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作品:《谁教你这样报恩的》 手机质量倒是好,没有摔碎。
江舟点开微信,看到沈之屿给他打了十几个未接视频。
江舟颤抖着给他回了一条信息,“没事。”
他才刚发完,对面立马拨了电话来。
江舟看了眼原崇,原崇立马拉着原容出去了。
江舟这才接通了视频电话。
江舟没把摄像头对准自己,随意地照着天花板。“我没事,不小心按到了。”
“转过来。”沈之屿说。
江舟不敢。
“江舟!”沈之屿的语气沉了下来。
江舟立马转过摄像头。
他脸上的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眼睛迷蒙着,一层雾气湿漉漉地覆在他的眼睛上,眼角还挂着绯红。
沈之屿的眼眸黑沉,目光若利剑寒光,逼得江舟呼吸顿时堵塞。
“是我疏忽了。”
沈之屿:“我还有十分钟。你在那等我。”
说完,就挂了电话。
还在门外站着的人,听到屋里没了声音,走了进来。
“对不起,阿舟。我没想到他们的目标是你。”
原崇本以为容晖钓的是他,索性最近他心情烦,就顺势陪他玩玩。没想到他们两人的目标是江舟。
还好他的酒吧安保到位,哪里都有员工盯着。
江舟被丁晟从卫生间扶着出来时,员工第一时间就去找原崇了。
在江舟打点滴这个时间,原崇也调查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容晖和丁晟不是初犯,而是惯犯。他们用下药的手段,将受害人受欺/辱的过程拍摄下来,以此敲诈勒索。
原崇报了警,一切交给了警察处理。
还好江舟没有受到任何伤害。要是江舟在帝乾出了事,原崇怕是要自责一辈子。
江舟没怪他。“这事也不全怪你,是我自己疏忽了。”
江舟自己也有责任。明明原崇之前叮嘱过他,就算是他酒吧的酒,只要不是亲眼看着倒的,都不要随便喝。
是他放松了警惕,给了别人可乘之机。
两人就此事揭过。
江舟想起沈之屿说他十分钟就到。
“他怎么来了?”
“你打了视频给他。他觉得你样子不对,担心你出事,所以让陆深联系上我。”
原来是这样。
江舟下床,去卫生间收拾了一下。
身体的体温还没完全降下来。
江舟想了想,快速冲了个冷水澡,企图抹除所有痕迹。
江舟刚穿好衣服,沈之屿就到了。
原崇识趣地离开。
冰冷的寒意从江舟的身上传来。
沈之屿看了眼还湿漉漉的卫生间,心里猜了个大概。
沈之屿朝他招招手,“过来。”
江舟慢吞吞地挪过去。
预想之中的质问没有响起,对方只是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转身进卫生间,拿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江舟还没反应过来,那厚实的毛巾就贴着他的脸盖下。
先是整体按了按,吸走多余的水分,动作沉稳有力。
他的指腹温热,温度透过毛巾传递而来,细微的摩擦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第45章 闭眼
沈之屿站得很近,江舟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平稳的起伏和呼吸时带动的气息。
江舟下意识地微微垂首,放松了脖颈,任由对方处置。
不知何时,毛巾的位置移动了一下,从头顶划向后颈。
沈之屿仔细地将后劲窝残留的水珠一一揩去。
微热的指尖无意间蹭过皮肤,那似乎才被药水褪去的燥热又再度涌起,带着更狂烈的冲动。
江舟忍不住缩了一下脖子,喉间溢出一丝细微的呜咽。
“江舟,是谁教你洗冷水澡的?”
“因为不想给我看到那个样子?”
“我不配看?”
江舟的心咯噔了一下。
糟糕,沈之屿误会了。
江舟确实不想让沈之屿看到自己的样子,因为他觉得狼狈,觉得不堪。他不想脏了沈之屿的眼。
而不是他以为的不配。
江舟咬了下嘴唇,试图解释。
只是还没等他解释,下颌一紧,紧接着被人硬生生抬起来。
江舟看到他冰冷的眼眸。
“你误会了。”江舟喉咙翻滚,嗓音沙哑,“我只是...太热了。”
沈之屿盯着他看了几秒,松开手,神情有些颓败,“伤到哪里了?”
