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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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是如此,大人还是要小心些,楚二公子性子一向无法无天,动不动就惹是生非。”

    邬辞云应了一声,随口道:“楚明夷确实不比楚知临稳重。”

    纪采听到楚知临的名字,心中更是不悦,没忍住开口道:“楚大公子确实稳重,所以格外得贵妃娘娘眷顾,两人经常暗中相会。”

    “……楚知临和贵妃?”

    邬辞云闻言愣了一下,明显对纪采的话十分诧异。

    楚知临是外臣,贵妃好歹是宫中女眷,哪怕小皇帝确实和贵妃不怎么亲近,但也不至于这么明目张胆吧?

    可邬辞云转念一想自己那日进宫时贵妃的言行举止,一时间又有些犹豫了起来。

    她的心里对贵妃隐隐有些猜测,可是又不能全然确定,如今听了纪采的话更是觉得一头雾水。

    纪采对此却格外笃定,坚持道:“贵妃娘娘身上的香粉很特殊,之前楚大公子入宫给太妃请安,我就闻到了那股香气。”

    镇国公的胞姐是先帝的淑妃,当初楚知临突然恢复了正常,楚太妃接连数日召其入宫说话。

    纪采有几次不小心碰上了他,每回都能在楚知临的身上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花香,明显两人曾经共处一室。

    邬辞云闻言若有所思,倒是更相信了几分纪采的说辞。

    容泠身上的香味确实非常特别,是一种奇异的花香,上一回她从宫中回来,身上的衣服便满是那股香气。

    “大人过两天要出门吗,可不可以带着妾身一起。”

    纪采犹豫半晌,小心翼翼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妾身也想出去走一走。”

    邬辞云闻言倒并未直接拒绝,而是开口道:“可以是可以,只是我要去京郊的南山寺求签,山路湿滑,晚上不方便下山,至少要在那里住上一晚,只怕会耽搁了你母亲的生辰。”

    纪采抿了抿唇,低声道:“母亲的生辰……妾身暂时不打算去了。”

    想也知道隋平一定会在那里等着她,她若是去了,岂非自投罗网,万一被隋平偷偷设计陷害,那连累的就是一串人。

    “也罢,我们早去早回,若是时间来得及,我便与你一起去拜会岳母。”

    邬辞云对纪采与自己同行乐见其成,她这回过去本就另有目的,纪采跟去正好可以帮她遮掩一二。

    阿茗倒是没想到邬辞云还会带着纪采去,更没想到邬辞云甚至为了纪采突然把出发的时间提前。

    本来定好的是两日后去,可突然间便改成了第二日一早就动身出发。

    南山寺是位于京郊的一处古寺,香客终年络绎不绝,只是近来连下了几天几夜的雨,山路陡峭湿滑,上山的人这才少了大半。

    邬辞云身子本来就虚,一行人在山路之上走走停停,好不容易才赶到寺中。

    负责带路的小沙弥先带着纪采和几个伺候的侍女小厮去厢房安置,阿茗则是轻车熟路引着邬辞云穿过大殿朝寺院后方而去。

    邬辞云与塑着金身的菩萨观音擦肩而过,丝毫没有半分想要停留的意思。

    她来南山寺的真实目的本就不是为了求神拜佛,她从来不信鬼神,哪怕是自己的身边就有系统这样奇特的存在,也依旧不以为意。

    人人都敬畏鬼神,可如果连系统这样的都称得上鬼神,那她岂非是把鬼神玩弄于股掌之间天地混沌第一人。

    阿茗带着邬辞云去了一处僻静的小院,里面穿着朴素衣袍的老者正端坐在枯树下,用那双浑浊的碧色双眸平静凝望着虚空。

    “这位便是净真方丈,他的眼睛前几年遭人暗害,属下已经探查过,现在确实已经瞎了。”

    邬辞云闻言点了点头,直接大大方方在净真方丈对面落座。

    净真方丈顺着声音移了一下自己的头,开口道:“小友便是来问阴阳蛊之人?”

