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7)
作品:《线人难当(NPH,女嬷)》 有道理……个鬼啊!阿云想穿越回教室给自己扇几个大嘴巴,怎么没发邮件询问是什么事情就来了!感觉摇摇头会被自己的耳朵扇到!
就这样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其实在发现约谈对象是顾羽衡的时候,阿云想转身就走,被扣学分也没关系。但是她已经没机会了,约谈室的门已经落锁,未到规定时间是出不去的,也就是说她必须要跟眼前这个刚刚性骚扰过她的神经病共度两个小时。
阿云扒在门上,期待门能大发慈悲放她出去,她实在不愿面对背后的人,说实话她宁愿如此面壁思过两个小时,也不愿意转身。
可惜她不去就山,山就来就她。
顾羽衡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底落在约谈室的灰色地砖上,每一步的间隔都几乎相等,轻而稳,像节拍器在安静地工作。
听到他的脚步声阿云如临大敌,她不再面壁思过,转过身来,警惕的看着顾羽衡,手上还试图摸索着门想让它打开。
顾羽衡第二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小羊羔一样纯洁的眼睛,这次她是站着的,看的更清楚了。
她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圆润的眼眸里满溢着警惕和他对峙,还在徒劳地做些无谓的小动作。这一切落在他眼里,却可爱得可怕,一只毫无自知的小羊羔,浑然不觉自己注定要被吃干抹净。
他的喉结动了动,把扣到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阿云,你准备一直站在这里吗?”他稍稍侧身,指了指约谈椅,“我认为,你坐到那个椅子上会对我们接下来的对话更有利。”
阿云瞳孔收缩了一下,虽然她知道对于顾羽衡来说查到她的名字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她没想到他连掩饰都不掩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我使用了特权看了你的资料知道了你的名字”写在了脸上。
他看阿云没有准备动作的打算,妥协的先行坐到左边约谈者的位置,示意她该坐到被设置成半躺的约谈椅上。
阿云和他接着僵持了一会,她看着顾羽衡已经开始环起手了,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她还是慢吞吞的挪到约谈椅上。
约谈椅感应到她的重力,轻柔的包裹住她,调整成合适的温度,还有小小的白噪音环绕,试图让约谈者放松一些。
顾羽衡拿着一个垫写板,上面有纸质的问卷调查,他开始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阿云也照实回答,仿佛就是正常的约谈流程,阿云也慢慢放松起来,半躺在约谈椅上昏昏欲睡,也就没发现顾羽衡离她越来越近。
“你的听力如果没有助听器的话要离多远才能听到声音?”
“大概要凑到耳边吧。”
助听器被拿掉了。
阿云的左耳有异样的感觉,她惊慌起来,起身去抢助听器,却被按住了。
“之前的监听事件你并没有完全撇清嫌疑,我需要对你进行进一步的探查。”顾羽衡抓住她的手,凑到她的左耳边说道。左耳传来酥麻感,耳垂因为陌生的气息红润起来,吸引人想舔上去,阿云的手被抓住,只能对他怒目而视,“你的……你的行为太失礼了,学院并没有允许教授私自对学生进行搜身,你之前的行为是性骚扰!请你停止这样,把助听器还我!”
顾羽衡凑的更近了,甚至要把嘴唇亲到耳垂上,“是吗……但是我是a级公民,对于你这样的b级公民来说,我有先查后报的权力,你想让我把这件事报上去吗?嗯?”
阿云停止挣扎,僵在原地,脑子快速思考这件事的利弊,他说的是真的,她的伪装身份能经得起这种级别的探查吗……这件事从根本上就很危险,监听事件……怎么进会这么巧。
“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羽衡已经坐起身子,在观察着手里的助听器,“@%——%{}}”
“什么……?”阿云有点听不见,她不自觉的凑过去。
然后被捏住脸,左耳贴上了一个异物,带着白麝香,
“我说,我想要你。”
……??!
阿云震惊得瞳孔放大,想后退却被捏住脸不让她后退。
“你一直在勾引我,不是吗,现在你可以如愿以偿了。”
谁他爹的勾引你了???是不是神经病发作出幻觉了!
贴在耳朵上的东西已经伸出利齿,啃咬她的耳垂,把红润的耳垂染上湿润。
“你一直在故意偶遇我,在休闲区,一周有四次,还参加那个项目……你是不是知道那个项目是我主导的?真是个坏孩子,不过现在你可以得偿所愿了,因为你成功了。”
……?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是通用语吗?她怎么听不懂啊!他们是在一个时间线吗……是不是发生什么她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那个项目,安全局都不知道那个是你主导的吧!
