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爷子正被礼物高兴的不知东南西北,听到司潼跟他们一群老头子做会不舒服,想都没想就说行。

    只有司潼回头看了一眼谢君宴那桌坐的那些电视上看见过好几次的人物嘴角一抽。

    好像都没差到那里去吧。

    其他三个老头都眉来眼去的,脸上都是坏笑。

    谢小子这是迫不及待了吧。

    几人默契的没有去提醒谢老爷子。

    今天可他高兴,毕竟马上就快要笑不出来了喽!

    届时他们就看阁下准备如何应对了呢?

    谢君宴带着司潼去了下面的一桌落座,谢老爷子上台说了几句后便宣布正式开宴。

    宴会厅也算恢复到了刚才热闹,但时不时还是有人趁着去给谢老爷子祝寿敬酒的时候特地瞄两眼司潼。

    当然了他们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想记住这位能让四大豪门这般恭敬对待的人,以免以后碰见了不长眼怠慢了。

    可是但凡瞄了一眼的人都没有去瞄第二眼。

    因为仅那一眼,那位司姑娘旁边的谢君宴就已经跟他们对视上了。

    不寒而栗。

    而且不少人发现谢君宴推杯换盏之际将胳膊直接搭在了那位司小姐的椅背上。

    占有欲也是不言而喻。

    这下大家比刚才更懵逼了。

    几个老爷子和众人那么尊敬的人要么应该是辈分比他们大,要么就是她的背后有比四大豪门更有实力的恐怖家世的存在。

    可现在谢君宴他将人圈在了自己的身边,想来肯定是第二种了。

    然而这些他们小声议论的事情全都被司潼尽收耳里。

    她抿唇想笑。

    确实,正常人只要不知道她的身份一定都会认为是第二种。

    谁能想到他们面前一本正经的谢君宴竟然这般大逆不道呢!

    她抿了一小口的杯中的酒,结果红唇刚沾到杯沿便被人拿走了。

    并且为了防止她再喝,直接就着她刚刚碰到的地方全都给干了。

    司潼掐了他大腿一下,“小气。”

    谢君宴歪了歪身子附身,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小祖宗,你可饶了我吧,你要是喝醉了,我这一宿没有五次凉水澡是逃不了,乖,喝果汁。”

    司潼回头看他,“醉了?”

    谢君宴摇摇头。

    “那怎么这么——骚气!”

    后面那两个字她没有说出来只是给了他一个口型。

    谢君宴轻笑了一声,问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后天是不是该去谢家老宅住了?”

    司潼听话的拿起果汁喝了一口,“对啊,怎么了?你也要回去?”

    恰巧这时有人来和谢君宴说话,他只嗯了一声,回答了司潼的话。

    见他忙着跟别人说话,她拽了一下他的衣角,看了一眼陆妤月那边,意思自己无聊,先去找陆妤月去了。

    谢君宴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还顺便捏了一下她的手。

    而这一幕正巧被过来给司潼送新做出来的冰淇淋蛋糕的叶青看见了。

    她微微张了张嘴,脚步都僵了一瞬。

    但是好在很快她就反应过来了,没有人注意到刚刚她那一瞬间的失态。

    司潼已经去了陆妤月他们那桌,这冰淇淋蛋糕叶青只好又端了回去。

    其实她完全可以送到那边去的。

    但是吧。

    但是吧。

    但是吧......

    好吧,她承认她被惊到了,有些不知所措了。

    她一转身正巧又看见了一脸笑呵呵的谢老爷子一个劲的跟另外三个老爷子显摆司潼送给他的那个玉葫芦呢。

    这......

    叶青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默念着: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没看见!

    自我催眠ing......

    第147章 你这是在无中生‘友\’?

    冀北市高速公路上,一个黑影迅速的掠过,像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唉,我记得就是这啊,可是怎么就找不到了呢?”

    “到底是哪个胆大的连本阎王爷的行李箱都敢捡啊!”

    “艹,我还要换内裤啊!烦死了!”

    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店,结果才想起来阳间的身份证好像是让崔钰他们给他藏起来了。

    直到晚上才找到一家小旅馆,不要身份证的那种。

    结果交完钱却发现自己的行李箱不见了。

    想了半天才想起来,下午的时候瞬移去附近的这个小区没拿。

    回来找了半个小时了,都还没找到。

    他直接一屁股坐在了高速的栏杆上,嘟囔一句:“真是鬼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塞牙!”

