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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葵花落橙花开

    华绥双腿分开坐在床沿,期待而高涨的情欲让下面显得泥泞不堪。

    胡骋的脑袋只在咫尺,呼吸喷酒出的热气都抚在皮肤,痒的难以忍受。

    他正要俯身送上自己的唇舌,脑海中浮现出胡骙淫靡的给他舔弄的画面。奇怪了,自己好端端的想到那个变态做什么。难道就因为他和自己有过那么几次荒谬的交媾就要念念不忘不成。

    平常他都是刻意避开华绥象征男性的器官的,此时此刻他却犹豫起来到底要宠幸何处。

    他一反常态的握着华绥挺翘的分身,舔咬他的大腿内侧皮肤,“你男朋友经常给你口吗?……”

    “……说他做什么?他,只玩前后。放心吧,小学都是你的。”

    胡骋却偏在这时候转移了目标,伸舌含弄着肉茎一边吞吐一边不受抑制的想象着胡骙伺候华绥时候的画面。他也是这样尽根含在嘴里吧,那自己舔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尝到残留着的他的味道。他越想越觉得身体火热,手下的动作越发重,深深掐着他的软肉,企图留下痕迹来。

    “嗯……”华绥虽然不知道胡骋突然发什么疯,不过他被刺激的脚趾蜷缩全然接受这阵爱抚。

    他的舌贪婪的舔舐着华绥软嫩的菊学,胡骙是不是也喜欢这样舌尖在门口打转再用舌面扫过去。他想起来他们之间为数不多的接吻,只觉得身体飘飘欲仙。

    胡骋停下了动作,华绥还以为他舔累了,于是催促着他“可以了,进来吧……”

    却没想到,光是舔着他脑海中想象别的画面自读竟然就让他兴奋的去了。胡骋不敢告诉华绥,于是直接停止了动作。

    他的身体还因为高c的余韵浑身敏感,突然被一股力自后脑拽着头发,拽离了华绥的腿间。

    “唔——华绥,放手。”

    华绥后仰的身子一愣,他双手都撑在身后,哪来的手去触碰他?

    恐惧突然开始蔓延。他们关着灯,蒙蔽视线好让彼此心无旁骛的交缠,没想到还会有这样的危险。

    华绥爬到床头打开了灯,只看见胡骙一脸阴沉的拽着胡骋的头,狠狠的瞪着他。

    “听我解释……”华绥顿时有了一种被捉奸在床的恐惧。惊慌失措的扑过去想要胡骙放手,万一胡骋因此受伤他会愧疚死的。

    胡骋僵硬的想要扭头,却发现对方死死的拽着,他一动就生疼。不过看着华绥的神情,他好像明白了身后之人的身份。

    胡骙看着他身下的白浊简直都要气笑了,华绥就这么符合他的口味,只是给他舔着就能兴奋成这个样子吗?

    华绥显然也注意到那处,他们明明还没开始,这是怎么一回事……

    “啊——”胡骙换了一边来到他身前还是拽着他,用皮鞋反复碾着他坐在地上拖着的绵软。

    “滚开!”胡骋用力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手,确觉得身下愈发的疼,但是这疼中又带着点别样的感觉。

    “阿骙,你快放手。都是我的错,我求你不要折磨他。”他从背后抱着胡骙,企图获得他的谅解。

    “哼”胡骙冷哼了一声,脚下没有丝毫留情。他凑近到胡骋的耳畔,“你是怎么答应我的?我的东西你吃的很爽?”

    胡骋的身躯颤抖着,不仅因为自己的弱点被他踩在脚下,更因为许久不见的胡骙是以这种方式惹怒了他。

    “阿骙,我就在你眼前呢,你不看着我吗?”华绥把胡骙的脸转向自己,送上了自己的唇。

    胡骙显然看见了地上可怜的胡骋眼里的黯然。嘴角一勾,放开了亵玩他的脚,回身搂着华绥热情回应。

    华绥喘着气“阿骙,让他先走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胡骙冷着脸起身,把狼狈不堪的胡骋用绳索捆住双手手腕吊在了床尾。

    “那怎么行?他那么喜欢你,我怎么能放过他呢?”

    胡骋在床尾胸腔起伏的看着胡骙。这他妈是谁勾引谁啊,睁眼说瞎话,他顶多算是意志力薄弱而已,不过想来他也听不进自己的辩解。

    “啊嗯——阿骙不要嘛——我不想在别人面前……啊啊啊啊——”他被顶得说不出话,但是平息下来以后又抓住了间隙“阿骙,求求你了。都是我勾引的……啊啊啊——”

    “你再替他求情,我就弄死他。”胡骙掐着华绥的下颚,他根本不能忍受,怀里的人被自己x着还能想着别人。

    “宝贝,真紧啊——就这么喜欢被人看着?”胡骙从背后搂着他的腰身,手肆意的在前胸后臀揉捏着。他能感受到他的小菊学因为动情而柔软却不是被人占有过的松软。看着前方流水潺潺的洞口,他早该知道胡骋占用的并不是他的路。

    没有参与感的胡骋始终低着头,他在这里明显能感觉到床的震动,震得他头晕脑胀时刻都想逃离。结果却因为手被束缚无从逃脱。

    他说不清楚心里莫名其妙的几次情欲高涨都是因为胡骙。甚至看到眼前的画面他带入的角色竟然是华绥,承欢胡骙身下,许久未用的菊学都火辣的叫嚣起来。

    但是他又确实觉得和华绥缠绵也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他根本就分不清自己是哪边的。

    “啊——太激烈了!阿骙,不要!不要!”胡骙抱着他来到胡骋眼前,把他的双腿大开在他头上,然后用手不断刺激着挺翘的分身。身后高频快速的扶腰冲刺,简直让华绥难以招架。

    胡骋看到胡骙靠近,下意识要躲避,却又躲不了多远。

    “啊!——”华绥的精被导出来,一半洒在了地板上一半喷洒在他的手臂肩头。

    华绥精疲力尽的喘息,每次跟胡骙做都显得这样不留余力,他根本难以控制局面。他刚想要爬过去,替胡骋擦掉自己的秽物。

    却见胡骙已经居高临下站在他眼前,用手一边动作一只手掐着对准他的脸。

    “张嘴。”

    胡骋吞咽着口水,张开了嘴。胡骙却故意往外喷洒,把他射的满脸都是,只有少数白浊是真的进到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