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这是什么魔术,好漂亮!”

    小燕子惊叫一声,伸手想要去摸一摸芦苇杆,被陈钰制止了。

    “这还烫着呢,别烫到了手。”

    “这是什么东西,还会发光!”

    “烟花,改天我材料齐全了,我还能弄出来个彩色的看看。”

    那烟花像是蹦到了小燕子的眼睛里,她亮闪闪地看着陈钰,“真厉害,我能玩玩吗?”

    陈钰被看乐了,二话不说从小脏包里拿出来粉末。

    “这三样的粉末得7:2:1的比例混合,你试试。”

    小燕子按照她刚才的动作做完了一个,用火折子点燃棉线却没亮起来。

    “怎么回事?”

    陈钰将芦苇杆拿起来看,棉线根本没伸进去,小燕子也凑了过来,手上的火折子没熄灭,火苗从芦苇杆底下燎了进去。

    几乎是瞬间芦苇就‘炸’了开来,火苗窜起,直冲两人的脑袋。

    “咳咳咳!!”

    “我去!!”

    陈钰用力搓了把脸,再抬头时就看见对面小燕子的空气刘海都烧没了,只剩下根部一点点的卷。

    “哈哈哈哈!宝玉,你的头发!!”

    陈钰伸手搓了搓,搓下来点头发尸体。

    “你们两个在做什么呢?”

    晴儿和紫薇听到声音披着衣服从房间里走出来, 等看到两人被烧的乱糟糟的头发忙跑了过去,“这怎么搞成了这样?”

    小燕子想说点什么,就被陈钰从旁边拉了一把。

    小燕子改了话头,“我.....我们刚才在玩火,一不小心就烧了头发。”

    因为标志性的空气刘海毁掉了,紫薇和晴儿按照陈钰的图给缝制了两个发带,还心灵手巧的缝上花样,给小燕子缝的是小燕子,给宝玉缝的是一个她们看不明白的小猫。

    宝玉说这叫kitty猫。

    小燕子说了半天,最后还是说成了垦地猫。

    第二天两人奇异的造型就已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艾老爷晃着扇子摇头,“小燕子,你和宝玉这头上带着是什么?不好好梳头发,净弄这些乱七八糟的。”

    紫薇和晴儿知道两人的囧事,帮小燕子说着话。

    那边尔泰忍着笑,看着面前仰起头的圆滚滚包子脸,小燕子戴着发带的脸仍旧是小小的,反观宝玉没有头发,就被发带勒成了一个圆团团的球,跟发带上绣的那只猫一模一样。

    “戴这东西做什么?不伦不类,快摘下来。”

    “不摘不摘!这是发带,现在天气凉了保护脑门的。”

    “紫薇和晴儿不是也没带,不好看,摘下来。”

    “不摘!”

    陈钰后退一步,不满地看着人。

    都说了不摘,听不懂人话。

    “好吧,不摘就算了。”

    尔泰转过身做势要去牵马,陈钰放松警把手从脑袋上的发带上拿了下来,几乎是瞬间,眼前影子一过,脑门上一凉,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的发带已经在尔泰的手上了。

    她呲着光脑门和几根黄色的卷卷头发懵逼看着人。

    周围一片寂静,不知是谁先笑起来起来,紧接着笑声一声接着一声根本停不下来。

    尔泰嘴角的笑却落了下来,他将手中的发带轻轻得重新戴在人脑袋上。

    “你这怎么弄的,我不知道....抱歉。”

    皇上还在这呢,他怎么能给她戴发带,这不打皇上脸吗?

    陈钰忙捂住自己的脑袋,又生气又羞愤,红着脸瞪了人一眼,急匆匆跑到了后面的马车里。

    第78章 小金山

    “不去哄哄?”

    马背上,五阿哥扭头戏谑的看着人。

    尔泰一脸莫名,“哄什么?”

    其实他们之间大哥不必说二哥,五阿哥,尔康,尔泰,哪个不是傲气至上矜贵公子哥,生在富贵之家,锦衣玉食,顺风顺水,做什么背后庞大的家族都会托底。

    认错?

