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掌中玩偶
作品:《圣玛利亚的淫欲地狱(科幻,NTR,乳头调教,潜入)》 掌中玩偶
被秘密囚禁在圣玛利亚学园地下特设套房里的这些日子,妮娜彻底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
这里的摆设、格局、甚至连床单的颜色都和她白天刚刚入住的教职工公寓302宿舍一模一样。可只要她一走向窗边,试图拉开厚重的窗帘,迎面而来的便是被焊死在外墙的加厚合金防盗网,以及透过极小的缝隙折射进来的、永远阴沉的地下回廊冷光。
门,是带有双重生物识别锁的防爆铁门。
在这个看似温馨实则冰冷的无底囚笼里,她唯一的活物接触,就是每天傍晚如同厉鬼般准时推门而入的林涛。那个满身恶臭的暴虐男人,每一次到来,都会给她带来勉强维持生计的冰冷食物,以及长达数小时的野蛮侵犯。
然而,比林涛的暴行更让妮娜感到崩溃和绝望的,是挂在她胸前的那两只软体恶魔。
“圣母之吻”乳水蛭已经在她的身体上寄生了整整一周。这两只肥硕、通体呈现病态紫红色的怪物,没日没夜地用环形口器死死咬住她原本娇嫩核心的乳头。在水蛭高频泵入的烈性生化毒素催化下,妮娜那具从未生育过的高加索纯洁肉体,竟然产生了可怕的病理演变——她的乳头开始不自然地红肿、发热,甚至开始日夜不停地分泌出浓稠、带有甜腥味的乳汁。
那些饱含着她身体养分和雌性激素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流入水蛭的口器中,成为了这两只怪物生长、繁殖的营养与能量。
每当深夜,毒素在乳腺导管里疯狂流窜时,妮娜并不会感受到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排山倒海般袭来的酸胀与滚烫。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根细小的触手在胸腹深处疯狂地挠拨、吮吸。更可怕的是,随着乳汁的不断溢出与分泌,那种酸胀感在某一瞬间会跨越痛苦的边界,演变成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电流般的奇妙快感。
那种背叛了理智的极致快感从双峰核心蔓延至全身,让她的身躯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阵阵敏感的痉挛,嘴唇翕动着,吐出近乎无意识的黏腻呻吟。
这种甚至不需要男人触碰就能从胸前源源不断产生的极乐,让妮娜感到深深的自责与恐惧,她曾无数次崩溃地伸出双手,死死抠住水蛭那湿滑、沾满黏液的躯干,试图将它们从自己的身体上生生扯下来。
可每当她一使力,那两只怪物滑溜溜的身体就让她根本无法使劲,反而会因为受到惊吓,而报复性地将体内的倒刺深深扎进乳头深处,引发更猛烈的吮吸与毒素灌注。
那种连着心脏的剧烈酸麻与羞耻快感,每一次都会让妮娜两眼发黑,瘫软在床榻上,不得不屈辱地放弃任何暴力的反抗。
*咔哒。*
伴随着沉重的电子锁提示音,傍晚再次降临,林涛那庞大、魁梧的身躯如期而至。
妮娜条件反射般地在床角缩了缩身子。经过这几天的血泪教训,她太清楚林涛那暴虐、喜怒无常的性格了。在最初的几天里,她的怒骂、抗拒和挣扎,换来的从来都不是这个男人的怜悯,而是雨点般砸在她雪白脊背上的拳头,或者是更加丧心病狂的肉体折磨。
在这个没有法律、没有光线的地方,顺从,成了她唯一的保护色。
“妮娜老师,今天看起来挺乖的嘛。”
林涛冷笑着走上前来,顺手将便当和一些面包,瓶装水,扔在桌上。随后,他从背后的背包里,缓缓掏出了一根通体漆黑、尺寸夸张到近乎畸形的巨大硅胶假阳具。那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恶劣凸起,光是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老子今天心情好,给你个少受罪的机会。”林涛一边狞笑着,一边用粗糙的大手拍了拍那根黑色巨物,“看到这宝贝了吧?今天,你把它带进厕所,骑在上面自己动。只要你做得好,录出来的效果让我满意,老子今天一根指头都不碰你。”
妮娜看着那根狰狞的凶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然而,林涛的下一句话,却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狠狠砸在了她的心坎上:“而且……你要是愿意在老子的镜头面前好好自慰表演,把这场戏演足了。我就大发慈悲,用药水帮你把胸前那两只虫子取下来,怎么样?”
能把水蛭取下来?!
