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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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听到了内殿之中隐约传来女人崩溃的啜泣和尖叫,地上各种各样的瓷器物件砸了满地,他一时悚然,站在外面犹豫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

    垂落的珠帘被从内掀开,一个看不清脸的陌生男子从他的手里接过了汤药,径直又走回到内殿。

    隔着珠帘与纱幔,他看到那个女人被其中一人困在怀里,出来拿药的男子则是一边温柔轻哄着,一边强硬将汤药给女人灌下,直到对方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小,他才终于松开了手。

    “沅沅,乖孩子,很快就会舒服了……”

    方才还在不停挣扎的女人彻底软了下来,内殿隐约能听到暧昧的水声,苏安下意识想要离开,可也就是在他转头的瞬间,他彻底看清了此人的脸。

    不知从哪里吹来的风掀起了纱幔的一角,苏安望见身着女子衣衫的邬辞云正目光沉沉地望着他。

    她或许是在望着他,也或许是在汤药的作用下失去了神智,眼眸仿佛失去了光彩,仿若一个提线木偶。

    苏安整个人如遭雷击,他下意识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却突然踩空,如同从悬崖坠落一般——

    温观玉猛然自梦中惊醒。

    他睁开眼睛,迷茫地看着周遭一片漆黑,掌心仿佛还残留着邬辞云身上熟悉的温度。

    他起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回想起梦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忍不住轻轻了一口气。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此话果真是不假。

    自从他意识到邬辞云极有可能是女子后,他重新审视了自己对邬辞云的感情,也因此再未踏足过邬府。

    可他虽未曾去见邬辞云,但每日的梦里邬辞云的身影却无处不在。

    对于邬辞云,他心里的感情极为复杂。

    从前他把邬辞云看作自己的弟弟或是孩子,他觉得邬辞云是被自己发现的千里马,觉得邬辞云是自己最合适的继承人,即使同床共枕,他对她也没有半分情.欲上的旖念。

    可所有的一切的前提都在于,邬辞云没有女扮男装。

    在发现邬辞云极有可能是女子的时候,温观玉清楚意识到自己心里除了震惊之外,更多的是窃喜与庆幸。

    他在庆幸邬辞云是女子,即使明知道邬辞云若是女子她在这世道行事会更加艰难,也明知道邬辞云数年以来隐藏身份必然无比艰辛,可他心中的卑劣还是让他在担忧与心疼之前闪过一丝喜悦。

    若是抛开理智,他可以像梦中那样,仗着自己握住了邬辞云最关键的把柄,从而逼她就范,甚至能将这朵飘忽不定的云彻底圈养在自己的怀里。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最不能抛弃的就是理智,除非这个世界只有疯子和傻子。

    温观玉对自己以及邬辞云都有清楚的认知,更何况梦里的事更不可能当真。

    他要真这么做,邬辞云保准能提前几十年送他去和祖宗十八代团聚。

    他确实心悦邬辞云,但也爱才惜才,以邬辞云这般的才能,若仅仅只因为是女子就从此销声匿迹,未免有些暴殄天物。

    “公子,您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侍从见温观玉坐在桌前发呆,神色不由得有些诧异。

    温观玉沉默片刻,忽而问道:“昨日送过来的密信呢?”

    “在书房,我这就过去拿。”

    侍从小跑着去书房暗格里取了密信回来交到温观玉的手中,这信虽是昨日一早送过来的,可温观玉却一直从未拆开。

    他派人去调查邬辞云的过往,就算是再快也不会短短几日就有了消息,这信多半是邬辞云放出来的假消息掩人耳目的。

    温观玉轻轻拆开了信,看到上面的内容却不由得微微一怔。

    字迹他很熟悉,是邬辞云的字,上面清清楚楚写了她是如何从丫鬟变成书童,再如何杀了主子顶替身份的全过程。

    温观玉沉默片刻,而后缓缓将信放在烛火上点燃,火舌舔舐着手中的纸张,他望着散落的灰烬,忽而间又想起了梦里的场景。

    在梦里容檀成了皇帝,他则是做了摄政王。

    以珣王那等软弱性子,去后宅斗斗侧室偏房都斗不明白,哪里配坐那个位置。

    第82章 你和邬辞云睡过吗

    苏安第二日一大早顶着两个大黑眼圈去的大理寺。

    昨夜的梦太过荒诞, 实在是有些吓到他了,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梦里发生的一切, 翻来覆去整夜都没有睡好。

    “苏贤弟,你没事吧?”

