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作品:《恶A玩了高冷E后反被惩罚》 毕竟商时钰才是现在的后起之秀。
时针慢慢滑向凌晨一点。包厢里的人走了一批又来了一批,茶几上的酒瓶换了三轮。
沈晏喝了不少,但看不出醉意。
傅景彦早和他香香软软的omega睡觉去了,索恩也不遑多让。
他迷迷糊糊搂着宋灿上楼,却发现商时凛还跟在后面。
“你先进去洗澡。”
沈晏对着omega挥了挥手。
宋灿应了一声,推门进了房间。
走廊里只剩下沈晏和商时凛两个人。
沈晏靠在墙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蝴蝶绕花的纹身一角。
商时凛看见了。
不,在那天他进沈晏房间的时候就看见了。原来的薄荷叶纹身早已看不见。
“你还站在这儿干什么?”
沈晏问。
商时凛手里还拎着那袋从便利店买回来的东西。
他没说话。
沈晏:“东西给我。”
商时凛把那袋东西递过去。沈晏接过,随手翻了翻,从里面抽出一盒看了看,又扔回去。
“你还真会挑。”
他说,语气分不清是嘲讽还是别的什么。
“……”
“行了,你可以滚了。”
商时凛不说话,沈晏也不想再看见这个死人面瘫脸,转身就想走进房间。
手忽然被拉住。
商时凛声音发抖。
“哥哥。”
“你今晚要和他睡觉吗。”
第127章 我这里痛
沈晏笑。
“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再说了,”他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语气平淡。
但商时凛觉得自己快疯了,心一点一点收紧,疼得他喘不上气。
“别。”
“别?”沈晏重复了这个字。
然后他转身,走进了房间。
……
沈晏走进房间,omega早已在床上等他。
真漂亮啊,像是个精致的布娃娃。
他是个重欲的人,自从有了钱和权利,沈晏就没压抑过自己。
这是他唯一发泄的方式。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
沈晏问宋灿。
宋灿被他问得一愣,垂着眼睛小声说。
“奶奶取的,她说灿是灿烂的意思,希望我一生都灿烂。”
沈晏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说话,转身走进浴室。
水声哗哗地响起来,隔着磨砂玻璃门,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在雾气中晃动。
宋灿坐在床边,手指攥着被角,有些紧张。
他今年十九岁,被送到金马会所还不到一周,这是第一次被客人点进房间。
他听说过沈晏。
在金马会所的omega之间,沈晏这个名字流传甚广。说他出手阔绰,脾气不差,长得比明星还好看。也说他身边从来不缺人,但从不亏待跟过他的人。
但是,两年前沈晏坠海死亡。
他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豪门秘密,不会被灭口吧?!
浴室的门终于开了,沈晏穿着浴袍走出来,头发半干,栗酒红的碎发垂在额前,浴袍的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大开,露出胸前那片蝴蝶绕花的纹身和一大片白皙的皮肤。
宋灿从床边站起来,有些局促地看着他。
沈晏走到吧台前,从冰柜里取出一瓶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偏头看向宋灿。
“喝点什么?”
“不、不用了,谢谢沈总。”
沈晏笑了一下,没勉强,拧上瓶盖把水放到一边,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房间里的光线暗下来,只剩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
宋灿的心跳加快了。
沈晏转过身看着他。
“怕?”沈晏问。
宋灿摇头,咬了咬下唇,又点头,声音很小:“有一点点。”
“第一次?”
