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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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下暂且息怒……”

    孙御史到底是两朝元老,他和声劝道:“长公主到底只是一介女流,女子不得干政,她掀不起什么波浪的。”

    “她是不能上朝,可自有人跟狗一样任由她驱使,朕受容家与太傅胁迫也就罢了,如今难不成还要被一个女人死死相逼不成?!”

    萧圻一提到邬辞云便咬牙切齿,他扫了一眼站在角落的苏安,见苏安也是一脸阴翳,他的心中更为恼恨。

    “陛下若是觉得长公主会干政,不如给长公主赐婚?”

    “或是陛下赏赐一块封地给长公主,命她速速迁居离开,如此也算两全其美。”

    底下几位朝臣虽然也觉得棘手,但明显不像萧圻和苏安那般紧张。

    在他们看来,邬辞云就算是再有能耐,她也不过是一个女人,她的手即使伸得再长,也不过只是小打小闹。

    但萧圻和苏安心里却清楚,邬辞云的野心是那把象征九五之尊的龙椅。

    “陛下,臣有一机密要事要禀报陛下。”

    一直默不作声的苏安突然开口,在场众人纷纷侧目而视,萧圻皱了皱眉,他思索片刻,到底还是给了苏安这个面子,命在场几位大人先行退下。

    “爱卿有何事要说,不妨直言。”

    “陛下,臣近来探查得知,邬辞云很有可能不是真正的皇室血脉。”

    萧圻闻言倒并不讶异,他冷声道:“她有信物和证人,且有珣王作保,就算是假的,也无人能证明。”

    苏安面不改色,他垂眸挡住自己眼底的怨毒,沉声道:“自然有人证明,先帝真正的遗孤名为温竹之,曾经是贵妃宫里的侍卫,如今正被邬辞云关押在府上,陛下一查便可真相大白。”

    “侍卫?”

    萧圻愣了一下,他面色微沉,似乎是在斟酌这二者的份量。

    如果对方也是个女子,他自然第一时间就要把人接回宫中,借此揭穿邬辞云的诡计。

    可若是个皇子……

    萧圻无意识摩挲了一下自己的衣袖。

    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开口道:“此事不必再提了。”

    第160章 你不去哄哄吗

    “陛下但请放心, 那温竹之本就无甚本事,即便是当了皇子,也不会……”

    苏安知晓萧圻是担心自己的皇位, 连忙开口试图解释,可却不想萧圻的脸色更加难看, 直接打断道:“朕说了, 此事不必再提!”

    他如今能当上皇帝,最关键的便是他年纪尚小且无根基,所以那些世家才会推他坐到这个位置。

    否则若是按照常例,该继位的人便应该是珣王了。

    如今他倒是宁可那个温竹之不是废物, 但凡温竹之有点本事,朝中那些心怀叵测的老东西都绝不会选他。

    萧圻的头顶一直都悬着一把刀。

    这么多年来, 他只宠爱那些没有家世出身微贱的嫔妃, 每回临幸之后必赐下避子汤。

    他做这一切不是因为他不想要子嗣,而是他知道他如今年岁渐长,在朝政上也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那些世家朝臣看他已经不再顺眼。

    一旦他有了皇子, 那他便会彻底沦为一个弃子。

    比起一个绝对会撼动自己地位的温竹之,萧圻倒宁可邬辞云是长公主,毕竟就如那几位老大臣所言, 邬辞云一时半会还没办法堂堂正正将手伸进朝堂。

    当真是可惜……

    萧圻扫了一眼堂下的苏安,眼底隐约闪过些许嫌恶。

    在为人臣这一点上,苏安到底还是比不过邬辞云。

    从前他觉得苏安忠心可用, 但如今看来,他一心只顾着自己的私情,连体察上意都做不到。

    到底是因为他太蠢,还是苏安另有所图, 想要设计引他上套……

    萧圻神色不由得带上些许思索,他想到苏安曾经求娶过邬辞云,又想到探子说苏安在他昏迷当日去见了邬辞云,甚至连苏安赶出府的妾室,如今都住在邬辞云的公主府,种种行迹实在不得不令他生疑。

    “……你先退下吧。”

    萧圻收回自己的视线,他摆了摆手示意苏安退下,苏安倒是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只能怀着一肚子的心事离开皇宫。

    冬日里路上难免会有积雪,原本可供两辆马车轻松通过的路也变得逼仄了起来,车夫驾车更是分外小心,生怕不小心会出了错处。

    苏安靠在马车车壁上闭目养神,最近出的事情实在太多,他已经有数日未曾好好歇息过了。

    然而正当他困意袭来之际,马车突然剧烈颠簸了一下,苏安猛然惊醒,他下意识皱起了眉头,冷声道:“出什么事了?”

