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作品:《穿成废物太子后被疯批读心了》 总算有人是真心的了。
他勾了勾唇角,上前扶着皇后,这才发现,这位国母脸色苍白,气息羸弱,像是大病初愈。
皇后拉着楚乐琂的手臂,急切地查看:“让母后看看,你有没有受伤?”
楚乐琂笑着安慰说:“大皇兄经常去看儿臣,带了很多吃的去,没有受伤。”
皇后松了一口气,眼眸里眼泪汪汪的,又是哭又是笑,嘴里不停地说:“那就好那就好。”
之后,楚乐琂安慰了皇后许久,将皇后哄睡着了之后,便离开了凤鸾宫。
他许久不见,再次回来时,东宫荒凉了许多。
踏进东宫,一个人影就扑了上来,不用想,肯定是天羽。
天羽抱着楚乐琂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太子殿下,您终于回来了,奴才以为再也见不到您了!”
楚乐琂扶额,他最怕别人哭了。
真是让人头疼。
他说:“你先放开。”
天羽固执地抱着大腿:“不放!奴才在大牢里,就怕今后再也见不到殿下了,今日好不容易出来了,一定要多看几眼。”
楚乐琂扶额,那倒不至于。
“你先放开我再说。”
天羽依旧哭唧唧,听得楚乐琂心烦意乱。
他终于忍无可忍:“闭嘴!”
天羽是不哭了,瘪着嘴,眼泪汪汪地看着楚乐琂。
楚乐琂:“……”
他算是服了。
“现在府中回来的,还剩多少人?”
天羽吸了吸鼻子:“加上奴才,也就还剩下十几号人,殿下入狱之后,与殿下亲近的一些宫人都被大理寺收押起来,另外一些都被调走了,出狱之后,再回到太子府的,没多少人了。”
楚乐琂摆摆手:“行了,知道了,本宫乏了,宫人的事情等以后再说。”
走了几步,楚乐琂忽然想起来柴房那位,问道:“关在柴房里那位呢?”
天羽:“没听说,应该跑了。”
楚乐琂:“嗯,知道了。”
那位跑了的话,他得注意自己的生命安全了。
天羽心疼地看着楚乐琂:“殿下……”
殿下身子娇贵,身边一定要有十几个人侍奉,府内事务繁多,抽不出来这么多的人侍奉殿下,殿下一定很难受吧。
他望着楚乐琂的背影,默默跟着楚乐琂,直到楚乐琂进屋。
半夜,楚乐琂躺在床上,浑身都很疲惫,但没有半点的睡意。
他睁着眼睛,想着这些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总觉得自己就像是漩涡里的鱼,任由漩涡支配自己。
444:【宿主,还记得你在朝堂上崩人设了吗?】
楚乐琂翻白眼:【说吧,这次的惩罚是多长时间?】
444:【鉴于在多数人的面前表现出不属于原主的聪明,本次惩罚两个时辰。】
楚乐琂:“……”
虽然他夸我聪明,但我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444:【惩罚开始。】
楚乐琂:【不对,不是要见到江俞深才开始惩罚吗?】
等等……
该不会江俞深来了吧。
楚乐琂扶额,真是一点都不消停。
他翻了个身,拉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都盖了起来,试图躲避江俞深。
江俞深跳进窗户,看了一眼明亮烛火,走到床边,看着捂成一团的楚乐琂,凤眼一挑。
看样子,太子似乎知道他来了啊。
“太子殿下不觉得被子里难受吗?”
楚乐琂一动不动,内心想法传到了江俞深耳朵。
[难受也是我难受,与你何干,更何况,捂死总比见到你这个煞神好。]
江俞深眼里划过不悦,抱着手,语气阴森:“太子殿下就是这样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
楚乐琂:“……”
[你是救命恩人又如何,反正这个时候只能装作看不见你,否则那惩罚又开始了!]
惩罚?
江俞深眉眼微挑,瞬间来了兴趣,就是之前那惩罚。
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呢。
“太子殿下,把被子打开。”
[不开不开,我就不开!有本事你自己掀!]
楚乐琂紧紧攥着被子,一只手抓着另外一只手的手腕,不让自己听从江俞深的命令。
谁知下一秒,他的手另外一只手叛变,松开了手腕,被子瞬间掀开。
楚乐琂:“……”
被命运掌控。
内心悲惨:[又要对大魔王的话言听计从了,你他妈的就不能离我远远的吗?我好不容易从牢里出来,又掉进你这个深坑里面,我可太惨了!]
