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作品:《老实女beta也能被阴湿盯上吗》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这是真的吗?”明意痛心地看向宋慈逆。
他转身时,脸上表情已经变得柔和:“还没那么严重,医生说后续是可以治好的。”
明意清楚这对于alpha意味着什么,心中的愧疚如排山倒海,瞬间将她早上醒来时的一点好心情破坏。
宋慈逆不想把这种事情摊在明意面前的原因,就是不想看到明意伤心。
宋慈逆轻轻拉明意的手,以一种侵略性的占有姿态,手指顺着她的指缝,缓慢地握紧,
直至十指紧扣。
“老婆,我们进去说吧。”见她没有拒绝,心头涌出狂喜。
明意现在满脑子正想着古书上是否有类似的案例,魂不守舍地跟宋慈逆进了他所在的病房。
根本就没听到宋慈逆对她的亲昵称呼。
这下,就留宋纪一个人在外面。他本来想问清楚明意,
他烦躁地揉了把头发,不解道:“表哥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怪她的样子?”
爸爸说,明意是这次导致表哥腺体萎缩事件的罪魁祸首。
宋纪其实不怎么相信,腺体萎缩这件事是个alpha都接受不了而且在表哥昏迷这些天,女皇明面说是休养一段时间,暂时将指挥权交给二皇子,可谁不知道腺体萎缩是不可逆的,等宋慈逆休息好了,恐怕野心勃勃的二皇子早就将第一军团里安插满了自己的亲信。
因此,他怕刺激到表哥,再加上本就怕宋慈逆。
所以,本想问问明意事情是真相,没想到被表哥截了胡。
回想起刚刚表哥幸福又开心的表情,宋纪现在满脑子糊涂,不知该信谁。
屋内,明意进了屋,就被宋慈逆带到了床边坐着。
宋慈逆站在她面前,不忍心她再多想自责,将昨天晚上派人调查的事情告诉她:“我知道那个监控是谁删的了。”
明意霍然抬头,凝视着他:“谁?”
宋慈逆还是第一次被她目不转睛地盯着看,耳根竟微微泛红,本来满脑子的正事都被挤到了夹缝中。
他移开视线:“是二皇子。”
“二皇子?可是我根本连他的人都没见过,他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明意满心疑惑,歪头看他,眼底清透,倒映着他的身影。
宋慈逆受不了她专注的眼神,没忍住将她眼睛盖住。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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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男主是恋爱脑
第64章
宋慈逆也很疑惑。
他昨晚没睡,一个晚上的时间,手下人通过终端通讯器,将搜寻到的资料递交给他,得知是二皇子的人把监控删掉时,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件事是针对他而来。
今年是第一区区长的换届, 换届五年一次, 因为星际时代,年龄普遍增长, 活到二百多岁都是常有的。现在第一区的区长是他手底下的人, 这五年来功绩显著, 有很大机会连任。
可是他的竞选对手也不逞多让, 是二皇子下面的一个新起之秀。
区长的任命有两种, 一是女皇直接下令,二是公开匿名投票选举。
第一种情况很少见,一般只有下城区的区长才需要特殊任命。能够竞选区长的一般都是高级军官,不是自身实力强劲, 就是家族背后势力雄厚。因此这种烫手山芋, 正常是没人想去的,亦或者有人想去但纯粹是为了捞钱。
为了避免这里沦为某些人的捞钱宝地, 女皇会亲自动用权力进行任命,但这也是有条件的。
三年之内, 必须做出一定的功绩来,否则被撤职的同时, 十年之内禁止参与其他区区长的选举。
宋慈逆知道自己身上背负着宋家的荣耀,这些年来女皇见他军权在握,有意分权,对于二皇子的行为称得上纵容。
可转念一想,这也过于明目张胆了,二皇子性格沉稳,在女皇的眼皮子底下,不可能干出这样的事情。
明面上竞争,良性循环,女皇乐见其成。可直接下毒,连监控都是当天才出现故障,若是二皇子真的想对他下手,一定会做好谋划,而不是如此急匆匆地销毁证据。
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他干的。