阿云震惊得嘴都张开了,感觉自己世界观崩塌了。
很快她就后悔这个动作了。贴在耳朵上的异物离开了,留下的麻痒让她很想扣扣耳朵,却被捏着脸的手不容拒绝的转向它的主人。
他的嘴唇是凉的。这大概是最先被注意到的感受,像那种在室温里放过一段时间的玻璃器皿的温度。唇与唇接触的面积很小。他没有急于加深,只是将下唇轻轻压在她的上唇上,停留,感受。
他的嘴唇很薄,触感比一般人多了一层骨骼感。吻起来没有赘余的柔软,没有湿漉漉的唾液交换,干净得近乎禁欲。
他慢慢舔了一下她上唇的唇珠,然后放过了她的嘴。
这一下把阿云的理智唤回来了,她的脸颊带着手指捏出来的红印,她往后退去,贴在约谈椅的扶手上,表达自己的抗拒。
“我没有勾引你……请你不要这样。”
毫无作用力的拒绝。顾羽衡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看起来……很欠操。
“滴滴——请注意,剩余时长三十分钟。”机械声打破了对峙的沉默。
“哼。”
“你……”
“如果你不想被报上去的话,裤子和鞋袜脱了,我在休闲区的审查还没有完成,完成了之后我会放你走的。”
阿云把想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下去,看着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死人脸捏着拳头低下头,点了点头。
顾羽衡已经没有耐心等她慢吞吞的脱衣服了,在她点头的时候就把她的鞋袜脱了,把她的裤子脱了一条腿出来。
“自己分开。”他命令道。
阿云把腿弯起来分开,露出今天穿的白色纯棉内裤。
“以后别穿这种内裤。这种内裤太粗糙了,会摩擦你的阴部。”
你大爷的!阿云在心里默默骂他,约谈椅的扶手都快被她扣烂了。
顾羽衡推了推无框眼镜,仔细贪婪的看着随着主人呼吸起伏的阴部,常年不染俗务的手摸上白色的纯棉内裤,惹的它一僵。
“放松。”
死贱人!怎么不让我摸你,也给你检查检查!算了,感觉会脏手……
阿云咬着嘴唇,放松了身体。
他仔仔细细的摸着每一处,连后面的臀缝也不放过,脸越凑越近,甚至呼吸都打在她的阴唇上了。
“你湿了。”他陈述了事实。
纯白内裤已经柔顺的紧紧贴在她的穴上,中间部分已经被浅浅染成透明——有水液渗出了。
你被这么摸你不湿,你清高,你了不起,说不定马上就射了,死秒男!阿云垂着眼不说话,扶手再次被重创。
顾羽衡捻了捻手指上湿润的感觉,问她,“你还说没有勾引我?”
你****,死贱人!!!
阿云脸都憋红了,用尽全身力气才没一拳打在眼前人恶心的脸上。
很明显她的脸红被误认为别的意味,顾羽衡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弧度,极浅,极淡,像冬天玻璃上呵出的一口气,转瞬即逝。
顾羽衡的呼吸打在中间的小缝上,外界的刺激让内裤的湿痕扩大,他用手轻轻的揉着小缝,在摸到阴蒂时不知是不是不小心用力摁了一下。
“嗯……”阿云猝不及防的出声了。
“你这里为什么有个硬块?”顾羽衡明知故问,“我需要进一步探查。”
他把手指用力的按在阴蒂上,“为什么越来越硬了,是不是被你的水泡发了?”
他开始画圈揉起来,内裤的中间部分几乎都快成透明的了。
阿云被刺激的想把腿闭起来夹住,却被打了一下在腿根嫩肉。
“别动。阿云你是想不配合调查吗?”
我***你祖宗十八代,啊啊啊,死贱人!阿云第108次攻击扶手。
她忍耐的把腿张开,让眼前的男人“调查”。
眼前的男人把脸凑的越来越近,几乎是在嗅闻她的内裤了,陌生的鼻息打在内裤的湿痕上,阿云觉得下面凉凉的。终于他像是忍耐不住了一样,把舌头伸了出来,贴着湿痕滑动,用味觉来判断这到底有没有危险。
内裤变得越来越透明了,几乎透出肉色,连小阴唇也隐约浮现在上面。
“滴滴——,请注意,约谈时间结束,门锁已打开。”
“滋——”
阿云感觉像听到了仙乐,不想管趴在她腿心的男人,想穿裤子马上跑路,男人也不拦她。
等她穿好才想起来她的助听器还在顾羽衡手上,她手心朝上。
“助听器,给我。”
顾羽衡捏着助听器,“不如你把这个助听器给我,我会给你换个新款的。”
阿云一愣,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监听看起来就不便宜,还搭载了反监听无法捕捉的设备,要是被这个神经病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不要……”阿云大脑飞速运转,“它对我来说有重要意义……”
眼前的男人脸色灰暗起来,他意味不明的盯着阿云,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阿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手里的助听器,也不敢去抢,怕这个神经病把它丢到地上去。
最终他还是把助听器给她戴上了。
“好吧……我不勉强,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阿云在戴好的一瞬间可以说是夺门而出,没有听到他说的下半句话。跑到校园里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她突然想到如果这个监听设备是触发录音的话,那她跟顾羽衡的所有对话都被塞缪尔听到了……
完全不堪入耳的对话,要被写作记录吗……阿云的身子都僵了,她不愿相信的闭了闭眼,决定等会去问问塞缪尔。
还有这个助听器……她摸了摸质感完全没变化的助听器,应该没坏吧,她可赔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