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作品:《穿书后我成了女帝》 “我倒要看看,镇北军那五千骑兵,挡不挡得住几十万大军!”
钱家主说了许多,又说起自己在洛阳做的安排:“那曹庸与我作对,阻拦朱国舅派兵攻打幽州,他也不会有好下场!”
“我让人向朱国舅进言,说曹庸与卫国公过从甚密,又让卫国公给曹庸写了几封信……等那些信被送到朱国舅面前,朱国舅定不会饶他!”
钱家主说个不停,而钱玺只能在旁边笑容满面地说些追捧的话。
夜已深,他想回房休息,不愿再陪父亲说话。
但钱家主在兴头上,不肯放他走,他与钱鞶便只能继续听着……
钱家很热闹,家里人都很高兴,王家的气氛,就不太好了。
王大郎依旧借酒消愁怀念廖月,至于王父王母,则后悔不迭。
王家在洛阳为官的那两人,如今已经被贬官。
王大郎还一直颓废。
早知会变成这样,他当初就不想着让儿子去攀高枝了!
廖月那糟糕的脾性,他也愿意再忍忍……
“郎君,今日那姜洋被打了,我们明日会不会也被打?”王母满脸担忧。
她从小到大,鲜少与人起冲突,也就在试图教廖月规矩的时候,被廖月顶撞过。
但廖月只是牙尖嘴利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廖月的那两位师兄,却是要打人的!
王母只是想想,便觉得害怕。
王父见老妻害怕,便道:“你明日一大早便出门,去别处躲躲吧。”
他儿子免不了挨打,他也不见得能讨到好。
到时家里肯定乱糟糟的,妻子留在家中只会受惊吓,不如让她避出去。
第94章 嫁妆 把田产卖给仇人吧,免得最后钱花……
王夫人连夜收拾了东西, 第二天天还未亮,就准备出门。
“你们莫要与他们起争执,吃点亏也无妨, 总之别打起来……”出门前,王夫人叮嘱丈夫儿子。
她丈夫儿子长得实在好看,她舍不得他们挨打。
王大郎却道:“廖月出了事, 我挨一顿打也是应该的。”
王父恨铁不成钢地瞪了儿子一眼,又看向自己夫人:“夫人放心, 我们不会有事的, 这里到底是邺城,他们不敢太过张狂。”
说话间,王家的大门被下人打开。
然后他们就看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从外面冲进来, 对准王大郎的脸就是一拳。
这冲进来的男子, 正是曹大郎。
曹大郎跟廖月差不多岁数,但两人年幼时并不相识。
他十五岁那年,随父亲去廖家拜访, 才第一次见到十二岁的廖月。
当时廖月正与几个师兄辩论, 小小的少女出口成章自信满满,浑身上下仿佛发着光。
廖月还把他父亲都给辩倒了!
曹大郎惊为天人,自此把廖月当敬佩仰慕的人看。
他弟弟仰慕他们的父亲, 但他觉得自己父亲, 比不上廖月。
多年来, 曹大郎见廖月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他没跟廖月说过几句话,也没跟廖月通过信,只偶尔从自己父亲那里听些廖月的消息,但廖月在他心里的地位, 是不一样的。
廖月多厉害!他父亲有时遇到问题,都是跟廖月讨论,让廖月给他出主意的!
曹大郎一直觉得,廖月会潇洒地过一辈子,还想着将来要找机会,让自己女儿去廖月身边学习。
结果,廖月竟然被王大郎欺负!
曹大郎得知庵堂发生的事情后,那愤怒之情,跟他父亲被人欺凌了是差不多的,兴许还更严重。
曹庸在他小时候没怎么管过他,偏还是个严父,对他诸多要求……
他第一次廖月的那天早上,曹庸就刚训斥了他一番。
他当时恨得不行,有心做点什么让自己父亲丢个大脸,然后就看到廖月把曹庸说得哑口无言。
那么漂亮那么聪明的女娘,竟然被王家欺负!
曹大郎气得睡不好觉,一大早就把三个难得睡了个好觉的师叔叫醒,拉着他们来了王家。
也是巧了,他们刚到,就看到王家的大门打开,而王大郎站在一辆马车边。
这是想跑?曹大郎冲上去就打。
他年少时因父亲不在身边,无人管束,就时常与人打架,甚至打遍族中无敌手。
这些年他被管得严,不敢打架,但每次被父亲训斥了,都要回房间打沙袋出出气。
现在收拾一个王大郎,绰绰有余!