    韩大人眼见着苏安今日状态萎靡, 好心道:“你若是身子不适, 便回去好好歇息吧。”

    “我没事,就是昨夜没睡好。”

    苏安勉强冲着韩大人露出了一个浅淡的笑。

    昨日他因为腹痛难忍临时离开了大理寺,如今桌上堆着的卷宗还是高高的一沓,他低头翻了翻, 看到摆在最上面的卷宗,不由得微微一怔, 总感觉这似乎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不太一样。

    卷宗上写的案子是容家一位族老因为买了赝品字画, 便带人上门将卖画的古董商乱棍打死,甚至又命人放火烧宅,试图毁尸灭迹。

    但案子明明证据确凿,可是一直被推过来推过去, 从州县推到了大理寺,大理寺又推给了刑部,刑部现在又推回大理寺。

    苏安看得眉头紧皱, 其中的原因几乎不用细想就知道。

    容家在梁都扎根百年之久,与世代清流为官的温氏一族不同,容家早些年是皇商, 其富贵说句富可敌国也不为过。

    打从小皇帝坐上皇位后,容家家主也便是如今的容相坐稳了自己的位置,容家便更是威势显赫,嫡系一脉不必多说, 容家先后出了两位贵妃,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就连旁支到不能再旁支的旁支都跟着沾光。

    苏安当初还在富县做县令时,县里有一位远亲,是容家诛九族估计都不一定能轮得到的远方亲戚,可他却因此自命不凡,甚至为祸一方屡屡生事,动不动就搬出容家来压人。

    而好巧不巧,当年他家道中落,他未婚妻抛下了他,转而便与容家的公子勾搭到了一起。

    对于容家,苏安真的可以称得上是深恶痛绝。

    “这是方才邬大人身边的小吏送过来的。”

    韩大人见苏安一直盯着这个案子,随口解释道:“今日三堂会审,审的便是这桩案子。”

    苏安闻言愣了一下,讷讷道:“三堂会审……”

    苏安不由自主又想起了昨夜的梦,他低头想去看自己手上的卷宗,可是那些字却像是飞扬着的墨点,让他完全没有头绪,越看越觉得头疼。

    偏生在这时又有小吏快步走到苏安面前,匆匆道:“苏大人,唐大人请您过去帮衬一下邬大人。”

    “邬大人不是在三堂会审容家族老的案子吗?”

    苏安闻言眉头紧皱,为难道,“我去似乎有些不妥吧。”

    先不提他如今不过是大理寺丞,并没有资格参与此事,再者他一向不喜邬辞云,光是见面便足以让他心烦意乱。

    “唐大人说这是陛下吩咐的,若是苏大人您不去,便是抗旨。”

    小吏对此也不慌不忙,直接了当便说出了后果。

    苏安神色顿时一僵。

    他意识到唐以谦此番举动别有用心,甚至怀疑他就是故意为之,他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跟着小吏离开。

    刑部派下来的刑部侍郎是容相的爱徒,而御史台派来的人则是容家的门生,对于这桩案子,两方都不愿意为此出头。

    反倒是邬辞云翻了翻卷宗,轻描淡写审问了几句,容家族老辩驳自己从未有过这种行为,邬辞云状似为难,最终只能以证据不足为由,说要择日再审,随随便便就草率结束了审理。

    刑部侍郎和御史台的人见邬辞云这般识相皆是松了一口气。

    苏安匆匆赶到的时候便是见到两人正与邬辞云辞别,嘴里还连连赞叹邬辞云少年英才。

    邬辞云对此照单全收,甚至还与两人谈笑风生,丝毫不见半分审理要案的紧张与严肃。

    苏安站在旁边一脸诧异,心里隐隐浮现出些许怒火。

    他不明白唐以谦费这么多功夫把自己叫到这里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让自己看到邬辞云在这里徇私枉法,视梁朝律法为无物吗?

    邬辞云让人好生将两位大人送走,回头望向苏安正死死盯着她,她甚至还未来得及说话,苏安便开口道:“你这是在袒护容家。”

    苏安对此极为笃定,厉声道:“这桩案子明明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你却判容家族老无罪,那么多条人命难道在你眼里就是儿戏吗!”

    邬辞云连三堂会审都这么随便糊弄过去,苏安从未见过如此胆大包天的行径,饶是县衙里断案都多多少少还会顾忌些许,像邬辞云这种光明正大的,简直就是闻所未闻。

    “我没有说他无罪,只是说择日再审。”

    邬辞云闻言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而且现在确实没有确实的证据证明就是容家族老派人过去杀人放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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