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作品:《[综恐]浣熊市之恋》 康斯坦丁翻了个白眼,哦,拜托,我对你们调查的这些腌臜事真是感兴趣极了,一定要好好讲给我听哦。
他语带讥讽,不需要是个聪明人也能听得出来。说完这番话,康斯坦丁就在座椅上往下蹭了蹭,让自己在硬邦邦的位置上坐得尽量舒服,然后闭起了眼睛。
我想这家伙大概不够格当fbc的探员。克里斯耸了耸肩,太嚣张了。
没错。康斯坦丁闭着眼睛说道,我给自己打工。
吉尔在船头提高声音说道:克里斯,找工具想办法把你和里昂手腕上的东西拆掉,装到那个铁盒子里。
克里斯这才想起两人手腕上还有个倒霉玩意儿。他拉出装工具的帆布袋子,拿出尖嘴钳,三下五除二拆掉了手环。
我总感觉一点儿都不像被注射过病毒。他把尖嘴钳交给里昂的时候说道,你说会不会是威斯克和哈博图尔在诈我们?
回到总部之后检查一下就知道了。里昂也拆掉了手环,看了看自己小臂上的皮肤,并没找到针孔之类的痕迹,在此之前,我们只能随时注意身体情况。万不得已的时候,疫苗就是我们的救命稻草。
第64章 chapter 64 游轮 那是一艘
乐乐睡着了,只是这一次做的梦不再像此前有过的那种清醒梦,梦里也没有里昂,真实的、幻想的都没有。
她在梦中回到了孤儿院,并以梦中人才有的那种笃定认为自己仍在孤儿院内生活,从未被人领养过。哈博图尔也在,乐乐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哈图就在旁边的小床上睡觉。她想摇醒姐姐,因为外面阳光正好,盛夏的风中带着树木花草的香味,从半开的窗户中吹进来,十分诱人,正是出去玩耍的好时光。
但哈博图尔睡得很熟,乐乐晃了她半天,只招来姐姐睡梦中的一巴掌。
起来啊,讨厌鬼。乐乐不喜欢哈图睡死过去的样子,开始拼命折腾她,但哈图无所畏惧,依旧睡得四平八稳。
哈博图尔!起床啦!着火啦!
无论是揪耳朵还是捏鼻子,都没能把哈图从睡梦中叫醒。乐乐终于放弃了,她走到卧室门边扭了扭门把手,锁上了。在梦中,乐乐冒出个清醒时绝对会很诡异的想法:父亲又不允许我们出门了,因为外面的世界是不真实的。
毫无道理、莫名其妙。但在梦里,这个念头却能自圆其说。
乐乐放弃了从正门出去,也没再费劲去叫醒姐姐。她从卧室的窗户跳了下去,尽管那是二层楼的高度,但在梦里,乐乐认定自己会飞。她甚至能以诡异的方式回忆起自己凌空飞翔的情形,身后还拖着一艘宫崎骏电影里才有的古怪飞船。
腾空、团身、平稳落地,一点儿都不费力。
外面,草地浓密茂盛,毯子似的还点缀了黄色和白色的小花。就在乐乐沿着草地开始散步的时候,姐姐在一旁说道:船停在海边了。她穿着白衬衣和牛仔裤,两只手浅浅插在裤子口袋里。
不在港口。乐乐严肃地点头表示赞同,为了躲开威斯克。
别担心,他发现不了我们的。哈博图尔说着拉起乐乐的手,两个人在礁石上跑了起来。滑溜溜的石头让乐乐很担心自己会摔倒,但她跑得很快、很稳,简直像是乘风飞行。哈博图尔身上的白大褂像是海鸟的翅膀一样扑扇着,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艘快艇就在水边漂着,无人看管照料。乐乐心想:那是因为其他人都上游轮了,我们得赶紧跟上去。
我不会开船。她告诉姐姐,但哈博图尔不知道去哪儿了。远处有个人影正越走越远,可那不是姐姐,而是威廉柏金的老婆,叫什么她想不起来了,但乐乐知道她是哈图的同事,还有个女儿。
问题是哈图跑哪儿去啦?乐乐站在海边想了一会儿,才明白姐姐还在卧室睡觉呢。
我得坐船离开岛上,才能去找姐姐。乐乐心想。
快艇里面有积水,说不定是哪儿漏了,但乐乐还是坐了进去,她抱起膝盖,默默盯着方向舵。又想了一遍:我不会开船。这下找不到姐姐了。
也就是在这时,无边的寂寞就像这无边的海水一样包围了她。四面八方都是灰色的海水,风很大、海浪声永不停歇。乐乐意识到自己孤身一人被困在了大海中央,于是伤心地哭了起来。
里昂把她晃醒的时候,乐乐在梦里正哭着,但醒来的时候却只是头脑昏昏沉沉,身体睡得发软。然而没有眼泪,只有那种惊人的悲伤停留了片刻,然后和梦境一起散去。
乐乐揉了揉眼睛,含糊地问道:我们到家了吗?