江舟摇头,“没有,原...”话在沈之屿的眼神下,硬生生改成了,“大家来的很及时,我没有受伤。”
“下次我一定小心。”江舟保证。
“你还想有下次?”沈之屿冷冷地看向他。
江舟立马改口,“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手机响了一声,是剧组的人打过来问他明天还拍他的戏份吗?
“拍。我等下就回去。”
江舟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沈之屿竟然是穿着戏服来的。
他这次拍摄的角色是宗门大师兄,身上穿的是以玄色为主的云纹素缎青衣,鬓角处贴了假发,长发梳得整整齐齐,头顶束了一顶形制古朴的螭文冠。
沈之屿的额头饱满光洁,这样的造型,更显得眉峰似云,眼眸明艳。
江舟的三观跟着颜值歪。
他想,这样美艳的反派,即使是天生坏种,他也愿意原谅,甚至甘愿和他一起堕落。
这还是沈之屿第一次尝试古装造型,江舟很想给他拍张照。
江舟紧咬着牙关,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让自己的眼神表现得太过狂热,但耳根子控制不住地不断泛红。
沈之屿挂了电话,拧眉看向江舟。
他脸上那是什么表情,还给他委屈上了?
可看着他这样的表情,沈之屿心里的火气竟不知不觉消了大半,还莫名升腾起一丝怜爱。
怎么会有人委屈起来还这么乖巧可怜,让人很想揉进怀里好好疼他。
沈之屿几不可察地叹了一口气,他伸手摸了摸江舟的头顶。
江舟声音闷闷的,“对不起。”
因为他误拨电话,沈之屿竟然从岩镇赶回海市。他甚至连衣服头发都没来得及拆,可想而知走的有多着急。
听他的意思,他等下还要赶回岩镇,继续明天的拍摄。
沈之屿这样来回折腾,全是因为他的大意。
许久未出现的惩罚躁动又控制不住在这时候涌现。
这一次来得急躁而狂烈,江舟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你能...先出去吗?”
沈之屿看着他不停抽搐的嘴角和无意识捏紧的手指,一下子猜到什么。
他猛地将江舟拉入怀中。
江舟抗拒地想逃。
后脑被一只更蛮横的手掌牢牢钉在原地。一道不容抗拒地力道压了下来,齿关被人轻易撬开,滚烫的气息蛮横地灌了进来,带着一种惩戒的意味,几乎立刻让江舟尝到了眩晕和窒息。
口腔的空气被彻底挤压,呼吸被人剥夺,只剩下痛楚和奇异的热在翻涌交织。
江舟的视野完全模糊,泪雾像晕开的水墨,就在眩晕即将化为黑暗的瞬间,这场酷刑般的风暴骤然抽离。
江舟猛烈地咳嗽起来,腰肢软得几乎支撑不住自己,只能依靠着沈之屿。
面前的人背对着光源,阴影覆在他的脸上,看不清表情。
空气里只有江舟劫后余生般破碎的喘/息声,还有一种混合着气势凌人的威压和炽热惩戒的余味在两人周身荡开。
沈之屿用指腹缓慢地抹去江舟唇角残留的一抹湿意和血迹。
想要自我伤害的躁动和理智还没在脑海里争出个胜负,就被这近乎暴虐的吻给撕了个粉碎。那些细碎的折磨被攻城略地般的霸道气息彻底碾压,像烧红的烙铁,一次又一次地烫在他的心口。
“还想吗?”沈之屿低垂着眼看着江舟,像是在看一个冥顽不化的囚徒。
江舟摇头,声音还带着轻微的颤抖,“不想。”
“还能走吗?”
“嗯。”江舟轻轻推开沈之屿。但他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下一秒,他又无助地攀附着沈之屿。
“药劲上来了。”江舟红着脸解释。
“嗯。”沈之屿被他的反应取悦。“抱住我的脖子。”
沈之屿微微屈身,长手一伸,直接把江舟抱了起来。
江舟惊呼一声,下意识地勾住他的脖子。
见他似乎要往外走,有些慌张,“你放我下来。我缓一缓,可以自己走。”
“来不及了,我马上要走。”
“我想先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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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停在酒吧的后门。
江舟上了车才发现,不止沈之屿回来了,他的经纪人王磊也一起回来了。
王磊见沈之屿抱着江舟出来,神色自然,还很客气地喊了一声江总。
江舟有些羞愧,也不想沈之屿折腾,多次表示可以自己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