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作品:《不要对反派动手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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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邬大人,今日是舍弟酒后失德,待到他酒醒之后,我必让他上门负荆请罪。”

    他有些嫌弃地把楚明夷扯了起来, 冷声道:“赶紧跟我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邬辞云打的这一巴掌倒是让楚明夷迷蒙的意识稍稍清醒了些,他歪头盯着邬辞云半晌,脑子里冷不丁想起梵萝说的话,讷讷道:“竟然真的是软的……”

    “?!”

    邬辞云原本就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直接推开扶着自己的阿茗和纪采,扑上去压着楚明夷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大人!大人您冷静些……”

    水榭中的其他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楚明夷虽然喝醉了,可到底是武将,阿茗生怕邬辞云吃亏,连忙和纪采一左一右地扯着她的手臂要把她拉开。

    然而这一点明显是他们多虑了。

    楚明夷面对邬辞云的暴打,他几乎没什么反抗,只是呆呆地盯着眼前的邬辞云,反倒是邬辞云自己打人打得气喘吁吁手腕酸疼。

    楚知临生怕邬辞云再打下去把楚明夷这个狗东西给打爽了,他脱口而出道:“宝宝你别打了,还是我来……”

    邬辞云二话不说抬手一巴掌扇到了楚知临的脸上。

    “滚远点!别再让我看到你们!”

    系统眼见着邬辞云越来越暴躁,一时间也吓得不敢说话。

    在盛朝的时候邬辞云是用脑子做事的,后来离开盛京之后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办法和一群疯子沟通,只能开始转型全武行。

    邬辞云当场拂袖而去,脸上始终余怒未消。

    她一来是生气楚明夷对自己的冒犯,当着那么多眼线的面,估计用不了几个时辰这破事就能传个遍,平白给她招来许多麻烦。

    二来她也生气自己打从来到梁都之后处处受到掣肘,当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憋屈得不能再憋屈。

    邬辞云本想喝口凉茶勉强定一下心神,可唇瓣刚刚碰到杯子便感受到一阵刺痛,她微不可察皱了皱眉,吩咐道:“让徐易过来一趟。”

    “主子,徐大夫没办法过来了。”

    阿茗小心翼翼开口道:“刚刚外面递进来消息,说徐大夫今日去药铺拿药,结果不慎从二楼摔了下来,当场就断气了。”

    邬辞云闻言微顿,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淡淡道:“他们手脚倒是挺快。”

    “既然徐易死了,那就让人好好把他安葬了吧。”

    阿茗连忙答应了下来,邬辞云思索片刻,又忽而追问道:“那个温竹之,可有查出什么不妥?”

    “目前还没有,不过听宫里的探子说,这人确实有点邪乎。”

    阿茗组织了一下自己的语言,委婉道:“他的命很大,好像怎么折腾都不会死。”

    邬辞云闻言一怔,追问道:“……什么意思?”

    阿茗老实回答道:“他被人寒冬腊月推进湖里,结果被路过的太妃救了,他遇上刺客一剑刺穿心口,但心脏正好长在左边,他被人按着灌了鹤顶红,没想到装鹤顶红的瓶子被人拿错了。”

    “这么邪门?”

    邬辞云皱眉道:“宫里有人想杀他?”

    “贵妃看他不顺眼,所以经常让人找他麻烦。”

    阿茗顿了顿,又补充道:“后来有刺客想要刺他左边的心脏,结果脚滑摔了一跤,又被温竹之逃过一劫。”

    “……”

    邬辞云闻言再度陷入了沉思,冷不丁问道:【系统,温竹之不会就是你们的男主吗?】

    她说错了,运气最好的不应该是楚明夷,应该是温竹之才对。

    怎么弄都弄不死,简直就像是一块行走的免死金牌。

    【啊?】

    系统闻言愣了一下,连忙否认道:【怎么可能,当然不是!】

    截止在作者断更之前,本文的男主还在苦哈哈地当县令。

    作者在前期一大半的篇幅都在讲背景埋伏笔,虽然名字叫做《权臣》,可是前期男主拿的根本就是美食种田文剧本,反倒是头号大反派的邬辞云这边更像是权谋文剧本。

    但凡温竹之是男主,估计在他出现在邬辞云面前的时候系统就要拉响十级戒备警报了。

    邬辞云对系统的话明显有些怀疑,她正要继续追问,可外面却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大人,您在里面吗?”

