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们拨开倒下的房梁时,一眼看到了地面上烧成灰炭的尸体。

    吓得村民们扔下铁锹,一蹦三尺高的跑开了。

    出了人命了,村民们都不敢上前去。

    最后,还是街道办的人跑去派出所报了案。

    江成月壮着胆子驾驶着空间,去瞅了一圈几个人的遗体。

    发现他们都烧的特别严重,就算还有气,也绝对是救不活了。

    江成月这才放心的驾驶着空间,玩命的追火车去了。

    事情确实不出江成月所料,几个在火堆里的人,几乎全都烧死了。

    派出所的人来的时候,一个一个把里面的人抬了出来。

    他们看着这些尸体,脑子都要炸了。

    一下子出了这么多人命,所长知道了怕是少不了一顿责骂。

    “...呃....啊....”

    就在派出所的人抬着尸体,准备回去的时候。

    其中一个烧的焦黑的尸体,吱吱嗷嗷的发出了嘶哑的惨叫声。

    吓得公安们手一抖,还有口气的尸体,哐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焦黑的尸体抽动了一下,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了。

    好不容易存的那么一口气,硬生生的被公安们摔没了,一下子就嗝屁了!

    而江成月这边,追的头昏脑涨的时候,终于撵上了火车。

    她晕乎乎的驾驶着空间,到了火车的厕所里。

    一下子开了这么远的距离,她脑壳有些发晕。

    好在现在深更半夜的,也没什么人上厕所。

    江成月干脆直接在空间里休息了,等有人来敲门的时候,她再出去好了。

    这一休息,江成月直接睡了个昏天暗地的。

    夜里好几次有人来上次所,推了半天推不开,骂骂咧咧的往更远的车厢找厕所去了。

    江成月一觉睡到的大天亮,神清气爽的醒了过来。

    果然,在空间里恢复的就是快,一觉睡醒,哪哪都舒坦了。

    “嘭嘭嘭----”

    “快开门,再不开门,我们就进来啊!”

    列车员拿着钥匙,皱着眉敲了敲厕所的门。

    “哎哟,同志,你就直接把门打开吧,我怀疑里面压根就没人,我都等了半个小时了!”

    拿着茶缸的大叔,一脸不耐烦的催促道。

    “就是就是,快点打开吧,拉个屎也不能这么久吧!”

    厕所门口围了七八个人,大家七嘴八舌的埋怨着。

    列车员抿了抿嘴唇,冲着厕所里又喊了一句,“我开门了啊!”

    “开吧---”

    “对对,快开!”

    众人接腔催促着。

    列车员叹了口气,拿着钥匙就要往锁眼里插去。

    “咔嚓----”

    江成月提着两袋行李,从里面打开了门。

    “不好意思,我有点拉肚子了!”

    江成月尴尬的笑了一下,不好意思的从厕所里走了出来。

    “咦----”

    众人捏着鼻子,嫌弃的退后了一步。

    江成月趁机提着包赶紧溜走了。

    她回到座位上,看了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八点了。

    江成月轻呼一口气,她现在一点吃饭的胃口都没有。

    她的脑子里总是浮现出焦糊尸体的画面,鼻腔里也是一股子呛人的烟熏味。

    江成月喝了一点水,把头靠在窗户上,不停的自我安慰着。

    她一点也不后悔杀了那么多人,只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有点心慌。

    毕竟她出生在太平盛世,连只鸡都没杀过。

    现在上来就干掉了几个恶人,心里总归还是有些害怕的。

    江成月尽量不去想那些场面,闭上眼睛,想着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想着想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睡着了。

    而裴家现在却闹得是鸡飞狗跳的。

    因为今天裴爱国的判决下来了,他被判了五年,王爱珍被判了十年。

    王爱珍全程预设不辩解,随便裴爱国泼脏水,所以她被判的有些重。

    裴爱国听到判决的时候,人整个瘫了下去。

    他睚眦目裂的瞪着江红梅,咬的嘴唇都出血了。

    他天天日盼夜盼的等着江红梅找王家人来救他出去,结果呢,不仅没救出他,量刑还判的这么重,江红梅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江红梅也当场直接懵逼了,她拉着裴青青直接冲去了王家。

    在王家大院的门口,江红梅不管不顾的叫骂了起来。

    老公老公没保住,儿子儿子也搞乡下去了,她还忍着王家干个屁。

    王家忒不要脸了,又拿钱又拿人的,愣是一件事都没帮她家办成,天下哪有这样道理。

    江红梅不顾形象的连哭带骂的,动静闹得太大了。

    大院门口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第44章 恶人自有恶人磨

    “瞧瞧你干的好事!”

