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script type=”text/javascript” src=”<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a> target=”_blank” class=”linkcontent”><a href="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 target="_blank">t/skin/海棠书屋/js/ad_top.js</a>”rel=”nofollow”>/script>

    梵清闻言脸色一沉,他冷声道:“你不用在这里用激将法激我,你难道又是什么好东西吗?我不是傻子,不会受你这些话的蒙骗。”

    他早就调查过萧伯明的身份,毕竟萧伯明突然出现在他的脑中,这实在有些有悖常理。

    萧伯明当年在宁州欺男霸女、为非作歹的事情做的也不少,现在也没必要装什么正人君子,说得冠冕堂皇。

    更何况当初萧伯明照样不还是想当他姐夫,那他和容檀那个狐狸精有什么区别?只不过容檀比萧伯明生得略有几分姿色,所以才赢了萧伯明一把而已。

    萧伯明见梵清不上套,他也懒得理会,只道:【你既然执意如此想,那我也不好说什么,你便静静等着吧,看看邬辞云到底会如何对你。】

    梵清闻言若有所思。从前他不相信邬辞云对自己一点昔日的姐弟情分都没有,可是现在脖子上的伤口还隐隐泛着刺痛,却当真让他有些心凉。

    萧伯明嘲讽道:【反正你又不是没有姐姐,也不差这一个喜欢女扮男装的姐姐。】

    “这不一样。”

    梵清坚持道,“阿姊只有一个,她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他确实有很多姐姐,但那些人终究与邬辞云不同。

    当年净真那个老匹夫将他丢到盛朝自生自灭,在北疆,碧眸是身份尊贵的象征,可是在盛朝那些人却只会把他看成是妖怪。

    那么多人里唯有邬辞云不嫌弃他,她晚上会抱着他一起睡觉,冬日里慈幼堂的被子又冷又硬,他们两个紧紧地抱在一起互相取暖,那一刻即使他们并非血脉相连,可却早就已经成了亲人。

    可是偏偏到最后也是邬辞云把他给抛弃了。

    他都没有同意邬辞云抛弃自己,邬辞云凭什么不承认他是她的弟弟?

    梵清沉默片刻,最后深深望了一眼邬府,转而再度消失在黑夜之中。

    当夜府上平静无波,邬辞云次日一早本想再度前往大理寺,继续探查割脸案的情况。

    可是还未来得及走出府门,便突然接到了传召,说是小皇帝要召她入宫,她只得无奈入宫。

    带路的侍从一路将她引到了御书房,低声道:“邬大人且在外稍后片刻,楚将军正向陛下禀明剿匪之事。”

    邬辞云听到楚明夷的名字微微一顿,她轻轻点了点头,默默站在廊下静静望着远处的风景。

    早起是天空还万里无云,可此时远远处传来一阵轰隆的雷声,天空之上乌云密布,看起来又是要下一场雨。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心里暗自盘算一会儿该如何行事。

    下雨天道路泥泞不说,来回折腾也麻烦得很,再加上天气沉闷总让人心情不好,邬辞云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连带着心情都变得不爽了起来。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明夷终于匆匆结束,他径直走出了御书房,见到邬辞云站在外面,他不由得一怔,而后飞快垂下了眼眸,似乎不愿意与她对视,只是朝她微微颔首,便脚步匆匆离开此地。

    邬辞云不清楚楚明夷又发什么疯,她依旧在外面默默地等,等到小皇帝终于开口让她进去,她才慢吞吞走进了书房。

    萧圻方才被楚明夷气得不轻,楚明夷一进殿中虽然口口声声称他为陛下,可事实上也和温观玉他们是一样的做派,对他基本毫无尊敬之意。

    如今他见到邬辞云进来,他先是上上下下打量了邬辞云两眼,没好气道:“邬大人来了梁都这么长时间了,想来已经是适应了梁都的水土,这气色都看起来越来越好了。”

    “承蒙陛下天恩庇佑,臣万分感念。”

    邬辞云对萧圻的态度始终恭恭敬敬,与方才楚明夷的那副态度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萧圻闻言心里终于稍稍顺了顺气,他让人给邬辞云赐座,邬辞云也是推脱了一番之后才谢恩坐下,做尽了良臣的模样。

    她再度瞥见了屏风后若隐若现的人影,但却径直选择无视。

    从一走进室内的时候,空气里那股浅淡的花香便混合着龙涎香扑面而来,即使气味再淡,她也猜得出对方的身份。

    萧圻因为邬辞云恭谨的态度面色稍稍和缓,他对邬辞云问道:“京中的割脸案现在是由邬大人在接手?”