“嗯。”
沈晏没说话,走到床边,在床沿坐下。
床垫微微下陷。
沈晏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气息,不是信息素,是沐浴露混合着体香的味道,清冽的、干净的、带着一点勿忘我的甜。
和那些满身酒气、大腹便便的客人不同。
宋灿觉得,他很乐意和沈晏睡觉,即使没有钱。
“沈总……”他鼓起勇气开口,“我会乖乖的。”
沈晏偏头看着他。
宋灿垂着眼睛,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在眼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他的嘴唇是浅粉色的,微微抿着。
“多大了?”沈晏问。
“十九。”
十九岁。
真年轻啊。
他拿起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一下。
“睡吧。”
宋灿紧张的闭上眼睛。
………
“啊~”
宋灿震惊的睁开眼睛。
沈晏不知何时把电视机打开了,而电视机里显示的是白花花的肉体。
声音很大。
“?”omega表示疑惑。
沈晏笑笑。
“我晚上喜欢放这个睡觉,你没问题吧。”
宋灿:“……”
还有这癖好?
有钱人玩的真花……
“没问题……”
“那就好,你睡吧。”
沈晏贴心的扔给宋灿一个耳塞,然后自己也戴上。
宋灿:“你为什么也戴?”
沈晏:“我只是喜欢放,但不喜欢听。”
宋灿:“哦哦。”
………
隔天一早,沈晏精神焕发的起床,而宋灿则是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性格不错,做个交易吧。”沈晏笑着说。
“什么交易?”
宋灿现在确实也缺钱。
沈晏想了想。
“一个月20万,我叫你的时候你就来陪我睡觉,像昨天一样,听一晚上这玩意。”
宋灿盯着沈晏看了足足五秒,确认这位身价不菲的沈总确实没有在开玩笑。
“所以您的意思是,”宋灿斟酌着措辞,“我只需要……陪您听一整晚的——”
“对。”沈晏把浴袍腰带系好,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帝都初秋的阳光涌进来,将房间照得通透明亮。“纯睡觉,不做别的。”
宋灿张了张嘴,又闭上。
他在金马会所培训的时候学过很多东西,怎么察言观色,怎么伺候人,怎么在客人醉酒后不着痕迹地脱身。
但培训手册上没有写这一条——客人花钱请你来,只是为了让你在旁边睡一觉,而他自己则戴着耳塞听那种片子。
“不乐意?”沈晏偏头看他。
“不是不是!”宋灿连忙摆手,“我只是觉得……这钱太好赚了,心里有点不踏实。”
沈晏被他这话逗笑了。
“放心好了。”
宋灿抱着被子。
沈晏又补了一句。
“对了,以后有外人的话你就叫我哥哥。”
宋灿表示:收到。
沈晏刚出房门,就看见一只很大的商时凛站在门口。
衬衫还是昨天那件,皱巴巴的,领口敞着。
沈晏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站了一夜?”
商时凛没说话,目光越过沈晏的肩膀,落在房间内的宋灿身上。
宋灿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头发乱蓬蓬的,脸颊还带着刚睡醒的红晕,正懵懵懂懂地看向门口。
十九岁的omega,裹着被子坐在凌乱的床单中间。
叫的真欢。
商时凛觉得自己也是贱,听了一整晚墙角。
“……嗯。”他说。
原来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商时凛今年已经28了。
沈晏已经走到走廊的电梯前,按了下行键。商时凛跟了上去。
商时凛站在沈晏身后半步的位置,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倒影。
沈晏低着头看手机。
“……你不问我吗。”商时凛忽然开口。
沈晏没抬头。
“问你什么。”
“问我为什么站了一夜。”
“这有什么好问的。”沈晏回他,“你喜欢站就站着,不喜欢站就走。我拦着你了?”
“……”
商时凛有些难过。
“你能不要和他们睡了吗。”他忽然走到沈晏面前,抓住他的手放在胸口。
沈晏终于抬头。
“我,这里痛。”
第128章 那个男人
电梯门开了,又关上。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沈晏掌心贴着商时凛的胸口,隔着那件皱巴巴的衬衫,能感觉到底下的心跳。
很快,快得不正常。
“心痛?”沈晏开口,声音淡淡的,“是病,得去医院看。”
他抽回手。
从顶楼到一层,一共要经过二十四层,每一层跳动的间隙是两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