    纪采在外面有些忐忑地敲了敲门,邬辞云皱了皱眉,对阿茗吩咐道:“先不要打草惊蛇,再去仔细查查,务必把这个人的来历给查清楚了。”

    阿茗点头应下,匆匆去给纪采开了门。

    纪采在门外的时候就在斟酌自己的言辞,阿茗猝不及防一开门,反倒是让她把想好的话给忘得一干二净,结结巴巴道:“我……我拿了一些宫里的伤药。”

    阿茗本来想直接接过,可是见到纪采手里一堆的瓶瓶罐罐,诧异道:“这么多?”

    “药是需要现配的,我干脆就一并拿过来了。”

    纪采讪讪地笑了笑,竭力想要掩饰自己的不自然。

    钱嬷嬷怀疑邬辞云和楚家兄弟有旧情,所以催她过来借着上药的名义打听套话。

    可邬辞云伤的是嘴,这药再怎么上也就是抹两下就结束了。

    为了能尽量拖延时间,她只能带着一堆瓶瓶罐罐过来。

    邬辞云一眼就看穿了纪采的心虚,不过她也并未过多追究,任由纪采在桌旁捣鼓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膏,时不时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她几句话。

    镇国公府的下人在邬府外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待到见楚知临扯着烂醉如泥的楚明夷出来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把人扶上马车带回府中。

    “国公爷,夫人,大公子和二公子回来了。”

    有小厮匆匆过来禀报,镇国公楚严刚一回府就听说自己两个儿子跑去找邬辞云闹事,闻言忙对身旁的文山月笑道:“你看,我就说没事的,他们两个都有分寸……”

    文山月瞪了他一眼,忙对小厮追问道:“盛朝那个辅国公应该没事吧?你们去瞧了吗,有没有见血?”

    “邬大人应该……应该是没事……”

    小厮神色有些为难,小声道:“就是二公子他……”

    “明夷怎么了?”

    文山月闻言一怔,她见小厮吞吞吐吐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起身朝门外而去,正好碰上被侍从扶进府中的楚明夷。

    她吓了一跳,见到楚明夷鼻青脸肿,身上还弥漫着酒气,顿时脸色大变,连忙让人先把楚明夷扶回卧房,再请府医过来看诊。

    镇国公明显也没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会被打成这副模样,他眉头紧皱,对侍从厉声问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把明夷打成这样的?”

    侍从们都没能跟进邬府,也不清楚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闻言面面相觑,都不知该如何回答。

    “二弟他喝多了酒,冒犯了邬大人,所以才挨了打。”

    楚知临冷脸站在旁边,没好气道:“那是他自己活该。”

    “知临,你身为兄长,怎么能这么说弟弟……你的脸又是怎么回事,你也被打了?”

    “……我没有,这是我自己不小心磕到的。”

    镇国公一贯护短,见此不由得眉头紧皱,心道此事必不能轻易善罢甘休。

    文山月与自家夫君也是一路心思,或者更准确来说,楚明夷性格这般肆意张扬,一大半的原因都是他们毫无底线的纵容。

    自己家孩子被打成这样,她既心疼又愤怒,不悦道:“也就是说是那个邬辞云把明夷打成这样的?明夷做了什么,他竟然下此狠手?”

    “邬辞云打的?”

    镇国公愣了一下,纳闷道:“盛朝的邬辞云不是个出了名的病秧子吗?”

    楚知临想到当时的场景就觉得烦躁,他张了张嘴,本来想要开口,但又怕伤了邬辞云的清誉,只能冷冰冰道:“反正是明夷自己活该,要我说这样还是轻了。”

    文山月见楚知临什么话都不愿意说,她顿觉失望,本想继续追问,可是正逢府医刚刚给楚知临喂了点解酒的药,匆匆出来回话。

    “夫人,二公子身上的伤都只是皮外伤,只要涂了药好好养两天就回痊愈。”

    文山月闻言也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和镇国公一起进去查看楚明夷的情况。

    楚明夷服了解酒的药倒是稍稍好了些许,侍从扶他起来喝了几口水,文山月看得一脸心疼,眼泪差点都要落下来。

    “我的儿,你今天到底是干了什么,怎么就被打成这样了……”

    “……我咬了邬辞云一口。”

    楚明夷迷迷糊糊听到了文山月的话,他含糊不轻道:“是软的。”

    文山月闻言一愣,镇国公倒是连忙冲到床边把楚明夷拽了起来,追问道:“你咬了哪里?你刚刚说什么是软的!”

    楚明夷昏昏欲睡,他闭着眼睛自己想了想,小声道:“邬辞云的嘴巴是软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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