马上就和游轮会合了。里昂掏出不知藏在哪里到现在还干干净净的手帕给乐乐擦脸,睡得还好吗?
乐乐点了点头,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在里昂帮她擦脸的时候朝他笑起来。
吉尔不知什么时候和克里斯换了位置,坐在保险箱上说:那边的睡美人也叫一下吧。她指的是康斯坦丁。
乐乐朝旁边一看,发现康斯坦丁睡得四仰八叉,还把外套脱了下来卷巴卷巴当作了枕头。
里昂伸长腿踹了踹康斯坦丁,喂,英国佬,醒醒,到地方了。
再睡一会儿,亲爱的。康斯坦丁含含糊糊地说道。
乐乐翻了个白眼,都说了别跟我男朋友调情了,康斯坦丁。她脚边有个空的小罐子,不知道是装什么的,无所谓,乐乐把小罐子捡起来扔到了康斯坦丁脸上。
康斯坦丁顿时惊醒了,先是左右看了看,然后呻吟一声躺了回去,原来我还在海上,这残酷的现实。
马上就能登船了。里昂对他说,清醒一下。
给我根儿烟,10秒钟我就能清醒过来。康斯坦丁揉着眼睛,再来一份冷切火腿,配浓咖啡。
乐乐转头对里昂认真地说:他还睡着呢,我们别管他了。
吉尔在对面笑了起来。
船来了。克里斯在方向舵后冷不丁说了一句,吉尔,你看见了吗?
吉尔站了起来,原本要去拿望远镜,不过在那之前她就看到了正缓缓从远处浮现确实看上去像是从海中浮出来的的庞大游轮。白色的船身缓缓分开灰蓝色的海水,有如优雅的巨兽向他们乘坐的快艇靠近。虽然看起来缓慢,但速度其实相当可观,没一会儿距离就近到无法看清轮船的全貌。
准备好。里昂拉着乐乐站了起来。康斯坦丁也把外套穿回了身上,还抖了抖领子。
乐乐屏住呼吸,看着轮船分开海水越来越近。克里斯稳住了快艇,不紧不慢地靠了过去。
在轮船侧面有外置的楼梯通往底层甲板,楼梯底部站着几个在制服外套了橙色救生衣的男人,其中一个穿着白色制服,没套救生衣,正是这人举起手朝他们的快艇挥了挥。
请问您几位谁叫瓦伦汀?快艇靠过去之后,有人帮忙把小艇拴住,领头的这位则用一口相当蹩脚的英文发问,吉尔瓦伦汀。
是我。吉尔上前和男人握了握手。
男人点点头,扫了眼其他人,我收到的通知是你们有三个人。
临时变动。吉尔言简意赅,船是去纽约的,对吗?
男人点了点头,开始带他们沿着楼梯往上走,在纽约停靠,是的。大概要花两个星期。他说。
船上要更暖和一些,没有快艇上那么颠簸,只是随着海浪有轻微的摇晃。底层甲板上有船员在走动,不过人并不多,几个大胡子水手朝这群奇怪来客投来好奇的目光。绿色的甲板湿漉漉的,但并不脏。一些救生圈和救生衣挂在甲板旁的栏杆上。
乐乐好奇地越过栏杆望向下面的海水,又看了看他们的小艇。里昂拉了拉她,跟上其他人的脚步进入了船舱内部。
游轮里面像是另一个世界,尤其是在他们乘坐电梯向上之后,地板变成了漂亮的木地板,擦得锃亮,墙上挂着大幅油画,仿佛这里是什么高档酒店似的。海浪声也完全听不见了,不过某种机械的声音从脚下隐隐传来,提醒着众人他们还没有回到陆地上。
你们的房间在三楼,就是这一层。男人掏出三张卡递给吉尔,只有三间空房,你们挤挤。
吉尔点了点头。
男人继续说道:房间里有电话,可以叫客房服务。想去餐厅的话,用餐时间和其他信息都写在门后的板子上。这一段话是用法语说的,吉尔瞟了乐乐一眼,乐乐点了点头,简单地翻译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