    “正是在下。”

    邬辞云抬眼望着枯掉的枝干,慢吞吞道:“听闻方丈出身北疆王室,对蛊虫最为了解,不知可否请方丈为我解惑一二。”

    “阴阳共生,阴阳蛊若想活命,只有这一个法子,想必小友已经知晓,若想找到对方也很简单,阴阳蛊本属同源,二者对彼此有天生的感知,会出于本能求欢交合。”

    邬辞云闻言微不可察皱了皱眉。

    净真方丈顿了顿,缓声道:“还有一法,便是寻到王蛊。”

    “王蛊乃万蛊之王,传闻其三百年才能养出一只,一旦附身便与宿主同生共死,若有王蛊,普通的阴阳蛊自然可轻松破解。”

    邬辞云得了自己要的答案,她也不打算多留,正要谢过净真方丈起身离开时,对方却悠悠开口道:“想来小友应当官位不低吧?一个女子能做到这种程度,当真不容易。”

    邬辞云闻言倒是饶有兴致打量了面前的老者几眼,她没有逼问对方有没有从何得知此事,而是笑道:“你真的瞎了吗?”

    “眼盲但心不盲,小友莫非不信?”

    “我这个人向来讲究眼见为实。”

    邬辞云抬手折断了一节枯枝,随意道:“若不能确定到底瞎没瞎,那就把眼珠子挖出来,自然便可以肯定了。”

    “小友这么说,该不会老衲马上就要魂归故里了吧?”

    邬辞云闻言轻笑了一声,淡淡道:“是呢,方丈可能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小友当真是有趣得很。”

    方丈哈哈大笑,摸索着将签筒推向邬辞云,含笑道:“我与小友有缘,小友抽一注签吧。”

    邬辞云点头应允,但她并未像其他香客一样随手抽出一支,而是直直接大大方方在签筒里翻找,最后选出了一支自己最满意的。

    “就这一支吧,上上大吉。”

    邬辞云把木签搁在桌上,平静道,“我不信这些,不过我选的,就一定最对的。”

    “小友好魄力。”

    净真方丈摇了摇头,无奈笑道:“既是上上大吉,想来小友自会逢凶化吉,也罢,既然老衲便再与小友多说几句……”

    邬辞云说是要寻寺中高僧解惑,可是一去便是大半个时辰,纪采望着侍女仔细收拾着东西,心里却总有一股没来由的慌意。

    她这回执意要跟着邬辞云过来,一是确实想出来踏青散散心,二来则是因为那日偷偷听到邬辞云要与楚家兄弟一起过来。

    邬辞云这么久没回来,该不会又去见那两个人了吧……

    “夫人,先用膳吧。”

    侍女将寺里送来的斋饭摆在桌上,温声道:“寺里不比府中样样齐全,只有一些清粥小菜,夫人用一些垫垫肚子吧。”

    可纪采对此却没什么胃口,她追问道:“大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侍女神色有些为难,摇头道:“这奴婢也不清楚。”

    寺里虽然有供香客住宿的厢房,但到底男女有别,邬辞云和纪采哪怕现在是名正言顺的夫妻,可为了避嫌,还是得分开居住。

    邬辞云本来倒是想去看一眼纪采,但奈何此番费尽心思爬了一个多时辰的山路,如今稍走两步路都觉得自己双腿酸疼无比,只能暂时歇了这个想法

    今日从净真方丈那里好歹问出了点东西,勉强不算无功而返。

    邬辞云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厢房之中,刚刚推开房门,一股熟悉的香气就扑面而来。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摸向藏在袖中的枪,对上那张熟悉的明艳面容,皱眉道:“贵妃娘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容泠坐在桌边悠然品完了一杯茶,见到邬辞云这般态度也不慌张,反而开门见山道:“邬大人,你靠着阴阳蛊掩盖自己的女子身份,今日来找净真方丈,应该是为了解蛊之事吧。”

    邬辞云眉心微蹙,抬眼略带审视地望着面前的容泠。

    容泠见状主动起身缓缓朝她走去,他今日穿了一件墨绿色的云纹锦衣,宛若一条翠色的毒蛇,不动声色行至她的身边,嘶嘶吐着信子。

    “邬大人。”

    容泠贴近她的耳侧,柔声说出了自己此番的来意,“我可以帮你解蛊。”

    “你?”

    邬辞云闻言挑眉上下打量他一眼,倒是没想到刚开始困了就有枕头送过来,她还没开始去找,容泠就自己送上门了。

    容泠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见邬辞云没有直接挣脱,他的唇畔不由得也浮现起淡淡的笑意。

    他强调道:“我可不是外面那些脏黄瓜,我可还是第一次。”

    邬辞云皱了皱眉,奇怪道:“什么是脏黄瓜?”

    “就是不洁身自好不守贞洁没有男德在遇到自己真命天女之前就已经失去童子身的男人。”

    容泠略带得意道:“我可和那些脏男人不一样。”

    邬辞云似笑非笑望着他,反问道:“那你帮我解了蛊,岂不也就成了脏黄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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