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公子也是,你不去青楼听曲了?”

    叶泽珩一愣,许是受了江俞深的刺激,他这些日子不敢去听曲子了,整日都想着去见许子书。

    当年的事情他有责任,又听见许子书说恨他,他才愧疚了许多年,不敢靠近。

    如今见阿深与太子有仇深似海也在一起,他也想主动一下。

    但许子书只记得他去青楼这件事了。

    叶泽珩叹了口气,也是他活该的。

    他抬眸认真地凝望着许子书的脸,语气柔和:“青楼里的曲子不重要,你比较重要。”

    许子书震惊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许子书一语不发,叶泽珩急忙改口:“我是说你的阁主比较重要,毕竟他……”

    他什么都好。

    要怎么圆回去?

    这时,江俞深忽然出现,幽幽地说:“兄长,我竟不知你如此挂念我,心里想的都是我。”

    叶泽珩:“……”

    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你是故意的吧你!

    叶泽珩幽怨地看着江俞深。

    江俞深朝他微微挑眉,余光瞥向许子书,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

    看得叶泽珩毛骨悚然的。

    最后,叶泽珩只得投降。

    叶泽珩瞪他一眼,没好气地说:“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江俞深扔了一个东西过来,叶泽珩下意识地接住东西。

    他狐疑地问江俞深:“你给我的这是什么东西?”

    江俞深:“听阿琂说,是一种假死药。”

    叶泽珩从竹筒里拿出一张纸,打开一看,上面记录的药似乎真的是假死药。

    假死药他之前在古书上看到过,只是古书上面的配方不全,丢了几味药。

    江俞深拿来的这一张药方,把那几味药补全了。

    叶泽珩问:“你说这是太子给你的?”

    江俞深:“嗯。”

    叶泽珩:“你想用这东西算计什么?”

    江俞深:“你只要把这东西做出来就可以了。”

    二皇子既然敢在婚礼上面算计他的人,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陆漠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他那张嘴在五公主面前十分的甜,哄得五公主喜欢得紧,走到哪里都带着他。

    陆漠能偷听到这样的消息,他并不怀疑。

    叶泽珩还想问什么,可江俞深已经走进内殿了。

    见状,叶泽珩有些委屈地看向许子书,撇嘴说:“许楼主,你看你们阁主真是……”

    许子书已经跟着江俞深进了内殿。

    叶泽珩挫败地低着头,许子书待他像是真的没了其他的心思了。

    唉。

    还是去做假死药吧。

    许子书进了内殿之后,江俞深褪去衣裳,一边关上世子穿的狐裘,一边问道:“听说当初夜探皇后寝宫的黑衣人有线索了?”

    许子书:“嗯,属下的人查到,那个组织似乎和暗香有关系。”

    江俞深的脸色骤然变冷,眼底的杀意蔓延。

    又是暗香!

    真是阴魂不散!

    江俞深眼底划过阴霾,冷声吩咐:“他们想在皇后那里找到什么?”

    许子书:“阁主,属下怀疑他们找的东西和我们想的是一样的。”

    陆将军当年留下来的虎符,无极令。

    江俞深:“我父亲留下来的东西,他们也想麻烦,痴心妄想,不惜一切代价,找到暗香的老巢。”

    他倒是想看看,暗香究竟是不是楚青玄的爪牙。

    许子书:“是。”

    江俞深已经换上了狐裘,说完这件事之后,他便懒懒地躺在了软榻之上,凤眸盯着许子书:“公事说完了,咱们来说说私事。”

    许子书疑惑地看着江俞深,不明白江俞深这是什么意思。

    江俞深:“你觉得我兄长怎么样?”

    第170章 你要帮我,我是真的不信

    江俞深这话一问出来,许子书直接僵在了原地,不可置信地看着江俞深。

    阁主怎么忽然这么问?