    实在是突破底线。

    但偏偏前段时间,尔康和紫薇闹矛盾的时候,被扇了一巴掌的尔康还是巴巴的过去找人了。

    五阿哥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他点点头,“估计是小燕子和宝玉又大着胆子去玩火了,这下把头发烧了总算可以长个记性了。”

    长记性,开玩笑。

    小燕子和陈钰特意待在在一辆马车内,小燕子对这种事情的好学程度格外的强烈,拉着陈钰问到底是怎么个原理。

    陈钰双手环臂,眯起眼看人,把尔泰唬人的姿势学了个十成十。

    “我不信你,紫薇都跟我说了,刚出来那会,都是你跟老爷说的。”

    小燕子苦着脸,双手合十求饶,“我保证我再也不会了,这是咱们两个的小秘密,我谁都不会说的,你看看我和紫薇的事情我也没跟晴儿说漏嘴啊。”

    陈钰还是不打算说,但也半松了口。

    “没人的时候咱们再玩一次,等以后我再告诉你怎么做。”

    陈钰说的以后是小燕子和紫薇大逃亡的时候,那会子把方法教给人,做出炸药来还可以炸炸杀手。

    中午马车停下来,吃完饭后,下一段路程要渡船。

    陈钰因为早上的事情在再加上这好感度始终停在百分之六十,心情实在高兴不起来。

    这段行程都过去大半了,接下来能碰见萧剑,然后紫薇替皇上中了一刀然后就该结束了,回了皇宫更完蛋了。

    陈钰捏着自己的小荷包,眉头微蹙了起来。

    下马车的时候陈钰也没去看人,要渡船时又两个男子站在船头不愿意让他们上船, 一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斗诗。

    陈钰勉强打起精神来听着,视线下意识在人群里找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尔泰不在了,陈钰眉头压的更低。

    等大家都上了船后,这人才急匆匆的跑了上来。

    陈钰坐在船头,让带着水珠的微风吹到脸上缓解晕船的症状。

    这古代的船晃悠的厉害,比游乐场的海盗船还要厉害。

    带着狐狸毛的大氅兜头罩下,陈钰哎了一声,将脑袋上的大氅扒拉了下来。

    身后的人将她扒拉在地上的大氅捡起来又披在了人身上,一撩袍子利落的坐在了陈钰身边。

    “这船尾风这么大,再吹一会都要得风寒了。”

    陈钰哼了声, 别过头去不看人。

    尔泰咳了咳,放低声音,“还生气呢?”

    陈钰不说话。

    “我还没追究你随便玩火呢,这下是烧了头发,下次烧到身上怎么办?难道你想像小燕子那样天天受伤吗?”

    陈钰仍旧不说话。

    身后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个手掌大小的泥巴kitty猫出现在她的面前,除了是个泥巴色,其他的竟跟kitty一模一样。

    陈钰瞪大眼睛,终于肯转过身来看人了。

    尔泰嘴角勾起,修长的手指捏着泥猫在人眼前晃。

    “像吧,我捏的。”

    语调向上,带着得意。

    陈钰瞅了人一眼, 伸手接过来仍旧没说话。

    尔泰看着人绷紧的小脸,拽过一个袋子从里拿出一根玉簪,伸手过去递到了人面前。

    陈钰眨了眨眼,接了过来。

    尔泰又掏,金镯子,银钗,各种花样的钿,耳环,耳坠。

    陈钰面前慢慢堆了个小金山。

    尔泰抖了抖包袱,又掉出了两个包起来的肉包子。

    他捡起来,还是热乎的。

    “吃。”

    陈钰看着自己面前的东西, 终于说出了第一句话。

    “不吃,我晕船。”

    尔泰一愣,将包子放在地上,“你等一会,我去找班杰明拿药。”

    他利落起身跑远。

    陈钰将从大氅里伸出手,将一个玉镯戴在手上,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还从来没有戴过玉镯,别说,还真的挺好看的。

    后面传来脚步声,陈钰的小圆脑袋在狐狸毛里转着,她看着尔泰大踏步的朝着自己这边过来,衣摆翻飞间间腰间的玉佩叮当作响,是满溢的贵气。

    尔泰重又坐在了陈钰身边,眉眼间染着几分少年人的明朗,唇角边上是浅淡的笑意,不见半分愁绪,周身都透着那种被富贵与顺遂裹着的无忧无虑。

    “吃了这个就不晕了,是常太医的药。”

    他伸手递到陈钰嘴边,陈钰张口吞下,尔泰赶忙又给人喂了口水。

    “早上的事情....翻篇了吗?”

    陈钰身体缩在一起,又看了看好感度,这才慢吞吞地点着头。

    尔泰嘴角弧度更大了,他抬手摸了摸人的小脸,“以后不能玩火了,知道吗?”

    陈钰点头,往人那边凑了凑,“这包子还是给我吧,我留着晚上吃。”

    ........

    五阿哥跟小燕子表白了。

    陈钰这是在事发第二天才知道了,她几乎是争分夺秒的刷心动值,分给朋友们的时间少的可怜,也是看班杰明在雨中一个人淋雨,又一个人落在队伍最后面才意识到的,问过紫薇后自己猜的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