见状,江俞深深邃的眸子划过精光,眼底都是戏谑,真是有趣的惩罚。
我很喜欢。
“看着我。”江俞深命令道。
楚乐琂翻身,眼睛瞪大了看着江俞深,怎么闭也闭不起来,也不能眨眼睛。
没过多久,楚乐琂眼眶变红,眼眶里都是眼泪,他看着江俞深的眼睛,从那眼睛里看到了笑意。
他勾起唇角,看着江俞深假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阁主大人,你怎么来了?”
楚乐琂眼睛瞪得发疼,可江俞深不说话,他怎么都闭不起来。
[大魔王,你倒是让我不要再看着你了,我眼睛都快瞎了!瞎了你负责啊!]
江俞深抿唇,他本不愿意听楚乐琂,但他很喜欢那双眼睛,要是坏了,那便没了乐趣。
“眼睛瞪这么大,是想吃了本座吗?别看了。”
得到江俞深的吩咐,楚乐琂的眼睛这才得以解脱。
楚乐琂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忽然,脑海里闪过江俞深方才的神情,他猛地又看向江俞深。
[看大魔王的样子,难不成他知道了言听计从的惩罚?]
江俞深眸色深邃,他还不想暴露。
这么早就暴露,多没意思。
第40章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嗜好
江俞深深深地看着楚乐琂:“太子殿下,我是来讨要一个报恩的,太子殿下应该知道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被你狠狠的拿捏住了,如果我不帮你,那就是忘恩负义了。]
[如果是江俞深的话,做忘恩负义之人也不是不可以,反正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看过来的眼神像是利刃,楚乐琂背脊发寒,他差点忘记了,要是不答应,恐怕立马就会被江俞深杀死。
可真是太难了。
只是这时,他的嘴又不受控制了:“阁主想要我做什么,我一定言出必行。”
楚乐琂欲哭无泪,他根本就不想说这话,都是系统搞的事!
楚乐琂的脸上戴着痛苦面具,江俞深怎么看不出来,他幽幽地问:“当真?”
楚乐琂含泪说:“真的。”
[假的!]
好生气哦!
[我能说拒绝吗?这不是被你逼的吗?]
江俞深眸色幽深,故意说:“殿下看不起来不太乐意。”
楚乐琂立刻否认三连:“我不是!我没有!你看错了!”
内心里——
[你没看错,我就是不乐意!]
[我哪儿知道你会不会让我去做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毕竟你这么恶毒,如果让我去杀人,我哪敢啊!]
江俞深走上前,轻轻弯腰,楚乐琂坐在床上,往后倒躲开江俞深,谁知江俞深根本没有放弃的意思,反而更加逼近楚乐琂,最终,楚乐琂躺在了床上。
他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江俞深又想了什么法子折磨我!
对上那双阴翳的眼睛,楚乐琂心脏慢了半拍,吓得闭上了眼睛,侧头不敢去看江俞深。
见状,江俞深凑近楚乐琂的耳边,低笑一声,“看来太子殿下很怕我啊。”
他的声音很低,轻柔地像羽毛一般,语调像是在调侃,在楚乐琂听来,更像是恶魔的低语,而他就是被恶魔看中的猎物,无处可逃。
楚乐琂躺在床上,发丝凌乱地铺在床上散开,白色的亵衣微微张开,露出精致的锁骨,暗色的床单衬的他的肌肤更加白皙。
他闭紧眼睛,五官皱巴巴的,脑袋摇得像拨浪鼓,那样子,像极了被狠狠欺负过的小兔子。
让人更想欺负了。
江俞深的手指附上柔软的唇:“太子怎么不说话?要帮忙开口吗?”
一听江俞深要帮忙,楚乐琂瞬间睁开眼睛,这时,他离江俞深很近,清楚地看到鎏金面具上面的图案。
唇角残留的触感让他想起在牢中的感觉,脸瞬间就红了起来,他的气息温热,却让楚乐琂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楚乐琂满脑子都是:[完蛋了,我脏了,我又被江俞深摸了!他摸哪里不好,偏偏摸这个地方!不知道这里很敏感吗!]
关键是,他摸就摸了,那样轻柔地触感,更是让他的身体战栗,酥麻的感觉挥之不去。
楚乐琂快被这种感觉给整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