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邬辞云似乎看出他的痛苦, 她主动起身扶住他,甚至怕他摔倒, 直接将他按在自己先前坐的椅上, 自己则站在一旁,慢悠悠斟了杯茶送到他的嘴边。
梵清本能地接过茶饮下,他耗尽心力,终于勉强压□□内几近失控的萧伯明, 这一番折腾下来,他身上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原本未愈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只能闭目倚着椅背,缓缓调整呼吸。
邬辞云立于一旁静静注视着他,良久, 她轻声问道:“你还好吗?”
梵清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哑道:“无妨。”
他并未回答她先前的问题,并非不愿为她而死,只是萧伯明那番话和他的下场确实触动了他。
他追寻邬辞云这么多年, 执念早已深植于心,若她真要他的命,他甘愿双手奉上,可他无法容忍自己只被她视为一枚像萧伯明一样的踏脚石,轻易就将他的踪迹透露给梵萝。
他可以死,前提是他的死必须让她此生牢记,如同他对她那般刻骨铭心。
唯有如此,才称得上公平。
“阿姊,你是在布一局大棋。”
梵清沉默片刻,抬眼望向她,“但我不明白,你为何宁可选梵萝,却也不选我?”
明明他比梵萝更加忠诚,而且他能给的,远比梵萝更多。
“并非选择,是还人情,我欠了梵萝一份很大的人情。”
邬辞云语调悠然,笑道:“你该知道,人情债最是难欠。更何况……”
她忽而抬手轻轻抚上梵清的脸颊,喃喃道:“你对我,有着比梵萝更重要的用途。”
梵清感受着她的触碰,不自觉贴近她掌心,甚至下意识攥住她手腕,贪恋地汲取她的气息,低声道:“你又在骗我,我若真对你那么有用,你为何还一直躲着不见我。”
“你明明知道我的身上还要情蛊,若你长久不碰我,我会死的。”
邬辞云对他的抱怨不置可否,只似笑非笑道:“我一向如此,从不让狗吃得太饱,狗吃得太饱,往往就不愿卖力了。”
“我才不是狗……”
梵清有些抱怨地轻哼了一声,而后再度抓着邬辞云的手腕喃喃道:“坏人,你真是坏透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梵清近乎贪婪地紧紧拥抱着邬辞云,生怕此刻的感受转瞬即逝。
他絮絮叨叨地向她诉说着近日的不适,仿佛又回到幼时,他还可以跟在长姐身边向她抱怨遇到的烦心事。
邬辞云颇为耐心地听着,梵清一会儿说楚明夷楚知临两兄弟没意思,一会儿又说温竹之狼子野心,偶尔还要掺两句温观玉假正经,尤其是对于容泠和容檀,他更是直接简单概括为大狐狸精小狐狸精。
邬辞云对此照单全收并未怪罪,这反而助长了梵清的气焰。
“今天晚上你会回来陪我吗?”
梵清埋在邬辞云的颈窝处,低声问道,“别留我一个人了,好不好?”
这样的日子他已过了十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回到她身边,他实在不愿再重复从前的日子。
邬辞云也知情蛊对梵清影响甚深,明白不能将他逼得太紧,便温声道:“你先回去休息,等我处理完这些公务就回府看你。”
“真的吗?”
梵清语气里明显带着不信,不情不愿地嘟囔,“你不会又跑去太傅府,和那个什么温观玉搅和到一起吧?”
