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说还休的样子再加上那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的眼神让司潼心都痒痒了。

    她那天到底做了什么啊?

    但是谢君宴不说,她也不能上赶着去问,不然多‘掉价’啊。

    随便吧,反正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不是。

    不好奇,她一点都不好奇!

    一分钟后。

    “晏晏?晏晏!我那天喝醉后到底都干啥了啊?你跟我说说呗。”

    司潼酒也不喝了,凑到谢君宴这边,一个劲儿的问她那天到底都干什么了。

    谢君宴往旁边挪了挪,像是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没发生什么,嗯,就像你说的那样,你喝多了就睡着了而已。”

    司潼不信,她追了过去,直接拉住他的胳膊,“你撒谎,你的眼睛里明明就写着我干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你赶紧给我说!”

    手臂上的触感不断放大,香味渐渐逼近,谢君宴忽然后悔自己逗她了。

    不过既然逗都已经逗了,他可从来都不会浪费现有的机会。

    他伸手固定住她的腰身,不让她在往前。

    想了想他抓住她的手放到了自己的锁骨处,来回摩挲着,“那天你......就这样。”

    司潼老脸一红,手背上的热度有些烫人,指尖的细腻手感每一下都像是在划火柴。

    她在内心尖叫,天啊,来一道雷劈死她算了,她堂堂的一个老祖竟然在喝醉的时候调戏了一个后辈!

    这让她以后怎么去面对谢智康啊,这不乱了套了吗。

    她这手爪子真是不能要了。

    司潼抿唇,“我就,就摸了一下然后呢?”

    谢君宴笑了,“呵,就摸了一下?那你还想干什么?不过嘛......你还真有然后。”

    司潼瞬间瞪大了眼睛,声音都高了几分,“还真有?我还干什么了?”

    谢君宴带着没松开的那只手慢慢往上去。

    司潼暗自松了一口气,不是往下就好。

    忽然,她的手指感受到了一抹温热柔软。

    是谢君宴的嘴唇。

    ‘扑通——扑通——扑通。’司潼感觉自己的心脏要跳到嗓子眼了。

    她不会......

    她不会是......

    见她的脸都憋的通红,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的样子,谢君宴勾了勾唇角,“你说这里看着好好亲的样子,再然后......”

    司潼感觉自己的大脑都缺氧了,她深吸了一口气,“再然后?”

    谢君宴喉结滚动,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端起了茶几上的酒杯慢悠悠的喝了一小口,然后倚靠在沙发背上,笑道:“嗯,再然后你一歪脑袋就睡着了。”

    客厅里安静了。

    第63章 他们的震惊也只是刚刚开始

    “睡了?睡了好啊,睡了好啊......”

    司潼坐了回去,拿起自己的那杯红酒,红唇翘了一下,仰头干了杯中酒。

    她放下酒杯,然后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叉着腰居高临下的看着谢君宴,“晏晏,我是不是三天不收拾你你就要上房揭瓦了啊!”

    司潼直接上手去掐谢君宴的脸。

    竟敢骗她!

    谢君宴笑了声,一只手还拿着酒杯另一只手跟司潼周旋。

    最终司潼的双手更胜一筹,成功的掐到了谢君宴的脸。

    但是她也因此跌进了谢君宴的怀里。

    视线相交,司潼瞪了他一眼,松开他的脸,坐回刚刚的位置,指使他,“再给我倒一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没看见我的酒杯空了吗?”

    “呵,行,是我的错,这就给您老倒上。”谢君宴直了直身子给她的杯子里又倒了三分之一。

    司潼扬了扬下巴,“哼,这还差不多,等等,你说谁老!你才老!”

    谢君宴耸了一下肩膀,“不是你时不时就提醒我说你是我爷爷的老祖吗。”

    司潼噤声,没错她就老了,怎么滴!

    最后,司潼并没有贪杯,因为谢君宴不给她喝了。

    微醺的她自己闪回了白家她的卧室。

    她还重新冲了个澡,然后上床呼呼去了。

    隔天,她起来后吃完早饭就开始雕玉。

    中午谢君宴来接她的时候她正好刚完工。

    听说谢君宴来接她了,她赶紧去洗澡换衣服。

    楼下客厅,不论是白老爷子还是白家的其他人都像是见鬼了一样看着谢君宴。

    这是哪里来的花花公子?

    从来都是深色系穿搭的谢君宴今天竟然一套大红枫叶衬衫,特别像是他们常见的那些玩世不恭的富二代打扮。

    谢君宴嘴角卦笑,“你们也觉得我这身行头很好看吗?是司潼在t国给我买的。”

    众人:“......”

