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作品:《小岛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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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韫宝,以后给我生宝宝好不好。”

    陆与游这种家庭幸福,衣食无忧,什么都不在乎,天生乐观佛系的人,最大的缺点是什么,自然也是家庭,家庭里的任何一个重要成员,或者生命中任何一个重要朋友,对陆与游来说都是人生里的一根支柱,人死灯灭,支柱也就倒了,一场苦难惨重的地震,终年的雪灾。

    他需要东西去填补。

    从前是zoen,梁絮没见过十二岁的陆与游,现在大概见到了。

    现在是外公,以后外婆呢,陆明阁呢,游亭照呢,梁絮不敢想。

    一瞬间,梁絮就彻底受不了了,不是因为要她生宝宝这句话,而是陆与游不该是这样,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她一把掀起他,打了他一巴掌:“够了!”

    陆与游被打,目光也没有流露出任何攻击性,大概也是从小到大第一次被打,依旧通红着双眸,注视着她,让人极心疼极心疼。

    梁絮凶狠看着他。

    陆与游知道梁絮不喜欢孩子,更不会喜欢生孩子,陆与游还是说了,陆与游连忙低头道歉:“韫韫,韫韫对不起……”

    梁絮没让他说第二个对不起,立即打断他,说:“陆与游,你知道你外公去世那天,我在想什么吗?”

    陆与游不解看着她,问:“什么?”

    梁絮说:“我当时在想,幸好那天不是我生日,不然以后我每年生日你都难以陪我过。”

    谁说梁絮无法为陆与游提供心理疗愈,毒药也是药。

    你为你的自私同我说对不起,其实我同你一样自私。

    陆与游目光渐渐浮起愠怒,终于有了情绪,在昏暗中,在疾速掠过的电影画面中,通红着双眼凶狠注视着她,说:“我恨你自私冷血。”

    下一秒,少年倾身捧起她的脸凶狠吻她:“但我同样爱你。”

    电影里,双腿残疾的克拉拉,在海蒂的友情中,在阿尔卑斯山的美景中,从轮椅上站起来了。

    床边被子上,啾啾不知道什么时候跳了上来,乖巧蹲那儿,没在看电影,在看他们深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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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我爱你杀伐果断野心勃勃模样,我爱你忠诚坦荡无畏自我。

    正视自己的内心很重要,坦荡才是至高答案。

    最近在收尾,不更新都会请假。

    第88章 小岛秋 以后要更爱我。

    梁絮心跳激颤, 溺于深邃汹涌。

    像她阑尾炎术后的第一次,陆与游怕伤着她,格外小心,比第一次还小心, 格外缓慢, 让梁絮都忍不住踹他一脚问他是不是年纪大了能不能给个痛快,又格外难熬, 因为陆与游这人顶混蛋, 又顶绅士,一方面要循序渐进不能马上得到, 就要在另一方面找回来, 她都快被吻的呼吸不过来。

    他却要下床去冲冷水澡:“明天,你家没东西。”

    她连忙拉住他:“有!”他回头, “嗯?”就见她拉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混着杂物扔着好几大盒。

    陆与游挑眉取出一盒, 盯着上面花里胡哨的文字,好笑问:“什么时候买的?”

    “好久之前。”梁絮看着他,语气颇有点委屈,“可是你总不来。”

    少年眉眼风流,笑意幽幽盯着她, 说:“那是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

    “今天都补给你。”他拆出一片夹在指尖, 俯身魅惑如丝,“你打算用几盒?”

    “陆与游!”

    “韫宝~”

    “嗯?”

    他握住她的手:“帮我解纽扣。”

    “陆与游!”

    还没开始,梁絮目光又对上了床边的两颗亮黝黝的小黑豆, 她惊呼:“啾啾!”

    陆与游转身,一把捞起兔子,塞床底下, 又对上床边地板排排坐的一排小兔崽子,他又掀起床单边盖住。

    梁絮还是接受不了:“兔子还在房间!”

    “你不要破坏气氛。”

    “还在房间!”

    “啾啾是大兔子了。”

    “还有小兔子!”

    “他们喜欢看爷爷奶奶相爱。”

    “陆与游!”

