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喝酒就咳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让你做了什么事情,让你的心情起伏太大。

    江俞深勾起一抹虚弱的笑:“方才一时没忍住,还望八殿下恕罪。”

    楚缊玉:“所以,你什么时候跟我去喝酒,我喝酒,你喝茶。”

    江俞深又咳了一声:“殿下决定就好,不过殿下手里还有案子,应该很忙吧。”

    楚缊玉:“不过是两个案子,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倒是陆世子,身子骨不好,整日在房间里躺着,很少出来吧。”

    江俞深怎么没听出楚缊玉话里的讽刺,他眼底划过狠意,却被楚乐琂暗自握住了手。

    楚乐琂瞥了一眼楚缊玉:“你到了。”

    [你是不想活了吧,大魔王心狠手辣的,你这张嘴,真怕他哪天当着我的面就做了你,你要是死了,我也完蛋!]

    江俞深暗自攥紧楚乐琂的手,他的手很紧,被抓着的地方还有点疼。

    楚缊玉看了一眼江俞深:“我送四哥回去。”

    楚乐琂看他:“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陆世子身子骨不好,我要送他回陆府,你赶紧回去。”

    楚缊玉没说话,楚乐琂又严厉地问:“你是不打算听四哥的话了?”

    楚缊玉这才说:“好吧。”

    下车时,楚缊玉似乎看到了江俞深得逞的笑。

    再次看过去时,江俞深面色平静,一副淡然的模样。

    楚缊玉蹙眉,难不成是他看错了?

    他疑惑地走向大门,后面的楚乐琂掀开帘子,吩咐道:“我听说你昨日在婚礼上与你五公主闹起来了,记得去你二哥府中负荆请罪。”

    [虽说楚云霁陷害我们,但这事若是传开,对楚缊玉的名声不太好,皇帝若是对他失望,还怎么把皇位传给他。]

    楚缊玉也不想去道歉,但他还要查案,只能送东西上门了。

    “知道了。”

    楚乐琂咧开一抹笑容,安抚道:“乖,赶紧进去吧。”

    被兄长安慰,楚缊玉心里才好受一些了,可想到车内还有一人时,他的心情瞬间不好了。

    马车缓缓开走,他看着马车越来越远,总觉得马车忽然晃动了一下。

    楚缊玉喃喃道:“难不成我眼花了?”

    转身往府内走,乔栢正好从府内出来,见到楚缊玉时,恭敬地行礼:“殿下。”

    见到乔栢,楚缊玉正色道:“梅妈妈找到了吗?”

    乔栢:“有些线索了,可一到关键时候,线索就断了。”

    楚缊玉:“继续查。”

    乔栢:“是。”

    楚缊玉:“接下来我们还得去二哥府中查案了。”

    乔栢:“????”

    车上。

    楚乐琂刚刚放下帘子,便被人狠狠地压住,双手桎梏在头顶,整个人被阴影笼罩。

    车子因为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

    楚乐琂瞪着身上的人:“阁主,你这样不太好吧,这还在外面呢。”

    江俞深丝毫不慌,哑声道:“外面的人是韩于,他不会说什么。”

    他让许子书离开,就是等着和阿琂共乘一辆马车,他怎么会放弃这个机会。

    楚乐琂笑骂:“你堂堂腾凰阁阁主,又是侯府世子,将门后裔,脸皮怎能如此厚!”

    江俞深俯身,轻轻触碰唇,旋即加深一吻。

    楚乐琂环着江俞深的腰。

    看着好欺负的太子,江俞深眼神一暗。

    如此软的兔子,更想欺负了。

    他掐着楚乐琂的下巴,有些恶劣地看着楚乐琂笑,嘴上说着令人脸红的话,“堂堂太子殿下,怎能如此勾人,我这心啊,怎么都没办法平静。”

    抓着楚乐琂的手放在胸膛处。

    咚咚咚——

    那里的心跳声很清晰,楚乐琂的手像是被火烧一般炙热,猛地抽了回来。

    第181章 心之所往,行之所向,终至所归

    手心炙热,下巴被控制的那里更是火辣辣地疼,他像是被拉进一个不知名的漩涡之中,整个人的思绪都集中在江俞深触碰的那处。

    他怔怔地凝视着江俞深的眼眸,那双眼眸深邃、疯狂、充满占有欲。

    这样的表情,江俞深只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楚乐琂莫名兴奋起来,在他心底激起涟漪,最后掀起惊涛骇浪。