    看他这幅模样,江俞深瞥了一眼院中的叶泽珩,轻轻勾唇,“兄长最近有点不太一样了,都不去青楼听曲子了。”

    许子书:“……”

    明白了,阁主暗地里在为叶公子说情呢。

    许子书假装听不明白:“许是青楼里的曲子不入耳,所以也不想去。”

    别的不说,叶泽珩的耳朵很挑剔。

    不好听的曲子,他打死不听的。

    江俞深心知许子书这是在装傻,也不再继续下去了。

    这两个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解决。

    他不参与。

    二皇子大婚当日,他十里红妆,将顾胧月与安婉栀迎娶进门。

    那日,二皇子府热闹非凡。

    与顾胧月拜堂之后,顾胧月被送去了当中等着,而楚云霁去接安婉栀。

    安婉栀做为侧妃,只能从侧门进来,可她是镇王孙女,即便是侧妃,也是正大门抬进来的。

    拜堂完成之后,楚云霁在外面招呼客人,众人纷纷祝贺他娶了两位娇妻。

    楚云霁脸上始终挂着笑意,被灌了不少酒。

    经过楚乐琂时,他抬起一杯酒,递给楚乐琂:“多谢太子殿下赏脸,来参加二哥的婚礼。”

    楚乐琂假笑着说:“都是亲兄弟,说什么谢谢,恭喜二哥娶了两位如花似玉的嫂嫂。”

    说完,楚乐琂将酒喝了下去。

    楚云霁看着楚乐琂,等着楚乐琂晕倒,可楚乐琂看着他笑,一点要晕倒的迹象都没有,甚至还把空酒杯拿给楚云霁看。

    楚云霁见状,不由笑道:“太子海量,既然是亲兄弟,我再敬太子一杯,还请太子给我一个面子。”

    楚乐琂:“……”

    你灌醉我的意图也太明显了吧,如果他不喝,楚云霁这厮恐怕要一直灌他了。

    还好我喝了醒酒汤。

    一点事都没有。

    楚乐琂接过第二杯酒,伸手接了过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接酒杯的时候,楚云霁笑得有些阴险。

    他一饮而尽。

    只是喝了两杯,楚乐琂便觉得晕乎乎的。

    差点就摔在地上。

    见状,楚云霁立刻扶住了楚乐琂:“太子殿下似乎醉了,慕白,找个厢房给太子休息。”

    楚乐琂四处看了看,楚缊玉不在这里,他现在浑身无力,这个时候根本没力气逃跑。

    楚云霁这个狗东西居然给他下药!

    他早该知道的。

    还好他有后招。

    楚乐琂任由楚云霁的人带着自己去了厢房,背后触及到柔软,楚乐琂的意识逐渐散去,陷入了昏迷。

    见楚乐琂没有醒来的迹象,慕白这才出来,吩咐一个侍卫看好了楚乐琂,然后一个人去复命。

    楚云霁在宾客之间陪笑,直到夜色降临,这才打算回屋。

    他脸颊绯红,走路也有点歪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当真是喝不动了。”

    楚兰溪不信:“二哥,我看你还能再喝!”

    这时,楚乘风一把将楚兰溪拉了过来,说道:“皇妹,你再不让你二哥去入洞房,恐怕你二哥今晚就别想洞房了。”

    楚兰溪撇嘴,故作娇羞:“大哥,这种事情,你怎么能在小女儿家面前说出来呢,我还是个孩子啊。”

    楚乘风眼角抽动:“皇妹,正常点。”

    见状,一旁的楚长葶看了一眼楚云霁,后者给了她一个眼神,便笑着附和楚乘风:“是啊,二哥该去见两位嫂嫂了。”

    听楚长葶也说自己,楚兰溪有些不乐意了,可还是对楚云霁说,“好吧,二哥我放过你了。”

    不然,我还真想把你灌醉呢。

    楚云霁忙着去新房,看时间差不多了,他笑呵呵地说:“多谢理解,我就先告辞了。”

    楚兰溪忽然看向楚乘风说:“大哥,我忽然想闹洞房了。”

    楚云霁眼底划过冷意。

    今晚的楚兰溪很反常,以前她从不喜欢与自己说话的,今日这样,是想破坏她计划?

    真要是闹洞房,他的计划岂不是会被破坏。

    碍于有人在,楚云霁无奈地说:“六妹,算二哥求你了,你不是喜欢城东那家的胭脂吗?等二哥有时间了带你去买,你今晚就放过我吧。”

    楚兰溪闻言,乖巧地点头:“说好了。”

    楚云霁:“说好了。”

    楚兰溪:“那你去吧。”

    楚云霁这才转身离开,在转身的一瞬间,他眼底划过狠意,脸上布满了阴霾。

    同样觉得楚兰溪反常的还有楚乘风,楚乘风盯着楚云霁的背影,若有所思。

    忽然,他拉过楚兰溪,低声问楚兰溪:“六妹,你今日为何这样对你二哥?”

    这毕竟是老二的婚礼。

    再怎么样,楚兰溪也不会如此不给面子。

    楚兰溪挑眉:“大哥是兴师问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