明意想破脑袋也不明白为什么会是二皇子:“可是我到现在连二皇子的面都没见,从来启明星起,就一直在工厂做药剂。”
宋慈逆精神一震,想到另一件事情:“工厂被查封这件事情,是不是也牵连到你养父那边。”
明意点了下头,她只觉得是这件事,无意间导致安姨的境况变得更糟糕。
宋慈逆心里有了方向,他上前一步,将人拥入怀中:“没事,这件事你别担心了,我会处理好的。”
他动作太过自然,明意根本反应不及,整个人一瞬间陷入属于他的气息中。
胸膛紧实饱满,靠上去时,莫名舒心。
只从他身上闻到了淡淡的薄荷香味,可能是早上洗漱水的味道,许是他腺体受到损害的缘故,没有闻到熟悉的硝烟味。
“老婆,你知道吗,那是我第一次完全失去理智,差一点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他累极般,将脑袋轻轻靠在她的肩头,微微矮身,双手环抱住她的腰,在明意看不见的视角下,脸颊朝向她的颈窝处。
她还记得那天,她一开门,被吓了一跳。是从未见过的癫狂模,他双目充血盯着她,手腕上捆着链条,是他还未彻底发疯前,咬牙给自己捆的。
此刻,他不安的语气,令原本想挣开的明意,瞬间安静下来,也忘了要纠正他称呼的想法。
他似乎想要蜷缩进她的怀里,可身形高大的他,倚靠在比自己体型小了一倍多的beta身上,就已经显得不伦不类了。
更何况当事人,完全没意识到现在的动作又多么局促,单靠上去了不够,身子还止不住地明意怀里挤,恨不得嵌在里面。
明意哪里支撑的住他的体重,失衡下,后背摔到床上。
身上的人贴心地往旁边挪了挪,没压在她身上,可脑子纹丝不动地靠在她颈窝处。
而她腰上那双结实有力的胳膊,像沾了胶水,一毫米都不舍得移开。
整个人像个八爪鱼,牢牢扒在她身上。
她推了推身上的人,没推动,想详细问问他腺体的损伤情况,虽然他说了不要她自责,可她不是机器人,他越是这样安抚她,她心里越觉得对不起他。
“宋慈逆,医生说你这次腺体的损害情况了吗?病情多久能稳定?”
她后面的话不忍说出,声音逐渐变小:“还是说,再也不能恢复了?”
没人说话,屋内空气死一般寂静。
明意的心一点点降至谷底,咬咬牙,望向宋慈逆,见他紧闭双眼,呼吸均匀,是睡着的样子。
劫后余生般,她松了口气,明意暗自唾弃自己喜欢逃避的性格,注意到他眼下的青色,连睡着时都紧皱着眉。
也对,他昨晚才醒,距离事发还没到一周,病情没稳定,正是需要多休息的时候。
没经过思考,下意识将他的眉抚平,目光一落到他脸上,就移不开眼了,竟不合时宜地欣赏了一会儿。
一静下来,明意自然而然就注意到宋慈逆后颈处的纱布,那地方正是腺体所在的地方。
她喉间一紧,张了张嘴想问痛不痛,可一想到他刚睡着了,肯定很累。
算了,还是等醒来再问吧。
明意刚睡醒,现在窝在舒适的床上,看他睡得这么香。周身萦绕着令人心安的气息,不知不觉,眼皮上下打架,睡了过去。
睡了不知道多久,明意是被热醒的,不知何时,两人姿势变了,她从正躺,变成侧躺着,宋慈逆在她背后牢牢抱着,一条长腿毫不避违,直直穿过她两腿之间。
是的,她现在两腿曲起,大腿肉就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意识到这点后,她瞬间头皮发麻。
接触到的那片皮肤尤其滚烫。
两人身上还盖着被子,热气跑不出去,也难怪会被热醒。
明意动了动想要起身,摆脱现在这种窘迫的场景,岂料一动,后腰的地方忽然被什么东西膈到了。
硬硬的,原本脑子还有些迷糊的明意,愣了几秒,瞬间清醒。
不知两人睡了多久,窗外的天气已经接近黄昏。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
明意吓了一跳,以为是宋家的人来了,急得赶忙起身,完全忘了腰间还缠着一双手。
像个小鸟一样,又扑腾一下坠回原地。
“唔,怎么了?”宋慈逆半眯着眼,声音低哑磁性,与他近在咫尺的明意顿时脊背发麻。
屋外人听见了声响,以为醒了。
“请问病人醒了吗?到换药时间了。”
是护士的声音。
门开了,却是宋堂宏进来。他与护士说有急事要谈,麻烦她在外等几分钟。
宋堂宏没想到明意也在屋里,宋慈逆一下午没出来,也就说明两人这一下午都在一起。
他看了眼明意,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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