    “大人,方才长公主府的马车过去了……”

    车夫驾车行至拐角,突然见长公主府的马车朝这边过来,尊卑有别,他只能先行退让,让对方的马车先行通过。

    苏安听到长公主这三个字顿时面色一沉,他直接掀开了车帘,却猝不及防见到了熟悉的面容。

    轻萍和岳娆坐在马车之中,有些诧异地瞥了一眼苏安,而后毫不犹豫落下车帘,直接与其擦身而过,根本没有留下任何只言片语。

    苏安明显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两人,想到她们离府之后又攀上了邬辞云,他脸色更是黑得快要滴下墨来。

    车夫似乎也察觉到了苏安情绪不佳,他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回到苏府,生怕路上再出差错。

    苏安怒气冲冲下了马车,刚一落地差点脚下一滑直接摔倒,幸好车夫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

    “这些人都是怎么当差的,门前的雪也不知道扫干净吗?!”

    车夫闻言不敢吭声,苏安冷脸走进府中,昔日他大为满意的府邸如今是处处看着都不顺眼。

    柳絮毫不畏寒坐在屋顶迎风伤感,在系统论坛里疯狂发失恋emo文案,根本懒得理会苏安到底回不回来。

    府上的小厮侍女也乱糟糟的进进出出,苏安随便抓了个人问了一句,才知道是苏父身子不适,正请大夫看着病。

    “父亲的病如何了?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小厮闻言神色有些尴尬,小声道:“回大人的话,老爷嫌济世堂的大夫开的药不好,又让人多请了几位大夫过来。”

    梁都官宦人家大多都会在府上养着府医,但凡有点头疼脑热或是抓药看病终归更方便些。

    从前苏府里有轻萍,府医自然也没必要,如今轻萍走了,苏府光是请大夫就折腾了不少功夫。

    苏安闻言眉头紧皱,他快步走进房中,苏母正拿着帕子拭泪,见到苏安回来,她顿时像是有了主心骨,连忙道:“你可算是回来了,家里……”

    “母亲,我明日入宫去求陛下的恩典,请一位御医来给父亲诊治。”

    苏安抢先一步接住了苏母的话,躺在床上的苏父闻言面色倒是好了些许,但还是叹道:“你为官不易,倒是我这把老骨头拖累你了。”

    苏母神色讪讪,低声道:“你公务繁忙,其实也该娶一位得力的正妻替你操持家事……”

    当初苏安说自己要娶正妻,所以才把岳娆和轻萍都给赶了出去,苏母本来还不甚在乎,可如今却觉得有些后悔。

    柳絮如今疯疯癫癫的,一言不合就打人,他们已然没了什么指望,只盼着苏安赶紧娶一位出身高贵的世家小姐回来。

    苏安不耐烦道:“父亲,母亲,这些你们就别操心了,我自有打算。”

    苏母闻言却皱了皱眉,提醒道:“我不知道你看中的是什么样的,但莫不可娶个像柳絮这般仗着娘家威势四处惹事的。”

    苏安闻言脸色更是难看无比。

    在他的幻想中,邬辞云给他洗手作羹汤,邬辞云毕恭毕敬伺候公婆,邬辞云温柔贤惠帮他操持内务,邬辞云为他出谋划策教养子女。

    但在现实里,他如今哪怕不是遇到邬辞云本人,只是路上看见挂着长公主府牌子的马车都必须老老实实让路。

    苏母瞧着苏安的脸色不太好看,她又试探道:“若是你一时半会不娶正妻,不如还是让轻萍和岳娆回来吧,两个姑娘家孤身在外到底不好。”

    “她们不会回来了。”

    苏安冷笑道:“她们现在早就攀上了长公主的高枝。”

    “什么?!”

    苏母听到长公主这三个字顿时惊了一下,她讷讷道:“近来外面都说长公主有磨镜之好,一个接着一个的漂亮姑娘往府上领,难不成这两个淫.妇也这般不知羞耻……”

    苏蕊刚刚行至房门外便听到了苏母的话。

    她闻言微怔,一时间竟惊讶又悲哀。

    她惊讶的是岳娆和轻萍如今竟是去了邬辞云那里,却也悲哀自己的母亲这般目光短浅,直到现在也不肯承认岳娆和轻萍是有真本事在身上的,只固执认为她们是以色侍人。

    不止是岳娆和轻萍,在他们的眼里,或许所有女人都只是以色侍人出嫁从夫的附属品。

    那她呢。

    她日后也要这样过下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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