嗯,太绰绰有余了。
曹大郎眼睁睁看着王大郎被自己一拳打飞,倒在地上,接着,王大郎还吐出一嘴血沫和两颗牙。
他的拳头这么厉害的吗?虽然他爹老是嫌弃他,以至于他打沙袋的次数有点多,但这是不是有点夸张?
周贡堰跟在曹大郎身后进门,正打算动手,就看到这一幕,突然有点想要后退。
他那个师兄整天嫌弃大儿子,说大儿子是榆木疙瘩,现在看看,这拳头真的跟榆木疙瘩一个样。
愣神过后,周贡堰先发制人:“你们王家欺人太甚!害死我师妹,抢了我师妹嫁妆,竟还想跑!”
廖月其实没死,但这不是别人不知道吗?王家既然往廖月身上泼脏水,他们自然也能往王家身上泼脏水!
王夫人这时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惊呼着跑向儿子,王父也怒极:“你们太张狂了!竟当众殴打我儿!”
牙齿掉了便再也长不出来,还会影响周边的牙齿。
他们这些世家子弟,都是对牙齿很重视的,现在他儿子掉了两颗牙,往后还怎么出门?
翩翩贵公子自是受人喜爱的,可要是这个贵公子一张嘴,齿间豁口明晃晃的,那肯定什么风度都没了。
周贡堰道:“不过打了一拳而已,与你们做过的事比,又算得上什么?而且若不是你儿子被酒色掏空了身子,又怎会这般不经打?”
曹大郎听到这话,当即松了一口气。
对,不怪他,要怪就怪王大郎太没用:“我都没用力他就倒了,这还是个男人吗?”
越奈和祁圭性格内向,不擅长与人争辩。
但他们已经来了这里,自不会一言不发。
祁圭面无表情地开口:“王大郎面无血色、唇色泛白,眼窝塌着还带青黑……这分明是虚得透顶的模样,怪不得一碰就倒!”
越奈这时憋出一句:“王家一直说我师妹不能生,但我师妹身体健壮,哪像是不能生的?依我看不能生的,是王大郎吧!”
越奈早就有这个想法了。
世间之人,总觉得不能生是女子的问题,但他四处游山玩水,什么没见过?自然知道实际并非如此。
不能使女子有孕的男人,多了去了!
一些男人是天阉,不能行房,还有一些男人年纪大了精力不济,也没法再使女子有孕。
便是身强力壮能行房的男人,也不一定能让女子有孕。
民间一些因为不能生被休弃的女子,嫁给别人后,甚至能一连生三五个!
王大郎五年前就纳妾了,纳的还不是一个两个,结果五年过去后院一个孩子都没有,这不是王大郎有问题又是什么?
至于说什么他小师妹给王大郎后院女子下药……他对医药略通一二,知晓那些使女子不能有孕的药物,都非常伤身体,吃多了后,那女子必是寒气入体,气血亏损的。
王大郎后院妾室,可没有这样的毛病!
越奈此话一出,众人都安静下来。
周贡堰看向这个师弟,觉得这人比打人的曹大郎还狠,然后,他跟着补刀:“不能生的自然是他!他那些妾室,可都是五年无所出!这显然不是地不行,而是种子不行。”
曹大郎这时看向王大郎,一脸的恍然大悟:“原来你真不是男人。”
王大郎又吐了一口血,直接晕了。
王父也想晕。
虽然现下时间还早,但这个世界上,从来都不缺早起的人。
现在王家门口,已经站了几十人,人数还在持续变多。
流言这样的东西,向来是出现容易,想要澄清却很难的,一旦王大郎不能使女子有孕的消息传开,王大郎在邺城,将会颜面扫地。
最关键的是,王大郎兴许真的不能生。
想到自己儿子这五年身边来来去去有不少女人,但除了不久前流产的那个,再无其他人有孕,王父心里就“咯噔”一下。
那个被廖月害流产的女人,还不见得是真的流产。
“你们这是胡说八道血口喷人!我儿没有子嗣全怪廖月,数月前我儿一个妾室有孕,便是被她害了,最终流产!”
周贡堰冷笑:“谁知道那妾室是真流产还是假流产?就算她是真流产,肯定也是你们王家干的。王大郎既然不能生,你们自不会让她把野种生下。”
曹大郎点头赞同:“必是如此!王大郎后院十多个女人,外面也有些莺莺燕燕,多年过去却无一人有孕,他肯定早就知道自己不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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