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作品:《要命!婚后被禁欲大佬宠上天》 许棉板正小脸,看上去颇有几分大人强装严肃的模样,“张开嘴巴。”
陈清和叹气,“乖宝我是胃疼,又不是手废了,不用你喂我,我自己可以。”
许棉强势的把勺子放在陈清和唇边。
“不管,我就想照顾你,你要是再说赶我走的话,我就哭给你看。”
少年是知道怎么拿捏陈清和的。
见陈清和面容缓和,许棉继续喂,“你快吃,护士说吃完半个小时后要吃药。”
陈清和不得不张唇,温热的粥勺轻抵唇瓣,带着少年指尖余温的白粥滑入口中。
竟莫名像加了白糖似的,丝丝甜蜜漫过齿间,熨帖了干涩的口腔,连心底都跟着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软。
他忽然想起一件重要事。
第41章 我错了,乖宝求原谅
“你怎么来的?”
许棉说的理所当然,“坐飞机啊。”
少年晕机有多严重,陈清和是见识过的。
“上次有我陪着你,这次呢?”
许棉扬了扬下巴,有些小得意的表情。
“还好呀,坐过一次我就熟悉了,头不晕,脚不虚的,还在飞机上吃了饭,喝了小姐姐给我倒的橙汁,反正你不要担心我,我可以照顾好自己。”
虽然他只吃了几口。
陈清和知道事情定然没有许棉所说的这般轻松。
他竖起大拇指,姿态像长辈望着自家争气取得荣誉的小孩似的,满是发自内心的自豪与赞赏。
“啊,我们家棉棉这么棒,是可以独当一面,勇敢的大人了,我觉得非常有必要给你颁个年度最佳宝宝奖。”
成天乖宝来宝宝去的,许棉听着耳根有些热,有些庆幸上次坐飞机,陈清和帮他弄了护照。
不然这次来的仓促,他是无论如何也出不了国,在机场里,怎么登记,怎么托运行李,他全部都是第一次。
说不害怕是假的,但一想到陈清和在国外没有亲戚,生病孤身一人躺在冰冷的医院,那些恐惧就通通跑光了。
陈清和找他用了七年,而他所做的不过是在男人生病坐飞机赶过来,看望对方,两者相比较,简直是大同小异。
为了照顾陈清和,许棉请了一个星期的假,学校都那群领导自从校庆过后,得知两人的关系,加上许棉要留下来照顾,个个都打来电话嘘寒问暖的电话。
吃完早餐许棉想的是让病人继续休息,结果话还没说出口,病房门被敲响。
“叩叩”
小刘怀中是一碟厚厚的文件,他说的小声,“陈总这里有些文件需要您过目。”
许棉幽怨冰冷的视线盯着小刘,仿佛在说,老板生病了你还给他文件,是想谋杀老板然后你夺权篡位吗!你还有没有良心!
小刘擦了擦颈脖上莫须有的汗水,他也知道这样不太好。
可会议室里那群人高马大高鼻梁的外国人又对他百般为难,他也是迫不得已,干笑两声,为自己解释。
“抱歉,其实要处理的远不止这些,我已经经过层层筛选了,这些是董事会的人让我必须拿过来,需要紧急处理。”
大公司里掌权人不点头,很多手底下的项目就没办法运作。
陈清和和小刘都不约而同看向许棉,心中都知晓病房里现在谁最大。
许棉泄了口气,小脸垮下来,“陈老师你最多只能工作一个小时!”
陈清和应声,“好的,严格遵守我家领导的命令。”
公司那群老顽固他知道,在家受了委屈,就喜欢用工作麻痹自我,而他不一样,与他同床共枕的少年性情温顺乖巧。
能被这样的人管着,在陈清和看来,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
陈清和处理工作向来是专注的,还是听见少年专门定下的为期一个小时闹钟,才从工作状态中抽离。
抬手揉了揉发酸的颈脖,想拿放在床头柜的手机时,视线抬落间,看见的就是少年恬静安稳的睡容。
浓密细长的睫毛如鸦羽般垂落,在眼睑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红润饱满的唇瓣微微湿漉,时不时上下轻翕动,似在呢喃些什么。
他心头一动,俯身凑上前,少年发出绵长的嘤咛,隐约听见几句气音,说的好像是。
“痛痛飞飞。”
“不听话我就再也不理他了……”
陈清和无声勾了勾唇,眼底荡漾开细碎的温柔,用指腹轻轻覆上少年紧蹙的眉心,一点点抚平那抹浅痕。
巴城的天气本就阴晴多变,此刻更是阴沉的厉害,玻璃窗外寒风凛冽,呼啸着刮过窗沿。
路上行人匆匆赶路,一遇冷空气便凝成白色的烟,转瞬消散在风中。
室内空调的外机发出细微轰鸣,此时陈清和的心窝深处,仿佛出现烈阳,被暖洋洋的阳光层层包围。
他不止一次觉得,能跨越山海找到少年,能拥有少年,是他这辈子最幸运的事。
陈清和轻手轻脚将少年抱上床,这一觉睡的无比安稳,再次睁开眼,怀中的少年已然不见踪迹。
“棉棉?”
