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作品:《[足球+F1] 一觉醒来我爹给了我八十亿》 终于!终于!我终于等到了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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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特拉福德从未有过这样的夜晚。
夕阳最后的余晖被庞大的、如同未来遗迹般的舞台吞噬,取而代之的,是无数灯光交织出的、一种近乎神圣又带着电流躁动的氛围。
空气中弥漫着啤酒、泥土、香水、以及七万人聚集所特有的、混杂着期待的荷尔蒙气息。
红色仍是主色调。
但此刻,红色t恤上印着的更多是披头士、滚石、齐柏林飞艇的logo,与曼联队徽奇妙地共存。
本来他们叫我坐在行政包厢里,但是我拒绝了。
听摇滚乐坐包厢?
那是什么傻叉啊?!
晚上七点整,全场灯光骤暗。
一片令人窒息的黑暗与寂静中,只有远处城市隐约的微光和场内无数呼吸声。
然后,一束纯净的、仿佛来自教堂穹顶的白光,打在舞台中央一架简单的钢琴上。
一个身影走了出来,穿着朴素的黑色衬衫,头发花白,但步履稳健。
保罗·麦卡特尼爵士。
没有介绍,没有喧哗的前奏。
他坐在钢琴前,手指落下。
《hey jude》的前几个音符,如同温暖的泉水,流淌进老特拉福德的每一个角落。
“hey jude……”
泡的嗓音已不如年轻时清亮。
却充满了岁月沉淀下的宽厚与力量。
仅仅一句,全场就像被点燃的油库,巨大的声浪轰然炸开!
七万人,不,是七万颗被同一段旋律刻进dna的灵魂,开始跟着合唱。
“don't make it bad……take a sad song and make it better……”
我一块儿唱。
一曲终了,掌声与欢呼持续了将近三分钟,保罗爵士微笑着挥手。
然后乐队加入,一连串披头士与个人生涯的经典,《let it be》、《yesterday》、《strawberry fields forever》、《ob-la-di, ob-la-da》…… 每一首都是万人大合唱。
他以一首《english tea》结束了自己的开场段落。
这全是我的最爱。
舞台暗下,迅速变换。
当灯光再次亮起时,那个经典的“大舌头”logo 在巨大屏幕上闪现。
滚石乐队!
米克·贾格尔以标志性的、充满挑衅与活力的步伐窜到台前,丝毫看不出年岁。
基思·理查兹和罗尼·伍德的吉他交织出粗粝而性感的riff。
《start me up》瞬间点燃了另一种激情——更街头,更不羁,更带着酒馆烟味与反叛汗水的气息。
贾格尔的嗓音如同砂纸打磨过,扭动的身姿依旧能引发尖叫。
《satisfaction》、《paint it black》、《gimme shelter》……
时间的流逝仿佛在他们身上失效了,留下的是纯粹摇滚乐的原始魅力与持久锋芒。
已故的查理·沃茨的位置由他生前认可的优秀鼓手占据,但大屏幕上不时闪过查理沉稳打鼓的经典影像,引来阵阵致敬的掌声。
接着,是一个相对沉静的环节。
罗杰·沃特斯平克·弗洛伊德的核心——带来了一场浓缩的、视觉与听觉的盛宴。
《wish you were here》的前奏口琴声响起时,全场安静下来,打火机(现在是手机灯)再次亮起。
随后,《comfortably numb》那史诗般的吉他solo(由顶尖客座吉他手演奏)和迷幻的声场,将老特拉福德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沉浸式剧场,激光与投影构筑出迷墙的意象。
紧接着就是今晚的一个重磅奇迹。
舞台中央升起一个特别的区域。
亚当·兰伯特极具爆发力的嗓音响起。
《we will rock you》!
观众跺脚拍手应和。
但紧接着,《bohemian rhapsody》那复杂而华丽的前奏响起。
舞台上方,光线凝聚,一个身影逐渐清晰——弗雷迪·墨丘利的经典造型,1970年代白背心牛仔裤,以顶尖全息投影技术“出现”了。
并非完全拟真到恐怖谷,而是带着一种朦胧的、致敬意味的质感。
亚当·兰伯特与弗雷迪开始了跨越时空的对唱。
“is this the real life? is this just fantasy?”
当“freddie”做出经典的舞台动作,当他的影像与亚当的现场演唱完美融合,尤其是那段歌剧部分和最后的“nothing really matters……”时,无数人泪流满面。
布莱恩·梅和罗杰·泰勒也通过远程连线参与了部分环节。
虽然是勉强重组,但我仍然非常兴奋!
