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敢站起来,一站就是丢丑。

    咬牙切齿了半晌,才把戒指拿在手里,嗯了声,“100够用吗?没带太多钱出来。”

    乔清清心里又一次感叹确实是个败家男人。

    “不用那么多,给我66块就行。”

    谢逸不解,“怎么想的66块,还有零有整的?”

    “讨个吉利嘛。”乔清清道。

    谢逸没听懂她在说什么奇奇怪怪的话。

    正想问,王小诚他们过来了。

    谢逸只好匆忙将乔清清手上的戒指收走,紧紧攥在掌心里。

    半下午饭店没别的客人,上菜很快,不多久就上齐了。

    谢逸无语看着桌上的一荤一素,“你俩去那么久,就一人点一个菜?”

    张健有点不好意思,“这都一块多了,我们觉得有点贵。”

    谢逸瞧他那出息,都不懂为什么乔家人都对他那么好。

    他让王小诚又加了几个菜一个汤。

    王小诚家里过年都没吃这么好过,吃的都想认谢逸当亲哥了。

    这个运输做的也太值了。

    连乔清清也觉得这年代怎么随便一家国营饭店的厨子手艺都很不错。

    她家伙食很好,不存在没吃过好的有滤镜。

    但味道是真的好,肉有肉香,菜有菜香。

    几道家常菜非常下饭,桌上吃的干干净净。

    看看时间,这会儿下午四点多。

    谢逸估摸着这个时间去县卫生所也办不了多少事,干脆就明天再去。

    他给王小诚拿了2块钱,对他道:“招待所有个小食堂,你拿去换餐票,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自己去吃饭。”

    “我等会要去见一个人,今晚估计不回来。”说着,他看向乔清清。

    “你可以去供销社,但是天黑以后就别乱跑,就在屋里待着,有什么事叫张健,我明天早上就回来了,到时跟你一起去精神病院。”

    乔清清点点头。

    她有时候觉得谢逸把他们当带小孩了。

    谢逸见她拿着个支铅笔在一个小本子上记录,凑过去一看,发现她把今天的饭钱,房钱,还有给王小诚的2块钱都写下来了。

    “你记账呢?”

    “是啊。”乔清清说,“这钱算卫生所的,以后你们出来送货,食宿都算,总不能让你白贴。”

    谢逸觉得她认真的样子很有意思,“你都还没赚几个呢,全计划着花了。”

    “放心。”乔清清一本正经道,“以后会赚很多的。”

    谢逸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悄悄给了她100块钱。

    离开国营饭店,谢逸自己先走了。

    乔清清猜他是去见部队的人了,应该是要说雾化器的事,或者还有别的事。

    还要在县城待一两天,她这会儿不急着去供销社买东西,而是回了招待所。

    晚上就在招待所小食堂随便吃了几口意思意思。

    天黑后,招待所开始烧炕了,终于暖和起来。

    乔清清出去打水,遇到王小诚,告诉他自己这两天走很累了,要早点睡。

    然后回屋吹灭煤油灯,换上一身黑色羽绒服,黑色帽子,戴上口罩,穿墙悄然离开招待所。

    夜晚的县城格外安静,大家都足不出户,路上看不到一个人。

    但是月亮很亮,能看的很清楚。

    乔清清取出自行车,没过多久就骑行到精神病院。

    然后穿墙进入,往病房区走。

    一共才四间病房,很好找。

    很快,她找到了许佩玲那间病房。

    门是从外头锁起来的,里头几个床位,就睡着许佩玲一个人。

    乔清清的空间大小几乎笼罩了整个病院,所以轻松穿墙而入。

    然后去掉口罩跟帽子。

    想了想,她还拿出一把大菜刀。

    然后走到许佩玲旁边,一个耳刮子就重重朝她脸上抽上去。

    第163章 来了个最疯的

    许佩玲本来睡得就并不是很沉。

    没别的原因,最近动不动一碗药下去就睡半天,来县城时除了第一天走了3个多小时的路,其他时间也几乎都是在板车上睡着。

    导致天黑了她也没啥困意。

    白天还好,晚上这医院也不点灯,到处都黑乎乎的,病房门还锁着,从外面传来一阵阵莫名其妙的鬼哭狼嚎。

    到这时她已经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是正规医院,不至于闹鬼吧?

