烫的液体溅在她掌心,顺着五指指缝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咸。

    在释放的那一刻,他俯压在她颈侧,像被抽干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但嘴唇还是迅速贴上她左耳耳垂,牙齿狠狠咬上去,是惩罚,亦或是愤怒的控诉——他回骂她,“骗子。”

    ——

    皮筋不只可以套在手腕上噢、此男有洁癖,每天洗澡都带着洗哒,so不让陈浩碰(不过就算不拿来自慰,也不会让别人碰)。

    写的时候突然下暴雨了,噼里啪啦,特别应景。

    终于上高速了...请留下你的观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