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容檀猝不及防对上了那双水润乌沉的眼眸,他愣了一下,不自觉的轻轻点了点头。
邬辞云脸色还带着病态的苍白,她闻言轻笑了一声,方才还冷淡的面容顿时宛若绽放的春花,似乎都恢复了几分活力。
然而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再度放下了纱帐,淡淡道:“外面什么时辰了?”
容檀连忙告诉她时辰。
邬辞云轻笑道:“原来已经天黑了,也是,确实也到了该是做梦的时候了。”
容檀闻言一怔,他后知后觉才意识到邬辞云什么意思,整张脸陡然变得通红,仿佛被人拆穿了内心的想法一般无措。
邬辞云没有再说话,容檀也并未吭声,他只是默默守在邬辞云的床边。
直到他的耳边传来了轻轻的呜咽声,他有些茫然地起身环顾四周,可也就是在他回头的瞬间,他的眼前陡然一黑……
容檀迷迷糊糊睁开眼睛,他感觉有毛茸茸的东西在自己的怀里耸动,所以下意识抱紧了对方,含糊不清道:“小狐,不要闹了。”
他略带安抚地摸了摸小狐,可是手掌却没有触碰到小狐狸柔软的皮毛,反而像是是接触到了一块温润细腻又柔软的暖玉,容檀顿时清醒,刚一抬眼,便猝不及防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眸。
“阿……阿云?”
容檀愣了一下,他看到趴在自己身上的邬辞云,神色先是一怔,而后低头看到她此时此刻的模样,脸色陡然变得通红,下意识用锦被将她搂紧。
“你身上怎么没穿衣裳……”
他满脸通红地将邬辞云拢进被中,可邬辞云只是歪头看着他抖了抖自己的耳朵,似乎是在诧异他的动作。
而容檀也在此时此刻才意识到,邬辞云头顶上还有一对毛茸茸的耳朵。
他愣了一下,连忙又将刚刚给邬辞云拢上的锦被再度掀开,果不其然,又见到了一条毛茸茸的白色大尾巴。
容檀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轰鸣,实在没有想明白为什么邬辞云会长出了狐狸的耳朵和尾巴。
不对。
之前在床上的那只小狐狸怎么不见了……
容檀觉得自己的大脑越来越混乱,他敏锐意识到邬辞云似乎就是他方才搂着一起睡觉的小狐狸,可是又实在震惊自己的枕边人突然变成了狐狸精。
“阿云,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容檀也顾不上些许,他有些好奇地揉了揉邬辞云的耳朵,又摸了摸邬辞云的尾巴。
邬辞云扁了扁嘴,她看起来下意识想要闪躲,可不知为何却还是忍住了,任由容檀对自己的耳朵跟尾巴摸来摸去。
“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邬辞云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身上,不情不愿地道,“可不可以把我松开?”
容檀顺着邬辞云的视线看去,发现邬辞云的脚腕上还挂着一条细链,直接延伸到床脚,她就这么被锁在了榻上,完全被限制住了行动。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乖的邬辞云,邬辞云和他相处的时候永远都是游刃有余,不管在什么时候都不会流露出半分脆弱与无助。
他觉得她是不可坠落的神女,永远都会站在云巅之上俯视着众生,而容檀与其他凡人一直仰视着她,他享受着这种感觉,因为他始终都觉得自己与旁人不同,神女的羽翼会独独庇护他和两个孩子。
可不知是不是自己最近受到的冷落太多,亦或者是现在过分乖巧的邬辞云让他生了旁的念头。
容檀明明看到邬辞云被困住,可是他的脑子里却不自觉地闪过了侍从所说的话。
他没有帮邬辞云解开脚上的细链,而是将面颊埋进邬辞云颈间,紧紧抱住了怀里的邬辞云。
邬辞云乖乖任由他抱着,丝毫没有任何的反抗,容檀亲了亲她的毛绒绒的耳朵,又凑过去紧紧贴着她的脸颊,听到怀里的邬辞云软绵绵地喊他的名字,他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
“给阿云舔一舔,好不好?”
