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過善良的人,在這裡是活不長的
作品:《惡靈古堡˙台灣(生化危機同人本)》 话才说完,砲哥忽然闷哼了一声,粗壮的大手猛地按住女人的后脑,直接把她整根压到底,腰桿用力往前一挺。
「嗯啊……!射了……操……爽……!」
他闭着眼睛,喉咙里发出低沉满足的喘息,粗壮的身体明显颤抖了几下,显然正在女人嘴里狠狠射了出来。
过了十几秒,砲哥才松开手,女人自觉地继续含着他的阴茎,舌头仔细地舔拭清理着。
砲哥喘了两口气,终于睁开眼睛,看向文子豪,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随意地说:「好……我知道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拍了拍女人的脸颊,示意她起来,然后才慢条斯理地把裤子拉上,靠回沙发上,看着文子豪问道:「就这点事?你今天心情很不好啊,专门为了这件事跑来找我?」
文子豪听着砲哥的话,脑中却忽然浮现出克蕾儿那张脸。
想到她那种无可救药的圣母行为——明明被台湾女人那么欺负,却还是坚持帮她们擦拭精液……他就完全无法理解。
(早上就是为了避开她,才临时决定来巡视冬瓜园的……结果还是被这件事搞得心情更差了。)
文子豪面上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笑了笑,回道:「没有,你继续吧。」
说完,他转身关上房门,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房门关上的下一秒,那名长发女生转过头,看向砲哥,眼神里带着好奇与八卦,小声问道:「砲哥……那个就是豪哥吗?我刚来基地没多久,还没被他点过呢。他那方面真的很强吗?看起来……小不隆咚的啊。」
砲哥听到这句话,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女人的下巴,声音沙哑又带着戏謔:「小不隆咚?哈哈哈……你要是被他干过,就不会说这句话了。」
他靠回沙发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小子……可是被仓库里那群女人偷偷叫做『极乐』的人。你最好祈祷自己别被他看上,不然到时候哭都哭不出来。」
文子豪离开砲哥房间后,先去领回了已经缝製好克蕾儿的衣服与长裤,顺便在餐厅领了两份晚餐。
他一手提着乾净的衣物,一手端着两个铁盘,推开三楼自己房间的门。
克蕾儿正无聊地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本他书柜里的旧小说,正低头翻看着。
文子豪看着这一幕,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带着笑意问道:“you
can
read
chinese?”(你看得懂中文?)
克蕾儿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迅速抬起头。看到是他之后,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她轻轻咬了咬下唇,把书合上放到一旁,低声回答:“…a
little
bit.
studied
some
before ing
to
taiwan
as
an
exchange
student.(……看得懂一点。我来台湾当交换学生之前有先学过。)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点沙哑,红棕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看起来比早上安静许多。
文子豪把她的衣服放到沙发旁边的矮桌上,又把两份晚餐放在桌上,语气轻佻地说:“here,
your
clothes
are
clean.
you
can
change
now.
no
need
to
keep
walking
around
in
just
towel.”(衣服洗好了,你可以换上。不用一直只裹着浴巾在我房间里晃来晃去了。)
说完,他拉开椅子坐下,拿起自己的那份晚餐,随口补了一句:“eat
while
it’s
still
warm.”(趁热吃吧。)
文子豪把纸袋推到她面前后,就低头开始吃自己的晚餐。
克蕾儿看着他一眼,犹豫了不到两秒,竟然直接当着他的面站起身,背对他解开浴巾,开始换衣服。
雪白的浴巾滑落地面,露出她修长结实的身体和光滑的背部。她拿起乾净的内裤和热裤穿上,又套上那件红色短袖,动作自然得像完全不怕他会突然扑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有种莫名的篤定——这个男人今天不会对她动手。
文子豪确实连头都没抬,只是默默吃着饭,彷彿房间里根本没有一个刚换完衣服的女人。
等他吃完,克蕾儿已经换好衣服,坐在他旁边吃饭了。
文子豪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他放下筷子,起身想往阳台走去,准备抽根菸。
就在这时,克蕾儿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很坚定:“wait.”(等等。)
文子豪脚步一顿,转头看她。
克蕾儿放下筷子,棕色的眼睛直直盯着他,眼神里有着他从未见过的认真。她在这一天里已经想得很清楚了——有些话,她一定要问出来。
即使他又拿仓库来威胁她,她今天也要把话说清楚。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用带着鼻音的声音,低声却清楚地说道:“we
need
to
talk.”(我们需要谈谈。)
文子豪被她那句「we
need
to
talk」弄得极度烦躁,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冷冷地开口:“you’re
not
afraid
that
i’ll…”
(你就不怕我会……)
他话还没说完,克蕾儿忽然站了起来,直接朝他走过去。
她走到他面前,两人之间几乎没有距离。身高接近一米七的她,此刻正微微低头,从上方俯视着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文子豪。
红棕色的长发垂落肩头,她棕色的眼睛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与坚定,紧紧盯着他。
文子豪原本想说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抬头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高了整整一个头的女孩,对方身上还带着刚换上乾净衣服的清新味道,那种居高临下的视角,让他第一次產生了一种极不舒服的压迫感。
克蕾儿低头看着他,声音压得很低,却异常清晰:“i’m
not
afraid
anymore.”(我现在不怕了。)
她顿了顿,眼神更加坚定,一字一句地继续说道:“what
exactly
do
you
want
from
me,
hao?
tell
me
the
truth.”(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豪?告诉我实话。)
文子豪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弯下身,从克蕾儿的侧边穿了过去,走到沙发旁坐下。他拍了拍身旁的空位,示意她坐下。
克蕾儿犹豫了两秒,最后还是坐了过去。
文子豪靠在沙发上,第一次用带着疲惫的语气,缓缓说出了真心话:because
you…
are
too
kind.
kind
people
don’t
live
long
here.
and
you’re
an
american…”(因为你……太过善良了。善良的人在这里活不久。而且你又是一个美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