    白老爷子精明的眼神微动,深色凝重:“君宴啊,你爷爷知道吗?”

    谢君宴唇角的弧度丝毫未减,对上白老爷子,不卑不亢道:“白爷爷,您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屑隐瞒什么,但是我家老爷子似乎并没有往那方面想。哦,准确的说,他老人家应该是不敢?”

    “呵呵,你就不怕你爷爷知道了拿着树条子抽你?”

    谢君宴余光瞥见电梯那边变化的数字,他站起身抚了一下衣服上并不存在的褶皱,手指头上的墨镜转了两圈,“现在应该还不能,不过,再过段时间可能,也许就会了吧,到时还请白爷爷护着我点?”

    我护你大爷!

    把主意都打到他们老祖的身上了,还让我护着他!

    白老爷子斜了一眼自家那两个孙子,一个随了他大儿子的刻板正直,一个年龄还小,没一个争气的!

    等等,他在想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那可是他们玄玥观的老祖啊!

    自己也不怕遭雷劈!

    司潼跟谢君宴走后,前后脚出去逛街的白老夫人和两个儿媳妇也回来了。

    看到白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赶紧上前问他是不是哪里有哪里不舒服。

    结果白老爷子狠狠地瞪了一眼两个孙子,然后说了一句没事儿就走了。

    白亦川和白子安两人一脸的懵逼。

    他们连句台词都没有,是怎么惹到自家老爷子的啊?

    直到白亦川去局里值班的路上才忽然反应过来,瞬间就觉得很无语。

    司小姐那是他们能够肖想的吗?

    你们几个老爷子对司小姐的态度,他们又不傻,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好吗。

    只是他就很纳闷,这位司小姐到底是有着什么样的身份能让四位老爷子都这样又敬又怕呢?

    但回过头他又打心底佩服谢君宴。

    简直是太勇了!

    ......

    饭桌上。

    司潼把想要营业的事情跟谢君宴说了,让他给她一些意见。

    谢君宴用公筷给她夹了一筷子的糖醋桂鱼。

    然后缓缓开口,“那还不简单,这个圈子里很多人都信风水命理,还有很多大家族的人专门养着玄术师或是风水师的。白家就是如此。”

    司潼把鱼放到嘴里慢慢的嚼着,不解道:“可是你们不是说过现在这个时代是杜绝封建迷信的吗?”

    “709局。”

    司潼懂了。

    709局的存在就是国家承认玄术界的另一种隐晦方式。

    只不过玄学这件事情过于神秘危险,更多的是看不见摸不着,如果一旦真的摆在明面上承认,不光是会造成大众的恐慌,也会给很多不怀好意的人行骗的机会。

    司潼眼珠一转,放下筷子,对着谢君宴嘿嘿一笑。

    谢君宴到了嘴边的菜没有放进嘴里。

    看了她几秒后,他放下筷子,拿起了手机在上面敲敲打打了一会儿。

    随后把手机递给了司潼,让她过目,看看是否满意。

    司潼没看,笑呵呵的把手机推了回去,给谢君宴加了好几筷子鸡肉,“你办事我放心,嘿嘿,辛苦啦,多吃点哦。”

    谢君宴皱了皱眉,“我不吃鸡肉。”

    司潼一听,暗自翻了个白眼,真是自古帝王事最多,难伺候的很啊!

    “啊,不吃鸡肉啊,给我给我,我吃,你吃这个。”司潼又给他夹了两块虾仁。

    这总不会错了吧,刚才看他夹了的。

    谢君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勉为其难的把虾仁放进他的尊口之中。

    司潼见状,赶忙又给他夹了几筷子别的他动过筷的菜。

    与此同时,此刻京海市的上层圈子又炸了。

    很多和谢氏集团有合作的老总,纷纷看到了谢君宴一分钟前发的一条朋友圈。

    【谢某好友司小姐承接风水算命驱鬼等玄学所有项目,联系方式,xxxxxxxxxx非诚勿扰,谢谢。】

    众人惊掉下巴,这谢总从来不发朋友圈的人,如今发了第一条朋友圈你竟然是帮人打广告?!!!

    这个司小姐是何方神圣,竟然能让这位活阎王为她宣传!

    殊不知,他们的震惊也只是刚刚开始。

    因为,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谢家,白家,战家,陆家四个老爷子也纷纷转发了这条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