高潮中的高潮,在深夜降临。
经过短暂而精心设计的过渡,舞台灯光变为幽暗的蓝色与紫色。
吉米页抱着他那把标志性的双头吉他,缓缓走到舞台中央的聚光灯下。
罗伯特·普兰特站在一旁。
虽然嗓音无法重回巅峰高度,但那种充满故事感的演绎反而更添魅力。
齐柏林飞艇的特别演出。
《stairway to heaven》的前奏响起,吉米页的吉他独奏让时间仿佛静止。
没有花哨的舞台效果,只有最纯粹、最根源的摇滚魔力。
随后,《whole lotta love》的riff砸下,《kashmir》带来了异域风情的磅礴史诗感。
第一夜的压轴,回到了英伦的骄傲与曼彻斯特的本地荣耀。
the who!
罗杰·达特里标志性的麦克风风车舞,皮特·汤森狂风暴雨般的吉他扫弦和经典的“大风车”臂式弹法。
《baba o'riley》《my generation》还有《won't get fooled again》那声划破长空的尖叫就能看出来达特里依然宝刀未老。
他们砸烂吉他的传统没变。
我提前跟他们说了一定要砸吉他。
打架也没事,救护车候场。
当最后的焰火照亮曼彻斯特的夜空,第一夜落下帷幕。
观众们带着沙哑的喉咙、兴奋的疲惫和满心的震撼,缓缓退场。
但这只是第一夜。
明天晚上,就是属于britpop的战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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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这种级别的演唱会,对我来说是烧钱完成任务加追星,但对被请来的这些乐队和他们的团队来说,意义就不太一样了。
哪怕我给的出场费是天文数字,够他们巡演好几年,但到了他们这个地位和年纪,钱是一方面,面子、状态、还有“这他妈会不会是我最后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的心思,都挺复杂的。
第二夜后台比第一夜更……“生动”。
石玫瑰的伊恩在单独休息室里冥想,桌上摆着严格要求的某种特定牌子的薄荷茶。
外面走廊,山羊皮的安叔正对着镜子调整头发每一缕的角度,化妆师拿着粉饼的手有点抖,不是因为布雷特难搞,是因为旁边绿洲的莉亚嗓门太大,正在跟自家团队嚷嚷为什么没有他指定的某个年份的啤酒——“老子又不是来喝马尿的!”
诺有缸靠在另一边墙上抽着烟,瞥了一眼布雷特,低声跟身边人说:“瞧见没,还在那儿弄头发呢,娘们兮兮。”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那边听见。
布雷特翻了个白眼,没接茬,继续弄头发。
这都是老黄历了,但那股子较劲的味儿,隔了这么多年,被我用钱硬凑到一个后台,又隐隐冒了出来。
我没在行政包厢待着,猫在侧台一个能看清舞台又能瞅见部分后台通道的地方,手里拿着杯气泡水,眼睛发亮。
主要像斯托卡一样盯着blur的四个人。
真的斯托卡。
我自己都觉得我变态。
晚上七点,灯光一暗,那循环的、带着点迷幻放克味的鼓机和贝斯线就从地底漫上来。
石玫瑰登场。伊恩还是那副懒洋洋又谁都瞧不上的样子,步子有点飘,但一站到麦克风前,那股劲儿就来了。
《i wanna be adored》第一个音符出来,台下属于曼彻斯特本地佬的那片区域吼声震天。
技术方面有点小插曲,伊恩的耳返好像有点问题,他皱了皱眉,但没停,跟着感觉走,反而更添了点即兴的味道。
约翰的吉他清亮复杂,在巨大的声场里偶尔会被贝斯压过一点,调音师在后台疯狂拧旋钮。
但对台下七万人来说,这点细微瑕疵根本无所谓,要的就是这个味儿。
嗯……自恋又混不吝的感觉。
然后就是山羊皮,安叔的台风一直都很……让粉丝想要撕碎他的衣服,而他的衣服质量一直都很差,就是吸引人来撕的。
啊,果然被撕了。
贾维斯戴着粗框眼镜,穿着有点皱的西装,《common people》前奏一响,全场爆发出另一种笑声和欢呼。
贾维斯在台上扭动着那种标志性的、有点滑稽的舞步,念白和演唱充满戏剧感。我也跟着唱“i want to live like common people!”
啧,在成为富豪之后再唱这首歌好像就变成了自己骂自己……
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舞台一侧缓缓升起的副舞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