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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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转而又打算去要一件邬辞云的旧衣裳,想着比着尺寸帮他裁制新衣,但又看到阿茗在收拾箱笼,阿茗说,邬辞云在去大理寺上任前,打算暂时去京郊游山玩水。

    “大人要出门吗?”

    纪采闻言一怔,讷讷道:“可大人并未和我提过这件事……”

    阿茗笑了笑,解释道:“大人也是刚想起来的,想必是还没来得及告诉您,这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大人说打从到了梁都也未曾好好逛逛,所以想趁着过两日天晴出门散心。”

    可纪采闻言却觉得心慌,她想去见邬辞云一面,但偏偏邬辞云正在书房处理公务,好不容易熬到午膳时,她才终于寻到了机会。

    “你怎么过来了。”

    邬辞云见到纪采站在桌旁等着自己并不意外,不过她还是故作奇怪皱眉问道:“我不是已经让人传话给你让你先行用膳的吗?”

    她的身体需要像从前那般少食而让蛊虫暂时休眠,所以吩咐厨房给她备的菜基本都是清汤寡水的素菜。

    大鱼大肉她是无福消受,可纪采身子康健得很,实在没必要过来和她一起吃糠咽菜。

    “妾身想伺候大人用膳。”

    纪采小心翼翼帮邬辞云夹了一块笋片,生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好引来他的不喜。

    邬辞云见此神色不改,只是慢吞吞问道:“我听说和你一起来的钱嬷嬷昨日也被撵出去了,你是打算为她求情?”

    “不……不是。”

    纪采闻言一怔,她意识到邬辞云误会了她的用意,手足无措解释道:“我没打算帮钱嬷嬷求情,只是想陪着大人一起用膳而已……”

    钱嬷嬷虽说是她的干娘,可是干娘到底不是亲娘,像她这样的干女儿钱嬷嬷少说也有七八个,刚入宫时她为了不受欺负才认了钱嬷嬷做干娘,平日里月银都要分一两成拿去孝敬。

    可是钱嬷嬷自始至终也没把她当成女儿看,早些年非打即骂,后来她稍稍好些了,便动不动拿从前的恩情要挟她,不然小皇帝也不会送钱嬷嬷过来盯着她。

    现在这样一个人被撵了出去,纪采只觉得自己彻底松了一口气。

    邬辞云知道纪采现在是何感受。

    和她一起来的人基本上都已经离开,她或许从前会觉得那些人并不怎么重要,但是当真正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她还是会觉得孤立无援。

    在这个府里,唯一和纪采比较亲近的也就只有她了。

    如果这时她稍稍和纪采拉开距离,那纪采会像落水之人抓住绳索一样死死抓着她不放手,届时她再让纪采为她所用便简单多了。

    毕竟纪采是小皇帝的女官,对宫里的事情了如指掌,要是能再帮她多骗几次小皇帝,她这一番算计就不算亏本。

    系统即使已经清清楚楚知道邬辞云到底有多冷漠,可还是对她表露出来的阴暗所吓到,它讷讷道:【这样是不是有点太坏了……】

    【你不说派纪采过来的小皇帝坏,也不说辜负了纪采的那个侍卫坏,反倒是过来指责我坏。】

    邬辞云不想继续和系统解释,她温柔道:【你再敢多说半个字,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坏哦。】

    系统立马又默默闭上了嘴。

    邬辞云刚要继续与纪采说话,侍从却匆匆进来传话,神色为难道:“……大人,镇国公府的楚小将军求见。”

    上回楚明夷来邬府可谓是闹了个惊天动地,温观玉昨日借着这个由头处置打发了一大拨人,现在府上的下人听到镇国公府这四个字就头疼。

    邬辞云听到楚明夷的名字神色微冷,没好气道:“不见,让他滚。”

    侍从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小跑着离开。

    楚明夷修养了几天,脸上的伤痕不仔细看倒当真看不出来,又恢复了往日那副意气风发少年将军的模样。

    他在心里反复斟酌了几遍要与邬辞云道歉的言语,生怕自己一时失言又不小心说错了话。

    一会儿见了邬辞云之后要先道歉,说实在对不住,我当时喝醉了脑子不清醒,不小心亲了你……

    不对,不能这么说,万一一提起这事邬辞云又发火怎么办。

    还是改成实在对不住,我当时喝醉了不小心冒犯了你……

    楚明夷在自己的心里反复盘算了一番,终于勉强找到了最适合自己的言辞。

    然而邬辞云派来传话的侍从却匆匆过来,赔笑道:“二公子不如还是先回去吧,我们家大人身子不适,暂时不方便见客。”