听到这句话,妮娜那双物化的眼眸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
要在自己最厌恶、最恐惧的男人的镜头面前,像一个毫无尊严的荡妇一样自慰,这对于一个高傲的英国女教师而言,无异于将灵魂踩在泥潭里践踏。心底那千万个抗拒和耻辱的声音在疯狂拉扯,但她摸了摸自己那双由于日夜分泌乳汁、已经酸胀难耐的乳房,又想到如果拒绝林涛,迎来的将是又一轮生不如死的强暴。
为了摆脱那两只没日没夜控制自己生理欲望的怪物,她缓缓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滑落。
“我……我做。”妮娜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彻底向命运妥协的屈辱。
林涛得意地哈哈大笑,一把揪住单薄衣物下的她,将她拖进了套房那间极具现代感、四面铺满白瓷砖的浴室内。他熟练地架设好手机的高清摄像头,对准了中央的地砖,随后从怀里掏出一瓶药水。
“别动啊,要是药水滴歪了,把你的乳头烧烂了,老子可不负责。”
林涛粗鲁地将药水滴在两只水蛭的头部。随着刺鼻的化学气味散开,那两只原本死死黏在妮娜胸前的软体怪物,突然剧烈地扭曲、痉挛起来。它们的口器无力地松开,带着黏稠的血迹和乳汁,“啪嗒、啪嗒”两声,死尸般掉落在冰冷的瓷砖上。
“啊……!”
那一瞬间,妮娜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悠长、近乎哭泣的叹息。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极致解放感。整整一个星期,如同附骨之疽般扎根在心口上的生化控制在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胸前的皮肤接触到浴室冰冷的空气,让她有一种重回人间的错觉。
可紧接着,随着毒素残留的迅速消退,那种前所未有的、病态的空虚感与酸软感,如同潮水般从她那早已被催化、调教得敏感到极致的乳腺和子宫核心疯狂地蔓延开来。失去了水蛭那带来奇妙快感的吮吸,她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顶端红肿不堪的孔隙里,居然因为失去了压制,开始无力地往外溢出点点白浊的乳汁。
她的身体,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圣玛利亚的生化科技改造成了极易动情的体质。
“愣着干嘛?把东西粘上!开始演啊!”林涛在镜头后不耐烦地大吼了一声,粗暴地打断了妮娜的恍惚。
妮娜浑身一颤,强忍着体内的空虚与羞耻。她弯下腰,颤抖着接过那根冰冷、巨大的黑色假阳具,用力将其底部的吸盘死死地固定在湿滑的地砖上。
浴室的花洒被打开,淅淅沥沥的水雾很快将白瓷砖蒙上了一层暧昧的白纱。
画面里,妮娜一丝不挂,雪白丰满的娇躯上缀满了晶莹的水珠。她大张着那双修长的美腿,以一种毫无遮掩、极度暴露的屈辱姿势,缓缓跨坐在那根黑色巨物的正上方。
没有一丝润滑。但因为连续多日的动情,也因为体内那股随着水蛭离去而彻底失控爆发的空虚药效,她那处寸草不生、粉嫩光溜的白虎私处,此时早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稠、晶莹的汁水顺着丰满的腿根不断往下淌,将大腿内侧抹得水亮一片。
镜头死死锁定了她的下体。
妮娜咬紧下唇,一双手掌颤抖着托起自己那两座沉甸甸、在水雾中剧烈颤动的豪乳,将那双红肿的粉嫩乳头对准了林涛的手机镜头。
随后,她发出一声黏稠的娇喘,对准那根黑色假阳具硕大的顶端,一屁股死死地坐了下去!
*噗哧!*
肉体与硅胶激烈撞击的沉闷声在浴室里回荡。那根粗壮的黑色巨物在一瞬间将她原本窄小的肉缝彻底撑开、撑平,粗砺的凸起狠狠地刮擦着娇嫩的肉壁。
“呜……哈啊……!”
极致的异物感和伴随而来的耻辱快感让妮娜弓起了丰满的丰臀,她只能死死扶着冰冷的浴室墙壁,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骑弄起来。
在林涛如同恶狼般的注视下,妮娜的动作越来越快,肥硕的臀部在空气中晃出惊心动魄的白肉浪潮。每一次大力的下顿,那根黑色的巨物都会整根没入她湿热的小穴里,顶得最深处的肉壁剧烈变形。整个浴室里,只有那长达数分钟的、沉闷的肉体挺撞声,交织着由于硅胶摩擦而带出的“哧溜哧溜”的黏腻水渍声。
她那头耀眼的金发被打湿,贴在红肿、潮红的脸颊上。她一边疯狂地骑弄,一只手还遵照着林涛在镜头后的手势指挥,死死地捻着自己胸前那枚挺拔得像一粒葡萄的粉色乳头,嘴里发出一声高过一声、纯正英伦腔调的浪叫。
视频整整持续了很久。在药物与内心巨大背德感的双重折磨下,妮娜的速度快到了残影,整个人几乎是在那根黑色肉刃上疯狂地砸着自己的身体,将这一周来积压的恐惧、悔恨和压抑,全部通过这种耻辱的方式宣泄出来。
“oh……yes……ah……!”