“陈老师!我来啦!我来啦!”
走廊传来许棉的呼喊,他雀跃的小跑进来,在男人面前转了个圈。
“下雪啦!陈老师你快看,我身上有好多漂亮的小雪花呀!”
少年穿的是一件蓬松奶白色的羽绒服,绒毛领口松垮垮的堆在颈间,衬的一张小脸愈发白皙软嫩。
裸露在外的鼻尖,耳朵和小手都冻的红红的,一看就是在寒风中里跑了许久。
冻成这样,少年脸上还没心没肺的笑,眉眼弯成好看的小月牙,兴冲冲的把衣袖攒着的几朵雪花递在自己面前。
上午少年还挺直身板,说他长大了。
如今这副模样哪有半分成年人稳重的样子,分明就是个不听大人叮嘱,只顾调皮玩耍的小孩。
偏偏他还拿少年没办法,陈清和心底一塌糊涂,又好气又好笑。
“好看好看。”陈清和掀开被子,“快进来我帮你捂捂。”
许棉闻言,歪了歪脑袋,双颊鼓起来,“陈老师你敷衍我!”
他跺了下脚,决定不搭理陈清和三分钟。
少年根本不会发脾气,一有点什么情绪全写在脸上。
陈清和拿起自己的长款羽绒服,从背后盖在少年身上,然后拥抱住,推着往前走了两步,两人来到窗户旁。
病房位于医院的顶楼,窗外一片片晶莹剔透的雪花,随风舞动飘零空中。
陈清和推开一些窗户,大掌包裹着少年的小手一起伸出去。
“我错了,乖宝求原谅。”
几片雪花从窗户缝隙里飘进来,许棉身体被浓郁的雪松木香包围,思绪惘然,想起了一年以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雪天。
空荡孤寂的教室,他刚解开教授留下的数学题,窗外一对小情侣捧着玫瑰花,在轰轰烈烈的告白,说的是。
“他朝若能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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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要打要罚,任由棉棉领导处置
瑞雪兆丰年,年少时期,他在巴城生活多年,对此处的天气早已经熟悉。
往年都是十二月底下雪,今年不知何原因延迟。
他心里隐隐盼着,却又说不出缘由,直到少年揣着一身暖意降临他身边,满天白雪骤然落下。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上天自有天意,冥冥之中皆有注定,就像这场迟来的雪,就像撞进他生命里的少年,皆是恩赐。
许棉往陈清和怀里扭动两下,气哄哄的哼了声。
“我可没有那么容易被哄好。”
两人彼此都清楚陈清和是为了许棉好,不过陈清和喜欢看少年脸上出现多种多样更鲜活的表情。
他可以无条件包容少年所有的,好的坏的脾气。
陈清和收紧双臂,下巴放在少的肩膀亲昵蹭了蹭。
“要打要罚,任由棉棉领导处置。”
许棉在医院当了一天的贴身陪护员,寸步不离,事实证明,底子好的男人,身体好的就是快。
陈清和上午发烧,吃完早餐睡了一觉,到下午药都没吃就烧退了。
至于胃病,不是一时半会能养好,男人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的模样,在许棉脑海久久不散。
他打心底后怕,坚持让陈清和多在医院观察了一晚。
陈清和秉持着,棉棉的话是圣旨的信念,没有发出抗议。
翌日,两人回了陈清和在巴城的城堡。
陈清和回归工作,许棉当然不会故意打扰,只是他没什么事。
环顾四周一圈,他总算知晓为什么那些言情小说里,被囚禁的女主,逃不出男主手掌心的原因。
城堡里大的吓人,回廊蜿蜒交错房间门根本数不清,随处可见的空厅宽敞的能放下几条长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