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长启张嘴吃下,阎夜捡起自己的剑,拦腰抱起他,足间轻点,朝宋长亭所在的方向飞去。

    长启刚刚走得不算很远,所以哪怕宋长亭刚刚已经让人带着他往相反的方向走了一些,两人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宋长亭。

    不过此时的宋长亭已经绝了气息,数把剑插在他的胸口和后心,平日里纤尘不染的雪衣被血染成了红色,就连那张清隽出尘的脸都被划了好几剑.......

    第489章

    “哥~哥!”

    长启看到宋长亭的样子,凄厉的喊了一声,然后吐出一大口血晕了过去。

    “长启,长启,长启.....!”

    阎夜见状急声呼唤长启,然而不管他怎么叫,长启都什么反应都没有,甚至连呼吸都比方才微弱了许多。

    来不及多想,阎夜忙拿出从南疆苗医手中高价买的续命丹给他喂了下去,然后再次抱起他,准备离开找个安全的地方给他运功疗伤。

    可是长启却紧紧的抓着宋长亭的手,任阎夜怎么掰都掰不开。

    以他的武功,带两个人是可以的,只是那样的话速度会慢上许多,而且他不确定二皇子他们还有没有后手,若是再有人来,必然又是一番苦战。

    长启的伤拖不得。

    “阿弥陀佛,老衲还是来晚了吗?”

    正当阎夜在想要不要砍掉宋长亭的手的时候,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道浑厚的声音。

    一抬头,便看一个穿着灰白僧袍的老和尚正疾步朝他们走来。

    “你是何人?”阎夜把长启放下,持剑而立,目森冷的看着老和尚。

    “施主莫要激动,贫僧玄青,和你一样,是为长启而来的。”

    “为长启而来?”阎夜警惕的盯着他,同时在心里盘算着,要是打起来,自己有几分胜算,要如何才能保住长启。

    此人是个高手,武功甚至还在他之上。

    “阿弥陀佛,贫僧真的是为长启而来。”玄青大师见状双手合十朝他微微颔首。

    说话间,玄青大师已经来到了两人跟前,看到长启了无生气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给他探了探脉,然后抬手快速的封了他的几个穴道。

    “长启的伤势耽搁不得,必须尽快找个地方给他疗伤。”

    “还用你说!”阎夜哼一声弯身重新抱起长启,见他还是紧紧的抓着宋长亭的手,皱了皱眉,凑到他耳边跟他保证。

    “长启乖,我不会把你哥哥留在这里的,你先放手,我带你们去一个安全的地方。”

    阎夜本来是只是试试,却不想长启听到他的话后真的慢慢松开了手。

    阎夜见状急忙抱着长启站起来,留下一句,“带着宋长亭跟上我。”足尖一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林子里。

    约莫一刻钟后,阎夜抱着长启来到了一个山洞里。

    山洞的位置很隐秘,洞很深,黑乎乎的,石壁上的荧光石散发着淡淡的光。

    山洞深处还有一方寒潭,寒潭边上光线最弱,温度最低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

    阎夜在洞里找了一块平整的地方把长启放下,玄青大师带着宋长亭也到了。

    长启的身体特殊,两人商议后,由玄青大师用佛家秘法给他疗伤,而阎夜则在一旁护法。

    其实说商量也不是,玄青大师只是告诉了阎夜长启的情况,他看着玄青大师也不像会害长启的样子便同意了。

    长启生死一线,他赌不起,也没时间赌。

    如果玄青大师害了长启的话,他就杀了他给长启报仇。

    不过这次他显然想多了,玄青大师是真的来救长启的。

    “长启伤势太重,我现在只能先稳住他的伤势。”

    约莫两刻钟后,玄青大师收了手,轻咳了两声,“我现在需要马上带他回樊禅寺。”

    阎夜闻言神色一凛,“你能保证救好他吗?”

    玄青大师微微颔首,“去了樊禅寺,老衲能保他性命无忧。”

    “好,我信你一次,不过长启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必定屠了整个樊禅寺!”

    阎夜这话威胁之意十足,冰冷的语气也没有半点儿开玩笑的意思,不过玄青大师半点儿没有放在心上。

    抱着长启起身,淡淡的说了句,“施主若不放心可以一同前往。”

    “去我肯定是要去的,不过在去之前我要先去办一件事。”轻舟说着抱起宋长亭的尸体朝洞内的寒潭走去,“你先带长启去樊禅寺疗伤,我办完事就过去。”

    说完等他都走到寒潭边了,还没有听到玄青大师的声音,转头一看,玄青大师不知何时已经带着长启离开了。

    阎夜盯着洞口的方向晃了晃眸子,把宋长亭放入石棺之后,在石棺和寒潭周围以及山洞口都分别布下一些机关后,也离开了......

