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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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倒不是因为她心慈手软, 而是她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时机下手。

    旁边两个男的一直盯着这边,再加之现在是在马上又不是在平地,万一不小心惊到了马匹, 那指不定她就和这个漂亮女人同归于尽了。

    秦飞雪有些不太自在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生怕自己身上的脏污沾上身后之人的锦缎。

    她虽然是从乡下来的, 没见过什么大世面, 但是一见这些人的架势便知道他们来头不小。

    这些人披着的斗篷都绣着花,身上穿的戴的一看就贵的不得了,从前他们村东头小花姐去城里做了员外家的小妾,出阁时身上穿的缎子又轻又软, 可和这些人身上的衣裳相比,也实在算不得什么了。

    秦飞雪悄悄觑了温观玉和楚知临几眼, 她的心里已然有了自己的成算。

    穿紫色衣裳的男的看着冷冰冰的, 和漂亮女人有点莫名的相似,想来两人应当是兄妹,穿着素色衣裳的男的刚刚和漂亮女人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看起来很是亲近, 大抵应该是夫妻。

    她要是直接跳马逃走,估计会被后面跟着的侍卫逮个正着,若是一边拉住缰绳一边拔刀挟持, 这两人一左一右护着她也没办法。

    “你冷了吗?”

    邬辞云见秦飞雪身形僵直一直在往前缩,她拉开自己身上的斗篷直接将她裹了进去。

    秦飞雪吓了一跳,她感受到自己后背触碰到温暖的柔软, 她下意识想挣脱,可是一柄冰凉的刃器却已然抵在了她的腹部。

    邬辞云凑近秦飞雪的耳边,似笑非笑威胁道:“别乱动,我刀上涂了毒, 万一我不小心扎下去,你也得去喂熊了。”

    秦飞雪顿时吓得动都不敢动,她气得脸色涨红,咬牙切齿道:“你们城里人心真坏!”

    “过奖了,我也是从乡下来的。”

    邬辞云悠悠道:“这叫先下手为强。”

    温观玉隔着一段距离倒是听不清她们说话,他只看着邬辞云将那个小叫花子搂在怀里耳鬓厮磨,小叫花子脸色绯红,还在不知廉耻和邬辞云打情骂俏。

    都怪楚知临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温观玉扫了一眼楚知临,万分后悔自己会带着他一起过来。

    秦飞雪纵使再不情愿,但还是被邬辞云逼着一同回了庄子。

    “先带她下去洗干净换身衣裳。”

    邬辞云将秦飞雪交给侍女,秦飞雪下意识想跑,可刚一迈步就见到四周虎视眈眈的侍卫,她只能暂时收了念头,老老实实跟着侍女一起离开。

    温观玉见邬辞云衣衫上也沾上了血污,他本想陪着她去更衣,可邬辞云却略过他,转而看向了楚知临。

    “你跟我来。”

    楚知临眨了眨眼,他默默跟上邬辞云的脚步,全然无视了温观玉彻底冷下来的眼神。

    侍女重新送来了干净衣裳,邬辞云屏退旁人,随手褪下那件沾血的外衫,她净过了手,对楚知临问道:“你仔细说说,那个秦飞雪到底是什么来历?”

    楚知临帮她擦干手上的水珠,低声道:“按宋词之前写的,秦飞雪本名秦佑弟,她出身乡野,家中还有个龙凤胎弟弟……”

    因着弟弟上学堂需要束脩,秦父秦母思来想去,便将主意打在了女儿的身上,想要将她卖去城里一户商户府上做妾。

    可有个老道士碰巧路过他们家门口,说秦飞雪乃是福星,若是嫁出去成了别家的人,这福气自然也就跟着走了。

    秦父秦母本来是不信的,可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老道士可不得了,乃是京城南山寺的净真大师,是正儿八经的厉害人物。

    他们本来是打算借此再多向那商户家要上些银两,可谁曾想也就那两天的功夫,秦父上山砍柴摔断了腿,秦母打洗脚水烫伤了手,就连他们百般爱护的好儿子也没考上秀才。

    秦家人越想越觉得诡异,生怕是福气就这么散了,连忙推了这桩婚事,又把秦飞雪打发去城里酒楼帮工,让她把钱都送回家里,这样一来能补贴儿子,二来福星也不会跑去别家。

    秦飞雪身量高挑力气又大,在酒楼里一直在后厨帮忙,晚上便住在后堂。

    掌柜的朋友瞧上了她,便想着将她收做外室,特地遣了掌柜过来说和,但秦飞雪不愿意,那人便让掌柜夜里把所有人都打发走,借机欲行不轨,却万万没想到秦飞雪抓起砍刀就砍死了他。

    她见那人死透了,又唯恐事发,便连夜将尸首拖至荒山,冬日里野兽常出来觅食,到时候把人吃的东边一块西边一块,自然也就无从查起。

    邬辞云听完都有些怔愣,她皱眉道:“你的意思是……是她把那具尸体拖过来的?”

