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了。(一更)
作品:《清棠》 屋外暴雨倾注,像是天空撕开一道裂口,雨水疯狂往下浇灌。
大头倚靠着门头美滋滋地吃薯片,一包下肚没吃爽,转身又去拿一包,顺便打开音响。
“轰——”
弹跳出来的重金属音乐吓得他一激灵,赶忙拿着薯片回到修理区,刺眼的顶灯跟火烤一般炙热,他眯眼看向那辆崭新的越野车,还没上路先拆开改装,也只有不缺钱的骆淞干得出来这种事。
骆淞动手麻利地更换完发动机,工具递给小头,走到水池边洗尽掌心的黑泥,小头顺手递来烟盒,骆淞咬在嘴里正要点燃,余光瞥见站在门口向外眺望的大头。
“你在看什么?”
“淞哥,好像有辆车朝我们这边开过来。”
“你眼花了吧,下这么大的雨,哪个傻子会...”
“我去!”
大头一声惊呼,呆呆地看着从车上下来的女人,顶着大雨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而来。
骆淞习惯他的一惊一乍,没当回事,火机窜起蓝光,耳边晃过一阵脚步声,从模糊到清晰,等他反应过来,淋成落汤鸡的清棠从大雨中出现,急切地往他身上蹦。
他猝不及防地接了满怀,火机掉在地上,咬在嘴里的烟也被她扔掉。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唔...!”
骆淞错愕两秒,唇舌被她三两下吸得发麻,他下意识往后退几步,重重地撞上放置零件的货架,“哐”的一声震天响。
清棠吻得很用力,不断更换角度啃咬他的舌头,饥渴地汲取他的气息。
骆淞整个傻眼,怀里抱着湿漉漉的人儿,寒冰与烈焰的激烈碰撞,撞得大脑一片空白。
同样惊呆的还有吃瓜群众大头和小头,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平时对外拽得二五八万的淞哥被一个小女人压制地毫无反手之力。
两兄弟隔空对视一眼,一边装模作样看别处,一边伸着脖子欣赏那头的火热。
小头走到大头身边,压低声音问:“我们现在怎么办?”
大头笑圆了胖脸:“这回是真得走了。”
说着他便拽着小头往外冲,小头喃喃:“你先等我拿件外套。”
“你还拿个屁。”
他们这个干柴烈火的架势,估计是等不及他拿外套了。
大头生拉硬拽将小头扯出门外,很懂事地帮忙按下卷闸门的按钮,赶在门帘落地之前离开。
两兄弟站在门口看着狂风暴雨发愣,默默看向对方,同时笑了,随后一头扎进风雨里,哪怕淋成狗也坚决不当千瓦电灯泡。
闭合的卷闸门有效屏蔽屋外杂乱的雨声,静下来后,低吟的喘息持续加重,骆淞终于寻到反攻的机会,抱着她走到车边,压在车门上吻得比她还要强势。
半晌,他移开嘴唇,额头用力相抵,滴落的汗水和雨水交织,空气里弥散着情欲的气息。
“你怎么跑来了?”
骆淞紧盯着那双潮湿的眼睛,刚才被她亲懵了,终于回了一点神智。
“湿成这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清棠的双瞳又黑又亮,勾着一丝清纯的魅气,她不吱声,只是笑,两手捧起他的脸轻轻抚摸,忍不住又亲了一口。
骆淞被她磨得没点办法,嗓音低了些,“清棠...”
“我好饿。”
她张了张嘴,用小可怜的语调乞求地说,“好想吃红烧肉,哥哥喂我。”
一句娇滴滴的“哥哥”哄得他头晕目眩,正要说什么,她忽然伸出舌头舔他的喉结,小舌软软热热,追着小骨头卖力吮舔。
“呃...!”
敏感点被无限激发,他全身血液沸腾,仅存的理智直接爆炸。
他单手拽住衣领脱下半湿的衣服,寻着水红色的唇瓣重重吻住,干燥的手指摸进裙底。
“呜唔....!”
清棠眯着眼细哼,痴痴地盯着发白的顶灯。
指腹粗粝滚烫,有砂石的厚重感,慢慢游走在细腻的皮肤上,所到之处撩起成片麻酥,像是无数道电流在血液里疯狂缠绕,诱得她全身发颤。
骆淞细细地舔咬她的颈肉,时不时猛戳一口,强烈的刺痛感伴随着极致的酸痒,说不上是舒服还是痛苦,清棠低低地哼,叫着像只发春的小猫咪。
他重喘两声,屈指抵住湿润的穴口,隔着薄薄的内裤上下滑动,成功勾出一大波热烫的汁水,完全浸透布料,指尖沾染黏腻的湿意。
“这么快?”他话里带笑。
清棠故意在他耳边哼,“唔...它馋了...好想你...”
“操。”
骆淞低骂一声,指尖狠狠顶了两下,倏然暴戾扯烂,碎成一块烂布。
有厚茧的拇指碾着硬起的小肉粒缓慢画圈,时不时擦过湿透的入口,她抱他抱得更紧,欲求不满的空虚感达到顶峰,她被磨得难受极了,哼哼唧唧地求他进来。
“哥哥...唔嗯...好痒好痒....好难受的...呜呜....”
他两指并拢滑着花液狠狠插入,她全身紧绷,紧致软嫩的内壁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骆淞不给任何缓冲时间直接疯狂冲刺,小臂盘旋的青筋似一条条电流顺着指尖输入体内,猛烈堆积的快感在短时间内达到爆点...
微曲的指尖精准触碰g点,开启最要命的开关,不过浅浅几下,她爽得快要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