    京城。

    二皇子府。

    阎夜回来后得知二皇子在书房,直奔书房而去。

    书房门口站着滕白,看到他,先是把他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皱了皱眉,“你这几天去哪儿了,殿下找不到你都发好几次脾气了。”

    阎夜没理他,只是用眼神示意他让开。

    滕白没动,“殿下正在里面和几个先生商议事情,你要等......呃.......”

    滕白想让阎夜等一会儿,毕竟他们殿下商议事情的时候最讨厌被人打扰,只是话没说完,就被阎夜一剑刺了个穿心透。

    阎夜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的滕白,抬脚把他踢下台阶,然后一脚踹开了书房的门。

    哐当一声,把二皇子和他的几位心腹都吓了一跳。

    “谁让你进来的,本殿在议事不知道吗?”

    二皇子怒声呵斥,看到几天不见的阎夜,脸色沉了沉,“你还知道回来?”

    说着抬手示意其他几个心腹出去,几人拱拱手退下,却在经过阎夜身边时,被他一剑就取了性命!

    “你.......你做什么?”二皇子吓了一跳,张嘴就想叫人,却被阎夜用剑狠狠抽了一下,把到嘴边的话都给抽了回去。

    二皇子的脸迅速肿起,配上他害怕狰狞的表情很是瘆人。

    阎夜却还嫌不够解气,抬脚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然后走过去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第490章

    “阎夜,你发什么疯?!”二皇子怒声呵斥,他是阎夜的主子,阎夜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突然消失这么多天,他还没责罚他呢,他就来了这么一出。

    阎夜没说话,直接脚下用力,踩断了他的几根肋骨。

    “啊.....”二皇子疼得直叫。

    叫声太刺耳,阎夜嫌恶的皱了皱眉,又用剑抽了他的脸一,“闭嘴,再叫老子现在就杀了你!”

    阎夜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二皇子这下害怕了,艰难的咳了几声,哆哆嗦嗦的开口:“你.......你要做......做什么?”

    “送你去见阎王!”阎夜说抚了抚手中的剑,然后狠狠地朝二皇子的心口刺去。

    阎夜这一剑没打算要二皇子的命,所以故意刺偏了一些,刺在了他心口上方的位置。

    不过饶是如此,还是把二皇子吓的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瑟瑟发抖,结舌杜口。

    “怂成这样还想当皇帝?!”阎夜冷哼一声,为了避免一会儿他大喊大叫,干脆点了他的哑穴。

    “又怂又蠢又坏,自私薄凉,目光短浅,心胸狭隘,没眼光,没格局,你这种人要是当了皇帝,将是东焰的灾难!”

    说完,见二皇子满脸不服,怒不敢言,把剑拔出来,随意在他身上戳了个窟窿。

    “老子说的不对吗?你今天能在朝堂上跟太子分庭抗礼都是谁的功劳?现在河还没过完就拆桥,难道不蠢?”

    “你觉得没了宋长亭这个智囊,以你脖子那个猪头,你够皇后和太子玩几次?刚有点儿人样就忘了自己当初当狗的日子,说实话,老子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蠢而不自知的人!!”

    “顾承临说端王把黑鹰军给了他,随便给你看个玉佩你就信,也不查证一下,那玉佩是真是假,是否真的是端王给他的?”

    “实在能力有限,就动动脖子上那个猪脑袋想一想,或者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端王,在你还活得好好的时候,会把手中用来保命的黑鹰军交给心思不纯,还不安分的儿子吗?”

    “那些黑鹰军先皇明令禁止不能造反,这事儿所有人都知道,你爹更是视端王和那些黑鹰军为眼中钉,肉中刺,时时刻刻恨不得将其除之,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动,若帮你夺位成功还好,若是没有,你爹就有理由光明正大的把端王和那些黑鹰军彻底除去!”

    “你觉得端王会像你这么没脑子吗?”

    阎夜每说一句,就往二皇子身上戳一剑,说一句,戳一剑,等他话说完的时候,二皇子的上半身已经满是窟窿了。

    每个窟窿都在冒血,加上此时是晚上,光线不太好,二皇子怒目圆瞪,脸因为疼痛而扭曲,看着恐怖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