    楚明夷听到这个答案愣了一下,倒是也并未死缠烂打,而是直接把自己带过来的木盒交给了侍从。

    “劳烦将此物转交给大人,便说这是我带给大人的歉礼,当日之事实属在下失礼,还望大人莫怪。”

    当日之事确实给他提了个醒,有些事情确实非常重要。

    楚明夷的要求并不过分,侍从闻言连忙应下,抱着盒子又小跑着去找邬辞云。

    邬辞云以为这里面是金银珠宝,可拿过来颠了颠重量才发现盒子格外得轻。

    她耐着性子打开了盒子上的黄铜锁,木盒里面静静躺着一把长条带托把的物件。

    系统:【?!】

    我靠?!

    这不是古代世界吗,哪里来的迷你版□□?!

    难不成楚明夷还是个穿越的?!

    邬辞云拿起那把枪观察半晌,奇怪道:“这是火铳吗?”

    这东西比寻常的火铳做的更小,而且似乎也闻不到火药的味道,盒子里还带着锋利的箭矢。

    系统见状吓了一跳,连忙提醒道:【这玩意是枪!是手.枪!你小心一点,万一擦枪走火小命就没了!】

    【你认识这种东西?】

    邬辞云有些纳罕道:【做的倒是挺精巧的,我还是头一回见。】

    系统咬牙切齿道:【你当然是头一回见,我在这里都是头一回见。】

    好好好在古代连□□都能造出来了,那为什么不干脆再给邬辞云造俩加特林顺便再配一辆坦克,干脆更简单一点,直接造火箭出来送邬辞云上外太空和三体人交流吧。

    【这种现代社会才会有的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系统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提交的无数反馈书就感到绝望,它喃喃道:【到底是从哪突然冒出来的穿越者……】

    邬辞云敏锐捕捉到了系统话中的关键词,她当即并未追问,而是对侍从问道:“楚明夷走了吗?”

    “应该还没有。”

    “让他过来。”

    侍从又只能再度一路小跑得往回跑,心里暗自思忖为啥有事不能一口气说完,非要说一句停半句,未免有点太累人了。

    楚明夷确实还没走,因为他刚要准备走就发现自己忘记把写好的使用方法一并塞进盒子里。

    侍从过来请他过去,他本想直接把东西交给侍从就离开,但是不知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他还是跟着侍从一起去见了邬辞云。

    打从那日的乌龙之后,两人还是头一回见面。

    楚明夷的视线在邬辞云的面容之上一触而过,对上邬辞云清凌凌的眼神,他近乎狼狈地垂下了眼睫。

    几日不见,邬辞云好似比以往变得更加清瘦了一些,他今日穿了一袭浅碧色的衣裳,像是外面柳树冒出来的新芽,淋了雨水后流淌着溶溶的青翠,可那张清冷的雪白面孔却依旧冷漠疏离,仿若一捧难以消融的冰雪

    楚明夷酒醒之后已经忘了那日发生的一切,可是在看到邬辞云的瞬间,他还是隐约记起了些许残存的记忆。

    “楚将军,你今日应该没有喝醉吧。”

    邬辞云见楚明夷又在盯着自己,直接一句话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

    楚明夷怔了一下,连忙低声与邬辞云道歉。

    “对不住,是我一时失态了,当日之事是我不好,我酒后失德冒犯于你,实属十恶不赦恶贯满盈的禽兽畜生……”

    楚明夷脑子发木,一时也记不起自己本来想好的话,直接一股脑把文山月这阵子对他说的话秃噜了出来。

    邬辞云对他的自我反省不感兴趣,她有些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打断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是防身用的暗器。”

    楚明夷连忙过去帮邬辞云介绍,“你可以把箭矢装在里面,只要按一下这个按钮,就可以把箭射出去,这个比袖箭要更加轻巧一些,不需要一直绑在手腕上,而且箭矢也比较小巧,放在随身携带的香囊荷包里不成问题。”

    他将一支短箭装进了枪里,对准旁边的树扣下扳机,箭矢直接飞驰而过,深深嵌入树干之中。

    楚明夷小声道:“你身子弱,该多备点防身用的暗器,我哥前阵子画了图纸,但是一直没成功,我暂时改了一下,你先将就着用。”

    邬辞云见状顿时眼前一亮,系统却顿时心如死灰。

    好消息:这不是一把真正的手.枪

    坏消息:这个世界果然已经出现了穿越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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