    有吃有住的,她还是压下心底隐隐的发毛,强迫自己爬上了床。

    好不容易才憋出睡意,但刚睡不久,脸上就突然传来一阵剧痛。

    许佩玲莫名其妙,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是一个嘴巴用力抽脸上。

    “啊啊!!”许佩玲大叫。

    等她睁开眼睛,看到黑暗里有个人拿着把菜刀站在自己床前,更是吓得魂不附体。

    “有鬼啊!!有鬼啊!!”

    那个鬼影全身都黑乎乎的。

    还……还长着乔清清的脸!

    “是你!是你!为什么你不肯放过我?”

    许佩玲大叫,突然福至心灵,不但不躲,反而一咬牙,用力朝着乔清清的方向扑过去。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了。

    这要是鬼,她反正躲也躲不掉。

    这要是乔清清本人,那两人扭打在一起摔地上,她就不信乔清清还有那个本事再保一次胎。

    钱都已经收了,任务不完成,还不知道会得罪到什么人物。

    她才不要一直这样倒霉的活着。

    许佩玲一下子撞到乔清清身上,本以为可以把那个弱不禁风的小贱人扑倒,没想到对方不但稳稳的,还力气贼大,反手就一把揪住她的头发。

    “啊啊!!”许佩玲痛的大叫。

    乔清清先是又抽了她几个大巴掌,接着重新拿出菜刀,也不说话,只在她脸上比划。

    黑暗里,乔清清的眼睛很亮。

    那些掩不住的新仇旧恨,全在此时迸发出来,她用刀对准许佩玲。

    她用气声道:“你这么歹毒的心肠,挖出来喂狗,你说狗会吃吗?”

    许佩玲这下是真的快把胆吓破了。

    那冰冷尖锐的刀口就几乎贴在她皮肤上。

    真是好大一把菜刀!

    乔清清看她神色恐惧,抬起菜刀就朝她身上砍。

    “啊啊!!!救命啊!”

    许佩玲脚都吓软了,被乔清清逼退到床边,软泥一般倒上去。

    乔清清挥菜刀还挥的挺爽的。

    假装要砍,然后看着她左右挣扎扭动。

    “杀人了!!杀人了!”

    “救命!”

    许佩玲叫声实在太惊天动地,很快外面就传来了脚步声。

    “那个新病人,你闹什么!”

    许佩玲听见有人来救她,连滚带爬的过去,开始用手砸门,砸得“砰砰砰”作响。

    特别是看到乔清清笼着一身黑拿把菜刀跟在她后头。

    她更是敲得快把门震裂了。

    “救命!有人要杀我!”

    “啊!要杀我!”

    门锁声传来,乔清清退入黑暗的角落,然后陷入空间中。

    有个女同志打开了门,手中还拿了个手电筒,不耐烦地将许佩玲从地上拉起来。

    “你怀着孩子呢,喊什么喊,自己不要身体了?”

    许佩玲哭着道,“是有人要杀我,拿着把菜刀,追着我砍!”

    女同志根本不信。

    门锁都是好好的,病房的窗也是封死的,哪有人进来。

    这些疯子一天天的尽瞎说。

    要不是把门拍到惊天动地,她都不想过来。

    “真的,她就在那儿,就是那个乔清清,黑水屯来的!”

    “她才是疯子啊,她拿刀砍我!”

    许佩玲抓着女同志,用手指向乔清清刚才的方向……

    没人。

    她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的盯着屋子,“明明就在这儿的,她刚刚还在,手里拿着把菜刀,对着我砍,要砍死我!”

    “肯定是跳窗跑了,你们找找,她还没跑远!”

    “我说的都是真的!”

    许佩玲急了,喊得越来越大声。

    女同志被她震的耳朵疼,“行了行了,快去睡觉,不睡觉我们只能把你捆起来了啊!”

    许佩玲急疯了,“你怎么不相信呢?”

    “你们去找找啊,她拿着刀杀人呢,肯定还在外面!”

    女同志捂着耳朵,对天翻一个白眼,严肃道,“别吵了,再吵给你上束缚带了。”

    许佩玲脸色白了白。

    她不知道什么是束缚带,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女同志警告了她以后,就转身走了,顺手锁上门锁。

    乔清清坐在空间一楼的懒人沙发上,肚子有点饿了,顺手开了包零食吃着。

    然后舒适的看着空间外的一切。

    她看着许佩玲茫然站在原地,然后目光四处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