    情绪又被你左右了。

    他望着江俞深笑,那双清澈的眸子快要滴出水来。

    此时此刻,他心底对江俞深那些害怕通通消失殆尽,只剩下江俞深的影子。

    拉开江俞深的手,手先是犹豫片刻,旋即大胆地捧着江俞深的脸颊,轻笑道:“阿深,原来你这么喜欢我呀。”

    触碰到江俞深的脸颊的一瞬间,楚乐琂的手像是不受控制似的,轻轻颤抖。

    江俞深显然是被楚乐琂这么大胆的动作给惊讶到了,他怔怔地看着楚乐琂,脑子里一片空白,也没听见楚乐琂的心声。

    勾了勾唇角,江俞深抓着楚乐琂的手,嘴角噙着一抹弧度,紧握他的手腕。

    阿琂这样做,应该是不怕他了。

    江俞深:“是啊,阿琂与我,乃是心之所往。”

    [心之所往,行之所向,终至所归。]

    楚乐琂心里默念这十二个字,心中盛放,江俞深听着着这十二个字,眼底划过阴霾。

    即便如此,你还是得离开。

    你说透露出是谁控制你会死,可我查了这么久,依旧一无所获。

    所以,阿琂你究竟有什么秘密。

    他想直接问,可又怕触碰到危险的底线,最后失去他。

    下一秒,楚乐琂听见江俞深说:“阿琂,你若是丢下我,即便是毁了你,我也要将你囚在身旁。”

    方才的情深意切被江俞深击得粉碎。

    楚乐琂愤愤地瞪着江俞深,一脸懵逼。

    [还得是你,川剧变脸都没你这么快!]

    [前一秒还在浓情蜜意,下一秒就想囚禁我,阴晴不定的狗东西!]

    川剧?

    那是什么?

    江俞深眸色深深,轻轻抚摸楚乐琂的鬓角,柔声说:“所以阿琂千万不要离开,否则我真的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

    阿琂那双眼里都是我,心里还想着逃。

    是那些威胁你性命的人吧。

    若是如此,那我便帮你灭了他。

    不管如何,你都不能离开。

    楚乐琂只觉得此时的江俞深有些魔怔,深邃的眸子里藏着病态,又像是在害怕什么。

    他抓着江俞深的手,轻声安慰:“阿深,我不愿意离开你的,你正常点,我有点害怕。”

    [方才就想了,若能跟你在一起也挺好的,只是我终究是要离开的。]

    楚乐琂低着头,抓着江俞深的手有些颤抖。

    瞧见楚乐琂低眉顺眼的模样,江俞深眸色深邃,手上用力,将人拉向自己。

    楚乐琂正难过着,忽然之间,他撞入一个怀中,被人紧紧抱着。

    兰香夹杂着药香,那是江俞深的味道,让他心安不少。

    随后,他感觉肩头一疼,那是江俞深故意恶劣地在他肩头留下痕迹。

    江俞深这样做更像是惩罚,楚乐琂有些疼,他抓着江俞深的衣裳,皱眉忍着疼痛。

    江俞深:“疼的话以后离别人远一点。”

    楚乐琂:“……”

    [感情是吃醋了,你是承包了世上所有的醋吧。]

    醋厂大佬江俞深:“……”

    楚乐琂推开江俞深,蹙眉抱怨道:“所以你是因为慕白和顾胧月才这样的?”

    江俞深眸色深邃,直勾勾地看着楚乐琂,一语不发。

    当然不是。

    一个弃子,一个被掌控的侍卫,他还不放在眼里。

    他不说过,楚乐琂觉得自己猜对了,他哭笑不得,“行啦,只要我在一天,就不会离开你的,我保证。”

    江俞深眸色微动,抿着唇嗯了一声,看样子还是没有哄好。

    楚乐琂:“……”

    [你还想咋滴,我的肩膀都给你咬了,你别不知好歹!]

    [你再生气,信不信我咬回来!生气就跟暴风雨似的,净知道吓我。]

    江俞深知道不能深究了,再这样下去,把人惹急了,兔子也会咬人的。

    江俞深:“嗯,一言为定。”

    见江俞深脸色缓和,楚乐琂这才松了口气。

    马车到了陆府门口,韩于却没有打扰马车里的两人,靠在后面假寐。

    里面的人开始正题。

    楚乐琂:“今日楚云霁的计谋没有成功,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俞深挑眉:“可我听阿琂的意思,你只是想私底下查,是因为狗皇帝要对你动手?”

    楚乐琂惊慌地捂江俞深的嘴。

    [你现在都已经直接喊狗皇帝了!胆子这么大的吗?你不想活了我还想活!]

    江俞深也没有动,湿润的触感在楚乐琂掌心蔓延开来,楚乐琂瞪大了眼睛,急忙把手抽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