    王母瞪了王家栋一眼,气呼呼的看着大院门口越围越多的人。

    王家栋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凝视着大院门口低着头哭泣的裴青青,眼神里全是不耐烦。

    “走吧,下去会会她们,总不能由着她们胡说,败坏了我们家的名声!”

    王母叹了口气,拢了一下丝绸披风,瞥了一眼王家栋往楼下走去。

    王家栋眯了眯眼,冷着脸跟着走了下去。

    今天是时候做个了断了,他也想明白了,夫妻还是原配的好。

    他本来的未婚妻就应该是江成月,而不是这上不得台面的裴青青。

    趁着这个机会,他必须要跟裴青青一刀两断,断了她的念想。

    就她家那情况,傻子才会娶她这个累赘呢!

    “家栋----呜呜,你怎么才出来啊!”

    裴青青的眼角上带着泪痕,看到王家栋,激动的就要扑过去。

    “哎呀,你这小姑娘怎么回事啊,看到个男人就往上扑,家教也太差了吧!”

    王母挡在裴青青面前,尖酸刻薄的话突突往外喷射。

    “伯母,我...我是家栋的未婚妻啊,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裴青青双眼红肿,求救的眼神看向王母身后的王家栋。

    “贱人,你说谁家教差呢!啊!你们王家家教可真好,骗小姑娘钱的事情,你们家是真干的出来啊!臭不要脸的!”

    江红梅一把扒拉开裴青青,插着腰,咬牙切齿的冲着王母喊叫着。

    “哎,你说话可要有证据的,我们家用的着骗你们家的钱,你这是污蔑,我可要告到派出所去的!”

    王母掐着嗓子,吊着眉,毫不留情的反驳了回去。

    “哈哈---证据,你问你的好儿子啊,是不是骗了我家青青两千块钱,那可是我们全家省吃俭用几十年存的钱,就被你不要脸的儿子哄骗了去!我还要告你们家呢,诈骗犯!”

    江红梅梗着脖子,扯着嗓子使劲喊着,就怕围观的人听不清。

    “妈----你别这么说,家栋他没骗我!”

    裴青青看着家栋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局促的拉了拉江红梅。

    “啪---”

    江红梅气红了眼,甩手就是一巴掌打在了裴青青的脸上,“吃里扒外的东西,你瞎了眼了,他妈怎么说的,你没听到啊!”

    江红梅气的差点心梗了,她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养出了这么个东西!

    “妈----”

    裴青青捂着脸,眼泪刷刷的往下掉,她怯生生的看了一眼王家栋,

    “家栋,你说话啊!”

    “啧啧,小姑娘家家的,别上来就家栋家栋的,我儿子跟你很熟吗?还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儿子的未婚妻啊?”

    王母嗤笑了一声,满眼鄙夷的瞥了裴青青一眼。

    裴青青张着嘴,怔怔的站着,双眼直直的看着王家栋。

    “熟不熟的,你问你的好儿子啊,这事你们家可赖不掉,你儿子跑我们那去找我女儿,那可是很多人都看见的,一大早上的,愣是把我女儿骗走了,你们王家敢做不敢当啊!”

    江红梅上下嘴唇一翻,劈里啪啦的一通说。

    “大家伙评评理啊,他王家欺负人啦,哎呀...欺负我们家没男人啊----呜呜---”

    江红梅扭头看向众人,拍着大腿连哭带叫的,一副委屈的不行的样子。

    同情弱者是人类的通病,大家看着盛气凌人的王家,自然都会向着看起来可怜巴巴的裴家母女。

    “哎呀,可不好骗人家小姑娘的钱啊!”

    “就是啊,家栋这孩子,平时瞧着还好的啊,骗人家小姑娘干什么嘞!”

    “快把钱还给人家,闹起来多不好看啊!”

    “就是,我好像记得王家说过有娃娃亲的,不会就是这姑娘吧?”

    “造孽哦~未婚妻都不认了!这不是欺负人嘛!”

    ......

    王母听着众人帮腔的话,气的脸色通红。

    这些个泥腿子,就是见不得她家好,啥脏水都往她家泼。

    江红梅瞅着这么多人帮她,那哭的更带劲了,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拍着地,哭诉着王家的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