从前围在邬辞云身边的是楚家两兄弟,还有容檀容泠那两个狐狸精。可近来她不知为何对容泠容檀颇为冷淡,楚家兄弟也遭疏远。
梵清本来还沾沾自喜,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没想到如今又多出个烦人的温观玉。
邬辞云身边的侍从名叫温竹之……温观玉,两个人都姓温,指不定这温竹之就是温观玉偷偷安排进府的卧底。
梵清心中暗忖温观玉也真是小心眼,往府上送人还特地送个相貌丑陋构不成威胁的,当真是小肚鸡肠。
此时,守在外面的温竹之猝不及防打了个喷嚏,他不由得搓了搓掌心,拢了拢身上的衣裳。
“温大哥,你没事吧,近来天凉,你跟在大人身边伺候,千万要多穿着些,若是着凉生病可就不好了。”
近来因温竹之常在邬辞云身边伺候,其他人对他的态度也缓和许多,偶尔话语里还夹杂着些许吹捧。
温竹之心中隐隐有些得意,不过有了从前的教训,再加上最近跟在邬辞云身边学到了不少,他倒不像从前那般喜形于色,闻言也只是点了点头,颇为大方道:“多谢提醒,近来确实是天凉了,大人前两天刚赏了我几件皮料,回去后大家分一分,都穿得暖和点。”
方才说话的侍卫闻言一脸惊讶,连忙推辞道:“这……不太好吧,毕竟是大人赏下来的……”
“大家平日一起做事,自然也算得上是兄弟,彼此多照料些也是应该的。”
温竹之矜持一笑,慢吞吞道:“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大人常常赏赐,我一个人哪里穿戴得了那么多。”
“温大哥,大人当真是看重你啊。”
侍卫见他得意,不免多吹捧几句,“只怕是连府上的阿茗总管都比不过温大哥。”
旁边之人在盛京时便待在邬府,见状也随口道:“阿茗总管跟在大人身边那么多年,刚开始就是给大人送信跑腿的,也没见得大人亲自带着他处理公务。”
“这倒也是,就连以前的容管家……”
侍卫的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猛然想起如今的容檀早就已经不是邬府的管家,而是赫赫有名的珣王,只得讪讪改口道:“总归大人待温大哥就是不同的。”
温竹之轻哼了一声,故作淡然道:“别乱说了,大人就是再看重我,到底我也只是个下人,比不得主子尊贵。”
他悄悄朝身后望了两眼,算了算时间,却始终未见梵清出来,心中不由又升起几分鄙夷。
他自觉与这位刚来府上的梵公子不同,虽说梵清是邬辞云的“弟弟”,可谁知到底是亲弟弟还是情弟弟?
温竹之心中颇为不屑,如今邬辞云将他带在身边悉心教导,颇有栽培之意,他便更觉得自己和梵清那种以色示人之辈截然不同。
许是刚才两名侍卫的吹捧让他有些得意忘形,温竹之一时又有些压不住自己的狐狸尾巴,他颇为得意道:“不过大人之前确实说过,日后会多提携我……”
“哦?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一道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温竹之不由得一愣,他下意识回头看向来人,脸色顿时变得惨白,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太、太傅……您怎么过来了?”
温观玉身着一袭暗纹青衣,容色清冷似月,看起来倒是比往日要温和许多,可落在温竹之眼中,依旧好似阎罗鬼刹般恐怖。
温观玉身边的侍从扫了温竹之一眼,冷笑道:“这不是之前在邬大人府上的那位侍卫吗,怎的八十板子打下去,一点记性都没长,现在还敢在此胡言乱语。”
温竹之抖若筛糠,结结巴巴试图辩解,可在惊惧之下,嘴却像是被糊住了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温竹之实在是被那八十大板给打怕了,如今一见到温观玉便觉得浑身疼得厉害,如果说他惹到的人是容檀或是楚家兄弟那他还能指望邬辞云露面救他,可偏偏他惹到的人是温观玉。
温观玉可是连府上那两兄妹和侧夫人纪采都敢罚的人,只怕是邬辞云这遭也护不住他……
温竹之咬了咬牙,直接二话不说当着温观玉的面开始掌自己的嘴,全然不见半分方才的嚣张气焰。
周遭众人看到此情此景也不敢吭声,反倒是温观玉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中暗想此人与萧圻那个蠢货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近来他与邬辞云相处尚算愉快,暂时也不想因惩戒她的下人而惹她不悦,所以只是冷淡问道:“你们家大人呢?”
“在,在里面……大人在里面和清公子说话。”
“清公子?哪位清公子?”
温竹之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是近来刚到府上的一位公子,据说是大人的弟弟。”
“弟弟?”
温观玉将这称谓在舌尖转了一圈,他忽而冷笑一声,抬脚便要去找邬辞云。
然而也就在他刚走到门边时,原本紧闭的门突然从内打开。
梵清一脸得意站在邬辞云的身边,见到温观玉也丝毫不慌,只蔑视地瞥了他一眼,而后又靠在邬辞云身边看起了热闹。
邬辞云对此视若无睹,看向温观玉,神色隐隐有些诧异:“你怎么过来了?”
温观玉淡定自若道:“碰巧路过,所以来看看。”
邬辞云点了点头,她的视线越过了温观玉,径直落在温竹之身上,皱眉道:“怎么又跪下了,快起来吧,地上凉,小心着了风寒。”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看向温观玉,温竹之战战兢兢地抬眼瞥了温观玉一眼,不知此时该起还是不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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