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不知道去了节目脾气会不会好点!”

    “当然会了!没看见有人能压住他了吗!那可是我亲亲老婆!”

    体育馆外,一波又一波人笑着走来,大部分手里拿着应援棒,横幅。

    季茯苓的应援棒在粉丝的投票下选择了红色,而太子爷路淮烬的应援棒颜色早就有了,是蓝色。

    化妆间外,一个个化了妆的少年们陆续走出来,季茯苓走的慢,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不知道谁向后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凉气。

    霎时间,喧嚣像被一刀切断。

    所有人的目光,如同被无形的手拨弄,齐刷刷地转向门口。

    下一秒,空气仿佛凝固了,此起彼伏的交谈与哼唱戛然而止,只剩下背景音乐在空荡中徒劳地回响。

    季茯苓站在那里。

    他脸上原本柔和干净的少年气被彻底重塑,蜕变成一种极具攻击性的、锋芒毕露的俊美。

    眼妆是神来之笔——眼尾被深咖色微微拉长、上扬,如古典画卷里描摹的凤翎,将他原本温润的双眼勾勒出矜贵与疏离。

    浅褐色的美瞳在灯光下折射出些许琉璃质感,让他看人时,带着一种置身事外的冷静审视。

    底妆完美无瑕,呈现出高级的雾面质感,轮廓被修容粉塑造得愈发立体清晰。

    而那抹唇色更是点睛之笔,是一种暧昧的玫调胭脂色,衬得他肤色冷白,又平添了几分秾丽。

    他整个人仿佛在发光。

    他们一直知道季茯苓的样貌在众练习生里排行在前,他们以为他们化了妆后能拼上一二,结果错了。

    “茯……茯苓?”一个练习生喃喃道,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的震撼。

    窃窃私语如潮水般漫延开来。

    “我的天……这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刚才他还像个高冷少年,现在这……这简直是boss出场啊!”

    “那种气场,我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他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抬着下颌,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那眼神并不刻意凌厉,却因为妆容的加持,天然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感。

    被他目光扫到的人,都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他就像一颗被精心打磨后,终于褪去所有石皮,绽放出绝世光华的原钻,冰冷,璀璨,令人无法逼视。

    季茯苓眯了眯眼,心里和099说话。

    “这就是你给我加的效果?”

    099脸红扭捏着:【没有啦老大,我只是打开了您的一点点魔神「迷情」,没有想到……】

    季茯苓原体就是一只魅魔,本身就有一个自带技能。

    「迷情」:受到魅魔美貌和气质的影响,引发目标内心的情感波动,使其陷入对魅魔爱恨交织的漩涡,无法自拔。

    来找季茯苓的夏星辰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滚圆,耳根不受控制地红了个透彻。

    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完蛋了!这谁顶得住啊!

    季茯苓将所有人的反应尽收眼底,这才缓缓开口,声音比平时更低了几分,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怎么,不认识了?”

    他嘴角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那抹胭脂色的唇微微上扬,混合着少年清澈的声线与此刻妖孽的气质,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吸引力。

    这一刻,无需任何言语。

    视觉的绝对冲击力,已经宣告了王者的降临。

    “阿苓。”

    路淮烬从人群走出来,他也化完了妆,此时和季茯苓站在一起完全是给颜控的盛宴。

    路淮烬给人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那头一次性染发剂造就的蓝,不是夏日晴空的蔚蓝,而是极地冰川最幽邃的核心,在顶灯下泛着冷冽的,几乎能听见碎响的寒光。

    几缕发丝随意垂落额前,勾勒着他清晰的眉骨与那双此刻显得格外疏离的眼。

    眼妆被刻意强化,眼尾处微微拉长上挑,深色的眼影晕染开,让他的眼神看起来愈发深邃,像蕴藏了星屑的寒夜,连那惯常微抿的,血色偏淡的唇。

    所有人只关注了二人的样貌,只有周清落注意到刚刚路淮烬喊季茯苓叫阿苓。

    周清落看着二人思考。

    这两人一定有问题,以他对路淮烬的了解,他不可能平白无故的叫人这么暧昧的名字。

    ……

    体育馆很大,容纳了三万人左右,在后台的练习生们都能听到粉丝的呐喊声,一声比一声还高。

    有的练习生紧张,去了厕所。

    季茯苓去过不少这种场合,跟回自己家一样,不带一点紧张。

    路淮烬站在他左边,看着他。

    “紧张吗?”