    陆与游一把拉上被子,遮住所有情潮涌动,也溺住她的话语。

    后半夜,两人又泡回了浴缸里。

    梁絮一条腿搭在浴缸沿,给自己涂磨砂膏,方才都被握红了,而罪魁祸首呢,陆与游仍是泡在对面,处于半出神状态,又或许,又要为方才的一场爱欲而负罪。

    她忍不住叫他:“陆与游。”

    “嗯。”

    “那天你同我讲zoen的时候,你说你知道什么最重要,今天我一想,其实你不知道。”

    “有吗?”少年溢出一声极低极哀愁的笑。

    “重要的不是离开的人,重要的是活着的人。”

    重要的不是离开的人,离开的人已然离开。

    重要的是活着的人,重要的是眼前人。

    她抬头于幽暗氤氲中注视着他,他也正抬头看她,触目一逢,他便懂了,她是在指责他不专心,他握住她搭在浴缸沿的脚踝,轻轻一拽,便将她拽进怀里,帮她涂磨砂膏。

    梁絮靠在他宽阔的臂弯里,又有点想哭说:“陆与游,其实那天知道zoen,包括今天你外公,我都很嫉妒。”

    “嫉妒什么?”陆与游胸膛抵着她的长发,一手托起她的另一条腿涂磨砂膏,轻声好笑问。

    梁絮转头,整个人湿漉漉,用那种无限哀怨的目光看着他说:“你生命中曾经有如此重要的人,陪你度过很长一段时光,而我未曾见过,而那个人不是我,我知道我很莫名其妙,他们是你的朋友,是你的至亲,但我就是嫉妒,嫉妒我不是你人生的全部,嫉妒我不能完全拥有你。”

    陆与游无声注视着她,于昏灯中,哑然片刻,转而低头失笑,脑袋抵在她颈窝,双手环住她,又片刻,才说:“那你现在完完全全拥有我了。”

    梁絮仍是不痛快,她觉得这句话很敷衍,讲得不情不愿,讲得很无力,讲得很让人痛苦,然而再求不了更多,这种情况下,谁让她爱上这么个人,享受他的温柔,就要接受他生命中绵长深刻的溪流。

    一段溪流漫过一段溪流,每一段都留下深刻的痕迹,时光会记得,时光不会忘。

    陆与游内心又何尝没有怨怼,她梁絮凭什么这样说,她梁絮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他某一刻怀疑起自己的价值排序,陆与游的价值排序是时间,生命中的一段段时间分给一个个人,一个个参与他人生并对他施加影响的人,组成一段段填满他喜怒哀乐的时间长河,滋养他的血肉,也塑造他的性格,造就了全部的他。

    他今年十九岁,十八岁认识梁絮,梁絮只在他人生中占十九分之一,是那一年夏末夜最绚烂的焰火,炽烈至极,终究单薄,不如zoen,也不如外公,离开的人再也回不来,又往往更深刻,像年轮上刻下一道伤,怎么能抹去。

    纵情又长情的人,焰火怎抵年轮。

    于是要补还,于是要自偿,他盖上磨砂膏铝盖,瞥见她平坦下腹的三个小孔,已经消失到很浅,像光面唯美的月球坑,有一种千疮百孔的美感,他轻轻抚摸,笑的浅薄,低声附在她耳边说:“听说你19岁未婚先孕给我生孩子了?”

    实实在在剜向梁絮心口,梁絮一把推开他,回头狠狠瞪他,浴缸激起泡沫浪,梁絮起身走出浴缸去淋浴间冲洗。

    身后跟着一阵脚步声,陆与游走进淋浴间,关上玻璃门,雾气朦胧中,他抵在她身后,水声落下来,他在她耳边声音潮湿,捡到什么混蛋说什么:“我觉得你流言缠身的时候特别美。”

    “你有病。”梁絮皱眉仰头去冲洗如瀑长发。

    “有一种孤身对抗世俗,天生反叛不羁的美。”

    梁絮便不说话了,陆与游很懂她,只有不断落下的水声,以及模糊不清的心跳声。

    “流言我都听说了,流言说你很美。”他于热雾弥漫中吻向她的右耳,“世人诽谤你,谩骂你,毁你,辱你,但我仍旧爱你。”

    一瞬间,梁絮的心落了下来,落入了温暖的柔软。

    仿佛这么多天独自承受一切流言蜚语,就是为了等这一天,就是为了等陆与游的到来,就是为了等这一句话。

    从前他们讲喜欢,喜欢那份性情无忧,喜欢那份野性浪漫,后来他们讲相爱,他爱她流言缠身,她爱他破碎不堪。

    她回身去吻他的唇。

    “陆与游,我知道你一直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但也总有那么几个脆弱时刻,请你将那些脆弱时刻交给我,即使我什么也不能做,我还能将我的耳朵交给你,你所有的事情我都想听,即使我什么也不能做,我还能将我的坦诚交给你,我爱的从来不是完美无缺的你。”

    “我也要对你坦诚。”他在潮热中动情吻她说,“我今晚很爱你。”

    “以后要更爱我。”

    “好。”

    后来那些年的事,就很好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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