    这附近偏远得很,方圆五十里都不见得会有酒楼,哪怕是按照五十里来算,秦飞雪一个十六七岁的姑娘,连夜冒着大雪扛着尸体跑了五十里过来抛尸?!

    有这个力气为什么不直接剁成几块分批埋到掌柜家后院栽赃嫁祸呢。

    邬辞云不解,邬辞云大为震惊。

    楚知临拿起衣裳帮邬辞云穿上,无奈道:“她天生神力,是块习武的好材料,后来这件事暴露之后,是苏安帮着她摆平的,她为报答苏安,干脆女扮男装随军出征,屡立战功,后来苏安登基,她卸下将军之职,交还兵权,入宫做了妃子。”

    邬辞云眉头紧皱,“这宋词倒有意思,真以为苏安是金元宝,人人都喜欢他。”

    系统闻言也很是无语,它嫌弃道:【哪里有这么磕碜的金元宝。】

    手握兵权的女将军到最后却成了苏安后宫里的摆设,就好像女人的强大只是为了给男人提供更为刺激的征服欲。

    宋词让秦飞雪最开始免于为人妾室,不是为了救秦飞雪于水火之中,而是为了让秦飞雪留着清白的身子,日后好更“纯洁无瑕”地去做他烂黄瓜男主的妾室。

    秦飞雪好容易从一个火坑跳出来,怎么可能又心甘情愿转头钻进另一个。

    楚知临听到邬辞云的话莞尔一笑,他帮她理好衣襟,温声道:“秦飞雪确是可造之材,不过如今既是你救了她,那这便是你的助力。”

    “这还要谢你反应及时。”

    邬辞云抬起了手,楚知临立马心领神会低头将下巴搭在了她的掌心,任由邬辞云轻轻摸着他的脸颊。

    在他期待的眼神之中,邬辞云最终在他的唇边轻轻落下一吻,楚知临下意识抱紧了她,软着声音道:“殿下,宝宝……乌云宝宝……”

    邬辞云对此极为宽容,完全不在乎楚知临喊她的称呼到底有多腻歪。

    两人正抱在一起时,紧闭的窗户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撞开。

    秦飞雪狼狈地滚了进来,一见屋内情形,她吓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道:“我、我不知你们在此……”

    侍女与守卫一路脚步匆匆追了过来,见秦飞雪进了邬辞云的房间,他们顿时脸色煞白,慌里慌张跪了一地。

    阿茗见状也手忙脚乱请罪,低声道:“属下无能,不慎让人进来惊扰了主子。”

    邬辞云眉心微蹙,她有些讶异地看向秦飞雪:“你怎么进来的?”

    秦飞雪咬着下唇不肯说。

    那些侍女要脱她衣裳,她趁乱挣脱,慌不择路逃至此地想躲藏,谁知道看见漂亮女人在和她的小白脸夫君亲嘴。

    邬辞云迟疑问道:“你练的什么功夫?”

    “我没练过武……”

    秦飞雪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小声道:“姑娘家怎么能练武呢……”

    此话一出,不仅邬辞云沉默,就连阿茗都没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

    秦飞雪虽未正经习武,可她却跑得比旁人快,跳得比旁人高,身手甚至比府中侍卫更敏捷。

    怪不得能扛着尸体连夜冒雪跑五十里……

    邬辞云生怕秦飞雪这回再跑了,她特地让影霜跟在秦飞雪的身边盯着。

    秦飞雪逃跑失败总算老实了一点,她任由侍女伺候着沐浴更衣,身上崭新的锦衣弄得她浑身不自在,还未等到她彻底适应,侍女又把她拉到一桌子好酒好菜前。

    秦飞雪望见满桌佳肴,下意识咽了咽口水,根本不敢动筷子,生怕吃完了人家要找她要钱。

    邬辞云自顾自在她对面坐下,秦飞雪见她过来明显更加警惕。

    “你抓我来到底想干什么?”

    邬辞云自顾自盛了碗汤推到她面前,淡淡道:“我先前在大理寺为官,你杀了人,我怎能不管?”

    “我才没有!”

    秦飞雪抿了抿唇,她脸上还带着些许心虚,小声道:“你别想蒙我,你是个女人,女人怎能做官……”

    “女人为何不能做官?”

    邬辞云慢悠悠道:“我十七岁连中三元,那些男人十七岁时,还不知道考没考上秀才呢。”

    秦飞雪顿时哑口无言。

    毕竟她弟弟秦光宗就是那个十七岁连秀才都没考上的男人。

    “先吃饭吧。”

    邬辞云当着秦飞雪的面将每道菜都尝了一遍,她大大方方道:“无毒,你可以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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