    “是,臣正要向陛下禀明情况。”

    邬辞云方才落座,但听到萧圻的问话,还是起身回答道,“臣这几日查看了过往卷宗,其中有不少错漏之处,臣想再进一步查个明白,不知陛下可否允准?”

    “自然。”

    萧圻闻言笑道,“爱卿有此心自然是好,只是这里面涉及到不少世家大族,爱卿可是已经有了想解决的法子?”

    萧圻这话问的足够直接,邬辞云顿了顿,她抬眼看向小皇帝,温声道:“臣愚笨,暂时倒想不出合适的法子,不知可否请陛下赐教。”

    萧圻闻言一时被问住,他有些迟疑地眨了眨眼睛,很想问一问邬辞云,好歹都上了这么多天的朝了,他难道不知道自己是一个草包吗?

    可邬辞云似乎真的是在认真发问,想要征求他的意见。

    萧圻一时被逼到台上,只能装模作样说了些没什么内容的官话,若是放在温观玉面前,他早就一句“言之无物”让自己闭嘴了。

    但邬辞云和温观玉不同,不管他说什么,邬辞云都能耐心听下去,与旁人那些显而易见的拍马屁不同,而且总能找到合适的话不动声色夸他。

    萧圻觉得自己和邬辞云聊得很投缘。

    可系统却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蛋。

    邬辞云那张嘴也不知道哄骗了多少人,她一惯喜欢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大傻蛋就说大傻蛋爱听的话。

    她知道小皇帝想被臣子尊敬顺从,所以就在小皇帝面前刻意表演对他百依百顺的忠诚形象,可事实上却是藏着一肚子的狼子野心。

    萧圻倒是还想留邬辞云用膳,可奈何容泠在屏风后轻咳了一声,提醒他到此为止,他只能依依不舍地命邬辞云退下。

    邬辞云谢恩告退,她慢吞吞走出御书房,眼见着外面又飘起了细雨,她眉心微皱,刚要开口向身边内侍询问,一个眼生的内侍就已经小跑着给她递上了伞。

    邬辞云垂眸扫了一眼,但并未直接伸手接过。

    那把伞上的图样她很熟悉,与当初她从容泠那里所抢过来的那把伞如出一辙。

    上一次是芙蓉花,这一次则是梅花,若是她真的打着这把伞光明正大走出宫中,只怕更会引人非议。

    她略微冲内侍点了点头,并没有直接接过伞,而是犹豫片刻,准备直接走入雨中。

    容泠站在廊下远远见着她的动作,见她准备直接淋雨,他脸色一沉,连忙对身旁的内侍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过去打伞。”

    内侍见状连忙换了一把伞,小跑着追上邬辞云的步伐,赔笑道:“邬大人,外头还下着雨呢,您这若是着了风寒该如何是好。”

    邬辞云这一次终于肯接伞,她刚要谢过对方好意,但内侍又见缝插针道:“邬大人,我们家主子想见见您,不知您可否移步片刻?”

    邬辞云微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她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选择跟着内侍一起前行,直到又走到了熟悉的路,才发现这地方依旧还是上回和容泠见面的小凉亭。

    只是与上回不同,这一回亭中早早就已经摆好了糕点与清茶,甚至连冰凉的石凳上都提前覆上了软垫。

    邬辞云料定容泠不会在宫中给她下毒,她随手端起茶盏,抿了两口温热的茶水,稍稍驱散了身上的寒意。

    良久,一道熟悉的身影再度撑伞自雨幕而来,手里握着的正是方才那把没送出去的梅花伞。

    容泠娉娉袅袅走了过来,结果见邬辞云就这么慢条斯理地在那里品茶赏雨,丝毫没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他面色一沉,直接收了伞便快步冲进亭内,坐到她的对面。

    他并不开口不说话,而是想要等着邬辞云开口。

    邬辞云确实开口了,可她说的就只有一句,“不知贵妃娘娘寻微臣可有什么要事?”

    “不准叫我贵妃娘娘!”

    容泠心头暗恼,他恼声道,“你平日里喊容檀温观玉都喊什么?”

    邬辞云闻言沉默了片刻,她仔细思考了一下她过往对容檀的称呼,心情好些的时候会喊他檀郎或者殿下,平日里则大多都是直呼其名,若是心情不好的时候,直接骂他贱坯子也不是没有骂过。

    但她并不打算这么喊容泠,她怕一不小心就把容泠给喊爽了。

    容泠上一回自她府上直接转身离去,邬辞云还以为他怎么着也要等个三天五天的才会过来找她,没想到这么快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邬辞云神色寡淡,她直接选择沉默,并不打算搭理容泠的任性举动。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不理我?”

    容泠冷声道,“你可别忘了,只有我才能解你身上的蛊。”

    传送门:a href=”<a href="" target="_blank">t/top/”>排行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