伴随着最后一声近乎啼哭的高亢尖叫,妮娜的身子在浴室内剧烈地痉挛、僵硬,大片晶莹的蜜汁失控地从交合的缝隙间喷射在冰冷的地砖上。
她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从黑色假阳具上滑落,彻底瘫软在冰冷、积满水渍的浴室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林涛站在镜头后,看着手机里录下的完整的高清长视频,兴奋得满脸通红,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一边飞快地在屏幕上操作,将这段新鲜出炉、带着无尽肉欲的视频发送给了远在市区的陈远,一边发出了极其恶劣的嘲笑。
“干的漂亮,妮娜老师!你看看你这浪样,简直就是个天生的荡妇!”
片刻后,林涛蹲下身,将手机屏幕怼到瘫软在地的妮娜面前。聊天框里传回了陈远的动态——那个可怜的公务员在收到这段由“妮娜”深夜发来的浴室自慰视频后,彻底被视觉冲击砸碎了理智,甚至发来了自己对着视频面目狰狞、疯狂打飞机的自慰视频,大股浓稠的精液喷得床单到处都是。
“哈哈港!你看看,你的好闺蜜林欣欣的老公,现在激动的不得了!对着你这洋马打飞机呢!哇,精液喷得到处都是,真特么是个废物!”
妮娜没有回答。她无力地偏过头,看着屏幕里那个自己名义上闺蜜的丈夫、那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此时正对着自己自慰的画面疯狂发泄,她只觉得这个世界荒谬得令人作呕。
“啧啧,我看你表演,看得老子现在也想要了……”
林涛突然收起手机,一双贼眼在妮娜那具因为高潮而泛着粉红色泽、沾满水珠的丰满肉体上死死剜了一圈。他一边说着,一边开始粗暴地解开自己的皮带,那根粗长、憋得发紫的丑陋巨根瞬间弹了出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臭。
妮娜浑身一僵,绝望地撑起身体:“怎么……怎么这样?你刚才明明答应过我……今天不弄我了。你不守信用……”
“操,老子怎么不守信用了?”
林涛一把揪住妮娜的金色湿发,将她的脸狠狠拽向自己胯那根狰狞的丑陋器官,语气中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无赖与威胁:“老子说了今天老子的身体不碰你、不操你,可特么没说让你闲着!今天,你用手、用嘴,帮老子把这火给泻出来。只要你帮老子发射出来,老子今晚就绝对不碰你的身子。要是敢说半个不字,老子现在就把那两只虫子再给你塞回乳头上,让你天天涨着大奶给虫子喂奶!”
听到要再被那些虫子控制身体,尤其是想到那伴随着酸胀感、将理智彻底摧毁的屈辱快感,妮娜吓得灵魂皆冒。
在绝对的暴力与威胁面前,她所有的反抗意志都化为了泡影。她只能拖着刚刚高潮后、已经极度疲惫酸软的丰满躯体,屈辱地跪倒在冰冷的浴室地砖上,伸出那双原本拿来翻阅教案的纤纤玉手,握住了那根散发着恶臭的丑陋巨物。
张开嘴,将尊严彻底埋葬在恶魔的胯下。
林涛靠在浴室的白瓷砖墙上,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为了折磨这个高傲的外国女人,他故意咬着牙死死忍着。整个过程被他刻意拉得极长,粗鲁的耳光和谩骂在浴室里不断响起。
整整将近一个小时的非人折磨。妮娜的下颌骨酸痛得几乎要脱臼,双手因为剧烈的摩擦而红肿脱皮。
终于,伴随着林涛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大股带着腥臭、浓稠的浊物如暴雨般喷射而出,狠狠地浇在了妮娜那张漂亮、满是泪痕的面颊上,甚至呛进了她的喉咙。
“给老子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剩!”林涛恶狠狠地踩着她的肩膀。
妮娜剧烈地咳嗽着,眼泪和着那污秽的液体一同流下。她颤抖着、绝望地吞咽着,将这个恶魔所有的丑陋全部咽进腹中。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在这所圣玛利亚学园里,已经彻底沦为了一个连垃圾都不如的、没有灵魂的掌中玩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