容檀轻轻握住了她的腰身,他的手指轻轻向下,虽然是问句,可是自己却已经先一步做好了决定。
他意识到现在的邬辞云已非从前,当一个人突然从下位者变成上位者,所有的一切都会让他感到兴奋,甚至手足无措。
就像是从前家里一穷二白的人突然间变得家财万贯,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未来,而是想要肆意挥霍,完成自己之前从来都不敢干的事情。
上一次在邬辞云的默许之下,他把邬辞云绑起来,想怎么亲就怎么亲,现在他哪怕没有得到邬辞云的默许,也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
容檀捧着邬辞云的脸颊,有些兴奋道:“说你心悦于我,这辈子只要我一个。”
邬辞云抖了抖耳朵,老老实实地把容檀教给自己的话复述了一遍,容檀觉得自己整个人仿佛都陷入了蜜罐之中。
他微微俯下了身子,再度放纵自己沉迷于其中。
在容檀的指使之下,邬辞云说出了许多自己从前从来不会说的称呼,什么“檀郎哥哥”“夫君”“相公”,各种各样的甜言蜜语像不要钱似的从她嘴里冒出来。
容檀把邬辞云抱到自己腿上换了一个姿势,邬辞云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因为过度强烈的刺激,她的眼眸都变得格外水润。
在被容檀摸到尾巴根的时候,她小小的尖叫了一声,本来下意识想要挣扎,可最终还是忍了下来,可怜巴巴道:“不要摸尾巴……”
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容檀便又吻上了她,直接将她后面的话尽数淹没在唇齿之间。
就像是侍从说的那样,在他把邬辞云关起来之后,邬辞云真的变得格外乖巧。
他待在卧房的时候,她便窝在他的怀里,他若是去书房看书,她也坐在他的腿上,哪怕是吃饭,都是他亲自喂到邬辞云的嘴里。
容檀在受宠若惊之余也隐约意识到了一点点的问题。
他看着面前邬辞云的眼睛,一时间恍如隔世,总有一种诡异的违和感。
他的阿云不应该这样的,她应当会恨他怨他甚至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窝在他的怀里,如同一只被豢养的狐狸。
即使她现在确实长着狐狸耳朵和尾巴。
“怎么了?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邬辞云轻轻歪了歪脑袋,她头顶的白色耳朵有些失落地垂了垂,小声道:“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
“不是,是我的问题……”
容檀犹豫片刻,还是老老实实将自己的困惑告诉了邬辞云。
邬辞云听完他的话倒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轻声道:“这个问题你应该先考虑的。”
“什么……”
容檀的话还未来得及说完,一把锋利的匕首便穿过了他的心脏。
容檀难以置信地望向邬辞云,他看到了邬辞云生生转动匕首挖出了他还在跳动的心脏。
她将手中沾着温热鲜血的心一口吞下,头顶的狐狸耳朵颇为愉悦地抖了抖,而她居高临下俯视着容檀,似笑非笑道:“容檀,你太过自以为是了。”
……
容檀猛然自梦中惊醒,他望着面前这一片黑暗,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方才是做了一场漫长的梦中梦。
他本想开口唤侍从进来,可刚一起身便觉得气血翻涌,喉间不由得涌上一股腥甜,直接咳出了一口鲜血。
“殿下!”
侍从见到容檀突然咳血,他吓了一跳,连忙跑过来想要查看容檀的情况,声音颤抖道,“您这是怎么了?”
“我没事。”
容檀摆了摆手,他轻轻靠回了软枕之上,脑子里却依旧满是梦里发生的事情。
他近乎贪婪地回想着邬辞云的面容声音乃至于邬辞云身上的香气,试图借此来逃避现实的残忍。
侍从却丝毫不敢怠慢半分,他命人赶紧去请御医过来。
御医仔仔细细为容檀诊了脉,他神色有些复杂,但还是解释道:“殿下无碍,只是忧思过度,过分伤身。”
忧思过度,实在伤身。
这句话当年御医也总是对他母妃说,现在也轮到他听这句话了。
换做旁人,御医或许会开解一二,但面对容檀,他还是选择三缄其口。
一来大人物的事不是他有本事能议论的,二来他也实在不理解大名鼎鼎的珣王为何要这般忧思。
或许世人皆有三千烦恼丝,也便皆有烦心事吧。
所谓心病还须心药医,容檀的心药明显他是开不出的,能治容檀这病的方子不在他这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再给容檀开点安神汤,让他能多少睡个好觉。
侍从自然知道此事与邬辞云有关,他连忙又对容檀劝道:“殿下别再心软了,若是殿下不忍心动手,属下可以去替殿下做。”
以容檀在梁朝的权势,哪怕他今日直接把邬辞云绑回府,朝中那些大臣估计也不敢多说什么。
容檀闻言摇了摇头,他合上双眼,喃喃道:“都变了,都变得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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