    季茯苓摇头。

    更大的场合他都见过,更何况这只是几万人而已,在上界的时候,去过十几万人的战场,还去过地府教训过千万只的亡灵……也在众多上神前“开过课”。

    “你怎么不紧张?”

    路淮烬笑道:“因为家里有个经常巡演的母上,跟她到处跑,习惯了。”

    第98章 男团c位和少爷反派9

    季茯苓笑了笑,带着矜贵与疏离的眼眸瞬间消失,看向路淮烬的眼睛带着星光,他说:“崽崽,一起加油,我会与你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

    “从这第一场公演开始,我们,并肩作战。”

    季茯苓不知道,他的笑容带着一股撩人的意味,又酥又麻,这也就是粉丝一直叫他老婆的原因。

    路淮烬怔住了,一时想起他对母上说的那些话。

    他才不喜欢季茯苓……

    他怎么可能不喜欢季茯苓。

    他喜欢季茯苓。

    从第一天后台见到他的第一眼,即使不知道他的名字,即使他就穿着简单,见到他和夏星辰说话,就有一股躁意。

    所以,他就将手里的水瓶丢出去,吸引他的注意力。

    他终于转过来看他了,知道他在观察他,他嘴毒凶狠对他说“看什么看”,后来想想狠狠骂了自己。

    自己太凶了。

    但,这样吸引他的注意力也不错。

    ……

    先上场的是f班的练习生,三十个练习生画着精致的妆容站在黑暗的舞台上,迎面的是台下拿着明亮应援棒的粉丝,应援棒五彩斑斓,他们的声音此起彼伏,汇聚成了对自家糊豆的爱。

    怎么可能不紧张。

    第一次公演,也许有人会停留,也有人会走到下一场公演,谁都想继续走下去。

    有人相信,f不代表失败,也能代表未来(future)。

    “下面请欣赏——f班的舞台。”

    全场沸腾如同火山喷发。

    金色光束刺破黑暗时,尖叫声几乎掀翻顶棚。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张晨衣!!”

    “这音乐!好燃啊!”

    f班的开场直接燃起现场粉丝的热情,有的练习生粉丝数量多,可以汇聚成小片海洋,最大的海洋当属于路淮烬、季茯苓、周清落等几人。

    有的红色海洋和蓝色海洋还能交织在一起。

    当b班结束后,a班的少年们站上舞台,有粉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扩音器激动大喊:

    “周清落!加油!”

    有这位粉丝的开头,其他粉丝不甘示弱。

    “茯苓老婆!你是最棒的——”

    “路淮烬!干翻他们!!”

    季茯苓听到这,没有忍住一笑,路淮烬就站在旁边,侧头一看,二人对视一眼,勾唇一笑。

    舞台像一片骤然铺展的星空,少年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能听见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音乐响起的瞬间,世界消失了。

    他们的身体先于意识舞动。

    每一个抬手,每一次转身,都是练习室里重复过千万次的肌肉记忆。

    白色的演出服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水从额角飞散出去,变成细碎的金粉。

    副歌部分,路淮烬稳稳地接住那个需要极强核心力量的地板动作——旋转,俯身,再腾空而起。

    季茯苓跟着音乐,伸手稳稳接着他,二人完成了一个动作。

    台下爆发出惊呼。

    季茯苓开口的瞬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沙哑,那是青春特有的质感,像未经打磨的玉石。

    高音部分,他能感觉到声带的震动穿过胸腔,在空气中荡开涟漪。

    “在无人看见的角落”

    “我反复练习飞翔”

    —台下的应援灯开始随着节奏摇摆,从零星几点,渐渐连成一片星海。

    音乐戛然而止。

    “路淮烬!!!帅死了!!”

    大屏幕上突然停留在路淮烬的脸上。

    他保持着结束动作,胸膛剧烈起伏。

    粗气通过耳麦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太子妃们更是红脸。

    我靠!太子爷作弊啊!!

    这声音谁顶得住啊!

    看着这状况,自认为还是死对头的季茯苓粉丝忍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