    呢喃间,两辆警车呼啸而过,却都没有停下来阻止他这危险的动作。

    “那现在我还能去哪呢?也不知道老祖走没走,哎呀,反正都出来了不如顺便去查查看最近那些山鬼精怪的幕后黑手吧,一天不除干净阳间地府都不着消停。”

    “只是,该去哪查呢?”

    他的手习惯性的去捋胡须。

    在地府的时候扮老头扮习惯了。

    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这是原貌出来的。

    忽然他思维跳脱的想起来一件事情。

    二十多年前的那个飒飒的姐姐也不知道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他自言自语道:“当初新奇后世的变化了,完全忘了问人家名字了,这华夏这么大,上哪儿找去。”

    就算他是阎王爷也不可能在不知道人家名字和任何信息的情况下就能随便找到人的。

    哦,不对,也不是不知道,任何信息,他记得那个姐姐姓乔,好像还是个刚入门的小玄术师。

    剩下的嘛。

    好像就没有了。

    二十多年了过去了,姐姐现在肯定成了一个酷酷的小老太太了吧。

    要是有缘再见到的话,到时候自己一定不能这样子去见她,不然她肯定会吓到的。

    恍然间,一辆小箱货慢悠悠的停在了前面的应急停车道,上面下来一个中年人,他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红色反光的三角架。

    司徒阎猜测应该是小货车出现了故障,他认得那个东西。

    他也没空去看热闹。

    有那时间还不如在找找,万一找到自己的内裤,啊呸,是万一找到自己的行李箱了呢。

    于是他起身探出身子准备眺望一下隔离带外面有没有。

    但也就这么一看,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看见了黑暗中在树丛旁边的那个32寸的大黑行李箱。

    他脸上一喜,抬腿就要跳下去,奔向自己的行李箱。

    结果他刚迈出去一条腿儿就被一股大力给拽了回来。

    随即便是一道女声道:“你干什么呢!知不知道这有两米多高呢,你跳下去万一摔折了腿呢,这大半夜的还是高速上,哪有人能注意到你啊!”

    虞玖从小货车上下来准备去跟司机师傅查看一下车胎的情况。

    结果刚一打开车门就看见了后面隔离带上趴着一个男人。

    她瞄了一眼下面距离,吓的她根本来不及多想就赶紧过来拉人。

    司徒阎的身子僵住。

    他猛的回头看向了拉他的人。

    “你是我崽儿?”

    虞玖:“......大哥,我好心帮我,你怎么还占我便宜呢,你这看着和我年纪差不多大,我怎么可能是你女儿!”

    这人怕不是精神出了什么问题吧。

    虞玖环顾了一下四周,乌漆嘛黑的,除了他们就是飞速驶过的车,哪里还有什么人。

    他这肯定是不知道是从哪家精神病院逃出来的没跑了。

    自觉真相了的虞玖,一只手抓着他一只手掏手机准备报警。

    反正货车师傅也要换备胎,她正好可以看着他,免得他又‘发病’最后伤到他自己。

    而此时此刻的司徒阎已经傻眼了。

    他是鬼神,就算自己再傻也是不会感应错自己的血脉的。

    可是——谁能告诉他,他从哪出来这么大一个闺女的啊?

    他不敢置信的直接闭上了眼睛,然后重新睁开。

    还是他的血脉。

    他用力的掐了一下自己。

    ‘嘶~’疼!

    也不是做梦,真的是他的血脉!

    这下司徒阎直接坐在了隔离带上。

    发呆ing

    这咋整,师父也没有教过啊!

    虞玖一边跟电话里面的接警员说明情况,一边瞄着司徒阎那边的状态。

    看他一会儿掐自己一会儿又发呆的样子。

    于是跟接警员更加肯定的说道:“对,没错,这人的精神状态可颠了,比我见过的那些大学生都要颠!”

    “啊?攻击性啊,暂时我没有发现他有任何的攻击行为,我抓着他,他也没有任何的反抗。”

    “嗯,嗯,行,我知道了,我会看着他的,你们快点过来吧。”

    “不辛苦,不用谢,再见。”

    虞玖挂断了电话,也没有说话,她本就不是特别话多的人,更不会安慰或者劝说别人,所以她干脆就低头从手机上查看京海市的房产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